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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里给警方施加了点压力,你那事警方马上要出结论,你可能很快就可以回公司上班。”耿毅进门坐下,直奔主题,“说说你怎么想的?那公司你回还是不回?”
“你们想我回呢还是不回?”李默反问道。
“废话!你不回去,怎么查出是谁陷害你?”
“你们在公司查了这么久,查出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没有?”李默依旧反问,而后不待耿毅回答,接着往下说,“那家伙藏得那么深,而且相当狡猾,知道内情的,眼下估计都被他杀了。现在,你们就是有怀疑对象,也拿他没办法不是么?”
“那你的意思是…。。”
“他既然选择陷害我,肯定是与我有过节,或者是看我不顺眼。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想通过我引他出来。不过,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智商不会低,这么明显的路数,他一眼就可以看穿。你放心,我有我的想法,我会引他出来。”
“看来你已经有了目标!”耿毅反应很快。
“是有那么一个!但还不能确定,所以我现在不会告诉你。”李默的语气让耿毅有些恨得牙痒,但他很清楚李默的脾气,不会用什么为国效力以及组织纪律之类的东西来令他就范,因为李默绝对不吃这一套。他沉默了半响,很干脆地站起身,“你自己小心!对了,要想练习我教你的那些东西,你可以直接去上次那地方,我已经打过招呼,你出示身份证就行。”
“等一下!”耿毅刚走到门口,李默找出从Y省买的一把式样精美的藏式工艺刀,“看在你送过我几顿早点的份上,这是送你的!”耿毅“嘿嘿”一笑,也没客气,接过就走。
耿毅走后,李默重新把电话拨回,这时聂欣家里却有了事,一时没法子离开。他略微有些失望,重新动手刻东西,脑子天马行空地想着下一步该如何操作,不知不觉一个多钟头过去。
李默起身喝水,正想着是不是该去找高婧,却再次响起了敲门声。他走到门口,正想把眼睛凑到猫眼上,突然想起耿毅说的话,急忙避开门,站在门旁的墙边,“哪位?”
“我!”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很冲!听着不熟悉。李默皱了一下眉,“你又是哪位?”
“我是聂欣的表姐,昨天晚上我们见过。”
“哦!”李默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来者不善,十有八九是想让他远离聂欣来着。不过,他什么时候也成了纠缠别人的那种白痴男人?真是!和正儿八经家庭出身的女孩子交往,就这点特别麻烦!以前的姚云是这样,现在的聂欣也是。他沉默了片刻,打开门。
“你好,请进!若是有那种电影、电视里常出现的桥段要和我说,请免开尊口。”李默相当干脆,他和聂欣交往,但并不特别把她家里人放在心上。
何玉琼一愣!他还没见过像李默这样干脆到有点嚣张的人。不过她也是个脾气很拧的人,不会随着李默的指挥棒起舞,大大方方走进门,仔细看了看房间的布置,觉得还不错,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
李默皱了皱眉头,干脆没给对方泡茶,避繁就简,找了罐燕京啤酒递过去。何玉琼也不嫌弃,拉开环,喝了一口,“既然你已经猜到我的来意,我也不多说什么废话。李默,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家里的人多数在公检法系统工作,所以,我们不能接受聂欣与一个有着黑社会背景、家世不清白的人交往。”
李默眉头一蹙!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有黑社会背景,不用想,一定是指贺军生。顺藤摸瓜,轻而易举就能推断出,政府对贺军生是有所监控的,他手下几百个小弟里总有那么几个警方的卧底。
何玉琼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些,聂欣的堂兄聂锋在公安部专门负责监控全国各地的有组织犯罪活动,贺军生这样的大佬早就在他的视线内。今天一早,他接到昨天贺军生一伙聚会的资料,不少照片里能看到李默。
对于政府机构来讲,要搞清李默的背景和住址实在是太容易,所以在聂锋看来,李默的一切都有如透明地暴露在他眼前。他清楚李默还算不上黑社会分子,但他与贺军生之间一定有什么瓜葛,再加上李默父亲还是个正在改造的罪犯。两者对于一个像他们这样的家庭而言,都是绝对不能接受。出于维护家族的考虑,他把这些东西捡着可以说的告诉了何玉琼,本意是想让何玉琼劝一下聂欣,没想何玉琼却直接杀奔李默家中。
第一第十二章 以后再说
李默轻笑一声,“这话你让聂欣来和我说吧。她开口,我绝不会纠缠。”
这话像是肥皂剧里对白,何玉琼淡淡一笑,“你身上背着的事,我们很清楚,现在你出来了,并不表明你就没事,毕竟案子还没结,警方随时可以再让你回到看守所里去。”
李默太阳穴附近的青筋瞬间鼓起,脸顿时黑下,“嘿!那你尽管让他们来带我回去。现在,我有事要做,对不起!请你给我滚出去!”
何玉琼勃然大怒!从来没有一个身上还背着污点的人敢这么没礼貌地对她,虽然她也自知说的话有些过分,但她觉得在李默面前有资格这么说,却没想到李默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猛地站起,她很想再说点什么,但见李默根本就懒得看她,一时气得脸通红,大步走出门,碰地一下,摔门而去。
“哼!”李默一声冷笑,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自以为家庭条件好,就可以高高在上藐视他人,懒得搭理。虽然如此自我安慰,但巨大的愤怒和郁闷依旧像是根刺硬硬地扎在李默的心中,让他非常难受。
控制住那强烈的、想砸东西的欲望,放下手里基本已经完成的玉坠,李默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心态,不能再雕下去,东西刻废了可不划算。把客厅腾开块空地,他开始练拳,每一个动作都用尽全力,似乎要把心中所有的负面感情都释放出去。
“你怎么了?满头大汗。”聂欣进家的时候李默已经练了将近两个钟头,感觉浑身舒坦,心情也好了不少,他微微一笑,“没什么!想你呗,心里火烧火燎的,只好活动一下身体,去去心火。”
这话半真半假,又很暧昧,听得聂欣脸发烧,搂住李默的脖子,两人一通长而又长的热吻。亲吻过后,聂欣脸红扑扑的,“嗯!好大的汗味,去洗个澡。”
“好啊!不过你得陪我。”李默搂着聂欣的肩膀,嗅着她的发香。
“去你的!”聂欣脸顿时烧得发烫,心砰砰直跳。李默心里依旧有些阴影,也不过分纠缠,“那我先去。”
李默喜欢泡浴缸,他挑这套房子,也是因为有个大浴缸,闭着眼睛在热水里躺着,全身放松。过了一会,门开了,聂欣围着条大毛巾进来,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直接面对他的注视,伸手试了试水温,而后飞速拉开毛巾,滑进浴缸,趴在李默的胸口。
李默抚摸着聂欣的胳膊,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怎么从家里跑出来的?”
“殷嫆也有事想跑,我们俩正好互相帮助。”
李默微微一笑,沉默了一会,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聂欣!”
“嗯!”聂欣正闭着眼睛,享受着相依相偎的温馨。李默不知道该不该破坏这难得的好气氛,最后还是咬咬牙,不说清楚,他觉得就这么和聂欣耳鬓厮磨,乃至做*爱,都有点不怎么像是男人该做的事!“你那表姐,今天上午来过我这里。”
“嗯……是吗?”聂欣惊了一下,抬起头,“她说什么了?”
李默没有回答,聂欣沉思了一会,重新趴在李默的怀里,“别管她!她就喜欢多管闲事。”
“也不算多管闲事啦!”李默抚摸着聂欣的脸颊,“她是代表你们家来的,告诉我像你们那样的家庭,不能容忍我这样的人存在。”
聂欣微微一笑,“小默,你准备和我结婚吗?”
结婚?这个还从来没想过!李默的身体略微一硬。聂欣其实也不想听他的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我们俩都才二十岁刚出头,什么都没有,考虑那么多干嘛?现在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就在一起相处。以后的事,看发展。实在离不开,想结婚,再去考虑家里人是个什么态度。”她研究过李默和姚云之间的问题,看得很清楚,这话也是她深思熟虑过才说的。现在这个社会,没几个人是谈一次就能厮守终身,眼下爱得要死,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何苦为了那些根本不能确定的事让自己烦恼。
李默心里一松,手上则一紧,让聂欣紧紧贴在身上,两人就这么亲密地搂在一起,静静地泡在热水里。
“水凉了,起来啦!”感觉水有点冷了,聂欣抬起头,在李默脸上亲吻了一下,从他怀里爬起,飞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