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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万没动。
晚上,李默在酒吧里想了很久,为了赎回房子,咬牙决定拼一把。夜里回家,一通宵他都在研究股票,尤其是贵州茅台和海油工程这两支,顺便发几个不知所云的帖子,完成工作。反正他现在睡眠极少,有件事情做能帮他消磨那难熬的漫漫长夜。
第二天一早,李默就在一楼的证券公司开立户头,把银行里的钱全部转入。中国股票市场低迷了这么多年,但贵州茅台这支股票却凭借自身优良的业绩,一直维持稳中有升的局面。以他这个初哥的水平,只有这种相对比较安全的股票,他才敢去碰一碰。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李默开盘就在四十二块九毛四全额买入。进到公司,任哲见他手里拿着开户手续,笑着问道:“户头开了,准备什么时候买进?”
“开了!下面的人告诉我可以集合竞价,我照上面的提示全额买进。”
“你?”任哲有些意外,而后感到很好笑,“不是吧?怎么也得观察一下才对啊,怎么这么急!”
李默笑笑,“既然决定买,我想干脆些!看多了,难免瞻前顾后,反而影响自己的判断。”
“嘿……这倒也是!”任哲想了半天,觉得李默这性格也不坏,股市上的事,不是庄家,谁都不好说哪里是低点。就算是庄家,有时候也会被大势给玩死。
不知算不算运气好,当天茅台股份的股价收盘站在四十四块之上,扣去手续费和税,小有盈余,算是开门见红,大吉大利。
下午下班,出于和同事搞好关系的缘故,李默准备请小组内的同事吃饭,大家都是年轻人,欣然应允,任哲却非要李默去把大姐头叫上。以李默的本意,他是不愿意和自己的领导在非公事场合来往,但架不住一干人的强烈要求,不得不跑去孙月灵办公室。
敲门后,听到里面让进的声音,李默推开门,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个人。这人闻声回过头,那双清亮如水的凤眼重重地蹂躏了他的心。
“你们认识?”孙月灵见两人的表情怪异,狐疑地问道。
“不……也不知道算不算认识!”椅子上的美女不说话,李默只好开口,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见过一次,当时还有一位…。。。”
“哦!我知道了。”孙月灵点点头,大概是在那位美女身边见多了厚脸皮、自不量力的男人,脸色有些不善,“你有事找我?”
“哦!”李默是个相当敏感的人,对方态度的变化他一清二楚,语气也变得很平淡,“没什么!就是任哲他们让我问你跟不跟我们一起吃饭。”
“吃饭?”孙月灵神色益发淡漠,“我还有事,你们自己去吧!”
李默点点头,相当干脆地转身就走。再美的女孩,也不会比自己的尊严更重,琼瑶小说里那种闹死闹活的情爱小生,他从来不屑一顾。
“小曦,这小子是不是曾经骚扰过你和小君?”对于李默的态度,孙月灵并没有留意,对她而言,李默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他的态度对她而言无关轻重,她只是好奇,想知道他和眼前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冰山公主之间,有没有什么故事。
“没有!”女孩淡淡一笑,不想把在监狱相遇这种事放在嘴边,“有天我和小颖曾经搭过这人的车,他人似乎还不错,挺客气。对了,月灵,他怎么会在公司里?”
“那当然!两个大美女搭车,那些臭男人怎么可能不客气。”孙月灵一脸古怪的笑容,“这小子是若涵介绍来的,才刚刚工作两天。北大外语学院毕业,在这里也就是临时凑合,干不长!”女孩点点头,若有所思。
“你放心!有若涵担保,不可能是来卧底的。要不等会我们把若涵叫出来,大家一起吃个饭,到时候你问她?”
听说大姐头有朋友招待不能出席,任哲的兴趣似乎就小了不少。李默心情也不好,干脆顺水推舟改了时日,至于对不对现,那就得看心情。下班打电话,雷浩正好今天不用值班,两人约好了地方去吃羊肉火锅。
第一第十二章 有钱没品
把服务员端上的一盘羊杂碎倒进火锅里,用筷子搅了搅,雷浩斜瞅着李默,“怎么啦?一脸不痛快的样子!”
“没什么!”李默手指一撮,拧开瓶啤酒,放到雷浩跟前,“工作那边的事情烦!”
“嘿!水平见涨啊。”雷浩很是欣赏李默开瓶盖那爽利劲,自己试了试,虽然一样可以弄开,却没有李默那么轻松。
看着雷浩手上的动作,李默自己也意识到,经历了这几个月的磨练,全身力量发生了很大变化,不说是力量逐渐变得很大,而是用力的方式突然发生了质变,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种很玄妙的感觉。
“不好干就别干!”雷浩连开了三瓶,想起原来的话题,“你现在干的活,不过是个打字员。说难听点,可能连打字员都不如。”
“暂时先呆着吧!总比无所事事好。”李默想到自己买的股票,就觉得必须在公司继续干下去,怎么也得从别人身上学点东西,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机会。
“你啊,就是闲不住!”雷浩一口喝掉半瓶啤酒,舒服地长出了口气,“现在丹书没在,我这班也不比在派出所,你一个人得自己想办法找点消磨时间的法子。”
“这你放心!你知道的,我这人倒不怕寂寞。”李默也跟着狠狠地喝了一口,“只是觉得这样熬,哪年才能出头。”
“怎么?满脑子还想着报仇?”雷浩一听就知道李默心急,可机遇不到,心急没用,“我老爹这段时间总在我耳边唠叨,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绝不是说给我听的。”
“十年!”李默一股烦躁冲上心头,“十年,丹书父母的骨灰盒都朽了!雷子,不说我们和丹书是兄弟,丹书爸妈就是我们的亲人,单说他们怎么会死的?不是我……不是我他们现在还好好的。雷子,你知道么?我现在晚上最多睡一个钟头,其它时间就看着天花板,想着丹书爸妈的样子,心里……心里跟刀剜似的痛!”说着,他偏过头,努力让泪水不要滚出眼眶。
雷浩一把抓住李默的肩头,用力地抓着,很用力,“lige,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但就像我老爸说的,你是个理智的人。报仇,要漂漂亮亮地来!不能像丹书那样,仇没完全报成,还把自己赔进去。”
“雷子,将心比心,换了我们俩是丹书,那种关头,也会不顾一切。”
“是!我也知道。但做大事的人,总要……”
“你别说了!我清楚。”李默一把抓住雷浩的手,“你还记得那天夜里在昌平,我说自己不知道到底想要什么。在看守所里,我满脑子里只有一个愿望,自由!只有失去过,才知道珍惜。”
雷浩略微放下点心,正想说话,看到一群人进来,“lige,郑笙在那边,想不想打个招呼?”
“哪?”李默回过头,看到身穿一件高档皮风衣、大冷天还带着墨镜的郑笙,气势与以往不同,戴着硕大的白金钻戒,手表看起来也是高档货,脖子上隐约可见一根大拇指粗的白金项链,“几个月没见,这家伙怎么变这德行?”
“嘿!抱上刘跃的大腿,据说跟着人家炒房、炒权证还有期货,发了!天天在夜总会、桑拿室里混。现在这样子是不是看起来特俗?”李默耸耸肩头,表示认同。
“雷子!”两人吃了一会,郑笙终于看到雷浩,大步走过来打招呼,而后一转头,看到李默,顿时一愣,脸上的神情很是别扭,“李……lige,是你啊!好久……好久没见。”说着,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又变得神采飞扬,“出来也不来找我,让我这做哥哥的给你接风洗尘,真是不够意思!雷子,你也不像话,小默出来,你怎么也得跟我说一声才是。“
“老郑,像画就贴墙上了!”雷浩语调怪异,瞅了眼郑笙那群朋友,“您老近来广结四海,我们这些小警察哪敢沾您的边!”
“雷子,还为上次那顿酒生气了吗?”郑笙叫起撞天屈,“上次不是老哥我喝多了嘛,不该跟你说那个,后来我可是专程给你道过歉的!”
“老郑!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两哥们?”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过来,搂着郑笙的脖子,样子挺**。
“这位是雷子!是位警察哥们。这位是李默!”瞧郑笙那劲,似乎是在向朋友炫耀。李默很是奇怪,原本看着挺老实忠厚的一个人,怎么有了钱以后品却没了。
一听李默的名字,那人腾地一下直起身,认真瞅了瞅李默,急忙把手从郑笙肩膀上拿下,腰弯成七十度,一脸谄笑,“哎呀!我不知道是小默哥您在这里,真是不好意思!”
“你是……”
“我是跟贺先生的。前几天六哥还和我们兄弟说起您……”说着挑起大拇指,“说您是咱北京的这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