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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疡这么一说,朵颜顿觉委屈,大眼里,迅速的蓄满了泪水,雪疡见到朵颜这般模样,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赶紧上前来赔礼道歉。
可朵颜一想到云详的话,心里便一片冷然,凌晔的背叛早让她狠狠伤心过一场,可当她终于敞开心扉决定投身另一个温暖怀抱时,却又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你走你走,我不要再见你了。”
朵颜是任性的,甚至不给雪疡解释的机会,就嚷嚷着让他走开,雪疡似乎早已熟悉了朵颜个性,也不生气,只是一个劲的问:“朵儿,怎么了?”
吸了吸鼻头,朵颜红着脸,想问又有些犹豫,此时,她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可一想到雪疡会娶很多女人,朵颜的心就哇凉哇凉的。
“没怎么,你走吧,咱们以后不要再见了。”虽然是气话,但朵颜却明白,若是他真的会那般,她宁可从来没见过他。
搬过她身子,雪疡苦笑道:“还嘴硬,都哭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朵颜倔强的不看雪疡,可是他指尖传来的热度,却令朵颜的鼻头越来越涩:“好,你真想听是吗?”
“是。”
这一声回答斩钉截铁,朵颜有那么一瞬的失神,末了,终于下定决心。
胡乱一抹眼泪道:“你要跟我说实话。”
“好。”
见他答得干脆,朵颜终于将那话问了出来:“你说,你说你以后是否要妻妾成群?”
突然听到朵颜这么莫名其秒的话,雪疡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反问道:“你听谁说的?”
“你不用管我听谁说的,你只要说是还是不是就对了。”
朵颜咄咄逼人的问着,雪疡的脸色微变,却吐出一个名字:“云详。”
朵颜亦听懂了他的话,也随之变了脸色,但仍旧不甘道:“这么说,三哥说的是对的了。”
既然他已猜中,那她也不必要再假惺惺的装模做样了,索性大方的承认了这事。
“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不假思索的,朵颜冲口而出:“真话如何?假话又当如何?”
“真话是,我雪疡只爱上官朵颜一人,假话是,我雪疡只娶上官朵颜一人。”
这么坦白,这么直接,朵颜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起希望他能够坚定的告诉她,他不会娶别人,也不会要小妾,可现下,当他肯定的回答了自己。
朵颜终于哭了,她用力推开了雪疡,咬牙切齿:“你走。”
雪疡生生的受了朵颜一巴掌,却没有按她的要求离开,他只是深情的凝望着朵颜不发一语,朵颜竟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末了,甚至坐到冰凉的地板上不肯起来。
“朵儿,地上凉,就算你气我,也不必和自己过不去。”
“你走,我不要听你说话,我就是要和自己过不去,就是要。”说着说着,朵颜竟然任性的躺在了地砖之上,任冰凉之气,侵袭自己的身体。
终于看不下去,雪疡一把将朵颜从地上拎了起来:“朵儿,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那你要我怎样?如果你一早就有这样的想法,还来招惹我干嘛?还是说,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破鞋’,所以和别的女人共同分享一个你,本就是应该的?”
朵颜几乎要跳了起来,可心的某处,似乎破了一个大洞,冷风灌入,冷,好冷好冷。
一把将朵颜拥入怀中,雪疡的心,也似乎开始有些动容,他温柔的安抚着她,却更似在找一些理由安抚自己。
“朵儿,你不该这么说自己的。”
“那我要怎么说?”
“什么也不说,只要你相信我,相信我便好。”
雪疡的话,那么轻,那么轻,落在朵颜的心头,甚至激不起一丝波澜。可依着这个男人,朵颜似乎也有些迷乱,还是说,她真的太累了呢?
朵颜是气他的,与其说气,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失望,其实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甚至在一些权贵之家,甚至还有携养娈童的恶习。
她一直以为,这世上,总会有个人知她懂她的,可经过了凌晔,现在雪疡也是如此。
虽然,他亲口承认这个事实,亦是为了不骗她,可他嫣知,有时候实话往往最伤人。
就那么静静的,朵颜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抱着自己,这一切,她告诉自己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能想,只要这一切,让她任性一次,然后,彻底了断。
这么想着,朵颜泪如泉涌,是何时,她对雪疡已经如此依赖了?
她的眼泪,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隔着衣衫泌烫着雪疡的心,是的,他不想骗她,所以,他没有直接的否认朵颜所说的那个事实。
假若,他只是普通人,亦或是仅仅只是雪疡,那么,他可以对她保证,甚至发誓只娶她一人。
可他偏偏不是,他是太子,他是未来的皇帝,假如说一个男人,当了皇帝后最大的烦恼是什么,在他看来,那便是后宫。
无论他多么努力,他永远不能改变一个事实,后宫,其实是最大的利益场。
如果他想顺利登基,要靠的,绝不仅仅是自己的努力与坚持,他需要强有力的后盾与支援,一个上官青止,一个龙相,远远还不够。
沉默着,两人都各怀心思,终于,雪疡率先开口说话了,他问:“朵儿,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正文 第245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95
朵颜想说不想听,可她犹豫了一阵,还是说了声好。
说完,她又哭了,为她自己的不争气,她明明决定了以后再不相见,可一听到这个,她仍旧好奇,仍旧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一切。
雪疡的声音很轻,透着些轻柔中的诡异,似乎在这一刻,他亦极力在隐忍着什么:“我,是带着仇恨来到这世上的,我的身上有我自己的使命,所以,我不能爱上任何人。我也是一直这么警告着自己的,一直……一直……直到到我遇到了你,甚至说不出为什么,讲不出任何理由,就是不想再放手。”
“我不能对你承诺什么,甚至,不能保证是不是能活到明天。也许,在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我就会很快的死去,带着所有的仇恨与怨念,带着对你的不舍与依恋,可是……我还是希望,在我活着的时候,有你陪在我身边。”
当他说完这些,朵颜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心痛得几乎要抽离胸腔,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紧紧的,反身回报着雪疡冰冷的身体,用自己仅有的体温想温暖他,也温暖他对那冰冷过往的回忆……
这世上,谁活的不辛苦?
谁活的不无奈?
也许,也许,为了他,她真的可以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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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三十九年五月二十,大周国京都,发生大乱,夏清王玉凌暄以投毒弑父之名,带着三千护卫与沐王府前,追堵秦沐王萧凌烨。
沐王不从,奋而抗之,带着早已预备好的一万精兵,以压倒性的优势,将清王生擒。
铭帝得知后,大怒,令大周国精卫旭强军前往镇压,岂料,旭强军的领军人物刘海,早已沦为沐王座下宾。
拒不听令的同时,还一举将整个大周国皇宫圈禁起来,甚至封锁了任何消息。
建安三十九年五月二十三,在铭帝顽固不化的态度之下,沐王逼宫,令铭帝交出传国玉玺,下召传位于他,退位当太上皇。
铭帝怒曰:“逆子,尔竟是多等一日不得。”
建安三十九年五月二十四,传闻中,早已化为白骨的太子萧君彻,如神天降。
他身后,带回的各路兵马大周国共计二十万大军,分别为:自骠骑大将军吕禄处所借的的旭勇军十万,于镇军大将军张自楪处所借的旭英军三万,冠军大将军钟进东处所借的旭敏军两万,于怀化大将军唐玉处所借的旭雄军五万。
二十万对五万,四比一的优势,太子萧君彻甚至不费吹灰之力,便一举拿下了京都,杀回大周国皇宫。
带着嗜血的冷,带着多年的恨,太子萧君彻一路遇佛杀佛,遇神杀神,大有顺有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式。
沐王大败,挟持铭帝意图出宫,太子萧君彻仰天大笑:“晔,你也太看得起本太子了,你以为,本太子会对一个几次三番要置我于死地的父皇妥协?简直是痴人说梦。”
言罢,太子萧君彻冷冷举剑,长剑直指铭帝面门,他语调冰冷,无情道:“你有两个选择,一:自尽,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