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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朵颜一幅要吐不吐的样子,冰笛似乎也隐隐有些明白,只是好笑的看着朵颜不发一语,朵颜稳了稳心神,横瞟了一眼冰笛,问道:“这里是哪里?”
“后山啊,也就是皇陵的背后,皇陵在眉山之南,这里是眉山之北。”冰笛一说,朵颜心道还真让她猜对了。
“那你们为什么又送我进去柳皇后的地宫,然后只呆了几天又放了我出来,你确定你没病?”
朵颜没好气的骂着他,冰笛却只是笑,末了才答道:“有人让我送你进去,给师尊送个信。”
“送信?何信之有?”朵颜也从来不知道自己送过什么信给那个老头儿了。
“其实你,就是信。”
一语即出,朵颜当场愣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违章,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是我要送的信,所以,只要见到了你,师尊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冰笛仍旧不怕死的说着,可朵颜的牙齿早已磨得咯咯直响:“是哪个混个让你这么做的?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冰笛嘿嘿一笑:“对不住了,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人,你也认识。”
“原来真的是太子,那个妖孽,真是阴魂不散,我离了宫也能被他所利用。”
朵颜一直知道萧君彻的手段的,只是不曾想,他的手竟然也伸向了自己,就连入皇陵守陵也能为他所用。
听到朵颜这么形容萧君彻,冰笛一时有些无语,不过,细想之后,竟然点头:“还真被你说中了。”
既然被朵颜猜中,冰笛就不管了,反正不是他说的就成。
“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要知道了,我就不叫冰笛了,叫太子了。”冰笛耸耸肩了,一幅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朵颜白了他一眼,却又无计可施。
见朵颜真的有些动怒,冰笛岔开话题道:“你想知道你入了地宫后,发生的事情么?”
怀疑的看了看冰笛,但朵颜确实很关心秋歌的处境,于是硬气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那群女人还真是狠,她们知道你和那个德嫔滚下山后,竟然就那么走了,根本没有想过要寻找你。”
朵颜扁了扁嘴:“她们巴不得我死掉,哪可能还救我。而且,那天和我一起滚下山的分明是你,真正的德嫔呢?”
“那女人走了,我给了她一些钱,让她隐姓埋名,过太平日子去了。”
“想不到,你还挺有人情味的呀?”朵颜讽刺的说着,对着冰笛瞅来瞅去的。
冰笛倒也不害臊,张口就应道:“这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我是最有人情味的人了,嘿嘿。”
又白了他一眼,朵颜又问:“那后来呢?”
“后来啊!据说,那个称为安陵姑姑的女人,为了让上面安心竟然找来了两具无名女尸,将身体弄得面目全非的,说是你与那个德嫔。”
说着说着,还拿眼看了看朵颜脸色,确定没她并不介意时,这才继续道:“反正宫里也没把你当回事,不过,这消息似乎并未传回京里,也可能是怕你父亲知道了,会找老皇帝拼命吧。”
斜眼看着冰笛,对他那声老皇帝似乎不太满意,纠正道:“是老狐狸。”
冰笛哽了半晌,才明白她说的什么,于是乎,又嘿嘿的笑了起来,接口道:“是,是,确是一只老狐狸。”
审也审完了,问也问完了,朵颜用脚踢了踢冰笛的腿,问:“那你的意思是说,那安陵姑姑对别人说我死了?”
“是啊,尸体都埋了,不过没舍得给你立碑,不知是否没银钱。”
一听这话,朵颜拿眼横扫冰笛一眼,那眼神似乎要杀人一般,虽然她技不如人,根本就打不过眼前的冰笛。
“那秋歌呢?”
其实朵颜最关心的,莫过于这个问题了,别人她管不了,可秋歌,要是听说她死了,那还不得随了去啊。这么一想,朵颜还真冒出一身冷汗,焦急的盯着冰笛,要他回答。
“你是说你那个丫头啊?她哭得死去活来的,听说病得不轻,还真有随了你去的架式,不错喔!是个忠仆。”冰笛点着头,夸着秋歌,完全没有看到朵颜那几乎要跳出眼眶的双眼。
正文 第234章 不如遇倾城色84
“你还说,都是你,要是秋歌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灭了你。”
朵颜吼了起来,可冰笛却要死不死的反问:“你有那个本事么?”
朵颜一听,顿时无语。
末了,竟脱下脚底鞋子当暗器向冰笛袭去。冰笛见她动了真怒,便乖了起来,边跳边说:“好,好,我不惹你,不惹你了还不成么?”
冷哼了一声,朵颜这才放过冰笛,歪着头吩咐他:“带路。”
“去哪儿?”
“当然是回去找秋歌啊?”
朵颜理所当然的说着,可冰笛竟是一幅要哭的嘴脸:“天啦!你知道从这里绕路回去要走多少天不?”
嘴一翘,朵颜开始撒泼:“不管,我就是要回去见秋歌。”
“……”
“如果你不带我回去,我也会自己回去,到时候,我就把你给卖了,看你还有没有机会在外面逍遥快活。”
“……”
“我会告诉太子,你欺负我,我还会……”
朵颜还想说些什么狠话,冰笛已起身阻止自己:“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带你回去。”
边说边瞅着朵颜,那表情,似乎在嫌弃朵颜有多麻烦。
朵颜白眼一翻也不理会他那欠扁的表情,跟着他就屁颠屁颠的朝回去的路上跑去。
七日后,冰笛带着朵颜终于回到了皇陵,正要进去之时,朵颜却收了脚,一转身就朝石头上面撞去。
幸好冰笛眼疾好快,这才抓住了要‘寻短见’的朵颜。
“你疯了,不是要见秋歌的吗?你撞什么?”
朵颜看着冰笛,突地一咬牙:“我不服,那安陵我不治治她实在不出不了这口恶气。我这不想给自己弄点伤,也好弄得逼真点啊。到时候,治她一个欺君之罪,看她还嚣张不嚣张。”
看着恶言恶言的朵颜,冰笛一愣,无不鄙视的道:“最毒妇人心。”
朵颜不语,只是眼中寒芒一闪,冷冷朝冰笛射去。
冰笛见状,嘿嘿干笑几声后,讨好道:“不用亲自撞了,我帮你。”
闻言,朵颜秀眉一挑,有些期待的看着冰笛,若有所思。
————
“啊!”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听得人毛骨悚然,冰笛弹跳而起,飞快的奔至溪水边查看朵颜的情况,可当他到达目的地,却见朵颜一脸害怕的模样,不住的拍着自己有胸口。
“你这个女人,又没什么事,你叫什么啊?”
朵颜一听冰笛还吼她就不乐意了,指着自己的脸也回吼道:“你看你,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还问我叫什么?”
“那叫易容,你懂不?是你说要把自己弄得跟块碎布一样惨的啊?我这不是帮你么?”
冰笛的语气,颇觉得委屈,可朵颜却只觉嘴角不住抽搐着。
湖水的印照下,朵颜一张堪比破相还惨的脸,还有手上,脚上,裤腿上的血渍,便是任何人看了,也会觉得朵颜已经快要死了。
她不服气道:“你把我弄成这样,我怎么可能走回去,走回去她们也不可能信啊?”
“谁说让你走的?”
“那我不走,你背我啊?”
朵颜又白他一眼,却在此刻听到冰笛的一声嘀咕:“我才不背你呢。为了真实点,我亲自跑一趟,把她们引来便是。你呢,就好好的躺在地上装死就行了。”
觉得冰笛的话,似乎也有道理,朵颜也没有理由拒绝,反正只是躺在地上装死,谁不会?
不过,就是不知道自己这幅模样,会不会又把秋歌吓病啊,想到这里,朵颜有些担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触手的那种粘滑的粗糙感,让朵颜吓得缩回了手,仿佛再摸下去,自己的脸就会真的变成那样一般。
见朵颜那惊恐的模样,冰笛想笑不敢笑,在接收到朵颜杀人般的眼光时,他终于哈哈道:“我去引她们来。”
言罢,一阵风的去了。
见得逃得比谁都快的步伐,朵颜竟然没来由的心情好,自恋道:“果然还是怕本小姐的。”
自恋了没多久,朵颜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她暗道来得真快。
想到冰笛刚才的说话,于是急急找一了处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