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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抢眼的要数太后头顶上那似扇非扇的金冠了,形状更像是佛祖身后的一片金色光蒲,耀耀闪闪,贵气十足。
太后身着红蓝相间的曳地长袍,腰间是滚金凤吟宽腰带,宽大的衣袖边缘,绣着些蓝色如景泰蓝的花纹,不十分扎眼,却十分有庄重,倒也真有一番母仪天下的架式。
朵颜懒懒的睁着眼,仔细的打量着太后的神态,虽然年近八十,看上去却也只有六十出头的样子。
若不是那满头白色苍苍,倒还真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了,不过,朵颜好奇的却不是太后的白发,而是萧君彻对太后的态度。
她分明听说,当初皇上想弄死太子的时候,太后是护过他的,可那日,萧君彻的表现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似乎不但不感激,还对太后怨气冲天啊!
朵颜打量着太后的时候,太后似乎也在研究着朵颜。
太后虽然年事已高,但有些特别重大的事件,她却也不可能不知晓。朵颜也不惧怕她的眼光,还牵起嘴角,浅浅的一笑,算是对太后打过招呼了。
太后紧抿着嘴,却没有回给朵颜一记好脸色,朵颜也不在意,只是调转回视线落到了铭帝的身上,许是今晚太过于特殊,铭帝竟然没能注意到朵颜的探视,还在和一干妃嫔们谈笑风声,朵颜扁了扁嘴,心底却道:“我且看看你还能再到几时。”
很快,寿宴正式开始,这开场自是少不得一番歌舞助兴的,朵颜突然想,若是自己没有这个所谓的身孕,会否又如上次一般,又被扯出来一舞博宠?
当然,今时不同往日,自己的身份业已与当初不同,对于她同在的妃位,在外人看来,已与奇耻大辱无二,又何须再动手?
虽然有大计划在酝酿,但看着时辰尚早,想必冷剑也不会这么早来,朵颜也就安下心来,观看表演,直到那些仙姿妙步的舞妓之中,一人独领见骚时,朵颜不由得也拍起掌来,跳得实在是好。
可那个好,也仅仅止于朵颜心中,因为下一刻,那娇滴滴的美人,突然变出一把匕首,朝自己直直飞来。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朵颜先是愣了一下,却在下一刻恢复清明,她旋身而起,顺手将姑母拨至一边。
人已腾空而去,堪堪避过那美人一刺。
虽然心内七上八下的,但朵颜却拿眼看向云详所在之地,在看清他眼中的慌乱之时,她也明白了一个重要的事实,此女绝不是她们一伙的。
要说雪疡的血门之中,女杀手该也不少,但,若是连三哥也不认识的,肯定不可能。
思及想,朵颜不得不全神贯注的打起精神应付来人,岂料,那女子再度出手之时,她只觉腿上一麻,身体霎时失去平衡,待她稳住身体,却只觉腹上一痛,有利器穿腹而入。
虽然不认为那女子武功在自己之上,但刚才肯定有人暗暗偷袭了她,否则她不可能避不开那女子。
可现下,朵颜再蠢,也知道不必再顽抗,禁卫军已大批涌入,就算是那女子插上翅膀,恐怕也难以逃出生天,而她,且无论来者是否是雪疡安排的人,她已受伤,也能达到她的目的。
这么想着,朵颜顺势往地上一倒,便开始夸张的唉哟唉哟的叫唤着,而秋歌一见朵颜流了那么多血,早已吓得失了魂,跪在朵颜的身边,哭得是稀里哗啦。
却说那晚宴之上,早已叫嚷声声,皇帝面如土色,太后更是吓得双腿无力,连路也不会走了。
那刺客女人,不知是觉得刺杀朵颜已无望,还是因为其它,竟然就这么转身与侍卫拼杀,不再对朵颜出手。
朵颜暗暗吁了一口气,若是她一直纠缠自己,三哥又如何能靠近自己,为自己做出滑胎的特殊诊断呢。
云详见机行事,见朵颜受伤,虽然心急,但也不忘大事,跑到朵颜身边时,第一件事,便是大呼:“不好,娘娘不好啦。”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萧君彻,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若旁人的慌乱与惊恐,只是那么安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直到朵颜身下的血水,渐渐染红地面,他仿佛受到某种刺激一般,突然飞身而上。
纯白的衣衫,飘逸的长发,还有冷魅如修罗的俊美脸庞,只在靠近那女人时,玉萧轻轻挥舞,下一刻,只听得那女人凄厉长嚎,如同鬼哭。
众人打眼再看去,只见萧君彻人已落定在那女子身前。
而那女子面孔扭曲着,渐渐的身体也开始起了变化,颈、腰、膝三处,慢慢的现出一道血红的细线,再然后,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先是她的头,滚了下来,再然后是身子慢慢的身后倒去,最后,双腿竟也可怕的断成了两截。
这样可怖的死法,等同理,砍头,腰斩,截肢,三刑一起在众人眼前发生。胆小的女女眷妃嫔们,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哭成一团。
唯有一人,呆若木鸡,不是朵颜又是谁?
这一刻,她仿佛已忘记了疼痛,眼中只有萧君彻如地狱使者般的冷颜。
她知道萧君彻是强大的,强大的程度甚至超出她的想象,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萧君彻的武功竟然如此诡异可怕,看他的身手,恐怕就是冷剑也不可能胜他一筹。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遭遇,他为何强大得令人撑目结舌?
朵颜的脑中一片混乱,就连云详宣布她腹中胎儿可能不保时,她也没有听清。
听是傻呆呆的望着萧君彻,一动不动。
“朵儿,朵儿,不好了,快,快,三表哥你快救救朵儿啊,她流了好多血,好多血。”
如此一说,除了凌煦不可能是别人,他武功虽然也不差,但刚才事发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出手相救。
当看到朵颜的身下已被血水染红,他早已吓得失了方寸,只知道抓着朵颜的手臂,号嚎大哭。
“汉王,别哭了,救人要紧,快。”
云详也是着急,朵颜的伤口有些深,且流血不止,虽然他有把握将她治好,可也不能徒手而疗啊,必须将朵颜带下去,上药止血才行。
凌煦也丝毫不含糊,抱着朵颜就快步向永仪宫的内殿跑去,若说有哪里的药最全最有效果,除了太医院,不作他选。
可朵颜现在的情况,还是先送进去处理伤口才行。
正文 第215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65
云详本打算自己抱朵颜进去,可永仪宫也不是别的地方,凌煦是皇子,万一太后不满,怪罪下来,也不会责罚自己的亲孙子。
这么想着,云详紧紧跟在凌煦的身后,朝着永仪宫的内殿就疾步行去。
目送朵颜离开视线,萧君彻眸色渐渐发沉,冷冷如鹰。
霍然转身,却是一双寒冰眸直视太后而去,太后本已吓得发青发紫的脸色,在看清萧君彻嘴角隐隐的笑意时,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
莹白玉萧,长长单手而执,一头在手,一头在地。
那点地的一处,竟然能看到一截短短的白刃,汩汩血水,一线线蜿蜒直下,在地面上凝聚成一团殷红。
一步步向前,一步步拖行,那血红的线,在地面上,曲曲折折的爬行着,直到由线成点。
刃面与地面相接的地方,细小的火花,轻快跳跃着,似乎在诉说着那雪刃的锋冷。
太后不由自主的向后缩去,想离他越远越好,可萧君彻一转眼就到了跟前,扶住她手腕,貌似紧张的问:“皇祖母,你怎么样?”
看到萧君彻靠近自己,太后只觉胸前被狠狠撞击般疼痛,心跳也不规则的咚咚乱跳起来。
眩晕的感觉一阵一阵涌向自己,而萧君彻却是有意无意的摇晃着太后的身体,一种恶心的感觉,伴眩晕而来,迫使太后大口大口的呕吐着。
萧君彻又怎会不知道太后怎么了?
他一把扶住太后向后倒去的身子,侧身大呼:“太医,太医,皇祖母不好了,不好了。”
是的,太后确实不好了,在这个万人贺寿之日,她终于被萧君彻的残忍吓到。
她本就有心悸顽疾,经此一吓,她病发导致整个人昏迷不醒。
萧君彻紧紧的抱着太后的身躯,冷情的算计着,云详不在,别的太医,就算是一起会诊,恐怕也难救她这一命了。
一群人混乱的将太后抬进了永仪宫,可似乎,为时已晚,太后的脉息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她唇色发黑的紧紧握住萧君彻的手,张着欲而又止的嘴,想说却又说不出什么。
萧君彻做乖巧状,一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