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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砸进水里,整个人都被黑影压着,跟随着对方的身体,一块往水底里坠。
温泉不深,几乎是马上,后背就碰到底部。
这个意外来的太突然,毫无征兆,落进水里时,许从一根本来不及吸气,这会的温泉似乎陡然间就变得,变得叫人心生惊惧。而这个惊惧,则全然由上面圧着他的男人带来的。
是的,在水里,勉强能看清对方的脸,将他扑到水里的人不是其他,而是昨夜里,给他用酒物理降温的人——亓官阙。
男人胸膛起伏幅度很大,即使是在水里,由于彼此身体紧紧贴着,所以许从一能够清晰感知到,男人体温不太正常,嘴唇颜色变得乌紫。
腰间箍着的手,用的力道大的,似要将骨头给他勒断,好在两手还能活动,许从一不太想就这么被闷死在水底,他两手抓着亓官阙肩膀,就往上面推。他没这样做还好,手刚一碰到亓官阙身体,后者就猛得一个激颤,随后面前那张钢毅寒俊的脸覆了下来。唇上蓦的一軟,紧接着,他被捞出水面。
作者有话要说: 小轮椅明天摇,下章来一下倒叙,
有个读者的留言,记得挺清楚,这文,文笔尬,剧情尬,感情也尬,也就车开得好点,弃之可惜,总会为了车回来再看一看,仔细一想,她说的其实挺对,
毕竟我也就这么点优点了,呐,为了不辜负这个评价,来一场七千多字的和谐如何?
………
似乎好多人不喜欢古代世界,反正到这里点击惨烈得很,
说句真的,我和某些宝贝儿也说过,我自己写快穿,其实本人是不看快穿的,到目前为止,一本完整的都没有看过,关于剧情节奏,或者其他,都挺随心所欲,大纲在那里,落笔就成了另外一个样子,终归是我笔力不足,以及感情确实刻画的不够,基友都说尬得很,都是巧取豪夺,细水流长不起来,
我这人懒,是真的懒,资料都懒得查,全靠自己想,谢谢你们一直这么宽容我,
我会努力,不再那么懒(但估计,还是懒癌不好治)
下个世界哨兵向导吧,古代世界等后面再尝试,暂时不继续了,
节奏慢吗?好的,我删减一个剧情,很快就去大漠塞外,该有的总会有,
………
关系从一宝宝这个名字,昨天鸦青青大宝贝儿那个解释,我挺喜欢,从一,从了那个1,没毛病,很合理。
第65章 07。08。
亓官灵醒了; 不过暂时没有睁开眼,她手落在一处地方; 触到了一个有点古怪的东西; 不是铺陈在毛毯下面的枯草; 下意识地就将东西给抓了起来,拿到面前的同时,亓官灵掀开了眼帘; 当视线慢慢聚焦; 看清了拿过来的是什么时。亓官灵惊呼出声。
她的声音,直接将山洞里每个族人都给惊醒。因为常年都在外面狩猎,自然就具有很大的警觉性; 听得出亓官灵的喊声里带着震惊和害怕。
最先站起来; 并奔向亓官灵的是离得她最近的乌禅。
乌禅看亓官灵眼睛圆滚,瞳孔不自然扩大; 顺着她目光往下; 就见到被亓官灵攥在指间透明状的一条蛇皮。
蛇皮约莫三指宽,长一尺有余,单单这样; 其实并不具危险性,只是蛇皮而已。不过乌禅心下警惕; 问亓官灵:“在哪里发现的?”
亓官灵唇微微哆嗦; 她是宁肯和草原上凶悍的狼搏斗,也不愿意接近蛇这一类冷血的生物,它们阴冷残忍; 永远都喜欢躲藏在暗处,然后一击致命。亓官灵慌不迭地甩开蛇皮,手指指向自己坐着的床榻里侧。这么一指,像是瞬间反应过来,她腾地跳起来,远远地闪躲到一边。
乌禅弯下背,先是一把将毛毯整个掀开,下面厚厚的枯草,昨天来时就检查了外面铺毛毯的地方,里面靠墙的地方,倒是一时间没有太过注意。乌禅缓缓伸手过去,抓着一堆枯草,往上一翻。
周围数道抽气声,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无数蛇皮绞缠在一块,仅是肉眼一晃,估摸着不下百条蛇褪下来的透明蛇皮,有宽有窄,头尾都很清晰。甚至就这么看着,众人都能够想象,曾经许多许多的蛇,在这里是如何蜕皮的。
亓官灵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全身上下,包括头皮,都起了密密麻麻的一层鸡皮疙瘩,身体不受控地抖着,一想到她在蛇皮旁边睡了一整夜,说不定躺着的地方,下方也有蛇皮,亓官灵就觉得连心脏都缩的一阵阵痛。对冷血蛇类与生俱来的恐惧和害怕,让亓官灵呼吸都滞留在喉咙了。她目光闪烁,像是忽然的,她再次叫了一声。
这一声,族人以为她有看到什么可怖的东西了,紧跟着,听到亓官灵震颤的声音:“从一呢,怎么从一不在,你们有谁看到他了?”
经亓官灵这么一提,众人好似也才注意到,他们这里少了一个人,少了那个,原本该躺在左边墙角一处的中原青年。
毯子铺得平坦,看那情况,仿佛那里就不曾存在过谁一样。
“乌禅,你看到从一没?”亓官灵这会不怕蛇了,比起蛇,许从一的忽然消失,完全抓走了亓官灵的注意力,乌禅是在亓官灵后面一会醒来了,亓官灵不知道许从一去了哪里,乌禅就更是不知道了。
亓官灵往看着她这边的亓官阙焦急询问:“那舅舅,你有看到从一没?他还在生病,能去哪里?”
亓官阙其实先亓官灵一步,就发现许从一不在,他仔细看了下山洞里,在看到马车上一个包袱位置改变了一点,心下当即明白,可能许从一醒来后,自己换了衣服,就出山洞了,只是没有惊动他们任何一个人。
“他应该出去了。”亓官阙面容无波,声音沉稳,他径直往洞口走,清晨冷风裹挟着湿漉漉的露气,迎面扑打过来,天边晨曦已露。相比亓官灵的担忧,亓官阙倒是没什么担心,以这几日来对许从一的接触中,可以了解到,这个中原人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准则。估计不多会就会回来,许从一对他外甥女亓官灵的那份喜爱,他都看在眼里,就是他自己,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认可了这个人。甚至于,这种认可里,隐约还有另一种和乌禅他们不一样的情感。
这种古怪诡异的情感,会让他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搜寻追踪着许从一的身影。
“出去了?出去做什么?”亓官灵三步并作两步走,冲到快走到洞口的亓官阙身边,她伸长了脖子,往外看,漫山遍野的树木山林,枯藤杂草,偶尔一两只飞鸟从头顶上鸣叫着掠过。
除此以外,看不到任何有人出没的迹象,到处都沉寂一片,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人。
心间生出一种空落落的可怕感觉,她一直以来都有点患得患失,没有任何缘由的,哪怕是许从一在她面前,哪怕他们紧紧相拥着,她还是会莫名的就有一种感觉,若是不抓紧点,也许许从一就会远远离去,就会不再属于她。
可是明明,明明他们彼'此相'爱,谁能分开他们,有什么会分开他们。
“无需担心,他还没那么弱。”亓官阙这句话看起来是对亓官灵说的,但他知道,同样是对他自己说。
开初是不担忧,但在出现那么多蛇皮后,心底便有了点异样。
洞里的人纷纷穿戴好衣裳,有的走出了山洞,有的留在里面,收整毯子,一会便要重新启程,他们不是出来游玩的,不会在山洞里继续住下去。
亓官阙额带正中银色的金属物在光耀下熠熠闪光,忽然的,他瞳孔一缩,朝着耳朵里听到的异常窸窣声音响动的方向望过去。
这一望,就直接对上了一双冷幽幽的蛇瞳。
一条黑红色斑点相间的细蛇,此时此刻,正尾部盘旋在山洞左后方,一株两臂左右粗的树干上,半个蛇身直立着,嘴里猩红的蛇芯吐在外面,尖端分叉,看状况,不是刚刚来的,而是潜伏了有一段时间。
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始变大,并且范围也从树干那里往其他地方扩散。
不只亓官阙注意到,其他异族人都有警觉。
很快的,他们看到了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几十条蛇。
几乎洞窟外的每个方向,每个角落,都被蜿蜒的蛇给占据了,其中大部分外表都长得色彩斑斓,颜色艳丽,只有依稀几条菜青色无毒的蛇,其余都是剧毒。
一众人都直接看傻眼了,惊地嘴巴和蛇一样,都略微张开。
亓官灵被震得直往身后退步,但一想到洞窟里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