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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那个俞安柏没能参加成竞赛,心有余恨,所以反咬一口自己同学,好出出自个心口那股子窝囊气。
小人行径啊小人行径!!
于青下了课第一时间就要去江河鸣的宿舍,刚走到教室后门处被许友松伸手拦住:“于大青,干嘛去?”
“我有事。”
“去找你那个老同学?”
许友松拍拍她的肩:“你去了也见不着,学校现在对他关禁闭,让他们班主任死盯着他。他上个厕所都有人跟着,你以为你能近得了他的身?”
于青一听眉毛都竖起来了:“学校凭什么关人啊???有证据吗?就凭那个姓俞的一张嘴???现在事还没调查清楚呢,就关人,关个毛啊!这不是侵犯人权吗???要我说,那个姓俞的还是诬告呢!”
许友松拉了她胳膊随便找了个位子按她坐了:“就知道你要急眼,一碰到自己老同学的事儿,就积极的跟个什么似的。你这么着急上火的一点用都不起,这事啊,我觉得咱们可以合计合计。”
于青朝他瞪眼:“合计啥?”
果断被戳了脑门一指头:“你说合计啥?你这么着急护着人家,他的事还不就是你的事?你的事还不就是那……的事儿?你先别急,咱们仨商量商量,有我和小池在,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话实在是够贴心,特别是小池这时候晃晃悠悠,在她身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望着她的脸,突然一笑:“你看你,怎么就跟个老妈子似得,需要操心的事儿这么多,一个没完又来一个。”
他摸她的头发:“让我瞧瞧,这头发是不是都白了?”
于青伸手打开他的手腕,转头去问许友松:“江河鸣没权没势的,听说那姓俞的父母都是老师?你说学校会不会为了安抚俞的父母,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处分了江河鸣就完事?”
许友松抱臂而笑,小梨涡一荡:“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不过谁叫他好命,有你这么个好同学给他操心呢?放心吧,你啊,把心暂时先放去肚子里,我帮你先打听着看看。”
于青眨巴着眼:“最新进展是啥?”
“最新进展据说是,俞安柏说的那一饭盒什么红花根,早就空了饭盒,江河鸣说自己吃完了。这第一直接证据都没了,往下就看谁能耐大了……”
于青俨然又要暴起:“江河鸣能有啥背景啊?他能有啥能耐?东西既然他都吃完了,他好端端的没事,就说明那吃的没问题!指不定就是那个姓俞的天生体弱,或是受凉了或者吃了别的什么东西才搞成那模样!”
战池在一旁慢悠悠的接嘴:“兴许不是他吃完了,而是他偷偷倒掉了。”
于青:……
忍不住瞪过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许友松抿嘴乐:“对,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于青跺脚:“你们俩个到底和我是不是一伙的啊?”
一只大手按在她头顶,把她的暴起往下压了压,大男生懒洋洋的,脾气很好的样子,戏谑的模样让于青总觉得他在借机逗她,不过说的话却实实在在的很是中听:“放心,不和谁一伙,也得和你一伙。这事你放心,等着就是。”
第176章突起风波
于青是真的很佩服许友松。
他才这个年纪,却已经是和各级人物相谈甚欢的节奏了,例如和他走在一起那个正谈笑风生的中年人,据说是市二十三中的校长。
于青上辈子嘴比较笨,最怵头的就是跟陌生人打交道,特别是各级领导,很多时候笨的连个俏皮话也不会说,只会硬笑,十分无趣。
所以她瞧着以年下姿态却能和各种叔叔辈的人物们聊的风生水起的许友松,那是相当相当钦佩了——这个真的是天生的本事,例如她身边的小池,虽然小池的身家背景也许来的更是雄厚,但他向来是个木头脸,哪里会有许大班这样左右逢源的本事?
所以他只能和她一样,装路人样站去一旁,看许大班长袖善舞。
俞安柏的父母都是市二十三中的老师,许友松对症下药,请来了二十三中的校长来做说和。
俞安柏目前还在住院,病房就在1楼,于青和小池偷偷潜藏在病房外的窗口处,就见许友松和那个校长走进病房,围在俞安柏病床前的两个成年人立刻起身迎上去。
那个当校长的十分会来事,身边还带了两个副校长,因为是来看病人,礼物带了一大堆,俞安柏父母急忙招呼着让坐,许友松这个时候就笑微微站一旁,不再插嘴,任凭一群人慰问寒暄。
于青躲在窗子后边,正好瞧得见病床上的俞安柏。
虽说是隔壁班,但她不认识俞安柏,现在看,是个挺瘦小的男生,估计是身体还没太康复吧,脸色有些苍白,躺在床上神情恹恹的,看到来了一群人来看望自己,也没大有什么精气神的样子。
不过他倒是一直朝许友松张望,因为隔着窗子,看不太真切,于青只觉得他脸色有点不大对。
病房里大人们正说到正题,许友松请来的这个说和的校长不错,乐呵呵笑眯眯的,估计几句话就把事给掰持的特轻描淡写,只见俞安柏父母面面相觑,估计也没想到上级变成了说客,却到底是自己最顶头的领导,于是也只能跟着频频点头。
于青目测一切进展尚好,突然就见病床上俞安柏情绪激动的一下直身坐起,说了句什么,应该挺大声的,窗子关着,她听不清,只模糊几个音符传入耳朵,不觉狐疑的瞧了眼身边的小池。
小池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听清。
就见一屋子的人脸色都尴尬起来,俞安柏到底还是个孩子,又是个病人,他妈妈一个劲的按着他的手,他不理会,继续梗着脖子嚷嚷。
往下校长那行人退出病房了,到底都是成年人,看脸面上还是一派和煦,只有病床上的俞安柏脸红脖子粗,好像气到不行。
于青目送许友松把一行人送出医院大门,终于按捺不住一个箭步抢过去:“怎么回事啊?他父母学校的校长来都不管用嘛?”
许友松苦笑:“本来是管用的,他父母都有点松动的意思了,可俞安柏突然发作,说江河鸣就是故意的,故意害他!这样的凶手,就应该送去公安局里判个十年八年,居然还有人为他求情,他表示绝不同意私了。”
于青:……
旁边小池轻哼:“这个俞安柏是和姓江有什么大仇不成?非要一口咬死他?”
许友松也表示有点纳罕:“真不至于。我打听过,俞安柏以前在十班的时候挺老实的,是一心只死读书的那种好学生,从来不惹事,没听说他和谁有过过节。高二来了五班,和以前也没啥差,他虽然抢了江河鸣第一的位子,但那也是凭真本事抢的,江河鸣也挺服气的。没听说过两人有矛盾,况且这个事儿,本来就是他父母过于紧张才弄出来的,没想到今天居然是他死咬着不放。”
于青突然问:“我见看他床头柜上摆着礼物,之前有谁来看过他吗?”
许友松想了想:“好像是他同学吧,他来五班时间还不长,和好多人还不认识呢,也可能是之前十班的老同学,知道他住院,所以来看看他。”
只有小池听的很费心劳力,表示:“甭管他为啥咬着不放,他要是这么不懂行情,找人削一顿,保管服服帖帖。”
于青顿时就黑了脸:“你以前这种事办过不少吧?”
那俞安柏那么瘦小的一根根人,眼下还病着,这人居然也想得出这种馊主意来!
对方表示很冤枉:“还不是看你着急?真应该拿镜子给你照照,瞧你这脸白的都没色了。”
别过脑袋去轻哼:“犯得着嘛。”
于青没空理他,继续追着问许友松:“那咋办啊?他一口咬定,难道就成了金科铁律不成?”
许友松被她逗乐:“你别急……”
他想了想:“总还是有办法的,证据都没了,就凭他一个人说,能闹多大动静?今天请校长走这么一趟,估计他父母以后也不好意思再使劲追究了,毕竟再怎么也得看看自个领导的面子。至于江河鸣,只要他不松口,不承认,学校也不会有啥大处分的,时间一久,就不了了之了呗。”
“可江河鸣现在还被停课呢。”
“这事情总得有时间消化嘛,就让他暂且委屈两天呗,权当学校放假了。”
于青低着脑袋不吭声,被人轻轻拍了脑袋一巴掌,抬头看,是小池。
“好啦,”
他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