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兴看了看吴婉,就知道她的想法,好言劝道,“妈,即使以后我们要回归山林,也可以偶尔来人类世界玩玩啊。”
吴婉瞟了儿子一眼,打趣的笑道,“就你小子喜欢这花花世界。”
知道老妈松口,刘兴也露出了笑意,突然又面露愁容,“我们没有身份证,这个是首先要解决的。”
吴飞低下头,他是决定不会和徐家的人扯上关系了。
吴婉叹了口气,都怪自己,早些年要是积极一点,也不会到现在才愁这个事了。
刘兴脑袋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嘻嘻地笑道,“老妈,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事办成功!”
吴飞和吴婉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你不会要找徐思惘吧?”
一听到这名字,刘兴就变了脸,却又有些哭笑不得,“放心吧,我和那人不会联系的,”说着就出了门。
一到夜晚,温度变得越发低了,刘兴看见空中零零散散飘散的雪花,叹了口气,又下雪了!
来到岭灿中心大厦楼下,刘兴数了数108层的位置,发现那里的灯还亮着,就知道徐思惘肯定在办公。
犹豫中,就看到1楼的门开了,出来一个人,仔细看去,那人是曾默!
刘兴立马冲上前,和曾默打招呼,“天使长!”
曾默被刘兴吓了一跳,“小兴,你怎么来了?手上的伤好了?”
刘兴摸了摸自己已经光滑如初的手,一脸灿烂,“当然好啦!曾大哥,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问我?曾默有些蒙地被刘兴带到花坛背后,就听刘兴问起邱彦的联系方式,顿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之前二爷回来明确告诉自己,不要让刘兴和那些人扯上关系。
“小兴,你能告诉我,你问了是想干嘛吗?”曾默诚恳地问道。
刘兴低下了头,闷声说了一句,“他们欠我人情,我想找他们还。”
曾默听到这句,皱了皱眉,小兴不是那种一定要别人还恩情的人啊,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如果不告诉我要干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你他们的联系方式的。”
刘兴听到这句,有些不高兴,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了一句,“白若羽他还好吗?”
“他现在住在我家,因为你说不想让别人和二爷在一起住,所以他就到我家去了。”曾默说到这,脸上有些晦暗,试问谁打扰自己和爱人的二人世界,都会心有不满吧。
刘兴听到这话,抿了抿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联系方式,有些失落地和曾默告别。
曾默将刘兴喊住,“小兴,你不上去看看二爷?”
“不用了,他肯定过的很好。”
空气中飘过来这句,只看到刘兴的身影越跑越远,曾默呼了一口白气,看来二爷又和刘兴闹别扭了。
想了想,曾默还是给二爷回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遇到刘兴的事情,结果二爷的声音很是冷淡。
挂了电话,曾默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这两人的爱情还是他们自己去琢磨吧。
想到家里白若羽和李燃柯一见如故的样子,曾默只能垂头丧气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曾默家。
李燃柯给白若羽做了一套白色衣袍,白若羽换上很是相配。
觉醒了裁缝技能的李燃柯和突然发现闺中密友的白若羽,两人脸上都相谈见欢。
曾默携带着一阵冷风进来,也没让两人目光转移到门口,甚至还因为突然涌进的冷气,李燃柯斜瞥了曾默一眼。
劳累了一天,没有得到爱人安慰和抱抱的曾默有些不高兴,还只能认命去煮饭做菜给这两只吃。
……
108层办公室。
徐思惘接到刚才曾默的电话,脸上一片死水,来到窗前,看见那飘散的雪花,想起刘兴说过这是他的节日。
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却突然想到刘兴的绝情,徐思惘整个人站在阴影里,散发出了阴郁和愤怒的气息。
想来想去,还是对刘兴放心不下,徐思惘离开了大厦,朝星光小区走去。
星光小区,已经睡死的徐猛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敲醒。
闻到自己身上的酒臭味,脑子终于活了一下,就突然想到了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立马惊醒!
徐猛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就看到卧室里原本放着白色雕像的地方,空无一物!
连忙跑到窗前,却看到下面的地上干干净净,一丝碎片都没有。
也不洗把脸,徐猛猛地一拉开门,就见二哥一脸不耐地站在门口盯着他。
“二哥,你怎么来了?”
徐思惘捂了捂鼻子,“你怎么回事,昨晚的酒还没醒?”
“二哥,这事,我待会再跟你说,我现在要下楼一趟,”徐猛甩完这句就冲下了楼。
徐思惘进门来,把灯打开,就发现家里乱糟糟的,到处是一片狼藉,看着就好像遭贼了一样。
没人?
联想到徐猛刚才那模样,徐思惘顿感不妙,也下了楼。
一到楼下,就见徐猛一脸生无可恋地跪在垃圾桶的旁边,前面还有些被沾染上脏物的一些碎片。
徐猛又哭又笑,最后狠狠地甩了自己几巴掌,像在质问自己一般,“为什么要放弃,明明都坚持了那么久,为什么就在昨晚放弃了呢?”
徐思惘将徐猛拉起,见徐猛这全身都沾染上了脏物,整个人散发出了垃圾的味道,眼睛里透出狠色,质问他,“你到底做了什么?小兴他们呢?”
半响,徐猛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将昨晚的事情一一道来。
徐思惘听到这家伙竟然将吴飞三人赶了出去,有些不可置信,但是看着眼前这一脸绝望的徐猛,也不想对他太多责怪,拉着人上了楼,将他赶进卫生间,“洗不好,别出来!”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徐猛赤裸着走出来,徐思惘见他这模样,连忙别过脸。
一脸木然的徐猛来到卧室,拿着自己的干净衣服进了卫生间。
徐思惘叹了口气,现在他和徐猛可真的成为同命相怜的人了。
穿着完好,不再散发异味的徐猛坐在沙发上,对徐思惘道了歉,“对不起,二哥,要不是我,刘兴也不会……”
徐思惘用手制止了他说的话,“既然事已至此,你也该为自己的事情考虑了,将来是要回家里独当一面,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如果你要回去,我可以助你,”徐思惘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徐猛坐在沙发上许久,才起身开始收拾起杂乱的家里。
收拾好之后,徐猛捂住脸,泣不成声。
昨晚,他酒劲上头,将那么多年在心中压抑的不满发泄了出来,可是却狠狠地伤了吴飞的心。
为什么他要把雕像摔下去,在吴飞咄咄逼人、歇斯底里地那一刻,他是不是真的恨着对方,甚至厌烦了吴飞,所以才会将雕像摔碎呢!
大错已铸成,他真是无耻,竟然用自己的无能绑架在他们的爱情上,他徐猛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曾经承诺过那么多,吴飞也一直爱着自己,自己还不满足吗?
陷入了自我矛盾的徐猛变得颓废起来,在那之后很多天里都没有回转,依然是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
一脸失落的刘兴回到了诊所,发现竟然还有病人,听闻是感冒了。
看见吴飞忙来忙去,也没个帮忙的,刘兴问他,“就你一个人忙啊。”
吴飞戴着口罩闷声闷气地说,“当然啦,原本在盐城我诊所开的好好的,结果来北城,一切都要从头了,而且北城租金也贵,所以请不起人,只能靠自己。”
没看见老妈身影,刘兴问了问,“老妈去哪了?”
吴飞摇头,手下不停顿。
看来是很忙了,自己竟然一点用都没有,刘兴有些不高兴地撅了撅嘴,来到门外。
这时,远处走来两个人影。
竟然是吴婉和白日里的那个黑霸。
吴婉上前来,一脸喜气,对刘兴说,“小兴,老妈托这家伙的关系,帮我们办身份证,很快就可以办到了。”
刘兴一脸吃惊,却看到黑霸一脸得意的模样,拽过老妈,“妈,你怎么还和他联系?”
黑霸却上前将刘兴的肩膀搂住,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小兄弟,你别看不起我啊,我黑霸妥妥地将你们的事情办好,听说你们还想在北城做投资,那找我更没错啦,哈哈哈,你黑大哥我别的没有,就是人脉广,哈哈哈……”
说着,黑霸整个人都开始狂笑起来。
刘兴翻了翻白眼,这人好自来熟,不过也好,谅他也不敢蒙骗我们,这样一来事情就顺顺利利了。
果然过了几天之后,刘兴和吴婉拿到自己的身份证。
马不停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