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手,却还是紧紧的抓着她的,怎么掰都不肯松。
“你这辅国大将军的名号是买地瓜赠送的吧?”李诺无语的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尹蘅,扯开他伤口周围的衣服,好在这一刀不深,可总归是伤了皮肉,那些人还会不会追过来不好说,让他这么流血也不厚道。
李诺没有能包扎的东西,只能深吸一口气将尹蘅背起来,疼的浑身颤抖,她这身子骨和以前的比差远了,又都是伤,走出没两步就坚持不住又趴下了。
李诺成了尹蘅的人肉垫子,平趴在地上半天未动,尹蘅幽幽的睁开眼睛,也没有起身,就这样将她展展的压在下面,盘算着他这小娘子不知道下一步又要做什么,是掀翻他还是拱开他爬出去?
他差不多都能想象的到,她一脚把他踢开的模样了。
李诺却是实实在在的晕过去了,本来就被打的不轻,又被尹蘅一番**的折腾,刚才一用蛮力,气血不畅,晕了。
等了又是小半天,尹蘅无趣的自己翻身坐了起来,伤口血早就已经不流了,倒是李诺,依旧面朝下趴着,尹蘅将她翻过来,见她眉头紧锁,沾了一脸的泥灰,手指抠在地面的泥土里,看来她是想挣扎一下翻身的,但没坚持住就晕倒了。
她的手指一向很柔软,如今也被磨破了皮,还有几处连指甲都被掀开了,右手的手背上被鞭子打到过,红肿的厉害,他都没有来得及看她的伤口,此一看才觉触目惊心。
早知如此,没有将刘志抽筋扒皮,真是让他死的太便宜了点。
尹蘅眉眼间不经意的镀上一层担忧,抬手想帮李诺顺一顺侧脸的发,非常寒冷的声音透过林子突然传了过来:“你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尹蘅几乎要碰到李诺的手指又蜷了起来,默默的点了点头。
“刘志已死,名单上另一个人的踪迹我已替你找到,你时间不多。”
“我知道了。”尹蘅将李诺放在地上,起身回答时,眉眼间的担忧早就已经不见了,声音也变的异常清冷。
莫夜追了过来,换好衣装他就在担心将军的伤势,此番看他完好的站在这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将军,共缴获军马八百匹,刘志以及另外两位朝中大臣都已就地斩杀,剩下三千多名叛军归顺投降,刘将军拿捏不定,请将军回去定夺。”
“全杀了,一个不留。”尹蘅答的没有半分犹豫,将没对刘志发完的火儿都归咎在了叛军身上,莫夜微叹了口气,他想过将军会这样做,可刘将军不肯相信,总想着上天有好生之德。
“把追风带过来,我带夫人回去。”尹蘅眉眼间闪过几分倦色。
莫夜遣人将追风送了过来,尹蘅抱着李诺一路共乘回去,走的很慢,过了夜晌午时分才进城回到了将军府。
昨夜城外一场恶战,一万多条命就此没了,城内百姓的生活还是一片和睦向荣,尹蘅带着李诺路过集市,想了半天,发觉自己竟不知道他这夫人喜好吃些什么。
随意买了一些店家说女子都喜爱的梅子,还有一筐看起来极其诱人水灵的果子,回去之后差春娇都装盘摆在李诺床头,尹蘅还没来及回房休息,冬媚便来告知,殊王来了。
尹蘅给伤口上了药,套了干净衣衫就去外院的正厅会客,北海之战后,皇上升他为正二品辅国大将军时是打算破例赐他府邸的,但他以品阶不够推拒了。
这小宅子对于一个二品将军来说确实寒碜了点,连个拿得出去的会客厅都没有,不过平日里尹蘅不拉帮结派,也不像王爷文臣养些门客,没什么人来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殊王则不一样,殊王府光是住人的房间就有大小八十余间,用于会客的正厅在府中东南西北各一个,按着春夏秋冬的风格装饰点缀,到这儿算是开了眼界,这哪里配称府?
他是听李诺说了她家挺小的,没想到小成这样。
尹蘅一身便装见客有些不妥,可殊王倒是也不在意,反正他今日来也不是专程拜会尹蘅的。
“既然将军都是便装见客的,我们之间互打招呼的礼仪也就免了去吧。”殊王看到尹蘅出现,站都没站起来,将手里的茶碗往桌边一放,神色不悦的望着尹蘅说:“将军的英武不用在上阵杀敌上,翻人墙头倒是顺手。”
他将李诺带回府上不过半日就听丫鬟说李诺不见了,能自由进出殊王府还不是走正门,又把李诺悄悄带走的除了这位辅国大将军也没别人了。
尹蘅淡淡一笑怼回去:“王爷的风流不用在寻一正妃成婚上,慰人妻妇倒成了习惯。”
世人皆知,殊王早已过了成婚年龄,府上美女如云,可是连一房侧妃都没有,更不用提正妃了。殊王被尹蘅这一损,原本自在放着的手攥了拳。
为了不失风度,他倒是没有立刻发作,只是从怀里拿出一只药瓶放在了茶碗边:“这药膏对尊夫人的伤势有帮助,本王听闻夫人已休息了,便不去打扰,但走之前还要嘱咐将军,身为男子,既然夫人都已经娶进门了,理应好好对待,若是无法倾心对待,倒不如让于他人的好。”
尹蘅垂在袖子中的手也攥了拳,眉眼间依旧波澜不惊的说:“下官的夫人就不劳将军费心了,将军好走,下官有伤在身,便不远送了。”
殊王走后,尹蘅将那只药瓶拿起,直接捏碎了。
☆、第12章 夺命饺子
“将军,这殊王欺人太甚!”一直在听墙角的莫夜现了身,要不是殊王身份特殊,不能给将军惹麻烦,他都要看不过眼去教训他一顿了。
“军马的事可办妥了?”尹蘅方才一瞬间的醋意在莫夜出现后就立刻消失了,对于下属还是谈论正事要紧。
莫夜拱手回答:“刘志那老家伙算好了要里应外合,所以没有准备太多军马,不过捕获的那些匹匹都是好货色,全部都是苍山谷的马种。”
尹蘅点点头,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看来苍山那些养马人是好日子过腻烦了,你便准备一下,待我奏请后,随我去一趟苍山谷。”
名单上的第二个人,就在那儿。
李诺醒过来已近黄昏了,被人大卸八块又拼凑起来的感觉实在不好,看到一脸尴尬站在身边的春娇,李诺斜眼瞥了瞥床边案子上摆着的鲜果和梅子。
这是和她有天大的仇啊?她梅子过敏,还放这么大一盆在这里,不过瘾还多放着一盆各个绿的泛光的青梅,这是打算要她命啊?
春娇一脸无奈的解释:“夫人,并非奴婢执意放着,确实是大人的一番心意……”
李诺忍着没攥拳头,笑眯眯的问春娇:“你们大人最不喜欢吃什么?”
春娇望着那一大盆绿莹莹的青梅:“好像,也是不喜这梅子的。”
李诺很严肃的点点头说:“那你就去把这一盆都打成碎泥,明日中午我要亲自下厨,做一顿梅子宴,感谢咱家大人的关照之恩。”
春娇无奈的端着两盆梅子出去了,尹蘅正好差人从东街的送香坊买了清蒸鱼头回来,李诺很喜欢吃,他却是不喜河鲜的,总觉得有股子去不掉的腥味儿。
尹蘅亲自提着食盒进来时,李诺正站在镜子前看后背上的伤,看到她光洁的后背,尹蘅突然就想起了在军营大帐时,她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看尽了。
想来他们也做了三年多夫妻,有夫妻之实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看起来她好像还完全不知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这样的事瞒不瞒得过去,她自己又有没有察觉,一向自信的他也没谱。
李诺太能装,演技也是一流的,真有心瞒他,他也看不出来。
既然都不打算承认,那就这样也罢。
“吃鱼,还热着。”尹蘅将食盒掀开,递给李诺一双尖头红木筷子,她平日里都是狗腿的为他递餐具的,如今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接了筷子落座,虽然牵扯到伤口疼的呲了牙,但脖子仰的像是骄傲的小母鸡。
尹蘅不可察觉的笑了笑,又恢复了清冷:“我过些时日要去苍山谷,那里风景优美,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带你……”
李诺一筷子戳在鱼眼睛上,狠狠一揪就将眼睛扯了下来,塞进嘴里一边奋力嚼着一边说:“尹蘅,我身上大大小小八十多处伤口,姓刘的那老东西抽了我整一百七十五鞭子,砸坏了我的金坠子,不是你一顿蒸鱼外加一次公费旅行就能补偿的了的。”
尹蘅早就知道她会这样,便耐着性子放低姿态又问:“那你说该如何?只要你开口,我便都答应。”
李诺本想着怎么绕弯子让尹蘅答应她些什么呢,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