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氯疵靼祝飧雠痈ひ怀铮蝗惶竽锬镆膊换岜槐浦链恕�
“娘娘,她来了。”
“很好。”
段氏唇齿间似有笑声泄出,可却透着森森杀气。
“臣女秦无忧给太后娘娘请安。”
无忧带着‘纳兰艳艳’缓步上前体态优雅的请安,段氏白纱后的眸子跟着眯起,断魂崖传说连魂都会断了,她竟然毫发无伤,当真是让她惊奇。
“你果然没死。”
“托太后娘娘的福,臣女有幸还能再见太后娘娘一面。”唇角扬起一抹轻笑,无忧自顾在段氏一旁的空座上坐了下来。
“大胆,太后尚未赐坐。”
王嬷嬷只能按照规矩训斥可是却被段氏伸手示意住嘴。
“秦无忧,你和长孙衍真的以为哀家已然被你们逼到了绝路了么?”
先是设计她亲手杀了昀儿,让她报偿丧子之痛和内疚之恨。
又让昀儿的子嗣胎死腹中,逼她面对群臣抵制和篡位之疑。
再将昀儿的死亡真相告之,使她陷入沧澜百姓的口诛笔伐。
如此还嫌不够,将她向来看重的容貌毁去,次次攻心,招招要害!
如此心肠,即便是她年轻如斯也做不到如此心狠手辣。
“不然呢?太后还有什么要赐教的无忧细细听着。”无忧却仿佛听不懂她话里的嘲弄和森然杀气的注视,笑着抖了抖窄口的袖子,在沧澜时间久了,竟觉得这窄袖口也挺好晃荡的时候不易兜风,杀人之后也不易染血。
段氏突然笑了两声,此刻却连声音都开始有了变化,黯哑的如同老旧的车轱辘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难听的厉害。
“这皇宫内外哀家布置了三万精兵足以让你和长孙衍有进无出,秦无忧,你心思剔透玲珑却过于自信了。”
“你以为哀家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二人设计出来的事端,好歹哀家也是在这沧澜皇宫斗了一辈子的人又岂会如此无知?”
“从昀儿的子嗣都胎死腹中开始哀家就猜到了你们的心思,想用别人之手给我扣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帽子,受万民唾弃让群臣反之。秦无忧,你尚且年轻还不明白有句话叫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天下的是非曲直不是在所谓的天下苍生手里,而是至高位置上那个人的手里,今日只要他们二人敢进宫,就别想着再活着出去。
杀气在永宁宫内不断弥漫聚敛,可无忧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甚至开始有些斤斤计较了。她虽然不喜自夸谋虑万千,可多少还是喜欢沾沾自喜的。
“太后娘娘心思敏锐无忧向来敬重可是却有一点错了,今日之局并非从后宫嫔妃滑胎或者是您亲手杀子才开始布置的,而是更早。至于早到什么时候臣女还真有些记不清了,或许是从祭天大典那一柱点不燃的香开始,又或许更早从臣女给您儿子下药这局便已经开始。”
临时抱佛脚的事情前一世她经常干,可是死过一回总得长点教训,不然这一世又草草死了太对不住自己。
“你居然敢弑君!”
段氏没想到她会如此说,更加没想到最开始下药的人竟然是秦无忧。
“臣女何曾弑君?太后娘娘莫要冤枉,难道您忘了最后捅进陛下心窝的那一刀可是太后娘娘亲自动的手,无忧不过是看在昔日情分上曾为陛下献上了一些珍贵补药而已。”
她当真是‘好心’,可谁知这补药却要了他的命。
------题外话------
二更到!老段死的时候有人撒花么?
148 胜王败寇
段氏被她这一句话气的气息有些不稳,震怒的同时脸皮之下也更加明显的痒了起来,若非心智强硬,她早已经伸手去抓挠止痒了。
无忧斤斤计较的心性却还没消,继续放大招刺激,“太后娘娘是还打算用那三万精兵将无忧射成刺猬?那您恐怕又要失望了,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箭,最讨厌的死法就是被射死。”
话里有些嘲弄,被射死的痛到现在她都记得真真的,片刻也不敢忘。
段氏确实在宫外布置了三万精兵让他们有进无出,可是却不知道这三万精兵早已经不是她能号令的人马了。
“你什么意思?”
段氏听她说完心中微微一惊,随后便有了不好的预感,难不成他们……
“不可能,你们不可能在哀家眼皮子底下调动三万人马换掉哀家的精兵!”
无忧红润的唇勾起一抹浅笑,“有何不可?”
“就算长孙衍有再大的本事调动三万人马也不可能没有一丝动静。”
三万兵马不是一个小数目,况且她的人一直在盯着长孙衍,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太后今日连番猜错,这三万精兵不是九王府调动的,而是我秦府。”
“这更不可能,秦府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能力!”
面纱之后的双眼多了震惊和不信,秦家历代都是文官而且已经越发没落,怎么可能……还有秦家大儿子!可她明明在昀儿死后就让人去边疆各处宣旨,不许任何人以任何借口带兵马入京。
无忧勾起的眉梢带着浅淡的笑意,她秦府到底是有多没出息,竟然连被当做怀疑对象都不够格,也难怪秦远愿意将一切压在她身上,她还以为是深谋远虑,可现在怎么觉得是没法子中的法子不得不为。
“太后娘娘,臣女能让送去西傲的寿礼丢掉四个点,就能让我大哥带着扣着玉玺的圣旨名正言顺带三万亲兵从边疆回来,暗中替代掉您准备的人。”
说起来这次的功劳大半靠二哥,带着改过的圣旨快马加鞭连夜就赶到边疆,这速度又岂是段氏派去宣旨的太监可比的,等段氏的懿旨到达大哥已经带着人回了京都,她只需要将那传旨的太监截杀了,混乱之际谁还会在意一个太监的相貌是否有变,一切安妥的复命即可。
至于这三万亲兵要躲过太后的眼线不被人注意,还要感激长孙昀的发丧和段氏对她和长孙衍的杀心,所有人的目光和心思都在他们身上,刚好给了她反其道而行之的机会,让大哥二哥趁着这个时机将这三万亲兵入了宫。
“秦无忧,哀家真的是小看了你,假传圣旨无诏回京,你秦家可以按谋反罪论处。”
段氏再也无法控制心里的怒火,她斗了一辈子最后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给算计的彻头彻尾,怎么能不气。
“秦家可不敢担着大罪,所以为了让秦家脱罪,我也得尽全力将您拉下这高台,您说是么?”
“……”
段氏透过白纱看着那张云淡风轻却已经厉色尽显的脸庞,“你全家人还在哀家手里。”
无忧却不见慌乱从座椅上起身,唇角多了一抹冷笑,“太后何必自欺欺人,我既然连你这里的三万亲兵马都能换了,自然也不会畏惧华荣丞相的区区护卫。您大底忘了华丞相捉去的那些人里根本没有我大哥、二哥。”
“……”
段氏胸口像是被大力凿了一圈,嘴里立刻就有了腥甜的感觉。
“你连哀家会让人绑了你的家人都算到了?”
一句话她竟问的有些有气无力,自己自小就自诩聪明,却没想到活了一世却被算计如此。
“您说呢。”
无忧笑着反问,沉静的目光看着她紧绷的身体,那强行伪装出来的尊荣华贵也有了强弩之末的架势。
如果不是敌对的一方,她和段氏或许真的可以成为忘年交,因为他们性子里有太多的共同点,只可惜,却成了不是她死便是己亡的结局。
“好,秦无忧,哀家输得心服口服,眼下你要将哀家如何?”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她现在是败了。
“这要我家婢女艳艳说了算。”
无忧挑眉看了眼身侧一直乖乖听着的纳兰逍,原本还担心他会心急报仇,可现在看来她还真是低估了他的耐心。
纳兰逍听到艳艳两个字浑身一震,可是心下却没有心情为了个名字恶寒,上挑的眉眼突然多了几分锐利,射向白纱后的那张脸。
段氏只觉得这样的眼神特别熟悉,脑子迅速在记忆中搜寻,却在久远的记忆中找到了一张脸,一双眼睛。
竟如此相似!
“你是谁!”
段氏手指伸出来,苍老暗黄的指甲直指着纳兰逍,“你和那个贱人是什么关系?”
“贱人?你连我娘亲十分之一都不如!”
纳兰逍积压多年的怒火终于不需要再有任何的掩饰,恨极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