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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是快要去媳妇的人了,当然要长大了。”
原本他不想早早成婚,可看着爹娘这么愁眉不展,他突然想着等大哥的丧期过了,他就把刘家小丫头娶进来,那丫头整天闹笑话,说不定能让家里高兴点。
“走,跟娘去看看你大嫂去。”
楚氏笑这捏了捏他的脸,母子两人才端着猪脚去了莫言的院子。
“老夫人,五少爷,不好了。”
两人才一进院子,伺候的丫头就跑了出来,眼里慌慌张张的,秦连郁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大嫂呢!”
262 人不见了
“五少爷,我刚刚去收拾碗筷,却发现少夫人不见了。”
丫头有些惊慌的说道,屋子里小少爷哭的厉害,她照了一圈也看不见少夫人,正想着去正院禀报的时候,老夫人和五少爷就来了。
“小五,赶紧进去看看。”
楚氏一听眼里也跟着多了慌乱,她最担心的就是言言会想不开,没想到这孩子真的……
秦连郁连忙吩咐了丫头,让她去叫二哥,人就冲进了屋子。
床榻上,被包裹仔细的小家伙正在嗷嗷哭着,撕心裂肺一样,原本就缺少些元气的身子因为哭泣而一抽一抽的,让跟着进来的楚氏心里一下子揪了起来。
“奶奶的宝贝,快不哭了,你娘亲只是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了,快去找个奶娘过来。”
楚氏毕竟是生过几个孩子的,经验丰富的拍了拍哭闹的孩子,小家伙这才渐渐止住了哭闹,红彤彤的小脸皱皱的,像是很委屈的样子。
秦连郁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便发现了桌子上留下的书信,他都开里面的纸张,眉头跟着就皱了起来。
“娘,大嫂走了,说不要找她,让我们好好照顾小家伙。”
“这个傻孩子,孩子才这么小,她自己才生完孩子几天,怎么能出去招风。”
楚氏心里早有了猜测,听到小五这么说之后,眼眶不由得一红,言言就这么离开,留下孩子,万一有个什么不测,她就算是死了也没有脸见自己的大儿子。
“娘,你别担心,我这就让人去追人,大嫂一个女人,身体又虚弱呢,不可能走的太快,您千万别着急。”
秦连郁一边安慰着自己的娘一边吩咐院子里的小厮,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大嫂离开秦家,不然他们愧对大哥。
“人怎么会不见了?”
秦连拓听到消息脚步匆忙的赶了过来,小五每天在外面闲晃,自己也让丫头们格外注意大嫂的举动,可没想到前几天都平安过来了,今天却突然人不见了。
一想到她有可能去找无忧报仇,心里就是一阵焦急。
“大嫂这几天故意让咱们放松警惕,趁着咱们都吃饭的功夫悄悄离开,二哥,你看看,这是大嫂留下的。”
秦连郁说完就将手里的信递了过去。
焦急的目光从上面的字迹上扫过,秦连拓脸色更加不好,大嫂说她不能让大哥就这么白白死去,明显是带着怨气的,看样子她是真的将无忧当成了仇人。
想到之前慕岚的事情,如今又有了大哥的事,大嫂八成会生出执念了。
“加大人手,朝着玉矶的方向追,一定要把大嫂追回来。”
“嗯,我明白该怎么做。”
兄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嫂对上三姐,那结果可想而知,他们的侄子已经没了爹爹不能再没有了娘亲。
秦家出动了不少人,大部分朝着玉矶的方向追去,可京都的一个小茶馆里,莫言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白纱遮住了面容也掩饰住了她苍白的脸色。
从秦家出来到这茶馆,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便在这茶馆歇了脚,秦家人很快就会发现她不见了,自然会派人朝着外面追去,她只需要慢慢赶路在他们后面反倒不容易被人发现。
“这位姑娘,还有没有要点的?”
掌柜的看她一个人坐在那一动不动,连忙笑着询问了一句。
莫言这才跟着回神,“掌柜的,能不能帮我找辆马车,我赶路的时候用。”
“这不难,需要马夫么?”
掌柜一听立刻应允,只要付钱别说一辆就是十辆也能找到。
“不用,我自己就会敢马。”
摇了摇头她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自己在边疆多年,驾车不需要马夫。
“好嘞,姑娘等我消息就好。”
一个多时辰之后,掌柜的牵来一辆马车,虽然有些旧可是看起来却还算舒适,“姑娘这马很温顺而且体力也好。”
“谢谢掌柜。”
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些银子交到掌柜手里,莫言才缓缓上了马车,白纱后面的双眸略有空洞和不舍,可最终却变成了执着。
她不能让自己的夫君就这么白白死去了。
……
玉矶
夜色已经将最后一抹光亮驱散,宫女们将烛火都点燃了起来,屋子里看上去还算明亮。
无忧看着手里秦家传来的消息精致的眉头忍不住拢了起来。
萧潇故意将消息传到了秦家人耳朵里,给自己弄一个对手分分心,顺便试一试她和秦家人之间的关系能否牢固如初。
“萧潇手里的人太多了,防不胜防。”
一旁长孙衍面色凝重,从西傲到沧澜的各个关卡他们都设了人防守就是为了阻断秦连搏的消息传回去,可没想到还是没有防住她。
“是啊,她的人手我除不尽。”长长的睫毛低垂而下,挡住了眼里一闪而过的郁郁,所以她想明白了与其费力的去铲除,还不如快些培养属于自己的人手。
“莫言立刻秦家,你可想好了要如何对她?”
慕岚的事情她心里必然存有恨意,如今秦连搏又出了事情,虽然这件事和无忧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心里一旦有了执念,很容易将这件事全都扣在无忧的头上。
无忧若是处置了莫言,那刚出世的孩子就变成了爹娘都没有的可怜娃,将来若是能够长大成人,自然会将这笔账算在无忧头上,无忧提拔秦家这步棋就相当毁了。
如果不处置莫言,伤的人只有无忧。
“我已经饶过她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无忧抬起头,面色沉冷,母后的事情她看在秦家人的面子上对莫言网开一面,若是她执意找死,自己也不会再留情面。
长孙衍有些忧心的看着她无忧虽然说得笃定,可是事情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恐怕还是会有些难做。
“不说这个了,跟我去一趟地牢。”
收敛了心里的情绪,无忧换上了惯有的笑容,莫言的生死都是她自己做的选择,怨不得她。
“好。”
长孙衍脸上跟着多了笑容,他的无忧柔弱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强大的灵魂,也正因这样她才会成为自己眼中的唯一。
地牢内,靳世杰雷响几人分别被关押在不同的牢房内,不过却不妨碍几个人说话。
“早知道得到了面圣的机会就是要被关进地牢,我打死也不来参加今年的科举。”
雷响一脸郁闷,好以为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没想到却是可能没了命的祸事。
“昏君!分明就是个昏君!”
靳世杰心里的怒火就更加不用多说,他衣服上的补丁遭受其他人的嘲笑他可以装作视而不见,因为他不需要他们懂自己心里的报复,可是若是连当今的陛下都因此而看不起自己的话,那就是货真价实的昏君了。
“你们两个都别说了,祸从口出。”傅臣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声,秀气的眉梢却困惑的皱起,这件事情总觉得有些怪,女帝提前一年举办科举,必然是因为朝廷现在的形势,断然不应该因为一件补丁的衣衫就将他们关进地牢。
“还有什么祸从口出?我们现在已经被关进了地牢,还能怎么地。”
雷响眼角愤怒的挑起,小命都快要没了,还能怎么祸。
“女帝如此昏庸,我们玉矶亡国不远了。”
容言叹了口气面朝墙面继续念着听不懂的经文,朝廷无用,帝王昏庸,玉矶还能如何立足三国之中,早晚成为一国附属罢了。
“玉矶亡国不远,几们几个又要以什么身份自处保身呢?”
清雅的声音传出来,无忧才踏着优雅尊贵的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长孙衍不急不缓地从她身后跟着,不会抢她的风头又能在身边随时随地的保护她。
傅臣几乎是在她声音传来的同时就站起身来,恭敬的行了礼,而其他的几人却一动不动,明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