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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副主考官叹息着说道,这朝廷上冷不丁看上去没闹出什么大动静,可是却死的死,逐的逐,他们若是不好好的办事,说不定明天陛下就能找到他们的把柄将他们也一并处置了。
御书房内,一旁桌面上的香炉燃着提神的香,可却依旧挡不住她布满倦意的脸庞,长孙衍有些心疼的将她手里的毛笔抽出来,“你干什么?”
有些娇嗔的抗议却没有得到回答,无忧只觉得身子一轻,人就直接被长孙衍抱在了怀里。
“你放我下来。”
纤细的手攥成小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打了两下,却被他低头吻住了嘴巴。
明明蜻蜓点水的动作却又仿佛有千般重一样,她敲打的手缩了回来,嘴巴也乖乖的闭了起来,这呆子,如今竟然也会动不动的就亲人了。
“后宫闲置,不利于国之根本,跟我去睡觉。”
“……”
长孙衍霸道的声音响起,无忧脸色不由得一红,什么叫后宫闲置,她明明每天都去后宫的,还有什么叫跟他去睡觉,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说话竟然如此粗俗。
挣扎了几下身子表示抗议,却被长孙衍搂的更紧,“再动,本皇夫就在御书房侍寝了。”
她为了选拔自己能用的人心中急切他能明白,她不让他插手帮忙他也愿意理解,但是看着她这么辛苦劳累每日吃不好睡不好的,他忍不了。
“……”
挣扎的身子立刻老老实实的窝在了长孙衍怀里,他向来不威胁人,但真的威胁了,就绝对已经做好了真的行动的准备。
她可没打算在御书房宠幸自己的皇夫。
见她乖乖的不在抗拒,长孙衍绯红色的唇角才抬了抬,迈开自己袖长的双腿朝着寝宫而去。
……
西傲,战西野在御书房和几位得力的大臣商讨如何引入水源的事情,可商量了两个时辰却没有一个可行的法子,不禁眉头紧皱,照这样下去,西傲明年就真要颗粒无收了。
“时候不早了,都散了吧,三天之内你们必须相处一个可行的法子来。”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渝西河不亚于他们西傲的命脉,现在却被玉凰那个女人给捏的死死的。
几位大臣对视了一眼连忙躬身离开,玉矶本就属于高地,之前有渝西河供给也没有多想过开凿新的水渠,现在水源被封,就是急忙开凿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陛下,沧澜的秦侍卫有礼物送来。”
外面的太监立刻走进来禀报,心里却充满困惑,现在西傲和沧澜已经打了两个月有余,俨然是水火不容之势,怎么沧澜的皇帝还给他们陛下送礼物来了?
“秦风?”
战西野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秦风没有特殊的事情向来是不离开长孙衍,这次却亲自跑过来送礼物,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掩住心里的猜测,他才朝着太监说道,“请进来。”
“是。”
不过一会儿秦风就跟在那太监身后走了进来,手里金丝楠木的长盒子显得格外不俗,像是装着什么奇珍异宝似的,“秦风参见陛下。”
“不用这么客气,长孙衍让你给我送什么东西?”
战西野随意的说了一句,目光就落在那盒子上,这盒子的形状里面若不是装的画卷就应该是一把锋利的宝剑之类的东西。
秦风一边将盒子恭敬的递过去一边开口,“主子让秦风带句话给陛下。”
“什么话?”
“主子让秦风问一问陛下,男人爱女人到底是爱她美丽的皮囊还是爱她的灵魂?”
将话传到,秦风就低下了头不再言语,这里面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肯定不是好东西。
战西野眼里闪过一抹困惑,好端端的,长孙衍问他这样的话做什么,正想要在从秦风嘴里套问两句,可却听见他已经行礼,“主子交代的礼物秦风已经送到,就先告辞了。”
说完片刻就不见了身影。
战西野眉头紧锁,扫了眼旁边也是充满好奇的太监,“你,还愣着做什么,出去。”
让秦风亲自送过来的东西必然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
太监一哆嗦,连忙离开还顺带着关上了房门,他这才将盒子房子桌案上轻轻挪动上面的盖子。
“该不会恼了我攻打沧澜背叛兄弟,给我送的什么暗器吧?”
忍不住嘟囔了一声,他抄起一旁的毛笔,轻轻戳开了盖子。
金丝楠木的盒子里没有暗器,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只放着一个卷轴,看起来像是有些年头的古画。
伸手将它从里面拿出来,战西野眼里忍不住多了些嫌弃,“明知道我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东西,甭管什么狗屁大师画的,老子都不稀罕。”
嘴上嫌弃的说着手却展开了画卷,目光落在上面画像的瞬间不由得瞳孔一缩,就连拿着卷轴的手都跟着紧了起来。
眼神震惊的看着画面上的女子还有下面的落款,这画是他父皇所画,自己老子画画的习惯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可那画上的女人……
想到刚刚秦风传来的话,他眼角跟着眯起,他之前对长孙衍说过,若真的看上了一个女人,她的一颦一笑都会记在心里,即便是换了一张皮囊,只要看着她的眼睛也能将人认出来。
而现在他就是看着这双眼睛,萧潇的眼睛。
怎么可能?
萧潇怎么可能出现在三十几年前?
心里仿佛突然惊起了惊涛骇浪,萧潇小宝就算有很多秘密,可绝对不会和父皇扯上关系。
将画卷迅速收起来,战西野眼里的神色还是久久没有办法平复,直到夜色深沉的时候他才踏步进了永乐宫。
“怎么这么晚?”
萧潇还没有入睡,目光在战西野身上扫了两眼,今天秦风见过他的事情自己早已经知晓,这傻子磨蹭到这么晚才来,想必是长孙衍送来了什么。
“和大臣们商量水源的事情有些耽搁了。”
连忙给自己找了个解释,战西野才走到床边合衣躺了下来。
嫣红的唇角忍不住抬了起来,“穿着衣服睡觉不觉得累么?”
她可是记得某个流氓说过只要一见到她就根本不想穿衣服。
重新坐起身将身上的外衣脱掉只剩下了里面一层单薄的内衫,战西野想到那幅画,心里就有些烦躁,若是玉凰可能会故意伪造点什么东西来诓骗他,可是长孙衍却不会,他拿出来的东西必然是有真凭实据的。
“小宝儿,过几天就该是父皇的忌日了,水源的事情让我很是头疼,所以你要多费心一些了。”
有些艰难的扯了一个话头,他变的深沉的目光牢牢的盯着床榻上的女人,父皇从不轻易画女人,那幅画中的女人和父皇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是不是萧潇?
257 同床异梦
“你父皇也是我的父皇,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风情万种的开口说完萧潇唇角勾起再次勾起一抹笑容,妖娆的身躯就朝着战西野凑了上来,可和以往不同的是,她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丝的抗拒。
心莫名的疼了一下,像是被针扎到了一样,可唇边的笑容却无限度的放大,妖娆的仿佛想要突然将所有摄人心魄的美都开尽的妖花。
“傻子,肉到嘴边不吃可是要受天谴的。”
诱惑的语气,美得令人呼吸都不顺畅的面容,战西野带着厚茧的手掌伸出去,“小宝儿,你是爱我的对么?”
他一直很确信自己在萧潇心里的位置,天下之大,可是能给她幸福的人只有自己,哪怕她的话特别诡异,哪怕她做事情的手法让人匪夷所思,哪怕她脑子里想的事情需要费力的消化才能明白她的心思,可是他都愿意为了她而竭尽全力。
可今天,在看到了那副画之后,他突然不敢在那么确定了。
萧潇隐瞒了他很多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却从没有想过她或许还隐瞒了自己和父皇之间的事情。
“你觉得呢?”
萧潇似笑非笑的反问,可眼底却仿佛有了一层淡淡的怒气萦绕,她做了这么多,费了这么多心思,赔上了那么多条人命,为的是什么。
从不该是怀疑!
“……”
“时候不早了,睡吧。”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片刻,他才勉强说了一句人就跟着重新躺了下来。
“时候是不早了。”
眯起的眼角闪过一抹寒光,这世间最不需要耗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