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耙幌隆�
眼角有些羡慕嫉妒的看着远处已经渐渐看不到身影的两人,认命的拖着玉无痕朝着天牢而去。
无忧安心的躺在长孙衍怀里,鼻尖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刚刚那血腥的一幕也跟着变得没有那么难忍受了。
“刚刚玉无痕……”开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长孙衍给直接打断,“什么都不要想,你现在需要休息。”
刚刚那样的场面过于劳心,眼下她因为心头恨意释放的关系能撑的住,可一旦松懈下来只会觉得身体处处都不舒服。
“朕的皇夫貌似有了篡位的野心?”娇嗔中透着妖娆的眼神扫了眼他,刚刚某人可是在自己的宫人面前发号施令来着,那霸气妥妥的帝王至尊风范。
长孙衍低头啄了一下她略有苍白的唇瓣,却又担心承受不住她的蛊惑,迅速离开了那两片诱人的唇,“那我把沧澜的皇位让给你篡。”
“呆子。”低笑着打趣了一声,玉矶的皇位她都没有兴趣,沧澜的那把椅子她更加没有兴趣。
周围的宫女太监见到两人这样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脸色都忍不住红了起来,都说沧澜陛下爱他们陛下如命,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被这么多人盯着,无忧脸上难得多了些羞涩,再次瞪了眼长孙衍,这呆子还不赶快进去。
“去宫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打扰。”长孙衍一边迈开长腿一边朝着身后人说道。
“……是。”宫女太监们交换了个眼神,看这样子沧澜和玉矶二合为一的日子似乎不远了。
一直到了晚间无忧才从床榻上睡醒坐起来,明明是自己的身子,可现在反而像是管别人借的一样。
“醒了?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子。”长孙衍见她醒过来语气有些责怪,可却习惯性的递过来一杯温水替她缓解睡得太久而不舒适的嗓子。
“两经生死,我就是靠着这强烈的恨意才撑过去的。”如今好不容易能够向玉无痕报仇雪恨,她如何能不着急?
“除了恨意就没有其他可以给你做支撑的东西了吗?”
长孙衍眉头微微一皱,心里跟着多了些难安,若是她知道当初那一箭是她指使的,对自己的恨意应该比对玉无痕还要深吧。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朕的皇夫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无忧笑着搂住他的脖子,虽然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容易疲惫,可是她心里还是有谱的,况且如果这具身子再出现问题,可没有第三具合适她的躯壳了。
被她的说笑拉回思绪,长孙衍直接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无忧,我希望你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的。”
身体软软的靠在他怀里,手指缠绕上他胸口的盘龙扣,“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有些怪怪的,是不是觉得这玉矶的皇宫里太过于烦闷了?”
从断魂崖上来之后,她能感觉出来他心里好像多了很多心事,一开始以为是因为萧潇的原因,可现在貌似不全是。
“怎么会,只要有你的地方我都不会烦闷。”
他只是害怕到了她知晓的那一天,他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她所在的位置身边。
“呆子。”听到这样的回答她唇角忍不住勾起,自己好歹也是一国之主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被男色的甜言蜜语所蛊惑。
脸颊在他沉稳呼吸的胸口蹭了蹭,她眼里跟着多了一抹笃定,“等我将玉矶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之后,这位置就会交给小惆,到时候我们就去游遍大江南北,可好?”
远离朝堂纷争,远离权谋揣度,从此栖身于江湖,行仗义风,做任性事,一生一世一双人!
“无忧如今已经是女帝,可知为君者金口玉言永不反悔?”
长孙衍突然严肃的问道,有些事藏得越久就会越害怕被揭穿的那一天。
“当然,若是不信你我三击掌为誓。”
无忧说完就将纤细的手掌伸了出来,另一只手抓过长孙衍修长温暖的手击了上去。“若是谁先反悔,就将这只手砍去!”
明明含笑却一点充满了笃定,长孙衍心里一愣,目光变得幽深,“好。”
他一生不会反悔,也愿她能永远记得今日击掌的誓言。
清脆的声音连着三响,无忧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长孙衍,我可是说话算数之人。”
“我若反悔,双手奉上。”
长孙衍将双手都跟着抬起,若是他违背了誓言,甘愿失去双手。
“呆子,若是你反悔,我才不要你这双手,我要,你的命!”娇笑的容颜立刻多了一抹严肃,她此生难得动情,若是有负于她,必让他以命相偿!
“好。”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长孙衍郑重的点了头,他的命早就已经掌控在她手心里了。
“真是个呆子。”见他就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命都许了出去,无忧心里不由得一阵甘甜,这样的呆子,天下恐怕仅此一人了。
第二天一早,香云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和前朝,众人议论纷纷,更是将玉无痕的举动说的像是鬼附身一样,对此无忧无效不得。
长孙衍给他吃的药是一方面,而真正的主因却是玉无痕心里的扭曲恨意,眉妃的温柔弱懦是他一直演戏的动力,甚至是他扭曲性格的初始,而眉妃的再次现身,让他猛然发现原来自己不过是一颗被亲生母亲利用的妻子,骄傲到暴戾的玉无痕怎么接受的了。
那刺在香云身上的剑都是他心里扭曲的恨意,只不过从恨她,变成了恨摆弄他的香云,自己一直眷恋着的母亲。
“陛下,宫家姨娘跪在宫门外求见。”太监快步走了过来,恭敬的说到。
235 不是情敌
“饶怜,她怎么来了?”无忧眉头不由得一皱,随后才重新舒展,看来是为了宫柏寒。
太监低着头,心里却对眼前的陛下更加敬畏了,宫家的姨娘有十多个了,他刚刚并没有报饶家小姐的名字,可是陛下竟然一猜一个准。
“让她进来吧。”
该来的总是要来,饶怜性子执拗若是自己真的不见她,说不定会一直在宫外等着。
小太监离开了一会儿,身后就带着饶怜走了回来。
“饶怜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饶怜跪在地上扣头说完却没有抬头,重阳那日,环儿匆匆忙忙的跑进屋子,跟她说大事不好了,她原本还以为是宫柏寒收了的几位姨娘打起来了,可没想到环儿说长公主复活了。
那五个字对于别人只是匪夷所思的震惊,可对自己而言却是一场可以毁去她未来所有的噩梦。
那个在他心里扎了根却已经死了的女人竟然又活了过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的高高在上,她如何去比。
“起来吧,看座。”
想着要怎么称呼饶怜是饶小姐还是宫姨娘,最后都觉得不太合适,干脆不称呼,“你来宫里见朕有什么事吗?”
太监给饶怜搬了座位之后收到她的眼神就识相的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饶怜看着面前容貌精致让她根本无法比拟的女人,那仿佛骨子里透着的贵气,更是让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自卑,她饶怜在玉成也算是大家闺秀,家族显赫,可是从小在她的面前都会有种深深的自卑感。
她傲娇任性,被人背着唾弃,可却不妨碍,她在人群之中永远是那只可以吸引人视线的天鹅。
“陛下就不担心我会对陛下有什么不轨之心,或者作出什么可能会伤害你的事情吗?”
饶怜缓缓开了口,玉无痕寿宴的时候,来派人告诉她宫宴上可以主动放手一搏的人就是她,只不过那个时候她以为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却不知道她是宫柏寒心里藏着的玉凰。
无忧唇角挑起一抹无所畏惧的笑容,眼角更是透着足够的自信,“饶家人都有些本事,可未必能近的了我的身。”
虽然看上去她现在是一个人,可是某人不放心自己的安全,秦风一直在她身边暗中保护。
“也对,早就听闻沧澜陛下和陛下您夫妻恩爱,自然会派人暗中保护。”
饶怜点点头,她庆幸自己还能保持理智,没有做出荒唐的举动,不然只要她一出手,最后死的人必然是她。
“你今天既然来了就不用在我面前卖关子说话,直说无妨。”
无忧眼角含笑,声音却透着微微的清冷,饶怜来是为了宫柏寒,既然如此,自己能说的真的不多。
“陛下既然喜欢直言直语,那么饶怜就直说了,陛下可知我夫君心里一直爱慕陛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