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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烟从头顶浓密好看的盘发中冒了出来,萧潇只觉得舌头都跟被火烫了一样,浑身也僵硬的厉害。
“贼老天,你特么好歹也让我先找个地方在雷劈啊!”
不满咒骂的声音才响起,头顶又是轰隆一声,电闪雷鸣中她一个娇弱妖娆的身躯独自在雷电中傲立。
------题外话------
萧潇不是来逗逼的,她是在很正经的在文里发威的,第三卷才会开始展开
224 地牢之行
好在山洞不小,日常要用到的东西也早都准备齐全,就连食物萧潇都是照着无忧喜欢吃的东西准备的。
有些费力的从石床上下来,虚弱的身体根本没办法站稳,只能用双手撑着床边缘深呼吸,咬着牙勉强将食物取了过来在架着的火堆上加热,简单的动作却已经让她额头布满汗水。
低头看着自己站立一会儿就开始簌簌发抖的双腿,她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具身体在极寒的环境中呆了太久,想要尽快恢复如初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可她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后她必须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玉无痕面前。
……。
玉矶
秦风在厢房门口转了好几圈心里才踏实了下来,把秦无忧的尸体送回了秦家他一刻不敢停留的往回赶,主子之前受伤也从未有过闭关半个月的时候,可见那日的伤势不轻,刚刚看主子的气色有了明显好转,心里的担心才算放了下来。
“回来了?”长孙衍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虽然还有些低沉可是却不像之前那样虚浮,秦风连忙推门进去,脸上也多了些喜色,“主子,你怎么样了?”
床上盘腿而坐的长孙衍闭着的眼睛随后睁开,他脸上多了一抹宽慰的笑容,“再过三日就差不多了。”
还好有萧潇让人一同送来的药,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恢复到这个程度。
“太好了。”秦风一听脸上也跟着多了喜色。
“你将尸体送去秦家之后他们什么反应?”长孙衍活动了一下四肢眉宇间带着一丝思忖。
“秦家人尚好,只是那楚氏神色间哀伤还在。”
秦风的回答让他眼里的神色变成了确认,“那便是早就收到了无忧或者是萧潇的消息。”
他的人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萧潇和无忧的下落,秦风的速度不慢,秦家人显然是在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不然不会这么快就镇定下来。
“主子的意思是他们人在沧澜?”秦风想了想立刻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只有人在沧澜才能用最快的速度给秦家传递消息,可是他们的人在沧澜也找了几日了都没有找到人,萧潇能将人藏在哪里?
“断魂崖。”
长孙衍缓缓开口眼底却多了一抹温柔,如果他猜的不错此刻无忧应该在断魂崖下,那里没有人会轻易打扰,又有天然的屏障,最适合藏匿人的踪影。
“萧潇将人带下了断魂崖?”秦风一听脸上多了惊讶,他怎么就没想到那个地方。
“那我去将人接回来。”
“不必,我会亲自去接。”
他才说完秦风就立刻反对出声,“可是主子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下断魂崖必须借助内力护身才行。”
“不用着急着启程,我们还要带另一个人过去。”说完已经渐渐恢复了绯红的唇瓣微微扬起,无忧,再见之时我是喊你无忧还是玉凰?可不管是谁,你始终是我心里唯一可以放下的那个人。
皇宫内
玉无痕和如意正在用膳,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到了他面前的碟子里,如意才笑着开口,“陛下,臣妾很开心,因为陛下这几日脸上总是能看到笑容。”
“是么?那是因为朕讨厌的人都有了应得的报应。”玉无痕唇角勾起冷笑,不管是玉凰还是长孙衍秦无忧,都会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
“陛下有一天会不会也讨厌臣妾?”如意笑容收敛,满目柔情的问道,随后下巴就被他的大手捏在了手心。
“你已经是朕的妻子,以后这种话别再让朕听见。”
见他眼里又多了隐隐的怒色和沉痛,如意脸上再次绽放了笑容,“臣妾以后不会再如此愚笨,陛下,之前御绣房的嬷嬷还关押着,可要放了?”
“此等下作之人怎么能放,就交给你去处理吧。”玉无痕这才想起生辰那日关押起来的嬷嬷立刻嫌弃的说了一句。
“那臣妾有时间去问清楚有无人指使。”
一句话带过,如意再次端起酒杯,“陛下,再过几日就是重阳节了,臣妾已经找了玉矶最有名的大法师,在宫内做一场法事为祖宗后代祈福。”
“这等祭祖的事情以后就让礼部去准备就是,你不必亲历亲为。”提到重阳节玉无痕眼里闪过一抹冷漠,皇陵里躺着的那些人有几个有父子父女之情的,祭祖也不过只是为了让天下人看而已。
“国家大事臣妾没办法为陛下分忧,只能在这样的事情上为陛下尽点力。”
如意柔声说完玉无痕唇角才跟着多了一抹笑容,接过她手里的酒杯将里面的酒喝了下去。
“皇后早些休息,朕还有些奏折要批,不用等朕了。”
用过了晚膳,玉无痕交代了一句就转身离去。
“娘娘,陛下应该不是去御书房。”如意身边伺候的环儿小声提醒了一句,最近陛下心情大好,宫里又来了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这两日陛下都是去了他们宫里。
“那又如何?这后宫是陛下的,陛下说哪里可以批阅奏折就在哪里批阅。”
如意眼角始终带着浅笑,玉无痕谁都不会爱,不管是她还是那些新进宫得宠的女子都不会得到他的真心,这样的他对自己反而更好。
“娘娘……”环儿有些心急,娘娘好不容易才坐上了皇后的位子,怎么能不好好提防着那些新入宫的女子呢。
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如意挥手打断,“给本宫更衣,去趟地牢。”
“地牢?娘娘身份尊贵怎么能去地牢?”
“你刚刚没听见,陛下让本宫处理那个叫香云的嬷嬷。”
“……”
环儿被说的一愣,娘娘要处置一个嬷嬷吩咐一声就行,时辰都已经这么晚了根本没有必要去地牢那样脏乱的地方。
负责看守地牢的杂役们正聚在一起,木桌上放着一只茶碗,里面三颗骰子发出一阵阵撞击声。
“大,大,大!”
如意带着环儿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突然冒出来两道女子的身影,正在耍钱的杂役们都是一愣,随后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连忙跪在了地上。
玉矶的律例森严,他们在当值的时候聚众耍钱可是要杀头的。
“皇后娘娘,奴才们罪该万死,求娘娘放过奴才们。”
如意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唇角扬起温柔的笑容,“无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是枯燥,不过当值就是当值,还是该做好分内的事情。”
“是,奴才们一定好好当值。”没想到如意会这么好说话,为首的领班立刻磕头说道。
“你是这里的头儿?陛下让本宫处置那个叫香云的嬷嬷,她关进来也有段日子了招认了吗?”
见她说明了来意,那领头的杂役立刻说道,“回娘娘的话,奴才们给那嬷嬷用了刑,不过她什么都不招认,要不要奴才们再用大刑?”
“审犯人不是用刑逼供,先带本宫去看看那嬷嬷吧。”
生怕皇后娘娘在怪他们滥用私刑的罪名,杂役头立刻就带着人去了里面的牢房。
但凡是牢房自然少不了血腥和发霉的气息,地牢关押的都是一些没有来头的粗鄙之人,里面的环境自然比天牢还要差许多,鼻尖的味道让身后的环儿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血腥发霉的味道不说,还有一股子尿骚气,实在是呛鼻的厉害,可是走在前面的如意却面色如常,一步步的朝着里面的牢房走去。
“娘娘,这地方脏,您……”
“无妨,打开吧。”
依旧是温柔的声音,牢房的门随后打开,使了个眼色环儿和那杂役就识相的离开了,牢房里只剩下如意和在一角躺着的香云。
“你叫香云?”
如意看了眼草床上躺着的纤细女子,她背对着自己看不见面容但看这背影到有种柔弱的美态,一直困扰在心里的疑惑像是突然掀开了一角。
“皇后娘娘亲自过来是要审讯奴婢么?”
叫做香云的嬷嬷这才起身,扭过头的面容显得异常诡异,烧过的肌肤如同被一只手揪着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