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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埃米约旱拿闯ァ�
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秦连拓倒没有发现莫言的古怪,一家人的心思都在楚氏身上,秦连拓连忙将人搀扶着进了屋子,“娘,三妹没事,您不要担心。”
可这样的话楚氏根本不相信,她刚刚明明听到了,而且她是当娘的,能看不出来自己孩子的脸色是好是坏么?
“连拓,你若是还当我是娘,就实话实说,无忧到底怎么样了?”
一去玉矶几个月都回不来,她心里早就担心害怕了,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出事了,不然连拓的脸色又怎么会苍白成这样。
到了这个时候,无忧的身份已经不能再瞒下去了,秦连拓将屋子的门关上,才想了想应该怎么开口。
“娘,其实三妹早就已经死了。”秦连拓一开口,不光是楚氏,就连莫言和小五的脸色也已经变了颜色。
“……”意识到自己的表述可能引起了更大的误会,秦连拓连忙开口再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的是你们所知道的三妹早就不是小时候的三妹了。”
“二哥,你睁眼说瞎话呢!”秦连郁性子有些急,心里更是烦躁的厉害,秦无忧那坏女人他还没有长大好好修理她,怎么就敢死!
楚氏的哭声跟着就起来了,苍老而哽咽的声音听得秦连拓心里更加着急,“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们能接受,但你们之前看到的三妹是另外一个人,三妹在纳兰昀的后宫里就已经死了,刚好被她的灵魂借用了身子。”
这样匪夷所思的话如果众人听过之后都愣在了当场,显然是反应不过来。
“而这个灵魂的主人你们听说过,她就是玉矶的长公主玉凰,死在了我们沧澜边疆的无忧长公主。”
自己也是经历过这种震惊的,所以更加明白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说起来是多么的荒诞,可却真实的发生了。
“玉矶长公主?”
小五最先反应过来,可脸色却是惊吓过后的苍白,那个女人是借尸还魂的?
“对,娘,孩儿没有骗您,您仔细想想,无忧从宫内回来之后是不是和入宫之前有了很大的区别,陛下临行之前告诉我,长公主在边疆遇刺的那一天,真正的三妹就已经被纳兰昀的皇后给害死了,所以才有了这后面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去脑子里想象以前三妹的样子,可是发现竟然模糊成了一片,而留下的都是另一个灵魂的样子,就好像从前的三妹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你是说无忧早就已经不在了?”
楚氏过了许久才从这震惊中反应过来,比起秦连拓几个人,她眼里的哀痛藏不住,无忧自从出宫之后却是就变了,她原以为是在宫内锻炼了心智,可如今再看原来竟然是另一个人。
不管是从小长到大的女儿还是后来这个聪慧孝顺的孩子,她都是心疼的。
“娘,您听我说完,刚刚那人是三妹托人传信的,她如今已经回到了从前的身体里,并没有真的死去。”
秦连拓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不可信,毕竟这种事情从未出现过。
“果然是我认识的坏女人!”
众人都被这样的说辞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秦连郁狠狠一拍桌子打破了已经僵掉的空气。
随后他脸上还露出了一抹不合时宜的笑容,他就知道像秦无忧这样的坏女人不会轻易的死掉的,不然谁来祸害这天下苍生。
莫言脸色一变再变,脑子混乱成一片,秦无忧没死,自己就不算是手上染了两条命,可为什么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一群人中只有楚氏脸上依旧是一副痛心的模样,从捡回无忧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将她当成了亲生女儿在养育,这么多年的母女情分一点都不比亲生的少,可她早早的去了,自己却不知晓。
秦连拓看了眼仿佛瞬间苍老了十来岁的母亲,只能再次上前安慰,“娘,您还记得吗,曾经大国师为三妹卜卦就说她身份贵重,天生凤格,或许说的不是三妹,而是要用三妹身子的无忧长公主。”
当年自己还曾耻笑过大国师的定论,可现在却觉得这世上或许真的有人能参透天命,不然又怎么能料知十几年之后的事情。
楚氏抹了把眼泪,当年大国师确实这样说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年来秦家以无忧为尊,从不敢造次。
“娘,虽然三妹走了您伤心,但是这两年另一个三妹却真真实实的在您身边,她早就将咱们秦家当成亲人了。”
血缘奇妙,可缘分更加奇妙,他们是两个国家的人,可却因为这匪夷所思的事情变成了一家人。
“娘,她不管是三姐还是长公主都是您女儿,如果她敢尾巴翘到天上去,我就好好的替您教训她!”
秦连郁在一旁忍不住说道,心里却透着虚惊一场的欢喜,那女人没死就好!
------题外话------
想了想还是称呼无忧吧,习惯了,而且无忧毕竟是两个人都有的名字,也算说得过去。
第二卷谋国的高潮要来了,本文埋了很多伏笔,你们造吗?
223 真正主人
秦连郁的话让楚氏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小五说的不错,不管是一手拉扯大的无忧还是这两年陪伴自己身边的无忧,她都已经将她们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拓儿,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含泪的目光再次看向秦连拓,生怕他们只是为了安抚自己才编的假话。
“娘,孩儿不敢骗你,三妹派人传来的口信确实说她已经安然无恙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娘不要担心。”
“你没骗娘就好,莫言,我有些乏了,扶我进屋躺回吧。”虽然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可是毕竟失去了一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她心里的伤心又岂能是一下子就没了的。
“是。”莫言立刻上前搀扶起楚氏,目光在秦连拓脸上看了一眼,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二哥,娘很伤心。”
楚氏回房间之后,秦连郁这才再次开口,他对之前的三姐并没有太多感觉,只觉得是一个和他们秦家融不到一块的人,所以自然也无法体会那种失去的悲伤。
“小五,你长大了,以后做事不能如此莽撞了。”叹了口气,刚刚若不是小五大喊一声,母亲也不至于会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受这惊吓。
自知刚刚的做法确实有些不顾后果他立刻低下头去,刚才的事情也不能怪他,谁让二哥和那人嘀嘀咕咕,自己好奇就偷听了一下,结果却听见说那女人死了!可是把她吓坏了。
“别愣着了,去找一块风水好的墓地,三妹的尸首总是要入葬秦家的。”
秦连郁一听脑袋再次抬起来,随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放心吧,好歹是我亲姐姐。”说完扬长而去。
秦连拓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不管是哪个无忧都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也不管哪一个都和他注定有缘无分。
目光落在远处竹兰苑的位置,他目光涌动,看来是要演一出戏了!
皇宫内,纳兰逍一身艳丽的让人不敢眨眼的衣袍和周围威严的装饰给外突兀,他人坐在御书房看着无聊的奏章,不爽的折子全都扔在地上,再不痛快的干脆接着窗户扔出去,能让看勉强留在玉案上的折子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本。
“我是不是要使劲的哭丧?还是借机造反谋权篡位?”
妖娆魅惑的面孔抬起来,手里的笔直接扔在砚台里,他人现在就坐在这位置上面,谋权篡位一点难度都没有,可几个月坐下来他都怀疑自己要张痔疮了,除非脑子有毛病才会想要谋权篡位。
但是哭丧……让他哭那个女人他怕引来狼。
“消息一旦放出去,朝堂上就会掀起一波风云,你想清楚要怎么处理了吗?”
秦连拓看着眼前一点正经都没有的纳兰逍,无忧已经让人将那具尸体运往了玉矶,自然是要给玉无痕看的。既然是要做戏,这出戏他们也得跟着一起演才行。
“你这问题问得,我纳兰逍如果想要谁死保证他活不到第二天。”
朝堂上这些老家伙们,如果真有让他看不顺眼的,直接一颗毒药喂进去,保准第二天什么事都清净了。
“……”
“别胡闹……”
“你放心吧,不就是演场戏么,这个我也算是行家。”纳兰逍直接打断秦连拓的话,上挑的眸子勾起,他体内流淌着皇室的血脉自然也擅长皇室最厉害的本领。
再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