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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拽着进了不远处的茶庄,门口的时候萧潇就看到了门口的两名壮汉,看那身板和气息就是身怀武艺的人,她在心里呵呵笑了笑。
一个开茶桩的,怎么看起来像是押镖的?
“小哥坐下来尝尝我们今年新采的好茶。”妇人说完就给一旁的伙计使了个颜色,很快一杯透着浓浓茶香的茶水就送了上来。
“大婶这不好意思吧。”萧潇闻了闻茶水的气息,唇角弧度微微大了一些,有些人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本来还纠结自己做得事情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现在好了,她的小良心儿啊是过关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沧澜人最好客。”
妇人笑眯眯的说完眼神就落在了她手中的热茶上,“快尝尝吧,这喝茶讲究多着么,凉了就少了几分茶香气。”
“那我就谢谢大婶了。”
萧潇笑着将茶水喝下去,那妇人的脸上立刻就笑成了一朵花。
“我怎么感觉眼睛睁不开了?”
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萧潇就摇了摇脑袋,似乎是想要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随后就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了。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一定能卖上个好价钱。”
妇人在她脸上抹了一把,眼里都是贪婪的笑意,她这茶庄明着卖茶暗地里却是卖人。
萧潇闭着眼睛放松身体被后面来人抬走,心里却默默对自己刚刚的演技点了赞,这沧澜的老毛病还是没变,不然自己也不会才来逛逛就摊上了个人贩子。
年轻貌美怕被人拐进青楼,这风流潇洒也招惹出事来了。
“去告诉几位客人就说我们这里到了新货,保准满意。”
妇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萧潇眉头皱了皱,特么的谁是新货,老娘一直都是老司机好么。
“放心吧,梅姨。”
一直到了晚上,她才悠悠醒来,人已经被放到了一艘大画舫船上,看着荡漾着烛光的层层水面,萧潇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没新意。
“醒了?”
梅姨的声音响起来,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这样的漂亮男子卖出去价钱自然少不了。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萧潇看了眼周围,除了这个人贩子之外没有任何人,不由得唇角扬起。
“怕?可是梅姨可不是第一次做事了,难道会这么傻吧,你喝的那茶里面可是下了梅姨我祖传的好药,就算你有点功夫现在也只能乖乖的任由我和一会儿来的几位客人摆布。”
“你确定?”在她医仙面前班门弄斧,这勇气确实可嘉。
梅姨这才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脚步向后退了一步,眼里多了些警惕和不敢相信,“不可能,我这药从来没有失手过。”
“那只能说明你从来都没有碰到我。”
缓缓站起身,萧潇手上捆着的绳子就像是突然被割断了一样,吓得梅姨眼睛瞪大,怎么可能?
“很久没杀了,技术都衰退了。”萧潇活动活动胳膊,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可看在梅姨眼里却像是魔鬼的笑容。
……
啪。筷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言言你怎么了,这几日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
楚氏见她明显脸色不佳,脸上也跟着多了担心,该不会是言言身子哪里不舒服吧。
“娘,我没事,只是这几天胃里不太舒服,吃不好,睡得也不是太香。”
迅速扯出一抹笑容,莫言低头掩去了眼里的复杂,哥哥说这一两日就要动手了,她心里突突的跳个不停,害怕和良心的谴责每时每刻都像是一种煎熬,折磨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这有了身子的人的都是一开始胃口不好睡不好,还没听说四个月还害喜难受的。我看还是给你找个大夫吧。”
“不用,娘,我真没有什么事,估计是这几日走动的多了些。”
手摸上已经越发明显的肚子,心里却说不上来的愧疚,孩子,娘亲不是想要害人,只是没办法,你一定会体谅娘亲的对吗?
“你呀现在有着身子,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楚氏说完秦连拓眼里有些疑色的看向莫言,最近他倒是觉得大嫂怪怪的。
察觉到了对面探究的目光,莫言只能强压住心里的慌乱,抬头朝着楚氏说道,“娘,我会好好照顾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的。”
勉强吃过了饭,莫言就准备回自己的院子,脚步才踏出去两步就被秦连拓叫住了。
“大嫂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二弟,为什么这么说?”回过身子,她没有抬头,秦连拓该不会已经怀疑自己了吧。
“既然没事,为什么我觉得大嫂最近还想在担心什么?”
秦连拓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更加确信自己的感觉没有出错,大嫂在害怕。
“前几日我在集市上卜卦,算命的说我生产时恐怕会多有不顺,所以我……”
无奈之下只能撒了个容易被相信的谎言,上一次大夫来家里诊脉,确实说过她身子虚,这段日子需要好好调养,不然生产时会有些困难,算不得诅咒肚子里的孩子。
秦连拓一听这些眼里立刻多了不满,“大嫂那种胡扯的鬼话不信也罢,娘亲早就找好了京都最好的稳婆,到时候大嫂一定能平平安安生下孩子的。”
听着这样宽慰的话莫言心里一阵压抑,如果秦家人知道她自私的为了保住自己的幸福,而却害另一条无辜的性命,还会对她如此好么?
“你们对我真好。”
“大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当然会对你好。”
秦连拓以为她还在担心生产的事情,立刻笑着安慰,可莫言听到一家人三个字的时候,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捏起,她才到秦家半年不到他们已经视她为家人,那秦无忧呢,这么多年下来秦家人更是把她当成了亲生的女儿,可是自己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了。
219 噩耗传来
绸缎庄里,掌柜的一边打着算盘脑子却开了小差,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前几天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问里面的贵人,贵人也说什么事情都没有。
摸了摸还有些发疼的脖子,这都几日了还是隐隐作痛难不成是前几日自己睡落枕了?
“贵人,街上已经没有什么客人了。”
看了眼外面渐渐沉下来的天色,是时候该关门大样了。
“你回去早些休息吧。”
沐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掌柜应了一声就开始收拾账本算盘,然后关门走了出去。
夕阳的余光渐渐被黑暗笼罩,秦岚一直在街上一处隐蔽的位置盯着,颜颜说的没错,那绸缎庄四周一直有人在暗中保护,可见这里面人的身份有多么重要。
见时辰差不多了,他将脸上的黑色面巾蒙上,等待暗处保护的人换岗的那一瞬间身形一闪,人就成功的飞身上了绸缎庄的屋顶,掀开了几块瓦片无声的钻了进去。
床上的沐氏睡的明显不安稳,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梦境一样,眉头不断皱紧却睁不开眼睛。
慕岚看着眼前这张还算贵气的面容,深吸了口气,“你我无冤无仇,今日用你人头换我妹妹幸福,来日我用人头还你。”
说罢,他举起手中的长剑,泛着杀气的眸子染上了一抹无奈,从而忽略了那具沉睡的身子在瑟瑟发抖。
剑落,血溅了满床,沐氏的人头就像是一只滚落的球落在了一旁,眼睛却依旧没有睁开。
慕岚强迫自己冷漠的看着那沾满血的人头,从胸口掏出一方布料,利落的将人头包裹好飞身从屋顶再次出了绸缎庄。
第二天一早,京都的街道上就挤满了人,绸缎庄的掌柜已经面无血色的跌坐在地上,虚掩着的房门缝隙中能够看到一片片的血红。
“听说里面有位夫人被削去了头颅,这是谁的手法这样残忍?”
“可不是,杀人就算了,还不给全尸,以后连投胎都投不成。”
人群中议论纷纷,秦连拓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去,脸色一片难看的惨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孙衍和三妹将姨娘交给了她保护,可如今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让他怎么和三妹交代?
“秦大人,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昨天关店的时候贵人还好好的,可我早上一来就发现贵人已经……”
他推门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意识到不好,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