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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紧接着就会有第二刀也是致命的一刀送给他。
“玉无痕巴不得找到借口呢,这一次就让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无忧重新躺回他身边,玉无痕多疑久了自己也会知道自己的毛病,偶尔一次聪明,反而是他们的机会。
199 布局兵权
大将军府住了一个男人的事情没过两天就被上报到了玉无痕的耳朵里,慕岚默不作声的在一旁站着,身上的伤已经全部包扎,可是只要稍有动作就会疼痛难忍。
“屠刚竟然有这样的癖好?连朕都被骗了。”
玉无痕唇角挑起,眼里却是明显的厌弃神色,男人注定是应该征战沙场征服女人的,却想不到堂堂大将军喜欢的竟然是男人。
“需要属下去调查那人身份吗?”
慕岚这才开口询问了一句却被玉无痕摇头否决,前几次他被长孙衍牵着鼻子走,是因为他算准了自己会疑心才中了他的圈套。
将军府的那个男人敢这么毫不掩饰的住下来,查自然不会有问题,反而会让屠刚察觉到自己已经动了杀心,他现在手里有一万精兵在手,若真的是起兵造反,里应外合,自己占不了多少便宜。
“那个男人不需要管,屠刚既然自己送死拦他做什么?”
玉矶一向对龙阳之好痛恶,屠刚之前一直隐瞒还让家里妻妾成群,这障眼法很快就要不攻自破了。
玉无痕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心腹,“鞭刑的滋味如何?”
慕岚一愣连忙说道,“陛下,属下办事不利甘愿受罚。”
“知道就好,朕身边要的是得力的人手,不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蠢货。”冰冷的声音从他薄唇中吐出,不过是处理一下秦家的妇人,竟连这一点都做不好。
“属下明白。”
慕岚低着头心里渐渐发凉,他从小就跟在陛下身边,原本还觉得自己是主子的心腹,可现在心里却有些动摇,他在陛下眼里或许只是一只呼来唤去随时可能被处死的狗。
“你先出去吧,这几日不必来御书房。”
玉无痕有些厌恶的挥了挥手,秦家就算是固若金汤,慕岚也应该能伤了秦家人。
“来人。”
“陛下。”
外面侍奉的太监连忙弯着腰进来,这种伺候帝王的活看起来风光,可是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
“派一名得力的死士去沧澜秦家盯着,看看可有可疑的人。”
玉无痕眉头微掀,在秦府的那些高手应该是长孙衍和秦无忧留下的,这到是让他看清楚了秦家对于那个女人的重要性。
等他处理完屠刚,再给长孙衍和秦无忧狠狠一击。
……
大将军府里,秦风被安排到了一处奢华的院子,比大将军夫人的院子都要好上几分,而屠刚对他的态度……哪怕是睡梦中他都会时常惊醒。
“风兄弟,尝尝这柑橘,沧澜应该没有的。”
屠刚亲自端着一盘新鲜的柑橘走了进来,看似爽朗的笑容下还有点别的意思,看的秦风心惊肉跳。
“大将军不必这么客气。”看着那新鲜的柑橘他真一点吃的心思都没有,就算它甜如蜜也不能压过自己心里的苦。
“是你在和愚兄客气。”屠刚拿了两个柑橘就塞进了秦风的手里,还不忘借机摸了一下他的手。
“……”
肌肤接触的瞬间,他只觉得一阵恶寒,真心想将屠刚的手剁下来,可想到自己身上的任务只能认了。
低着头咬牙将柑橘吃进去,心里苦他不说……
谁让他欠了那个女人一条命,忍了!
而此时无忧和长孙衍已经换了一身装束在玉矶的街道上出入了,水患暴动过后百姓们仿佛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街边不少商铺都重新开门迎客,看起来颇为热闹。
“你们听说了么,屠大将军府上住了个男人,听说屠将军时看上那个男人了。”
一家丝绸铺子前,几个闲来无事的人凑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我也听说了,可总觉得这不是真的,大将军威风凛凛,怎么会有那种癖好?”
“这也说不准啊,你没发现大将军家的妻妾关系好的不得了么,你再看看别人家的,那一个不是拼了命的争宠家宅不宁?”这只能说明争宠也没用。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
无忧在铺子里面一边挑选着丝绸一边听着外面人的谈论声,“没有喜欢的,不如我们去别家看看?”
娇俏着搂住了长孙衍的胳膊,两人随后从铺子里面出来。
“宫柏寒做事情倒是快。”长孙衍笑着握紧她的手,微微倾斜的身体确保她不会被周围的路人撞到。
“有个跑腿的我们也省心不少,只是宫柏寒不是省心的人。”无忧轻笑了两声,她原本等过上几日屠刚越陷越深的时候在寻个时机让这些言论从百姓嘴里出来,没想到宫柏寒那坏事精竟然早早的将流言播出去了。
长孙衍眼里跟着闪过一抹复杂,他所知道的宫柏寒绝对不是做事情莽撞的,可这一次却有些过急,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让屠刚放弃掉自己的私欲。
他如此心急为无忧报仇,可见感情不浅。
“宫柏寒这样做必然是已经有把握不管流言如何屠刚都不会收手了。”
听见长孙衍这样说,无忧笑着眉梢勾起,“想不到你比我这个和宫柏寒斗了一辈子的人还要了解他。”
只不过她的一辈子太短了,不然怎么也不会输给宫柏寒。
“无忧聪慧过人,可有时却也有糊涂的地方。”长孙衍似轻叹了一声,突然俯身,绯红色的唇瓣就亲在了无忧刚想问哪里糊涂的艳丽唇瓣上。
这个满心才智却没有看懂男人情爱之心的女子,宫柏寒斗的不是她,是他对她的情。
不远处宫柏寒坐在马车上面容冷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底竟在不知不觉中升起了一股怒气,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连自己都觉得过于诡异。
长孙衍与秦无忧原本就是夫妻,恩爱之名也是三国皆知,此番行为虽然看起来有些羞人,可是却也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
可为什么他会如此生气,那种感觉仿佛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成了别人的。
“公子,我们……”小童看着自己主子明显不好的脸色,后面的话都不敢再出口,玉矶人一向含蓄,他几年不在玉城难道心性都变得放纵了?
宫柏寒默不作声的看着,心里仿佛有两个人在拉锯一般,一个嘲笑自己的荒唐想法,一个愤怒的想要寻找发泄口。
长孙衍只是轻轻一吻便重新站直了身体,可是对于两个人而言却格外的甜蜜,无忧笑着咬了咬唇瓣,眉眼间魅惑天成,“呆子。”
玉矶即便好感正浓时的男女也不会在街上公然亲吻,这呆子是越发的不懂得矜持和脸皮四字了。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长孙衍笑着重新牵起她的手,余光看向远处的那辆马车,不管宫柏寒对无忧存了多久多少心思,如今她是自己的妻,是他一生相守的人,断然不会给别人一点可乘之机。
无忧顺着他的余光扫过去,立刻就看到了绣着宫府字样的马车,脸上的娇羞神色迅速消失不见,“讨厌的人不看也罢。”说完拉着长孙衍就朝着客栈的位置走去。
玉无痕如此多疑,怎么可能不在宫柏寒身边安插眼线盯着,一颗好的棋子还是放在暗处更好,玉无痕一只以为自己棋艺精通擅长落棋子,这一次怕是不好摆阵了。
宫柏寒看着那两人身形渐渐离开,才朝着小童说道,“走吧,去准备明日早朝要用的折子。”
小童一愣,公子只是个闲职,以前也很少去上朝这次是怎么了,立刻挥动手里的马鞭朝着宫府的方向驶去。
第二日早朝文武百官都已经到了,玉无痕却迟迟没有到,下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近那个如贵妃得宠的不得了啊,陛下已经近半个月专宠了。”陛下的后宫还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这也让他们在后宫安插的势力渐渐的失去了平衡,多少有些心烦气躁。
“想不到长公主身边一个婢女竟然有如此本事,陛下向来勤政竟也因为男女之欢而耽误了超纲。”
长公主三个字一出,众人脸色齐齐变了,谁不知道这三个自己可是陛下心里的刺,碰一下都碰不得。
尤其最近渐渐有流言蜚语说起了当时传位的圣旨,想要活命这三个字还是不说的好。
正低声议论的时候宫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