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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一听脸色跟着一变,“您是……宫公子?”
他是新来的,宫公子已经几年不曾在玉城出现过了,他之前倒是听说过,这醉仙阁位置幽静上乘,几年前被长公主和宫公子同时看上要长期包下来,两人是好一番你争我夺,最后老板实在没有法子才找了折中的法子,单日接待长公主,双日接待宫公子,除此两位贵客之外,楼上的醉仙阁绝不在接待他人,这才保住了这家酒楼。
“你说呢?”
想到曾经定下的规矩宫柏寒眉头再紧了一些,那个跟他抢包厢的女人死了,这醉仙阁就敢容下别人了!
“小子有眼不识泰山,请公子恕罪。”
小二手上一哆嗦,心里忍不住抱怨自己怎么这么点背,可这也不怨他们,长公主已经死了一年多了,宫公子又有几年都没有出现在玉矶,他们酒楼最大的包厢总不能因为这一死一失踪的两人一直空着。
没想到这才对外用了几个月宫公子就找上门来了。
“本公子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俊颜染着丝丝冰冷还有无尽的厌恶,这包厢他要跟玉凰那个讨厌的女人平分已经很恼火了,现在竟然还接待起了外人。
“这……宫公子,恐怕有所不妥吧。”
毕竟来着都是客,而且看对方的样子也不是寻常人,若真的因此而得罪了贵人,他们小店可是赔不起啊。
“混账东西,让开。”
宫柏寒手中长剑一横,直接逼着小二连忙退开,他抬步直接朝着楼上醉仙阁而去,眉宇间渐渐染上了杀机。
楼上最大的厢房里,无忧心情显然不错,“这醉仙居的食物是玉矶最地道的,尤其是这醉仙鸡,如何?是不是比沧澜的更加美味?”
轻轻抹了抹唇角,熟悉的味道让她真有种仿佛回到了往日昔年的感觉,只可惜曾经的自己吃肉喝酒谈天说地,做自己喜欢的事,而如今却是步步为营谨小慎微,冷静的过着每一日。
“确实美味许多。”
长孙衍笑着说完替她倒了杯清茶,刚刚她吃了不少肉食过会儿肚子里肯定会油腻,喝些清茶会舒服些。
接过茶才轻轻喝了一口,包厢的门就被从外面推了开来,无忧侧头看过去眼角跟着微微眯起,还真是冤家路窄,上一次皇陵外面被要挟着丢了自己的尸体,这么快就又和宫柏寒遇上了。
“宫公子?”
长孙衍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宫柏寒,没有忽略他身上的阵阵杀气,站起的身形已经将无忧护在了安全的位置。
“我还以为是哪里的贵客,原来是你们?”宫柏寒也没想到推门看到的竟然是长孙衍和这个叫做秦无忧的女人,身上的杀气迅速退去了一些,可脸上的寒气却不减丝毫。
不管是谁,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属于那个女人的包厢里。
“早就听闻宫家有权有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想来着酒楼也是宫公子的产业才能来去如此自由?”
无忧轻笑着开口话里却充满了讽刺,宫家确实有不少产业,可是这家酒楼却和宫家没有半两银子的关系。
宫柏寒号称玉矶第一公子自然不会听不出来她话里的讽刺之意,心里腾起一阵怒火却压了下去。
“我也听闻沧澜陛下武功卓绝,那日看起来还受伤颇重,才几日光景就已经恢复如初果然了得。”
那夜自己就应该趁着长孙衍受伤之际要了这个女人的命,今日她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醉仙居之内,可眼下再动手怕是很难有得手的机会。
“宫公子过奖,既然今日有缘再见不如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无忧平日很少喝水针锋相对,但是面对宫柏寒的时候却明显和平日的冷静有所不同,可见她是玉凰的时候,和宫柏寒很是熟悉才对。
至于宫柏寒,他抢无忧的尸体必然是早有打算,如今又将屠刚设计回了玉城,除了为无忧报仇之外,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让一个高傲的男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怕只有情爱了。
“那宫某就恭敬不如从命。”宫柏寒冷眼看了一旁无忧一眼,在他之前常做的位置坐下来。
她嘴角微微瞥了一下,今日不过嘴馋想要吃些许久未吃的美味,却不成想被这宫柏寒搅了局。
小二慌慌张张的带着店老板上来,店老板一双眼睛见惯了各色客人,知道这三位都是惹不起的主儿,上来好一通道歉才胆战心惊的从包厢里退了出去。
宫柏寒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菜肴上,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这些菜竟然十有八九都是那个女人喜欢吃的。
看向无忧的目光中多了些疑惑,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么?这个女人名字里有无忧二字,就连口味也有着相似之处,还有给人的感觉,也是一样的讨厌!
198 深夜诱敌
醉仙阁内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无忧原本吃的也差不多了,被宫柏寒这么一搅合更加没有什么胃口,干脆就坐在位子上喝着清茶。
心里有了困惑,宫柏寒的注意力就一直落在了无忧身上,那日夜里没有细看,今日一看却发现她和那个女人之间竟有着六七分相似,心里不由得一惊。
“听说皇后娘娘是天生的凤格?”
薄唇缓缓开启,锐利的双眸就像是盯住了猎物的雄鹰,锐不可当。
若是换了别人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恐怕早有些承受不住了,可无忧却仿佛不在意一般,师傅说过长得好看就是为了让人看得,不然费力长好了做什么。
“宫公子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天生风格?即便是她真的做了皇后成就了凤命之说,可也觉得这几个字不过是江湖术士随口唬弄的。
“自然不信,我只知道什么天生风格、至尊之命的人死的都比较早。”
宫柏寒不屑的哼了一声,彼此跟着陷入了沉默,无忧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戾气,微凉的手多了一抹暖意之后她才用笑意掩去了眼底的戾气。
长孙衍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温柔的目光在转头看向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变得清冷。
“宫公子可否告知那日夺去长公主的尸体去做什么?”
无忧虽然看起来并没有太过于不舍自己的尸身,可他却明白她心里有所坚持。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两位才对,长公主是我玉矶的长公主,死后葬入黄陵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敢问沧澜陛下盗取公主尸体作何解释?”
宫柏寒问询的话带着丝丝冰冷,仿佛那黄陵之中的冰寒机关,长孙衍愣了一下才浅声开口,
“因为玉无痕。”
五个字从他绯色唇角说出来,他是在赌,赌宫柏寒的目的和他们一样,都是在为了无忧报仇。
“陛下还真是直爽之人,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玉无痕么?”
宫柏寒唇角多了一抹冷笑,心里却有些烦躁,玉凰,你看到了没有,你都已经死了尸体却还要被拿来做文章,这就是你一直高傲不可攀的下场。
“公子若是打算告之此事,玉无痕早已经带人去了黄陵了。”
长孙衍脸上始终是淡漠浅笑,他困惑的事情已经确认了八九不离十,宫柏寒对无忧,有情!
“奸诈。”
他哼了一声从座位上起身,“沧澜陛下既然入了我玉矶就是客人,这顿饭我请,但从今日起这醉仙阁不会再招待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说罢他迈开冷寒的步伐朝着楼走去。
酒楼老板见他下来连忙躬身站在一边,“宫公子,这醉仙阁以后只接待您一人。”
反正有包包厢的费用,他这酒楼也不会亏,最主要的是宫家人得罪不起,尤其是这个宫公子。
“最好是这样。”
宫柏寒冷眼再次看了眼楼上的位置,刚刚一番话他和长孙衍已经成了无声的同盟,只不过这同盟在他眼里却只是暂时的。
楼上长孙衍拉着她起身,眉间思忖了一下唇角才跟着开启,“无忧,你可知宫柏寒心中有你?”
“……”
无忧愣了好久才笑出声来,可脸上却像是听到了笑话之后的表情,“宫柏寒心中有我?你是觉得我吃多了,需要吐出来些么?”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与宫柏寒从小就认识,他们第一次打架的时候好像还不足五岁,越长大这种不顺眼就越发明显,在她没看清楚玉无痕的真面目之前,玉无痕都是她最讨厌的人。
而他也是不止一次和自己针锋相对,这样的人怎么会心中有她?
听她一口否定,长孙衍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