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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矶第一公子的名号可不是谁都能用的。
宫柏寒若是想要名声远播,如今天下也不会只是三杰之说。
“臣宫柏寒参见陛下。”朗声开口宫柏寒屈膝行礼,却让人察觉不到下位者的卑微。
“柏寒,朕前些日子就听闻你回来了,却被身边诸事给绊住了。”
玉无痕笑着开口,仿佛和自己的好友知己闲聊一般轻松只在。
“陛下可是因为暴乱而多有心烦?”
宫柏寒淡声开口,下面的其他人就纷纷低下了头,免得自己脖子抬得高了一些被陛下看到,瞬间脑袋就分了家。
“还是柏寒明白朕的忧虑。”
如果只是一场暴乱无妨,可如果是有人蓄意挑起了暴乱,然后借着这个时机算计玉矶,那么他才真是腹背受敌。
“柏寒觉得此事还是应当武力镇压,屠将军早些年就平过暴乱,臣认为让屠将军回玉城主持此事最为适宜。”
“……”
众人想要反驳却不敢开口,这屠将军可是看守玉矶国门的神,只要他在边疆守着,其余两国就不可能轻易攻破那道防线,为了一个小小的暴动而调回屠大将军绝对不可。
“今日早朝就到此为止,柏寒,跟朕去御书房聊一聊。”
朝臣所想的玉无痕心里也清楚,但是宫柏寒这样说绝对有他的用意。
“臣遵旨。”
宫柏寒点头跟在玉无痕身后出了勤政殿,却没有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而是去了御花园里的凉亭。
“柏寒,你今日提议让屠大将军回朝也是别有用意?”
玉城的暴乱还不需要一个振国大将军来处理。
------题外话------
莫言一直都是一个伏笔。
195 湿身诱惑
“不错。”宫柏寒点点头,“屠大将军战场厮杀十余载,区区暴乱根本用不着他出手,陛下可曾听到了那个传言?”
这世上传的最快的莫过于流言蜚语,先皇到底将皇位传给了谁现在已然成了玉城讨论最多的事情,时间拖得越久情况就越发不利。
玉无痕脸色沉冷了几分,“朕已经听到了。”不仅仅是今日早朝的时候,宫里也有宫人私下里谈论这些。
“流言蜚语还有暴乱单着都不可怕,但是这两者放在一起就可怕了,陛下,你应该看得出来这次的暴乱是有人在暗中推动的,传位的流言在这个时候出现,你想想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宫柏寒淡漠的询问,有些冷酷的唇角微微抿着,让眼里的寒气越发明显。
“借助流言,引发更大的暴乱。”甚至还能为其他两国发动战争提供一个理由。
“陛下说的没错,所以陛下在大规模不可控制的暴乱之前将这火苗扑灭才行,屠大将军身经百战是玉矶的战神,只要提到他的名字人人胆战心惊,暴乱之事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
“臣回玉矶的路上,进入边疆听的都是屠大将军如何如何,俨然已经成了边疆百姓心中的神,陛下,君是君,臣是臣,屠大将军现在或许还没有功高盖主的心思,但是必要的警醒是该有的。”“臣听闻屠大将军的老母最近已经到了病入膏肓之际,若是此时能借着这个理由让将军回来,既圆了仁孝之名又有震慑之威,至于边疆三十万大军还在,一旦其余两国起了兵站之心,屠大将军一天一夜即可赶回,一道回马枪杀的也会很漂亮。”
玉无痕细细听着,宫柏寒前面的理由他都不太在意,可是最后一个确是戳中了自己的心思,这个屠刚戾气过重,一直都在边疆做大将军,杀敌无数名声远播。
可也是因为这样他才渐渐有了些骄傲之心,他上位之后就起过要将此人调换的想法,可是却因为和沧澜、西傲两国剑拔弩张的关系而将此事不得不搁置。
想不到宫柏寒竟然跟自己想到了一起,自然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陛下,柏寒言进如此,至于决断还是陛下来做,柏寒告辞。”
宫柏寒拱了拱手,人就转身从御花园离开,看着他离去的月白身影,玉无痕眉头皱起,他与宫柏寒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是他的心思自己竟然看不透彻,这一次他是在帮自己还是在害自己?
“陛下,是否要用早膳吗?”
太监立刻凑过来,陛下今日太过操劳,早膳和午膳已经合并成了一餐来进,可即便如此却每日都进的不香。
“去拟旨,就说屠大将军家母病重宣大将军回玉城尽孝。”
眼里闪过思忖,玉无痕立刻下了旨意,他相信以宫柏寒对玉皇的讨厌,今日进宫不会存了什么心思。
“奴才这就去。”
太监一愣,屠大将军要回玉城了……
宫柏寒从宫内出来直接回了宫府,一进门眼前就站了一排女子。
环肥燕瘦、娇俏妩媚只要能说得上来的风情她们都应有尽有,剑眉立刻不悦的皱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都给我轰出去。”
“柏寒,这都是娘和你五个姐姐在玉城找到的适合你的女子,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宫柏寒的母亲常氏立刻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身边还站着五个身姿窈窕,容貌相似的美妇人,自然就是宫柏寒的五个姐姐。
“小弟,你年纪不小了,咱们宫家还等着你开枝散叶呢。”
大姐宫暮雨立刻笑着说道,她们几个虽然都有了子嗣,可毕竟是外姓人,所以娘才这么着急的给小弟订亲事,况且小弟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和他一般大的男子孩子都已经五六个,可他却还是孤身一人,看得她们都着急。
“对啊,小弟,你看五姐都要生第四个了。”
年纪看起来最小的女子也跟着开口,微微隆起的肚子一看就是有了身孕的。
“此事不急,让她们都散了。”
宫柏寒脸色有些不佳,娘和这五个姐姐每年给他去书信都是催着婚事,想到自己的婚事,他眼前多了一张盛气凌人的脸。
每一次这张脸都让他有种想要提剑杀过去的恨意,也有一种让他想要压在身下欢好的欲念。
“寒儿啊,你是要让娘和你爹还有五个姐姐着急死啊。”
常氏啜泣着说了一句,他眉头皱的更紧,“这些寻常货色我没看上。”袖子一甩,他跨过庭院里的众人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人就是如此骨子里贱,见过了人间绝色,这样的寻常货色就再也无法入眼。
“公子回来了?”伺候的小斯见他进来立刻恭敬的说道。
“嗯,你去外面守着,别让我娘他们进来,另外去通知五个姐夫,赶紧把自己的妻儿接回去,我不喜欢吵闹。”
都是为人妇为人母的人了,动不动就合伙往娘家跑算什么?
“是。”
小斯奉命出去看守院落,宫柏寒才开启了房间内的暗门进了密室深处。
走过弯弯曲曲的幽静,才见了一方天地,椭圆的空间里放着一具水晶棺,下面的寒冰仿佛终年不化一样,让水晶棺染上了一层寒气,尸体放在这里面即便是炎炎夏季也不用担心会腐烂。
他脚步放缓走了过去,伸手抹去上面那一层寒霜,露出了里面沉睡的容颜。
“看见了吗,我宫柏寒若是想要妻,天下的女子都会排在我宫府门口,任我挑选。”眼里透着一丝狂傲不羁,玉矶第一公子的名号不是白白得来的。
“可只有你那么不长眼,所以不长眼的人闭上眼睛也是应该的。”
他瞪了眼里面沉睡的尸体,冷酷的唇瓣却紧紧抿着,玉矶的女子千千万供他挑选,可唯独这个不长眼的女子将自己看得一文不值。
活该她死!
活该她死!
宫柏寒说完像是有些累了,不顾地上的冰冷和尘土,他席地而坐,月白色的长衫上立刻就有了点点灰尘。
“为什么?你应该死在我手里才对的。”
为什么,不是说好了这辈子都要斗下去,斗到你死我亡么!
为什么,我只是出去好好想一想要怎么斗死你,你就死了?
还死的这么凄惨?被人射了一箭还钉了桃木钉?
冰棺中的容颜始终在沉睡,仿佛听不见他的话一般。
“长孙衍身边的那个女人也是讨厌,名字竟然和你的封号一样,那日我真应该杀了她的。”
宫柏寒像是在跟冰棺中的尸体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让人跟不上他说话的节奏,随后眼里才多了一抹淡淡的伤,“你死了,全天下的无忧也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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