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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秀儿拉着顾青竹往院子里去,不敢回头,生怕后面有人追似的。
园子里也有不少宾客在,宋秀儿的心才稍微定些:“这下糟了,定被她们记恨了。”
顾青竹看着她,不禁说道:“记恨就记恨,你是想一直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吗,你们都是宋家的孩子,她有什么理由差遣你?”
宋秀儿被顾青竹说的低下头,顾青竹见她这可怜样,也不忍心再说她,她们身后传来一道男声:“顾小姐说得对。”
顾青竹和宋秀儿同时回头,宋秀儿眼前一亮,蹦蹦跳跳的过去,惊喜喊道:“哥哥,你来啦。”
是圆圆胖胖的宋新成,他容貌生的憨厚,个头不高,再加上这体型,看上去矮墩墩的,宠溺的点了点宋秀儿的额头:“你是不是又被如姐儿使唤了?”
宋秀儿嘟着嘴,想起来一件事,对宋新成道:“哥,今儿多亏了青竹姐姐,是她帮我解围的。还跟我一起端茶来着。”
宋新成听后,眉头蹙起:“胡闹,你怎可让顾小姐做这事儿?”
眼看宋秀儿又要挨骂,顾青竹不忍心,替她解释:“宋公子,别怪她了,是我要帮她的。不过这种事情,今后还是少做些为好,别再让人欺负了。”
宋秀儿抿唇点头:“也不算欺负吧,反正都是一家子姐妹。”
“如姐儿真要把你当姐妹,就不会使唤你,既然她不当你是姐妹,你又何必当她是呢?”宋新成看着憨胖,言语却很睿智,顾青竹并不觉得奇怪,毕竟他今后能将宋家二房一力撑起来,若是个糊涂的,只怕就做不到了。
教训完妹子,宋新成转向顾青竹,先是腼腆一笑,在顾青竹回以微笑后,宋新成就红了脸,慌忙拱手:“舍妹给顾小姐添麻烦了。”
顾青竹见他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心道还真是个腼腆的,笑着摇头:“令妹很好。”
听顾青竹说完,宋新成就松了一口气,傻愣愣的抓头笑了起来,宋秀儿将自家哥哥的样子看在眼里,宋新成又对顾青竹拱手一揖,才拉着宋秀儿离开,他们兄妹转身前,顾青竹隐约听见宋秀儿对宋新成说:“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问完就被宋新成强势捂住了嘴,宋新成慌忙回头看了一眼顾青竹,见她并未不悦,这才拉着妹妹快速离开。
顾青竹瞧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再老沉的人都有青春年少时,那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想起自己的少女怀春时代,一腔热血全都付诸在祁暄身上,就算遇到艰难,她都能咬牙挺过去,那阵子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咒,就算被祁暄奚落,被祁暄欺负,她都能无怨无悔的帮他打理家事,替他周旋,再热的心头血,也会有枯竭冰冷的一天,她和祁暄的孽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荣安侯宋毅这回替夫人操办的四十生辰宴,也算是规模宏大了,至少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女眷里一品诰命夫人就来了两个,其他各府的夫人,小姐加起来不计其数,最令人羡慕的是,宋侯爷还在生辰宴上,送了夫人一尊玉身金色观观音像,足有半人那么高,这要是换做金银,只怕得有十几二十万两。
让秦氏眼睛都看直了,回家的路上,仍然沉浸在那种虚无的想象中:“宋侯爷对夫人可真好,什么时候你爹也能那样对我就好了。”
秦氏和顾玉瑶一起坐在马车上,对于秦氏的艳羡,顾玉瑶只努了努嘴:“娘要是喜欢,也跟爹要求就是了,爹那么重视您,送你的东西,一定比宋侯爷送给姑姑的还要好。”
秦氏心里美滋滋的,说起来,她的生辰也快到了,去年因着顾及孝期,顾知远只让府里摆了一桌寿星席,晚上在房里送了她成套的玉质首饰,今年他会送自己什么呢,会也像宋侯爷似的,为了夫人大肆操办,请人来府里给她贺寿吗?秦氏心里那是相当期待。
晚上回到家里,顾知远不声不响进了房,秦氏随后脚进去,顾知远似乎喝了些酒,醉醺醺的,一进门就把伺候的丫鬟给屏退了,顾知远亲自把房门给关上,秦氏还以为顾知远要行房事,正要欲拒还迎一番,可刚一走近顾知远,就被顾知远扬手打了一记大大的耳光,因为力气太大,秦氏整个人都被打趴在椅子上,捂着脸看顾知远,惊恐万分。
顾知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指着秦氏的手指都被气的颤抖:
“你给我买的是什么骏马图?一张三文不值两文的赝品,你怎么敢让我送到陈大人府上去!”
顾知远把这件事情交给秦氏去办,心里一百个放心,图买回来之后,他就让人给陈大人府上送去,一心以为陈大人定能感受到他的孝心,可万万没想到,秦氏这个蠢妇,居然偷梁换柱,给他买了张赝品回来,他就说怎么他送了礼,反而陈大人对他疏远了,今日大着胆子上前与陈大人身边的心腹交谈,这才知道了这件丢脸丢到祖宗家的事情。
第65章
秦氏心惊肉跳,竟是因为这件事。她以为这件事至少还要过那么一段时间才会被顾知远翻出来; 看来今天在荣安侯府; 定是有人给他上了眼药。
捂着脸,据理力争:“伯爷; 什么赝品?我不知道; 你冤枉我。”
顾知远指着秦氏; 怒气滔天:“我冤枉你?你敢说; 那不是你故意的?”
“我敢说!”
秦氏红着眼眶; 对顾知远大声回话; 一副‘我没做过,你就是在冤枉我’的神情; 顾知远也被她的反应给弄得迟疑了,秦氏见状,再接再厉:“东西就是我花了八千两从珍宝阁买的,要么是伯爷您自己看错了画儿,要么是珍宝阁的老板骗人; 要么就是那陈大人收了礼不想办事,故意这么说的。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我哪有那么拎不清状况嘛。”
顾知远看着秦氏这样,只觉得头晕乎乎的; 今天他从那位同僚那里得知了这件事; 未及多想,就认定了秦氏在耍奸,因为当时让她买的时候; 她的确嫌东西太贵,说不值得来的,到了席面上,顾知远就顾着低头喝闷酒,想着回来怎么惩罚秦氏,可现在回来之后,秦氏一番说辞,他又给动摇了。
也许是他看错了?那画根本就不是莫萧子的?
跌跌撞撞坐下来,顾知远捂着脑袋,实在分不清真还是假,秦氏小心翼翼的靠近,给顾知远倒了一杯凉茶,让他醒醒酒,顾知远接过茶喝了一口,心中的烦躁就稍事压下,秦氏是什么样的人,他知道,万不会做那等糊涂事才对。
伸手抚过秦氏的脸颊,顾知远选择相信她:“还疼吗?”
秦氏心中稍定,摇了摇头:“不疼了。伯爷您今儿喝多了,怒极了伤身子,等明儿您酒醒了,再来审问我不迟。”
这么一说,顾知远心里愧疚:“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管不顾就怀疑你的。”
捂着头,确实抬不起来了,秦氏扶着顾知远上床躺下,体贴的替他除了外衫和鞋袜,盖好被子,服侍的无微不至,越发让顾知远觉得心中愧疚。
秦氏站在床边,看着顾知远睡过去的样子,伸手抚过自己的脸颊,心中略显慌乱,只希望明天顾知远醒来,能够继续糊涂下去。
*****
顾青竹在仁恩堂里给一个孩子包扎伤口,盯着孩子娘亲回去要怎么护理,待忙的差不多的时候,仁恩堂外停下两匹骏马,从马上跳下两个人来,为首那人是贺绍景,身后是护卫,昀生问明他的身份之后,暗自咋舌,将人请到一旁去喝茶。
最后两个人出了医馆,顾青竹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看向贺绍景,收拾好了之后,才往他走过去,贺绍景笑容爽朗:“我不请自来了。”
顾青竹看着他,冷声问:“有事?”
贺绍景指了指外面:“上回承蒙顾公子请我喝茶,该当礼尚往来,今日特来请顾公子赏脸,咱们再去喝点茶?”
上回顾青竹是有事,才破天荒与他喝茶去,既然事情已经说了,那可就没什么兴趣再与他相交了。
“不必。”
顾青竹果断拒绝并没有让贺绍景气馁,因为他知道这姑娘就是这脾气,外冷内热,对他尤其是好,从容一笑:“那我总要还了你的人情啊。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的人情。”
顾青竹拧眉看他:“若真如此,那你把上回我请的喝茶钱给我就成了,十五两八钱,谢谢。”
贺绍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失笑道:
“好了好了,不与你分辨了,你这张嘴太利,我可说不过你。不过今儿我请你喝茶,是真有事儿。你就不想听听你上回告诉我的事情,结果如何?”
顾青竹上回编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