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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永远不会忘记他们。”
房间的灯逐一亮起,电子屏幕的讲解画面定格着无数的照片。一时间掌声雷动,感性的人甚至已经开始拭去眼角的泪水——这是一场有关历史的演讲,聆听这个演讲的,大多数经历过“丧钟事件”,十几年前那场空前绝后的外星人侵略犹在眼前,而如今,人类却已经能够凭借着自身的力量完成了以往难以想象的进化和武装——科技因为威胁而飞速的发展,那些各行各业的精英们扮演着人类英雄的角色,终于让地球发展到了现今的样子。
怎么能够不感慨呢?
讲台上的女人已经走了下去,在人们还沉浸于对过往的追溯之时,她已经褪去了思绪,只有唇边的笑容,依稀可见。
她走过黑暗的甬道,走过光明嘈杂的后台,从头顶投射下来的聚光灯亮的苍白,终于,她推开了那扇门,在门的背后,阳光迫不及待的拥抱她,那是一个全新的,真正的世界,一个光明的世界。
漂亮成熟的女人挺直腰身,朝她走了过来,高跟鞋扣击着水泥砖,声音清脆悦耳。
“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接受这份兼职……博物馆的历史讲解员?”对方抱怨道,“工资还抵不上我给你的稿费,更不要说你原本身体就不好——”
“这是兴趣,阿芙拉。”
被称作“阿芙拉”的女人撇了撇嘴角:“别告诉我,除了哲学,你还对历史感兴趣。”她抬高一只手,远处一辆全黑色的保时捷闪了闪。
“历史很有趣,不是吗?只要有一小点的变化,所有的历史都可能彻底反转。”她微微笑着,和对方一起走向那辆车,“……你不会又把你儿子锁在车里了吧?”
“不到1分钟。”阿芙拉说道,车门被打开了,小男孩像炮弹一样冲向了多洛雷斯,她蹲下来,抱住了他。
“嘿,小杰米。”多洛雷斯亲昵的说道。
“嘿,多洛雷斯!”对方眼睛十分的闪亮。
“这可真奇怪,你们俩像是一对亲母子,”旁边的阿芙拉说道,“倒显得我是个外人。”
多洛雷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多洛雷斯,”杰米眨了眨眼睛,“你能不能继续给我讲讲——关于英雄们的故事!”
“好啊,你今天想听什么?”
“我也不知道——”杰米有些挠了挠头,多洛雷斯牵着他,往那辆保时捷走去,“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拥有超能力的故事,就像漫画里那样!”
“那是漫画,”旁边的阿芙拉嗤笑了一声,“漫画是编的。”
“可是,可是我看到有人说,超级英雄是真的存在的,”杰米反驳道,“否则怎么解释丧钟事件呢?”
“哟,你还知道丧钟事件?”阿芙拉一脸稀奇。
“我当然知道!多洛雷斯跟我讲过——”杰米鼓着包子脸,“外星人入侵地球,他们原本以为丧钟将为地球敲响,却没有想到,进入地球的他们,全部失去了战斗能力,变得和普通地球人没有什么区别,那些高科技武器也完全没有办法使用,就像是有什么磁场干扰了一样……星际公网上有人说,是因为地球上有一个超级英雄——”
“没有这回事,”多洛雷斯说道,她看向这个小男孩,语气无比的认真,“你要记得这件事——杰米,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超能力,也没有什么超级英雄,这是个和平无比的地球,而这种和平,是由所有的地球人努力而带来的……你记住了吗?”
她的眼眸沉而不见底,杰米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格外的危险,完全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多洛雷斯,他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我、我记住了……”
多洛雷斯拍了拍他的头:“……乖,要一直记得这一点,这样,才不枉费……”
——枉费什么?
杰米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好奇的想要听到未竟的后半句,然而那句话模糊在风声之中,已经消散了。
这是一颗多么美丽,又多么幸运的星球啊。
它永远的被握在了一个人的掌心,永远的,陷入了美丽的和平之中。
无人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
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一个美丽的新世界,地球经历了丧钟事件,但是平安无事,开始发展起了地球的科技,飞速腾跃……
当然咯,多洛雷斯正在注视着你。:)
她没有杀任何一个超级英雄,不过却相当于把他们扼杀的更加完全。因为没有人知道那段曾经发生却被完全抹去的超英历史了。
她成为了一个暗中掌权者。真正掌握这一切,毕竟是全黑状态下的多洛雷斯。
没骗你们吧,HE,非传统型。
虽说我理解大家都想看多总黑化大杀四方,但是我做不到啊!她黑化值100%了,手里拿着现实和时间,还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一招就能秒掉所有人……这个时候我要是写她先xx后yy,我自己都不信orz
但是真的HE!最后一幕豪车美人萌宝,事业感(…)情双丰收。
我真的好爱多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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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无责任番外【Ⅰ】
“然后呢?”小姑娘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 捧着脸,趴在春日里绿茵茵的草地上,金灿灿的阳光肆无忌惮的挥洒到每一处; 落在她的头发上; 落在她的唇边; 仿佛在印证着她美丽的青春,“然后呢; 小姐姐?”
“然后……”她合上了膝盖上那本厚重的书,仿佛是那些传统的; 讲完了故事的长辈最后告慰那些围在炉火旁的小孩子们时所做的那样——书页被合上的那一刹那; 发出了一声有些沉闷的,结束的音节,她微笑起来,“然后我她就这样; 统治了全世界。”
“我喜欢这个故事,小姐姐。”小姑娘笑了起来,她从草地上爬起来,草屑沾了她一身; 然而她依旧兴冲冲的,像是毫不在意这样的细节; 扑在了她亲爱的小姐姐身上; “——我喜欢这个故事!”
“妮娜!”不远处传来隐隐绰绰的喊声,“妮娜——!”
小姑娘顿了顿,下意识的耸了耸鼻子:“……是玛丽。”
“你该回去了; 妮娜。”她抬起手,微微抚摸着妮娜的柔顺的金色长发。
妮娜犹豫了一下,她注视着小姐姐:“那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小姐姐?”
“当然。”
“你还会给我讲故事吗?”
“……不。”她停顿了一下,平静的说道,“我已经讲完了我的故事。不会再有后来了。”
妮娜的表情凝固了,渐渐地,她的眼底涌现出泪光,她可怜兮兮的注视着眼前的人,无言之中包含着恳求。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恳求的对象有多么的坚决和不容动摇——
“你该回去了,妮娜。”她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神态已经不复刚才的温和。
妮娜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沮丧的转过头,头也不回的朝远处跑去:“玛丽——我在这里!”
她站了起来,捧着那本厚重的书——那并不是一本童话故事,也不是什么冒险小说,只是一本再枯燥无味,充满着各色辩证术语的哲学书籍而已。
多洛雷斯·乔沉默的拿着她的书,走向与妮娜完全相反的方向——在那个方向的尽头,有一栋白色的小洋楼,被葱茏茂密的树木遮挡,风起时,若隐若现的露出许些的白色来。
多洛雷斯走进那栋房子之时,正午的钟声恰好响起,如潮水一般,人们从他们窄小的房间里挤了出来,一个接一个,有的慢吞吞的,颤抖着双手,有些沉闷的就像是一座雕像,有的正在发疯,有的傻笑不止——
多洛雷斯则对这些没有丝毫的在意,她漫不经心的看着前方,对周遭毫不关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哲学问题。她轻巧的穿越重重人流,逆着所有人的方向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就像活在另一个世界。
“她总是这样吗?史密斯医生?”站在监控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盘着头发的女人轻轻地问道。
“……显而易见,是的。”医生回答她,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灰色的眼睛里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纵然她从不发疯,但她无疑是最难以治疗的病人。”
“哦?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很清楚她进入这所疗养院的真正原因,罗伯特女士——”医生缓慢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锐利起来,“……她是一个非常、非常成功的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