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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他怎么会那么无视你!前几天我生日,他还发了条短信给我,生日快乐。只要我现在回头对他招一下手,他还是会温顺地像只狗一样来到我面前,呵护我爱护我,对我忠诚。我们在一起九年,九年的感情,我们彼此相爱、熟悉,从人到心到身体,我们都是绝配的,你只是一只丑小鸭,虽然现在比小时候好看了一点。”
许愿被她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热,反驳道:“你也记得你们在一起九年,你也配信誓旦旦讲你跟冷枫相爱,你抛弃了他就没资格说相爱!你长得好又怎么样,绝美的脸蛋就有权永远蒙蔽别人的心灵吗?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个小肚鸡肠、妒忌心重且爱慕虚荣的庸脂俗粉!你不爱他,你爱的只不过是你的虚荣心!你甩掉了他,却要求他的心永远属于你,你拍拍投进别人的怀里,却想要在心灵上的住冷枫,你真是个小气的女人,我许愿一点都看不起你!”
“谁说我不爱他!谁规定的,爱一个人就要为对方搭上一辈子,一穷二白地毁掉自己的幸福!”汤静之大声说。
“是吗,你觉得留在他身边不会得到物质的幸福吗?”许愿摇摇头,“那你就那么认为吧!”说完转身跑进小区。
汤静之在原地驻留很久,茫然地望着街道。
一路跑上楼,房间,许愿便忍不住落下两行清泪。早知道汤静之是来挖苦她,就不让她跟下车了。
冷枫还是联系了她,汤静之那么自信,得意,骄傲。
擦去眼泪,深呼吸几下,让自己波动的情绪恢复平静。许愿对自己说,绝对不要让旁人的话影响自己的心情,也不要泄气,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拿出手机,找到冷枫的名字,许愿拨通了它。
“冷枫,明天我去机场接你。”
“不用你来接。”
“没关系,我看天气预报,明天天气很冷,又降温了,你要穿厚点哦。”
“我知道。”
“嗯,那好了,我就是说一声,我挂了,晚安哦!”
“晚安。”
冷枫的声音有些疲劳,他在那边很劳累,不过他自己几乎不谈工作上的事情。聂熙哲前几天又请了她一次客,其实这次是许愿主动请他,问关于冷枫的情况。聂熙哲说,冷枫基本上每天都在学习舞蹈和声乐,舞蹈主要学了hiphop和爵士,也有其他的种类,许愿听不懂。公司提供的练习表中还有语言,包括英语和基本的韩语日语,而且还要学习一些简单的乐器。在作息安排上,大概是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晚饭期间休息两小时,不过为了进步更快做得更好,学员们基本都在加大练习,冷枫不是被单独培养的对象,跟他同时接受培训的还有三个,这样竞争也加大了,听说冷枫常常在别人走了以后,还留在练习室练到凌晨以后。
冷枫是不可以懈怠的,因为每个人都很努力,有很多人签约在公司几年都还没得到正式出道的好机会,而且随时会被淘汰,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虽然他是被公司重点培养的,他也不敢轻易放松自己。因为他已经沉默了很多年,等待了很久,人的一生,其实可以选择的机会并不多,人的选择终究是有局限的,更多的是环境所迫没得选,拥有别人不能拥有的机会已经是人生的大幸运,抓不住一定抱憾终生,抓住了,命运的轨迹便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第十四章你傻啊!
许愿在机场看到冷枫时向他用力挥手,为了让他更容易看到她,她穿的黄色羽绒服颜色很显眼,笑得特别灿烂,但又充满心疼。冷枫变了,发型、服饰、气质都有变化,最大的变化还是瘦了。
“你瘦好多……”
“嗯。”他应。他的面容疲惫,好像没休息好。
“我帮你推行李。”她过去帮他。
冷枫不让她动手,淡淡说:“你能有多大力气。”
“我可以的,又不是没有滑轮。”
“我姐好吗?”
“还好,她现在在火锅店。”
“怎么这么早就出来!”
“她不放心,隔几天就一定要到店里看看,月子期我好担心她染风寒,可是劝她又不听,总说,小枫每天都在努力,我做姐姐的也不能落后。呵呵……”
许愿和冷枫先到火锅店把冷雪接回家,冷枫进门先去洗手间洗手,马上就去房间里看喜临,喜临在睡觉,大概是感受到异样,他忽然醒了,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冷雪赶忙过来抱起儿子,哄了哄,一看是小宝贝儿尿了。冷雪亲自给儿子换尿布,尽管自己身子虚弱,还是想尽量坚持自己做,老说怕孩子不亲自照顾长大跟自己不亲。然后,让月嫂去厨房准备饭菜。
“我去帮忙月嫂。”许愿说。
冷雪笑道:“你会吗?”
“会一些了,我给她打下手。”许愿呵呵笑着走去厨房,临进门看冷枫接过喜临抱在怀里,了。”微笑。
冷雪招手让她到房里,许愿走了进去,冷雪放下宝宝,给喜临擦净嘴角,然后拿钥匙拧开床下的抽屉,里面有只信封,其中是厚厚的一叠百元钞票,说:“这是一万块钱,先交一小部分房费给你。姐现在手头太紧,还要缓缓,对不住了妹妹!”
许愿一惊,连连推辞:“雪姐,我不急要这个钱!你怎么这么急着给我?”
“这只是一小部分,这么好的房子,雪姐宽裕之后一定多给你!”冷雪打保证地说。
两人在房间偷偷拉扯半天,都不敢让冷枫听到,但是门忽然开了,冷枫走了进来,说:“许愿你跟我出来一下。”
“好!”许愿把信封快速塞回冷雪手里,和冷枫走回客厅,冷枫又说:“穿好衣服,拎包跟我出去一趟。”
他们穿好外套下楼,许愿跟冷枫走了很远,走在他身后,踩他踩过的脚印。她没有问去哪,这一刻很安静很祥和,好像开了口会破坏掉完整的氛围,所以她不急于出声,反正总会走到他要去的地方。
穿过了几条街道,冷枫才停下来,前面是一家银行,许愿诧异地跟他走进去,里面人不多,只有零星一两个。冷枫让她坐着,他从大衣内里口袋中掏出皮夹,从中抽出两张卡,去窗口处分别取了两万和三万块钱,回来交给许愿。
许愿不解,疑惑地看着他。
“这是房费,快放起来。”冷枫说。
“你……你怎么……”她愕然。
“我早就知道这是你的房子了。你们打算瞒我多久?”他拉过她的皮包,把钱放进去。
许愿触电般地弹起身,忙夺过皮包小声说:“太多了,冷枫,你怎么有这些钱?”
他淡淡地说:“你尽管拿去。”
许愿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直摇头,“我不要,我不要你的钱,我从来没想要过……”
“这是你应得的。”
“我……我真的不要!你没把我当朋友!”许愿急了。她从来没这样在他面前急过,仿佛,他放在包里的是火药,燃着烫手。
僵持了好久,许愿清澈的眼睛里几乎都浮出水气了,冷枫忽然笑了。笑得让她充满意外的柔和,顷刻间,仿佛一切冰雪和寒冷都能融化。许愿呆呆的,不敢眨眼地看着他,他的展颜仿佛能让周遭一切黯然失色,说不出的帅气。
“你傻啊!”他说。
“我不是傻,我是仗义,我是把你当做朋友了,可你呢,你不够意思,对我像对陌生人那样见外!”她倔强地说。
冷枫说:“如果你想我们马上搬出去,你可以不要。”
许愿闭了嘴,捉着包的手指收紧,似乎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冷枫已经举步向外走去,“我送你回家吧。”
“没有摩托车。”
“坐公交。”
“……我还要去我的店和你的店里。”
冷枫停下,问:“你带银行卡了吗?”
许愿点点头,说:“我建行的。”
“我先带你把钱存上,然后送你回店里,火锅店你最近不用管,我去。”
“你放假了吗?”许愿欣然。
“嗯。”
“放多少天?”
“大年初十之前都休息。”
许愿欢快地笑起来:“太好了,你终于可以休息了。”
然后就是过年,许愿和许辉一起在母亲那过,许愿和许辉的父亲已经过世了,母亲退休在家。虽然不和子女一起住,但她和许辉住同一住宅区前后楼。许家虽然不是大富之家,条件还属优裕,许父生前是某学院的校长,母亲退休前是一名哲学副教授,是个书香门第。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