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你不能在我医院闹出人命。”经过那一阵的痒意之后,感觉逐渐有了消退,老男人也心生忌惮,对少女的药剂有些犯怵。
“放心,也是些小东西而已,要得到解药,让他们照着信上做。”宋叶指了指桌面山白纸,嘴角的笑意有些恶劣,“你的解药,就取决于他们的表现,我拭目以待。”
少女落落大方地起身,蹁跹的裙摆摇曳,迈着从容的步子离场,就如同来的时候,门口有些主任经过的时候,也只当少女是来窜门的,并没有多想。
可谁也不曾料到,此时他们高高在上的院长已经被少女吓得瘫软在沙发上。
宋叶就这样离开了医院,连去秦家人员蹲守的地方转悠一圈的意思都没有。这种送上门去给人打的活,她可不会干,既然秦老爷子利用秦家旁支做掩体,那她也可以让他们自己人去对付自己人。
近来她倒是发现冷家的药剂跟药石是个好东西,药石一脉的东西都是悬壶济世的救命良方,但她的空间里研究储存的却都是当初冷家在私底下研究的药剂。
经过宋叶的改良之后,药剂被稀释,搭配着药石一起用,倒是可以做到不伤人命又能把对手拿捏在手心。
小东西,有妙用啊。
医院的事情就留给秦家人自己去折腾,药王堂门口的吵闹跟谩骂宋叶也没去管。秦家的人脉关系在京城四通八达,报警也只是把药王堂的负面形象宣扬开,于事无补,一切事情只有到水落石出的时候,才会真正平息下来。
这一天夜里,秦湛去开完会回来,宋叶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老爷子未免太看得起秦家的地位,你跟秦家没有可比性。”秦湛将她抱上窗台,在朦胧的月光下用深邃的目光一寸一寸描摹着少女的眉眼,让对方看到他眼底的认真,“药王堂我会派人处理,你不用担心。”
尽管两人已经是军婚上的夫妻,每天晚上都是同床共枕,但此时此刻被男人用这样一副深情的面孔看着,薄情宋叶也难免一阵脸热,都怪月光太美,将男人眼底的深情照得太清楚。
“婚礼一切都是你包办,药王堂的事情我就自己处理吧,你尽快交流完,才可以陪我。”宋叶低垂着眼帘,语音落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呵呵,好。”晓得少女鲜少说这样甜蜜的爱语,有些不好意思,秦湛轻笑着,眸光温柔凝视着少女微微泛起红晕的双颊,倾身在她的眼睛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口勿。
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唇瓣,活了二十八年的秦湛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渴望另外一个人的时候。
☆、574。第574章 牙印,消了
人生来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就算是血亲,在割断脐带的时候,彼此也互相分离开来的。生长在大家族,秦湛的生父从来都是光鲜亮丽,花天酒地,生母则是在小楼里郁郁寡欢,他对这两个至亲的感情并不深厚,所以很小的时候,被剥夺了仅剩一点梦想的时候,他在战场上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见过太多的生死之后,他的感情就越发地淡薄起来,连朋友都是一年到头联系不多,杵在人群中显得自己格格不入。
他甚至已经打算了孤独终老。
但此刻拥抱着怀中的少女,秦湛才知道自己以往的念想是多么可笑。
不是不爱,只是遇不到罢了。现在遇到了,他的一腔热血跟深情都恨不得全部双手奉献,对少女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时刻的小心,数不清的心软,全都心甘情愿。
宋叶从他细密的口勿中感受到了太多的情绪,这样一个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男人以这样一副仰望的姿态渴0求着她,让她的心在不经意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她禁不住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叹息,那双能轻易捏碎人骨的小手此刻软软地搭在男人的月孛子上,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牙印,微微红月中的唇开合,呢喃细语说着,“牙印,消了。”
秦湛眼中逐渐熄灭的火光一跳,望着少女眉眼之间透出的温柔,猛地一把将人从窗台上抱下来,顷刻间压到了床板上,细密的口勿不断落下,带着更加狂0热的姿态。
牙印,当然还没消,昨天从校场回来,宋叶还依样画葫芦又咬了一口,跟只小野猫一样研磨了半天,可她说了消了,秦湛自然不会去反驳她。
这是进攻的讯号,秦少将敏锐的洞察力捕捉得很精准。
只是这一次,停手的人却是按捺不住的男人。
“嗯?”彼时感觉到身上的热度分开的时候,宋叶的思绪还在不断蒸腾成水汽的过程中,连半睁开的眼眸里都是一片水雾朦胧,她下意识还勾着秦湛月孛子,发丝铺陈在被子上,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秦湛目光深沉,像是丛林里潜伏的猛兽一样盯着她,性0感的喉结上下滚0动了两圈,终是狠狠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身体的起伏,抓过脖子上细嫩的小手口勿了口勿,这才沙哑着声音道:“不闹了,明天还得去拍婚纱。”
婚礼全程他都可以包办,但是拍婚纱照必须宋叶一起去,明天他定下的外景有很多个,得跑上一天,秦湛不想在这样仓促的时间里累到自家小鬼。
宋叶反应过来,顿感哭笑不得,“我又不是纸糊的。”十公里负重越野都不在话下,更何况只是在床上做运动,她觉得自家大哥有点保护过度。
秦湛哪里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揉着她的小脑袋别有深意道:“你会见识到的。”
当时,宋叶对秦湛这般自信的威胁多少是不以为意的,也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某一天夜里深刻体会到一个是吃了二十八年手擀面的男人的精力之后,她对这句威胁的理解才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一夜,秦湛拥抱着宋叶,难得没有再耍流亡民占0便宜,早早在十一点就相拥着进入了梦乡,第二天秦湛没有去拉练,而是陪着宋叶去食堂吃了早饭。
走出饭堂经过医务室的时候远远就听见有人在争吵,男人的怒吼跟女人尖锐的叫喊硬生生将清晨静谧的美好撕扯开,四周已经驻足了不少人在帮忙劝着。
秦湛跟宋叶原本没想理会,却是在路过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跟名字。
“你这个疯子,你凭什么骂我,宋叶是你什么人,你又了解她多少,不过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你这么维护她,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女人尖锐刻薄的声音里夹带着怨气。
本来在小路上的两人齐齐停下脚步,侧头看了过去。
不待秦湛走近,便有一道粗犷的男人声音怒吼着反驳回去,“夫人救过我的命,就算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也知道她是一个好人,而不是像你这种在背后道人是非的女人!”
“我的腿伤了就是她的害的,我害得我一辈子都跳不了舞,我骂她几句怎么了,她在火车上还打了我呢,骗我跟秦少将是兄妹,把我耍得团团转,她这种人我为什么不能骂了。”
女人的声音太尖锐刺耳,以至于不用靠近宋叶都听得清楚。
伏巧兰那些光荣的事迹实在太印象深刻,宋叶想不记住这个奇葩都难。
不过对战的男人声音却有些陌生,她探头一看过去,见到杵在那儿的庞然大物立刻也就明白过来了。
“是前天在食堂被橱柜撞到的新兵。”宋叶还特地解释了一句,看着莫名吃了干醋的男人,眉梢不自觉轻挑了一下。
秦湛脸色稍霁,这时候又听到那一头的新兵顶了回去,“夫人跟秦少将本来就是俩口子,人家就算说了是兄妹,你不上赶着人家能耍你什么。你的脚也是你自己在舞台上摔的,大家都看得清楚,夫人没动你一根手指头。”
噗。
周围劝架的人都喷了,没想到这新兵看起来呆头呆脑,战斗力倒是挺强悍,跟无理取闹的女人还能在争吵中掰扯出道理来,这也是个人才。
不过他说得也在理,一时间也是堵得伏巧兰哑口无言,更多的人也从这一场无端的争吵中看出了端倪。
原来伏巧兰早在先前就认识了秦少将夫妻俩,而且还似乎发生过感情纠葛,当然,看起来更多的是伏巧兰的一厢情愿,而后来在舞台上出错受伤也是因为被人家夫妻俩刺激到的结果。
想到这里,原本那些对她还心存怜悯,可怜她一辈子跳不了舞要转业的人瞬间就有些觉得她活该。
说到底,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现在因为在医务室里说宋叶坏话被一起来换药的新兵抓到,一下子把事情捅了出来,这让她最后的下场只会更加狼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