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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跟田家都得罪了,我们还比什么比。”
“哼,我看家主就是想让他当上门女婿呢,没见着小姐多护着他,谁让咱们没从娘胎里就长了一张小白脸。”另一个人无不酸溜溜地说道。
他们都是外姓学徒,从小在药堂里打杂学手艺,都是从最脏最累的活开始干起,十几年了才有一次机会来参加药石大赛。可横空出世的宋叶却凭借着自己那张脸,讨了大小姐的欢心就成功上位,这让他们心里无法服气。
其实郝甜也是早上临出发之前在被告知宋叶也会出赛的消息,一路上叽叽喳喳,开心到不行,“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我还以为自己要硬着头皮撑场子,现在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太过高兴,以至于少女忍不住吐露了心声,反应过来之后,当下就俏红了小脸,立马转移了话题,“只是,没想到,你不止枪打得好,还会射箭赛车,连赌石都会。宋叶,你真像是全能的,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看着少女纯真美好的崇拜表情,宋叶蓦地想起在宾馆里秦湛那张在眼前放大的脸,想起他那句,“再受伤,就把你丢进池子里。”
宋叶心情莫名就有些别扭,说不出的微妙,神色生硬了回答道:“人无完人。”是个人就会有弱点,可惜她的弱点还被掌握在一个强大的男人手里,想想都是一件悲催的事情。
郝甜敏锐地察觉到宋叶表情有一丝僵硬,还以为她是不愿意提及自己的短处,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走进药石农庄,里边已经三五成群,有着许多人在院子外攀谈或者观看生长的药草。
从外边看围着篱笆,爬满青色植物的院墙,还以为农庄是个简陋的大院,可越是往里边走,才越是发现别有洞天。从门口一进来就是青石板地面铺就的宽敞地面,四周错落有致地树立着一间间青瓦白墙的民房,房檐下挂着一块块古香古色的牌子,这种徽式建筑的房屋,足足有上百间,走在其中还能间或见到一些药田跟小池子。
宋叶隐约觉得这些房子的布局不简单,很有可能是按照某种五行八卦布置的。
正欣赏着池中一株盛放的莲花,便听见耳边传来郝甜的声音,“听我爸说,药石世家祖祖辈辈都居住在这里,无论朝代更替还是万物变迁,他们都坚持着这种平房建筑,这里总共有一百零八间屋子,从上边往下看就是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据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风水秘术,可以聚集气运来种植药草,你看,这里所有的药田都长势极好。不过前些年药石方子被盗,也损失了不少关于风水的书,爷爷们一气之下,将所有子孙都赶出了农庄。”
听着郝甜讲述千年药石世家的历史变迁,宋叶仿佛也能看见这古老的农庄散发出的阵阵古韵,历经风雨沧桑之后沉淀下来的厚重气势。
虽然她不敢肯定风水五行八卦这种东西存不存在,但是肉眼可见的这些药草植物,却全都是珍贵无比。
难怪嚣张跋扈的田帆在这里也要投鼠忌器。
郝甜边走边说,不一会儿就到了八卦图的中间位置,依旧是一个宽敞的院子,只是这一回四周的民房却有着明显的烟火气息,显然平日里是有人在居住的。
“待会我们先去报名,顺便拜见爷爷们。”郝甜降低了声音,连脚步都放得很轻,似乎是怕打扰了屋子里头老人的休息。
宋叶是入乡随俗,一切听郝甜安排,正当要走近天字号屋子的时候,便见着竹帘从里边掀开,一行身穿白袍的男人款款走了出来。
一行人对视,走在左侧的几个白袍男子纷纷将目光落在了宋叶的身上,“是你。”
“宏儿。”见他贸然开口,中间的中年男子沉声开口呵斥道:“在郝小姐面前,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话虽如此,但中年男子的口气却不重,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白宏赶紧上前一步,指着一身白衣白裤的宋叶就道:“爸,就是他抢走了咱们家的药石,他就是宋叶。”宋叶这个名字,自打上次玉石鉴定大赛上输给他之后,白宏就算是死也记得她。
☆、157。第157章 初次交锋
白宏一出口指认宋叶的时候,宋叶也认出了这货,可不就是比赛时候在她隔壁,顺手把蓝翡扔给她的家伙。
在这里见到白家人并不奇怪,可让她心生疑惑的是,白宏口中所称呼的父亲,看着也不过四十岁上下,而白宏已经是三十出头,说是兄弟都不为过,两人是父子关系就着实怪异了些。
可不管宋叶心中如何疑惑,那中年男子一听白宏的话,登时眉毛就竖了起来,直勾勾瞪着宋叶,皱眉道:“这位小兄弟看着面生,你跟我白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抢白家的药石,现在还帮着郝家。”
不消白宏提醒,他也记得宋叶在天心阁里的一场事迹,如果她真的帮了郝家,那白家的胜算,便不大了。
白德昌心眼转得飞快,当下就提出了条件,“这样,只要你不掺和我们两家之间的比试,药石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爸,那药石可是二十年的珍品。”白宏一听就急眼了,他就等着弄死宋叶,却没想到人在眼前,白德昌非但没让人打断她的腿,还说要不追究。
“住口。”白德昌沉沉打断了白宏的话,声音苍老,气势威严,说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倒是更加符合。
郝正义早上有事情耽搁了,如今场面上只有郝甜当头,面对白德昌公然挖墙脚的行为,她上前一步,毫无惧色就回答道:“白伯伯,宋叶是我的朋友,于情于理来帮忙都是应该的,那药石的事情,我手里的合同跟录音都还在,就算是当着爷爷们的面,宋叶也不会吃这个闷亏。”
她的态度强硬,全然忘记了郝正义出门前叮嘱她的,不要在外面冲动强出头,得罪白家人。
“呵呵,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白德昌阴沉沉冷笑了几声,继续道:“你父亲在我面前都得礼让三分,就凭你这个小丫头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拖进祠堂吗?”
这是宋叶第二次听到祠堂,而每一次提起这个地方,郝甜的脸上都会流露出一丝恐惧。
她猜想,祠堂必定是传承下来处理族内事务的地方。
看着身为长辈的白德昌大大咧咧威胁恐吓一个小姑娘,宋叶双手插着裤兜,一个跨步就挡在了两人的中间,白色运动鞋碾上了白德昌的脚,冷冷地用肩膀将其一撞。
“啊……”白德昌一声惊呼,想要后退却被踩住了脚,反应不及时之下,直挺挺就向后倒了下去。
幸好白宏眼明手快接住了父亲,气得怒声大喝起来,“宋叶,在这药庄里,你还想动手不成。”
宋叶冷冷收回了脚,看着面前这群道貌岸然的白袍伪君子,挑眉道:“我不是药庄的人,你们的祠堂用不到我身上。”
“你……”白宏被堵得一时语塞,这药庄千百年来不许外人进来,就是怕外族人坏了规矩却不能执行家法。
而今天宋叶却在这里公然挑衅药庄的权威。
双方争执不下,屋内却是传来了声音。
“咳咳,都别忘了规矩,该走的走,该来拜见的进来拜见。”正中间的房屋里,苍老的声音沙哑却低沉有力,说完了话,房间里咚咚咚三声,响起了拐杖敲击地面的动静。
门外的郝甜跟白德昌一行人的脸色都倏地一变,迅速闭上了嘴巴,后者阴沉沉看了宋叶一眼,最后一言不发大步离开。
而郝甜小脸却是煞白,咬了咬下唇,深呼吸了好几下才上前去掀开那青色的竹帘。
屋内没有通电,桌面上燃放着一盏古老的油灯,光线明明暗暗照着整个屋子有些沉闷的色调。尽管田地里种着价值连城的药草,房屋内的摆设却还是简单朴素,绕过一个拱形的隔间,宋叶才看到里屋炕头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老人头发呈现一片晃眼的雪白,皱巴巴的脸上也留着雪白的胡须,身上还穿着雪白的长袍,看起来还颇有几分道骨仙风。
“爷爷,甜甜给您问安了,我们这次是过来报名参加比赛的。”郝甜轻轻曲腿,做起了古代侍女参拜的模样,她身后的两个学徒也都是一脸激动地九十度鞠躬,“见过老先生。”
“呵呵,丫头长大了,转眼间都来参加比赛了,快过来,让爷爷瞧瞧。”老人呵呵笑着,抬手招呼郝甜过去,似乎格外喜爱她。
郝甜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到老人身边,还是低声开口道了歉,“刚才,是我不好,打扰到爷爷休息了。”
“不碍事,不碍事,爷爷知道,你是个乖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