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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使成刚拍手叫好,并下定决心去看风淑萍。名义上是为兰雪,实际上是为了风淑萍。
成刚忙了 一上午,中午向父亲请了两天假,然后,去开了继母何玉霞的爱车,向家里驶去。他到家之后,便把消息宣布了。
兰花眉开眼笑,向大姐祝贺。而兰月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彷佛玫瑰绽放,让成刚心神俱醉,恨不能马上就脱衣「宣战」。
然后,他才说自己要去乡下,将葡雪和岳母接来,一家人团聚,今后不再分离。
二女听了,自然表示赞成。
她们都没要求跟随。兰花本来想去,但考虑到自己大腹便便,一路风尘,怕对胎儿有害。而兰月更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她更想待在家里,多想想工作上的事。因此,成刚一个人上路了。
在车上,他还给风雨荷打了电话,催她快点休假,离开省城, 为孩子的出世做准备,不要为了工作,而疏忽了自己的孩子。风雨荷大声说:「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弱智。你好烦,像女人一样啰嗦。」
迅速地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成刚直摇头,这种泼辣厉害的老婆,有几个男人敢娶啊?这样的女人娶回家,一个不合她的意,她就会怒目而视,拳打脚踢,绝不会服软的。想让她像兰花、兰月那么乖巧,那么听话,那简直是做白日梦。她可不是小绵羊,而是母老虎,今后一起生活后,真不知该如何驾驭她?既然已经招惹她了,想离她远点都做不到。
在去之前,他也没跟风淑萍打招呼,想给她一个意外。至于是意外的惊喜,还是惊慌,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只身驾车,朝省城的高速公路驶去。一边开车,心里一边乱想着。他不知道这次前去的结果会如何,很可能这保守的岳母依然对自己冷若冰霜,严厉指责,甚至可能会将自己扫地出门。毕竟这个女婿太超过了,把岳母都弄上床了。但成刚也打定主意,就算她对自己拳打脚踢,自己也会受着。为了达到目的,吃些苦头也是应该的。
一路顺风,他很快就进了县城。将车停在路边,下了车,望了一会儿天空,算是休息。他想到那天玲玲说要去省城定居,也不知道走了没有。
他拿起电话,打了过去。成刚问道:「玲玲,妳们到省城没有?」
玲玲的声音中透着欢乐和喜气,说道:「早上才到,正想打电话告诉你呢,也想跟你见见面。小路姐都说了,我们要团结一致,把你摆平。」
说到后面,带着羞怯之意。
成刚听了这动听的声音,想象着「三人行」的旖旎画面,真教人心神俱醉啊!哪个男人不喜欢同时跟一个以上的美女快活呢?只要有那个命,只要有那个本事,谁不想快乐似神仙呢?
成刚压抑着自己的激动,说道:「玲玲,妳们做好快活的准备吧。我现在不在省城,乖乖等我回去吧!」
说罢,便告知自己的所在。
玲玲也不多问,就说道:「好的,成大哥,我们等你喔!现在大家在省城,来往也方便。只是有你老婆在,你可别被抓奸,被她休了。」
说着,便发出清脆的、欢快的笑声。
挂了电话,成刚耳边还回荡着她青春悦耳的笑声。他再次将玲玲跟兰雪相比,认为玲玲在多方面确是比兰雪优秀,从来都不给自己找麻烦,真是太懂事了。如果要娶老婆的话,就得娶这样的。兰雪那样的女孩给谁当老婆,谁都会头疼,那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当她的男人,要是不能压住她,她会骑到你的头上作威作福。还好,自己能降住她。要是换了 一个软弱的男人,早被她给缠死了。
稍后,他开车进了小村子,这个他熟悉的地方。那里的一幢幢平房,一条条不规则的小巷,偶尔经过的马、牛、羊,以及粗糙的土道,土道上随时可见牲口的粪便,都让成刚觉得跟城市大异其趣。小村子就像风淑萍一样的朴实、本色、纯粹;而城市就像继母何玉霞一样,在天生丽质之外,又加上了诸多的修饰、打扮,因此更加绚丽、辉煌、耀眼。你无法说哪个更好、更美、更迷人。对成刚来说,这两个熟女都教人恋恋不舍。
对二女,他都有点怕。对继母的怕,是由于她经常逼迫自己,让自己无奈?,对风淑萍的怕,是怕她对自己反感,不原谅自己。难道彼此之间的结就不能解开吗?
当他钻进巷道,将车停在兰家门口时,不过四点多钟,今天一路开得很顺。他向里一望,只见院子静静的,房子静静的,像是没人在家。
想到风淑可能就在屋里,成刚的心跳都加快了。他不知道见面之后,她会不会叫自己滚蛋。
他下了车,看了 一会儿院子,便推开门,慢慢走进去。当他走过一半院子时,正好风淑萍端了盆脏水出来,冷不丁看到他,脸色一变,手一颤,那盆便「啪」地一声落地了,水洒下来,将她的鞋和裤脚都溅湿了。
她也顾不得这些,向后退了一步,颤声道:「你怎么又来了?你难道不用上班吗?」
她的脸上带着惊讶和不安,但憎恶和反感似乎少了,这使成刚心里为之一宽。
成刚尽量笑着,使自己心情平静,给对方的印象好些。他说道:「是这样的,兰雪的转学通知已经发下来了,妳们已经收到了吧?」
风淑萍回答道:「收到了。」
她又穿上居家的粗布衣服,头发也随意挽着,但是脸上明显抹了化妆品,嘴唇也轻轻描了。原来她去了省城之后有了进步,也知道爱美了。
成刚看了喜欢,说道:「收到就好。我想,兰雪也该去省城了,我就来接她,顺便也来看望一下妳,妳过得还好吗?」
风淑萍回答道:「我没事,我很好,不用你挂念。兰雪在学校,你去接她好了,接了就回省城吧,我这里不适合你待。」
她等于下逐客令了。
成刚心里有气,但强忍着,说道:「妈,妳女婿大老远来看妳,妳难道真那么狠心,真那么无情,连进屋都不让,连杯水都不给喝吗?」
风淑萍看他一脸的诚恳和凄苦,心一软,向旁一闪,说道:「进屋坐一会儿吧。喝口水就回去。」
她弯腰将盆拎了起来,手还有些发颤。
成刚心里一宽,大步向屋里走。来到西屋,往炕沿上一坐,只见炕上放了 一副手套,只剩下手指没织完。
成刚见了,心里一动,心想:『难道是为我织的吗?要是的话,那就太好了,证明她已经原谅我了,证明她对我有意思。而且看尺寸,很像是要给我的。』他抓过一只来,刚想试试大小,风淑萍从后面过来,抢了过去,连炕上那只也抢在手里,红着脸声明道:「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兰强织的。」
说着话,打开旁边的柜子,慌张地扒开满满的东西,塞到最底层。然后关上柜门,用身子靠着,生怕成刚再抢。
成刚暗笑,心想:『这算什么,有必要这么紧张吗?不就是一副手套罢了。妳不这样,我还不敢断定是给我的呢!妳这么一说,这么一表现,我明白,那手套绝不是给兰强的。』一想到是给自己织的,成刚心中一荡,心情转好,看着风淑萍直笑,笑得她心里怦怦乱跳,又有点发毛。对于这个男人,她的感觉是很复杂的。
第二章 解开心结
成刚坐了 一会儿,又喝了几口水。风淑萍催促道:「成刚,你也坐了,也喝水了,我就不留你了,你快点回去吧。我们这么单独相处不好,教邻居们看了也不像个样子。」
成刚听了心里一沉,大声说:「我真不明白,妳为什么就这么讨厌我?我有那么可恶吗?难道真跟癞虾蟆一样惹人嫌吗?」
风淑萍使劲摆了摆手,说道:「你搞错了,成刚,我不是讨厌你,而是怕你呀!」
成刚更不解了,说道:「我有什么可怕的?我又不是什么毒蛇猛兽,难道会吃人吗?」
风淑萍微微低头,说道:「你虽然不是毒蛇猛兽,但我觉得你比牠们还可怕。」
成刚惊讶地说道:「妳怎么会这样想?我记得我在妳面前从来就没有凶过呀。」
风淑萍幽幽地说:「怎么会没有?我两次受到欺侮,难道跟你没关系吗?你是一个大男人,可不能不认账啊。」
成刚回想关于两人的亲密往事,谨慎地说:「我觉得那两次,不能全怪我呀。第一次,是我搞错了人, 第二次,妳被人绑架,是那个卓不群逼我做的。这两次哪有一次是我像禽兽一样主动强签妳的呢?」
风淑萍脸红得厉害,说道:「第二次是人家逼的,可第一次总有你的错的吧?认错了人,我可以原谅你,可是,等你发现认错了人之后,为什么还要干个不停呢?你是故意的吧?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成刚一想确实是这回事,自己在这个环节上确实有错,便诚恳地说:「是的,第一次我确实有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