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你要带着他去看看?”李泰问,脸色稍稍放晴。
江承紫点头确认,尔后又来解决李泰的问题,说:“而阿泰你不同。你是兄长,生性沉稳,也瞧过外面的世界,你已经知晓你要做什么。”
“因此,你就不带我去看看了?”李泰嘟了嘴。
“老四,若你需要地理方面的知识。等我与阿芝完婚后,有机会也带你去。”李恪发了话,“现在就认真吃饭。”
“那我要送嫁。”李泰说。
“我也要。”李愔也不甘示弱。
“你们俩别胡闹了。”李恪沉了一张脸。
张嘉气定神闲,温和地说:“二位殿下,你们所提不合规矩。而且,就算阿芝答应你们,你们来送嫁,世人如何看待杨氏,看待阿芝?”
李愔与李泰虽年幼,但毕竟是宫廷里长大的,顿时就听出这话里有文章。
“大将军的意思是?”李泰问。
“二位殿下若送嫁,世人必定知晓。人家只会说杨氏野心大,杨氏阿芝恃宠而骄,太过高调,甚至是僭越。你们的一番好意,或许最终会成为杨氏乃至阿芝的催命符。”张嘉说。
李愔听到“催命符”三个字,立马就表示是他考虑不周,他会同三哥一并来迎亲。李泰略一思索,便对着江承紫说:“是我考虑不周,我亦会同三哥一并来迎亲。”
“好。”江承紫笑着说,心想这事总算解决了。
“张大将军既然知晓其中利害,怎么还要送嫁呢?”李恪冷冷地看着张嘉。
“我不同。我只是张大将军,阿芝的好友。”张嘉说。
“你是河东张氏的族长,代表河东张氏。”李恪毫不留起地指出。
“河东张氏出仕之人极少,可比不上一流望族。”张嘉轻笑。
李恪不说话,只喝酒吃菜。小胖子李泰和李愔看气氛不对,也不敢多言,只闷头吃菜。李泰虽然心思深沉,却还是脱不了吃货的本质,吃起来简直是不讲皇家礼仪。一桌子的菜,李泰吃了多半。
等一顿饭吃完,张嘉起身告辞,军营里还有些事要处理。李泰则是眼巴巴地看着江承紫,希望要一些时令的泡菜。李愔看李泰讨要吃食,也不甘示弱,也说要泡菜。
江承紫便让阿碧与碧桃将两人引去厨房那边挑选泡菜。
月色正好,兰花幽香,江承紫看着一直没说话的李恪,温柔地问:“怎的?不高兴?”
“嗯。”李恪大方承认。
“其实,张晋华送嫁,也没什么的。你很清楚的。”江承紫说。
“我知道。”李恪靠在躺椅上,垂眸闷声回答,“可我还是不高兴。”
“为何?因为阿愔与李泰吗?”江承紫拉了椅子在他旁边坐下。
“因为觊觎你的人太多。”李恪闷声回答。
江承紫“噗嗤”一笑,说:“你呀,想多了。”
“不管。我就要将你早点娶回去。你瞧着秋日如何?在李治的百日宴后,秋日凉爽。而且,李淳风替我们看了好日子,九月初八。”李恪说。
“都依你。”江承紫温柔地回答。
李恪高兴起来,起身说:“我此番就回去准备。”
“还几个月呢。”江承紫掩面笑。
“我恨不得立马就娶回去。”他说。
江承紫笑了一阵,却低声说:“过几日,我可能要出远门一趟,想你陪我去,为我打个掩护。”
“去哪里?”李恪警觉地问。
江承紫这才将赤炎前日里来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恪。李恪一张脸沉得吓人,沉默了许久,才看着她说:“我怕你有危险。再者,不是非得要木禾。”
“所以,我要你陪我去啊。”江承紫看着他。
李恪只觉得受不了这种眼神,便垂眸,郁闷地问:“你真要去?”
“是。”江承紫回答。
“那,我便陪你去。”李恪抬头,坚定地看着她。
“谢谢阿念。”她笑嘻嘻地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李恪只觉得指尖全是柔软,顿时心神荡漾,忙定神坐正了,回答说:“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只要你想做的,我陪着你就是。”
“好。”江承紫笑起来。
李恪则是站起身,说:“我回去准备准备。”
江承紫也站起来,恰好李泰李愔已各自挑选了泡菜折返回来辞行。于是,兄弟三人便一并出了杨府。
待江承紫返回兰苑房中时,云歌正坐在椅子上吃花生。不知这只鹦哥用的什么办法,居然剥壳剥得很麻利。
第七百七十八章 璀璨
江承紫将窗户关上问:“礼貌呢?”
云歌咽下一颗花生米,跳下椅子,说:“秘密会晤,需要送名帖吗?”
江承紫不理他,径直问:“深夜来访到底有什么事?不会只是来吃花生的吧?”
云歌拍拍翅膀,说:“我是带个信儿,五天后,白凤要去昆仑之巅。白凤的意思是它只身前往,你不要去。它会把木禾带回来给你。但是,苍炎希望你守信用,能助白凤一臂之力。”
“你去告诉苍炎,让它放心,我言必诺;你告诉白凤,我亲自去取木禾。”江承紫说。
云歌拍拍翅膀,将桌上的花生壳归拢,才说:“大多数鸟类夜晚不能视物,啊你让我现在去?”
“那你休息一晚,明早起身。”江承紫扫了它一眼,就指了指角落里的躺椅,丢了一个软垫和小被盖在上面。
“我抗议,我飞那么远。我要吃肉,吃肉。”云歌叫起来。
江承紫要为白凤过几日的试炼养精蓄锐,于是吩咐了阿碧伺候这只鸟大爷,自己则去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起身时,云歌已飞走,留下口信说去办事了。江承紫没想到日子这么近,一用完早饭,就要为之后的离开几天做铺垫了。好在独孤思南与王少东都不在长安,都在洛阳。杨清越父子俩更是一心扑在格物院的事情上。她只需要安抚好杨王氏,再找个合适的理由与李恪一并出发就行了。
于是,用完早饭后,她先去了杨王氏那边。杨王氏在院子里走动,最近身子越发重了,正在严格控制饮食、积极运动,以免影响日后生产。
江承紫陪着她在院落里走了一圈,便说姚子秋最近在是迷途山那边发现了一种稻谷,说是产量高,品种好。她想亲自去看看。
杨王氏顿时就不高兴了,说:“格物院选了那么多有名的植物匠师,怎么就非你去了?”
江承紫连忙安抚说:“阿娘,格物院是父亲与兄长主持,不可有差池。这稻谷以后是要全国推广的,若是我们把关不严,到时候受牵连的还是父亲与兄长。阿娘,你想一想,我们六房本来就是发展过快,指不定多少眼红的人暗地里瞧着,等着给我们下绊子呢。”
杨王氏觉得女儿说得在理,无言以对,但心里就是疙疙瘩瘩不舒服,觉得这女儿这么小,就要操心这么多,还要处处为六房考虑,偏偏她这个做母亲的,还只能在这一方院落,什么忙都帮不了。
“唉,六房有今日,到底你功不可没。你说得也在理,可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杨王氏叹息一声。
江承紫挽着她的胳膊,撒娇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者,迷途山虽丛林颇多,但我来来回回很多次了,又有云歌认路。它可是能驾驭白鸟的,你就别担心我的安全了。”
杨王氏摇摇头,说:“我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只是觉得放眼这京城里,多少人家的女孩子,都在家里无忧无虑,我的女儿却要风餐露宿,考虑这么多。”
杨王氏说着就掉下眼泪来,江承紫连忙替敏感的孕妇老娘擦了泪。
“阿娘,莫担心,莫担心。我告诉你个秘密。”江承紫低声说。
杨王氏果然没有哭了,江承紫就低声问:“当初,在翻云寨时,我能救你们,当时我与那老者所言的,我能给花看病,不是虚言。”
“我知道,我的阿芝绝无虚言。”杨王氏信心满满的样子。
江承紫嘿嘿一笑,说:“阿娘,我跟你说吧,我能给植物看病,是因为我听得懂植物的对话,能感知它们的喜怒哀乐。”
杨王氏从前就知晓江承紫有些神通,却不知具体,今日听江承紫这么说,竟然真是目瞪口呆。江承紫则是不理会这些,径直喊了几个丫鬟婆子过来,将一个花台里,有虫子的,需要摘除枯叶的,需要施肥浇水的都指了指,还特意指了指几株不喜欢浇水的植物。
丫鬟婆子们听闻,立马就动手清理。杨王氏也是看呆了,立马低声问:“这,这是真的?”
“要不然,我又不曾出去种植,哪里能一下子就知晓这些植物的习性?”江承紫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