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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么糟糕。
“嗯,你们快些。”麻杆说完,又将用餐的人数与厨房报了一下,便迅速离开。
五名厨者方才听到传膳,内心轻松,以为一切都解决了,充满喜悦。如今听麻杆报餐人数,九姑娘与三姑娘、六夫人皆未回内院,这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做好我们分内之事。”最后,还是阿塔面无表情地说。
其余几人默默点头,然后将火锅与酒送往外院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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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六房外院正厅,厨房备办的火锅非常齐全,每人两个小火炉,用的上好的无烟木炭。一个小火炉煮火锅,一个小火炉煮酒。
一人一案几,案几上置了酒器,新鲜的肉与菜,还有精致的瓷碗与碟,各种调味品,当然还有式样精致的点心。
“辛苦几位。今夜比较特殊,也让几位劳累到四更天还未入眠,实在抱歉。”杨舒越和颜悦色。
五名厨者亲自来布菜,看到主子们安然无恙,蜀王依旧俊逸非凡,一颗心也是落了下来。当然,更让他们心落的是外院摆着的二十来具尸体。
护卫们告诉他们,那是今晚妄图来行刺的贼人。蜀王府那负责看守尸体的年轻侍卫很是自信地对他们说:“你们不要担心,我们会保护你们的。”
他们只是笑了笑,说:“有劳了。”
听到那样自信的话语,他们的心又轻松了一些。如今听到家主这番话,这五人都不约而同地激动了。只是阿塔、小宋与老蔡比较内敛沉静,并未在面上表现出来。
老余却是激动起来,说:“回禀六爷,你们不仅是我们的主子,也是我们的家人。为家人做事,我们不辛苦。”
杨舒越依旧是和颜悦色,很是儒雅。
“别瞎说话,你是奴籍。”阿塔冷静提醒。五名厨者里,老余是唯一一个从市场买卖来的奴籍身份的人。
“老余这说法,我甚为喜欢。我们六房就是一家人,该如此上下一心的。”杨舒越轻笑道。
“是。”五名厨者回答。
杨王氏也是和颜悦色说:“你们担忧了许久,现在回去安心休息,不要忘记,明日要早起准备早餐呢。”
“是。”五名厨者异口同声,然后告辞,只留下伺候吃火锅的几名丫鬟小厮。
“我酒量浅,可不喝酒呢。喝醉了,错过好戏可不好。”江承紫笑嘻嘻地将酒放到一边,直接拿着满盘的花红啃了起来。
李恪瞧着她,微微笑,那英俊的脸庞映着烛火,真是画上的人似的。江承紫亦是瞧着他微笑。杨舒越看这情况,也是不由得咳嗽两声。
江承紫不好意思地垂了眸,李恪却已脸皮颇厚,神色自若地对杨舒越说:“我回长安那些日子,可是极其想念这六房的火锅。”
“那就请蜀王再品一品几种新滋味。”杨舒越笑道。
两人又是各种谈话,说的不过是长安的风土人情,以及长安的官场。江承紫在一旁听着,暗自将一些信息记下来。
当然,她还凝神在仔细听六房之外的声音,比如有人在说:“公子说今晚六房还不太平,我们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公子为何这样关心杨氏六房?”另一人很八卦地问。
“不知。据说,公子与六房小郎君是旧识吧。”另一人也不确定。
这人似乎不是敌人,只是不知是哪一家的。
江承紫还在想,就听见一人压低声音,说:“有人。”
江承紫闭上眼,凝神静气,果然听见沙沙奔跑的声音朝着六房而来,而且人数众多。(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四章 志不在此
杨氏六房外院内厅,火锅的香味在空气中萦绕。宾主频频举杯,谈论的是大唐各地风俗人情以及格物院的农事构想,期间宾主作诗迎合,欢声笑语不断。
屋外的护卫听了,只觉得今夜的杨氏六房哪里是肃杀的战场,分明是花前月下温柔乡呀。
酒过三巡,护卫们便看见有六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匆匆而出,往内院去。
护卫们不阻拦,只示意该跟着的人暗地里跟着。片刻后,大丫鬟从内院转回来,还带着两名小丫鬟,抱着琵琶与古琴,还有大小不一的几种鼓。
原来是要音乐助兴!
护卫们松了一口气,但也对这些乐器以及即将要进入内厅人进行严格的检查。
也只有此时此刻,护卫们才觉得是真的有敌来犯。
乐器与丫鬟们被检查一番,一并入了内堂。
杨如玉拿了琵琶,弹的是上一次在蜀中宴请柴绍时,江承紫哼唱的《奇迹》。杨如玉虽然是个文静的女子,但于音乐一道却是极为奔放。
此番,杨舒越也在其中加入了鼓声,杨清让掏出随声携带的笛子予以应和,杨王氏则是打小鼓。
李恪一看这架势,只觉得这一曲合奏起来又有了新的意境。
欣赏了片刻,一杯酒喝下,他便抽出佩剑,随着这一首《奇迹》舞了一曲剑舞。
唐朝是一个流行剑舞的朝代,“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后世的人们无法知晓那时的盛景,但他们还是从这两句诗里去想象了唐朝时代,舞乐盛行的宴席盛景。
江承紫微笑地瞧着眼前的盛景,只暗暗感叹:这可是比想象中更美呢。
屋外护卫听到这乐曲,也是为之一振。这乐曲大气磅礴,气势恢宏,让人心胸都为之开阔。
一曲终了,余音萦绕在众人的耳际。
屋外的护卫,不远处高楼上的杨恭仁,都沉浸在这乐曲里。
杨如玉作为主要演奏者,也是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指头,擦了擦脸颊与额上沁出的汗。
“这一曲,似乎比我上次听到时,更大气端庄,磅礴的却又不乏典雅。”李恪也还剑入鞘,施施然在他的位置上坐下。
“阿芝说这本是合奏,在蜀中冬日,大雪下了好几场,都是没事可干,一家人研究典籍之余,就将这曲子也编排了一番。”杨清让说。
李恪“哦”了一声,目光就投过来。
江承紫咬了咬嘴唇,说:“别看我,我于音律一道,不通。”
“哈哈哈。”李恪毫不客气地笑了。
江承紫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李恪笑得更开心。
“爷,这合奏曲真如同千军万马的战场,却又气势磅礴,充满昂扬的气势,这六房果真是卧虎藏龙啊。”站在杨恭仁身旁的杨云低声说。
杨恭仁点了点头,目光看着杨氏六房周围的暗夜虚空。
“不知下一曲会是什么。”杨云低声说来一句。
杨恭仁扫了他一眼,问:“这一曲,你在蜀中不是经常听么?”
杨云红了脸,连忙解释:“爷,我也只听过一次,就是柴绍入蜀,他们宴请柴绍。据闻是九姑娘从仙山听来的曲,哼唱一番,三姑娘根据九姑娘的哼唱弹奏出来的,这合奏版我却没听过。”
“哦,六房是很有点意思。”杨恭仁心不在焉地回答,眉头蹙了起来。
方才安插在联盟会内部的人传出消息,联盟会各家顶级死士联合行动。十二名顶级死士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击杀杨氏阿芝。
他不禁想起洛水田庄初见时,那女娃晶莹睿智的眸光。那时,他总想这样的女娃,未来的前途该是怎样的?她又会带给弘农杨氏怎样的惊喜呢?
那时,他还可笑地想:这是月华留给他的出路与礼物么?
可如今,联盟居然要击杀这十岁的女娃,这是要绝了杨氏的希望啊。杨氏长老会的那帮混蛋也是糊涂。
“杨云,拿钥匙,去祠堂。”杨恭仁忽然吩咐。
杨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正要询问为什么,就有探子嗖嗖往这边来。与此同时,不远处杨氏六房的内厅里,再度响起的一曲是琵琶独奏《十面埋伏》。
“爷,他们这下一曲是《十面埋伏》,不知什么意思。”杨云说。
杨恭仁扫了一眼越来越不沉稳的杨云,只暗自感叹六房真是不得了的地方,这杨云在那里呆了半年,竟然就被影响成这样了,像是本性都改了。以前的杨云多么律己的人,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的。
杨云看到杨恭仁扫了他一眼,立马就识趣闭嘴了。
“爷,属下去拿钥匙,开祠堂么?”杨云看了看疾驰而来的探子,冒死问了一句。
杨恭仁则是风马牛不相及地来了一句:“这弹奏之人应该是三丫头吧?”
“是,正是三姑娘,在杨氏这一辈里,于音律最是精通。”杨云不明白自家爷为啥问这一句,但他还是很敬业地回答了。
“三丫头也是个了不起的。杨氏未来,只能是六房了。”杨恭仁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