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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大人,您再忍一下。”她能感觉到他已经十分孱弱了。
是了。
身上中了一枪,伤势又拖了两天,血流不止,他能撑着活下来就已经很是不错了。
艾尔。伦萨勉强睁开眼,却又很快的闭上了。
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你怎么知道的。嗯?”那道惊悚的声音再度响起。
“别动。”
安晴就坐在西亚索的前面,一只手拿着冰冷的枪支抵着他的脑门,生怕他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这个人。
精神失常。
也装的太像。
如果不是昨天看到了他床头氟西汀的药,知道他有抑郁症,也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阳光的少年。
他笑的太过开朗。
太过明媚。
笑的完全让人看不出,书房那满地的血液其实都是艾尔。伦萨的。
西亚索肩膀上的伤口是他自己拿着枪对自己打的。他自然会避过要害。
而真正受了重伤的是艾尔。伦萨。
眼前的一切都太过黑暗,安晴分辨不出艾尔。伦萨究竟是哪里受了伤,但是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伤的不轻。
书房那满地的血液,回想起来仿佛还历历在目,恐怖如斯。
一个人能有多少血。
流成了那个样子。
还能活下去么。
西亚索眯了眯眸子,眼睛看向某个方向,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包裹着纱布的手臂,沉沉道,“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
安晴忽然笑了笑,“当时恐怕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包括哪些警察,如果你觉得自己无辜,要不要将警官叫来,重新化验一下地上的血液和你的是不是吻合呢?”
喉结滚动。
一片死寂的空间内。
西亚索仿佛能感觉到对方那双眼睛灼灼的温度,他沉默了一下,垂眸,却勾起了嘴角。
“你难道不相信我。”
嗤笑了一声,安晴淡淡,“我原本就不相信你。”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相信过他。
系统给的资料,一般情况下其实是不会出现错误的,但是她第一次见到西亚索的时候就搞不明白,一个如此天真阳光的少年,怎么可能会和系统显示的资料一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少年一只完好的胳膊撑起地面,挺腰,他想要坐起来。
“咯吱——”
老旧的天花板发出腐朽的声响。莫名惊悚。
让安晴瞬间警惕了起来。
“你再敢乱动一下,信不信我开枪。”
西亚索原本染了一抹淡笑的嘴角僵了一下,慢慢的收了回来,面无表情的,他极为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手指有一下没有一下的在自己受伤的胳膊上抚摸着……
1404,Hello;伯爵大人
顿了顿。
手指忽而一滞。
西亚索抬起脸,“这件事有几个人知道。”
安晴懒得和他说那么多,“别挡道。”
如果艾尔。伦萨现在身体没有危险,她可以和他好好说清楚,然而她现在没有这个闲工夫。
“……”
“你觉得你能走得了。”
西亚索笑了笑,若是现在光线并非那么黑暗,那么安晴一定会再看到那阳光灿烂的笑容。
…………………………
西亚索的病,还不是一般的重。
当时在书房,安晴看到地上被践踏的脏兮兮的白色手套的时候就觉得怪异,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异。
现在想想。
艾尔。伦萨怎么可能会踩自己的手套。
他对那双白色的手套再喜欢不过。
“伯爵大人。”
她手指碰了碰他的脖子,感受了一下仍旧跳动的脉搏,轻轻的扶着他站起身,“伯爵大人,您还能不能站起来。”
艾尔。伦萨什么话都没有说。
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体重多么重,安晴再没有哪一刻像是现在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
男人喘了口气,只是觉得自己这一刻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西亚索忽然对他掏出手枪的时候,他没有任何防备,抽屉里面的手枪他甚至是来不及拿出来。
平时贴身佩戴的军刀哪里挡得住飞来的子弹。
子弹穿膛。
也不过只是瞬间的事情。
那一刹那。
艾尔。伦萨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眼前时隔多年的走马观花。
犹记得上一次他会感觉到冷寂,还是二十年前被人丢进军营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也不过才八九岁。
多大的陌生感笼罩着一个少年。
不谙世事。
他仿佛每一步都走在地狱之中。
女人的声音绵软清浅,一句句的在他的耳边轻声的呼唤,“伯爵,伯爵……”
似乎是为了回应对方。
他勉强抬起胳膊,用手指碰了碰对方的脸颊。
入手之处。
无一不是绵软细滑,就犹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仿佛也带着些许依恋,他的指尖乏力的在她的唇角摩挲开来,软软糯糯的,还有点干燥。
“咔嚓”
意识消失之际,他似乎听到了枪支扳机扳动的声音。
那声音太过熟悉。
所以即便是他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是身体的沉重却仍然让他难以移动分毫。张了张唇,他想要说危险。
可是却已经没有力气了。
“咣——”
有谁开枪了。
耳膜仿佛都被那枪声震破,嗡嗡作响——
“嗯……”紧接着,他的耳边响起一道闷哼。
急促的喘息声。
谁……中枪了。
“伯爵,伯爵……”有谁是在叫他。
反倒是没有硝烟的味道,那股淡淡的香味在鼻腔之间缭绕不散,让他蓦然觉得有些怀念。
【叮,恭喜玩家,目标好感度+10,总好感度60+】
然而却来不及反应太多,只是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迷迷糊糊之间,他脑袋便沉底陷入了黑暗。
………………………………
“还好,子弹只是擦伤到了脚踝,你这几天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要乱走动。”
1405,Hello,伯爵大人
安晴吁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看着眼前的医生摇摇头,说没有什么事。
艾尔。伦萨被她从天花板上弄下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可是,她却还是被男人身上浸透血液的衬衫给震惊了。
那天在误会的时候,她分明姐的男人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可是此刻衬衫已然变成了深红色。
也不知道究竟是流了多少的血液。
西亚索的那一枪,开得可谓是毫不留情。
安晴甚至是怀疑两个人以前是不是结过什么怨。
她哪里想到过,西亚索即便是胳膊受了伤,也时时刻刻的在白色的纱布里面藏了一把手枪。
这样严重的防备心,已经可以说是病态了。
她并没有像杀死西亚索。
可是却也不想让他杀死自己。
她公然对一个伯爵出手,不管两个人是有过怎么样的恩怨纠纷,她都不会落到好处。
所以当一切的事实摆在西亚索家族面前的时候,他们脸上的震惊可以想象。
抵赖是自然的。
但是西亚索有病这件事,他甚至是对他的家人都瞒得很好,居然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他的心里有病。
更别提会对自己动手开枪了。
西亚索在天花板上对她开的那一枪差一点就打中了她的大腿,唯一庆幸的时候,天花板上的光线足够黑暗。
不然,恐怕她就很难活下去。
相反的。
她倒是意外一枪打中了对方的小腿。
在那种混乱之中,西亚索率先对她开了枪,也就不要妄想她会圣母的只是逃走了。
“艾尔。伦萨伯爵有事么?”
安晴安静的坐在门口,抬眸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皱眉问着一个医护人员。
得知艾尔。伦萨找到了之后,除却几个高级军官和一些军士来探望他之外,反倒是他身边本应该是很亲密多的亲人没有一个主动关心的。
包括老公爵和他的妹妹。
“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去。”
“伯爵现在的伤势很严重,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医生正在里面取出子弹,明天看看生命迹象有没有好转。”
医护人员没有对她说别的,只是如此道。
叹了口气。
安晴双手搁置在膝盖上,无言以对。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