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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噗呲。。。。。。”
两道暗笑声传进蓝礼的耳中,他尴尬的挠挠脑袋,“。。。。。。我,我这不是没看到嘛。”声音越说越小,明显很心虚。
宁瑾没有跟他在这个问题上拧巴着,她推着吉妮娜随着人潮慢慢往前面走,吉妮娜忘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还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机会再一次看到这里迷人梦幻般的风景。
蓝礼和萧俊生始终保持落后一步的距离,跟在宁瑾身后。
“让一让,让一让,快点让一让。”
这道声音既尖锐又急迫,听到声音的人不由自主的往河畔岸边移动。
宁瑾抬起头,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抬着救护担架,急急忙忙往她们冲来,抬的担架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叫喊声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发出来的,她就跟在担架的后面,神情惶恐。
宁瑾脚下意识的往一边靠,让出一条过道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受伤不轻。”
“人都已经昏迷不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围人指指点点的声音传到宁瑾的耳中。
“瑾姐姐。。。。。。”声音中带着不可察觉的紧张。
在吉妮娜开口的一瞬间,萧俊生脚底往前挪了一步,跟宁瑾并排把吉妮娜隐藏在身后,蓝礼见此虽然不知道萧俊生的用意何在,但是脚步也往前挪了一步,三个人把吉妮娜围成一个半圈。
宁瑾在轮椅后面拍了拍吉妮娜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不用怕,我们都在这里。”
吉妮娜听着宁瑾的话心中没有轻松,反而更加紧张了起来。“瑾姐姐,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们,我们回去吧,瑾姐姐。”
吉妮娜的话,围在周围的三个人都听在耳中,宁瑾丢给萧俊生一个眼神,萧俊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宁瑾不着痕迹的扫了距离他们越来越远的人一眼,边推着吉妮娜往回走,边说:“行,妮娜,咱们现在就回家吧!”
“麻烦大家让一下,麻烦大家让一下。”惊慌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传到周围人耳中,无比刺耳。
“小心一点,让一下。”
伴随着惊慌失控的声音,蓝礼感觉一股强劲的力量往自己撞来。来不及思考,他抬手用力把这股力量往前一推,稀里哗啦,救护担架被翻倒在地。
顿时整个场面人仰马翻,惊慌失乱,后面跟上来的中年妇女嘴里不停地哭喊着:“这怎么得了,这怎么得了。”
摔倒在地的壮汉捂着脚哀嚎:“哎哟,好痛啊,我起不了身了。”
中年妇女听到壮汉这么说,更加不得了,面色更加惶恐失措,嘴里的哭喊声变成无阻的失措声:“不能走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年轻人,年轻人,你帮帮我吧!帮我把丈夫一起送到医院去吧。”
惊慌失措中的中年妇女突然拉住蓝礼的裤脚,在他脚边苦苦哀求,看起来格外可怜。
蓝礼抽了抽脚,没有抽出来,他看着翻倒在地昏迷不醒的中年男子一眼,开口:“这位。。。。。。阿姨,你先站起来再说吧!”
“小伙子,你快点帮忙把人送到医院去吧!救人如救火啊。”
“就是啊,要不是你们,人家也不会翻到在地,连添救护担架的人丢受伤。”
地上歪了脚的壮汉依旧还捂着脚哀嚎。中年妇女没有指责蓝礼他们的过错,只是抓住蓝礼的裤脚越来越紧。“求求你了,年轻人。”
蓝礼的脚又抽了抽,抽不出来,周围声援中年妇女的人越来越多,好像他不帮忙把人送去医院就犯了生死大罪似得。面对周围人的指责,蓝礼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他知道,他的不满绝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面对的将是更多的指责。
他回头看了宁瑾一眼,在宁瑾微微点头下,他才蹲下身帮忙把人扶进救护担架。
这个时候不知道人潮中谁喊了大喊了一声,“起火了,大家快来救火。大家快来救火。”
所有人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滚滚浓烟从一间古香古色的木屋争先恐后飘散出来,“来人救火啊,里面还有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在里面。”
此话一出,原本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混乱,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变得惊慌失措,生怕这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甚至已经有年轻人往外面开始撤离,原本还帮中年妇女说话的人已经消失不见,没有人再把视线放在蓝礼和中年妇女身上,所有的热闹都没有自己的性命来的重要。
这个时候,惊慌失措的中年妇女跌跌撞撞的也往外面走,嘴里还在哭喊:“大家让一下,求求大家让一下。”
这次没有人再给她让路,不知怎么的,中年妇女突然被谁撞了一下,她没有站稳,整个人都往吉妮娜的轮椅上扑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站在吉妮娜轮椅前的萧俊生把中年妇女用力往旁边一推,中年妇女朝着预想中的方向摔倒在地,但是同时摔倒在地的还有萧俊生。
在萧俊生推中年妇女的时候,胳膊被手舞足蹈的中年妇女抓住,所以他整个人也跟着摔倒在地。
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没有人发现,或许说,即使有人发现了,也没有时间去理会。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七章【险境】
宁瑾在中年妇女往吉妮娜扑过来的一瞬间眼神就尖锐两人起来,特别是在萧俊生被摔倒的时候,眼神跟利剑似的射向正在抬救护担架的三个壮汉,全身紧绷,已经做好随时攻击的准备了。前有狼,后有虎,而她现在所出的地方,没有可以发挥的余地,她的处境现在很危险。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蓝礼应接不暇,他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但是心中有些歌信念,相信宁瑾的绝对没有错。
“蓝礼,注意安全。”
宁瑾对着蓝礼喊了一声,身后突然出现劲风,她想也不想的抬腿一个后空踢,就听到一道物体落地的声音。
与此同时,正在抬救护担架的三个壮汉把担架往地上一放,分别朝蓝礼,宁瑾,还有吉妮娜扑过来。
而萧俊生则被中年妇女死死的压在摁住在地上。
宁瑾还没有等壮汉往吉妮娜扑过来,先发制人的推着吉妮娜所坐的轮椅往前面用力一推,嘴里还跟吉妮娜交代:“妮娜,抓紧了。”
吉妮娜听到宁瑾的话,“好”字还没有说出口,猛然一股力道把她往前一抛,她记住宁瑾的话,死死抓住轮椅的抓手,却因为身体在空中飞抛起来,吓得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一道抛物线,一具身体落水轰然落水。
“死人了,有人杀人了,救命啊,有人杀人了。”
见宁瑾把扑向吉妮娜的同伙撞向桥下的河水中,摁住萧俊生的中年妇女又开始大声哭喊。
中年妇女的这一声哭喊对宁瑾没什么作用,但是刺激了本就慌乱失措的人,一个个人心惶惶,浓烟没有散去,每个人都跟个无头苍蝇似的随着人群乱穿,逃命的逃命。不少年老跑不动的老年人吓得坐在地上,站不起身体。
宁瑾没有时间再关注周围的情景,她的危险远远比那些哭喊的,混乱不堪的人危险要大的多。
这些壮汉是招式老练,训练有素,一看就是练过的专业人士,蓝礼被其中一个壮汉缠住,掉进河水中的壮汉很快就爬上岸,本来宁瑾就被三面夹击,再加上还有吉妮娜这个累赘,发挥的更加不好。
宁瑾一脚踢开向她攻击的壮汉,一边问:“妮娜,你怎么样?手上能不能使劲。”
吉妮娜现在整个人都吓得脸青唇白,脑海中唯一记得清楚的事就是‘紧紧抓住轮椅’,现在听到宁瑾的话,她颤颤抖抖的开口:“瑾。。。。。。瑾姐姐。。。。。。我。。。。。。手上。。。。。。使不上劲了。。。。。。”
“妮娜,别放手,千万别放手,听到没有?”宁瑾侧头躲过袭向左眼的拳头,对着吉妮娜大吼。
这些人不是野路子出身的打手,而是专业训练过得。。。。。。如果宁瑾说的没有错,这些人手上都沾血腥,想到这里,她的心更加的不安了。
蓝礼要是对上这也野路子出身的打手还能有几分还击之力,可是对上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蓝礼的半路出身的弱点就成了致命的伤害,被壮汉逼得节节败退,最后实在抵不过壮汉的凶猛,被一脚摔到在地。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身体受到强烈的撞击,趴在地上爬不起来。蓝礼手往嘴角一抹,鲜红的血迹染红了掌心。
“蓝礼,你怎么样了。”宁瑾大声喊道,推着轮椅一时往左,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