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事,父亲。”
刘备微微颌首,正想说话之间,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主公,蔡家派人送来一封请柬。”
刘备和刘轩,赵云等人相顾无言。
“蔡家派人送请柬所谓何事?”
霎时,刘备剑眉一扬,朗声说道:“将请柬拿来。”
一个亲卫快速上前想将请柬送上,却然被吾粲一手拦住,吾粲凶神恶煞看着那亲卫,对其低声吩咐一番,旋即拿着请柬径直往刘备送去。
刘轩见了暗赞吾粲的行为,吾粲能如此尽职相比后世保镖已然相差不多了。。。。赵云见到吾粲如此小心,垂下眼皮似承认了吾粲亲卫统领的位置。
刘备见到吾粲也是和声说了几下,吾粲闻言嘿嘿憨笑几声,刘备摇摇头拿着请柬看了起来。
“父亲,蔡瑁那厮想干嘛?”
刘轩双眸微眯,语气颇为不善,此间刘轩倏地想起前两天刘表在宴席上所说的那番话。。。这让刘轩不由jǐng惕了起来,别人不敢但蔡瑁那厮敢啊,蔡瑁那厮若真的对父亲下狠手,父亲若真遇到不测,刘表会借此事和蔡家撕开脸面么?
结果显而易见。
现在蔡家的实力,已然可将刘表的话当做耳边风来使,换而言之,刘表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死人’真正和蔡家撕破脸皮,念及至此,刘轩就不禁沉下脸暗忖:“蔡瑁那丫果是天生玩权谋的货。”
刘备此时眉头微蹙,目光疑惑看着请柬:“蔡瑁过生辰,请我三天后过府一聚。”
“主公,蔡瑁过生辰,按理说不会请您啊?”
赵云剑眉微蹙,目光疑惑不解:“主公与蔡家之间的恩怨荆州诸多文武皆知,而蔡瑁请主公这会不会是。。。”
刘备闻言也是沉默不语,然明眼便可看出刘备眉宇间的那一丝隐秘的忧愁。
“定是yīn谋无疑。”刘轩忽然出言,冷笑说着:“蔡瑁在荆州权势极大,刘景升也是大感头疼,不敢轻易妄动。”
“如今蔡瑁假借生辰之口,实则是模仿楚汉时期楚霸王宴请高祖之席。”
“嗯,鸿门宴?”
刘备神情一变,眸子深处掠过一抹浓浓的杀机,赵云英俊的脸庞骤然猛地yīn沉下来。
沉吟了片刻,刘备目光yīn沉不定看着刘轩说道:“轩儿,你说蔡瑁宴请为父是想趁此机会铲除为父?”
“十有仈jiǔ。”刘轩微微笑着,眼眸的光芒越来越盛,不过却是看得人发冷,刘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蔡瑁把握大权,景升大伯不敢轻碰虎须,景升伯伯亦是想借父亲之手对付蔡瑁。”
“然蔡瑁在荆州权势滔天,若知晓景升伯伯这番打算,最好的办法定然是先下手为强,以此机会一举将父亲斩杀。”
刘轩话锋一转,寒声道:“反正父亲死了,事实不可挽回,就算景升伯伯在如何愤怒,也无济于事。”
“反而蒯家等势力定会劝景升伯伯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好深,好毒,好狠的心机。”
“父亲,荆州局势太过扑朔迷离。”刘轩眸子闪烁光芒:“孩儿怀疑,木家寨此次袭襄阳,其中必有深意。”
“轩儿你的意思是木家寨幕后之人乃是蔡瑁?”
“孩儿不知,然从木家寨种种痕迹来看,若无人与其有交易,那木才会愚蠢至于此么?”
“嗯。”刘备半眯着星目垂头微微沉吟,半响之后,刘备才霍的一睁双眸说着:“轩儿,为父决定赴宴。”
“主公你这……”赵云和吾粲俱都惊疑不定看着刘备,想看看刘备作何解释。
“子龙,吾粲且放宽心。”刘备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轻笑道:“子龙,此番赴宴你和我去蔡府。”
“喏!”
刘备点点头,旋即目光盯着吾粲:“吾粲,备去蔡府赴宴,汝马上动身去城外整顿大军,在襄阳东门等候吾,若有变故随时接应在东门接应。”
吾粲默默点点头,应道:“主公放心,粲立刻动身。”
刘备闻言颌首,旋即目光看着儿子刘轩,刘轩却是抢先说道:“父亲,之前孩儿和父亲说了,父亲且放宽心,孩儿自有妙招脱离这。”
“好,吾儿且记,万事需谨慎小心行事。”刘备孜孜教诲:“吾儿,汝乃为父希望所在,望望谨记。。。”
“孩儿记住了,父亲珍重。”刘轩一抱拳,随后了然一身出了馆驿,不知去往何处。
…………
时间一瞬已然三天过去,清晨,朝霞第一缕阳光透下,一身银袍的赵云步入屋内,看着盥洗完毕的刘备,拱手轻声道:“主公,时辰已到了。”
刘备猛地睁眼,一缕神光乍现,刘备看了看案几上的请柬,眼中意味分明,刘备嘴角一扬:“子龙,走,咱们去会会那蔡瑁,蔡军师。”
“是,主公。”
075。襄阳风波(四)
襄阳城城西一处不显眼的府宅一间密室。
此时正有着两人相对而坐。
正是刘琦和刘轩两人,刘轩盘膝而坐,等待许久未见刘琦开口说话,心底有点意外,剑眉一扬,暗自轻笑一声,双眸微闭,做闭目养神状。
刘琦见得刘轩之状无奈苦笑一声,略带无奈语气说着:“我说阿轩,你小子不要那么淡然好不。”
“搞得为兄真真是郁闷之极。”刘琦英俊的脸庞略显苍白,显然是纵yù过度的后果,刘琦眸子掠过一丝无奈,“阿轩,我有时候会觉得你似乎不像是一个少年,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中年人似的。忒老成了。。。忒成熟了。”
“恩?”刘轩闻言心中一惊,随即压下心头震惊,嘴角扬起一丝温和的笑意,眸子似笑非笑望着刘琦,语气略微玩味:“怎么??兄长嫉妒?”
“哎,这也没办法的事,你嫉妒也没用,天生的。”
刘轩这话顿时将刘琦气得头顶冒烟,刘琦顿时长身而起怒指刘轩破口大骂:“好你个刘轩,尽在这讥笑为兄。哼哼,我一不高兴就不给你那个……”
“哈哈,兄长你尽管不给就是。”刘轩摊摊手毫不在意:“反正小弟也是闲来无事才索要的,兄长不给正好,小弟本还头疼怎么和父亲解释呢。这一下好了,万事大吉。”
“那小弟就走啦,兄长。。。?”
刘轩说着便做出长身而起,往外离去的模样,刘琦见得只得没好气说道:“哎哎,你这小子,每次都是伶牙俐齿不肯让为兄一分。”
“哈哈,兄长何许人也?”刘轩长笑一声:“兄长财大气粗,怎会和小弟穷光蛋一般见识?是罢。。。兄长?”
“真拿你没办法,喏,辉阳酒楼的房契。”刘琦旋即从怀中拿着一摞东西没好气递过刘轩,刘轩看也不看就迅速收入怀中。
看着刘轩如此信任自己,刘琦眸子深处掠过一抹感动,旋即似是想起什么,脸庞骤然yīn沉了下来。
“兄长,小弟观你气sè不佳,可是有何烦闷之事?”刘轩边吃着酒菜,轻声道:“小弟若能尽力之处,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阿轩严重了,哎,阿轩不瞒你说,为兄是命不久矣。”
“命不久矣?”刘轩眸子微微一眯,心头恍然,然脸庞上却是装出一副疑惑模样:“兄长何出此言?在荆州之地上,何人敢与兄长为难。”
刘琦听着刘轩之语后,眸子光芒一闪,左右一顾,忙压低声音道:“阿轩有所不知啊,害吾者正是我那二弟刘琮舅父蔡瑁那厮。。。”
“兄长。。。。”刘轩手中酒樽哑然一掉,酒水撒了一地,失声道:“兄长是说,yù害兄长者,乃蔡家?”
刘琦听罢刘轩的失言,眸子深处掠过一抹得意,旋即便是无尽失落,须臾,刘琦似想到甚么,眸子光芒大亮。
“正是蔡家。”刘琦微微一揉纵yù过度的脸庞,略略苦笑:“蔡家yù要扶吾二弟刘琮为荆州牧。。。为兄自当成了他蔡德珪眼中钉,肉中刺了。”
刘琦语气恨意十足,对蔡瑁一点不客气,刘轩听罢,暗自一思量。
“兄长。。。蔡家势力渐大,在荆州已有一手遮天之势,兄长势单力孤,恐玖在此地,xìng命堪忧呐。。。”刘轩手微揉着眉心说着。
刘琦闻言微微一怔,瞪大眸子紧盯刘轩,似是不可思议。垂头沉吟一番后,刘琦亦是神情沉重,语气低沉说着:“阿轩你所言在理,那。。。以阿轩你之言,为兄该当如何?”
刘轩闻言眸子掠过一抹异芒,嘴角微不可查闪过一丝诡笑:“兄长阿,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