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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鹄有些明悟,有些不屑的道:“暗施冷箭,这有些不妥吧!”
审荣暗道:迂腐。
不过面上道:“为了三公子的安危,为了邺城的安危,放冷箭算什么。”
沮鹄闻言不再说什么,算是默认。
说话间,袁尚与张白骑已经交上手。
两人都是精甲良驹,又都武艺娴熟,可谓将遇良才,在不大的战场上交手数十合都不分胜负。
袁尚胜在年轻勇武,张白骑却胜在老辣,数次差点伤到袁尚,都被袁尚靠年轻矫健给躲避过去。
沮鹄几次惊呼,都是有险无惊。
那几个弓箭手恐伤着袁尚,迟迟不敢发箭。
审荣暗恼,一手摘下自己的弓箭,朝张白骑瞄去。
袁尚跟张白骑交手太密,的确不好下手。
审荣瞅到一个机会,一箭射去。
箭矢擦着张白骑的脸颊而过,张白骑一惊,袁尚一刀砍在其手臂上,张白骑当即弃了袁尚逃往本阵。
袁尚狞笑正要补刀,早已准备多时的徐晃大喝一声,一箭射去,袁尚慌忙躲避。
沮鹄见张白骑逃走,令旗一挥,大军一拥而上,对面的徐晃亦挥军迎上。
两军交战多时,张白骑不得不负伤而走,其军大溃。
袁尚紧追不舍,沮鹄恐其有失,忙于审荣商议,审荣留沮鹄收拾战场,自己去追袁尚。
黑山军一路溃败,丢弃无数旗帜、甲械、辎重,惹得袁军纷纷哄抢。
袁尚见状更加骄横,发下重赏追缴张白骑的人头,数百袁骑紧跟着袁尚追杀张白骑。
眼看清河之水挡在路前,张白骑对身边的悍匪道:“前无去路,就此逃散必被晋王所弃,儿郎们当随某杀回去,搏个封妻荫子。”
晋军与黑山军默默合并多年,黑山军多有妻妾活在晋阳、中山一代,因此对刘备的忠诚明显高于虚无缥缈的大贤良师。
当下纷纷道:“愿随将军赴死,杀啊!”
在袁尚的意识里,反贼背水一战从来没胜过。
比如皇甫嵩在广宗、在下曲阳,那次不是数万人驱赶数十万黄巾贼赴河而死。
袁尚手中刀一指张白骑道:“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随某冲啊!”
数百骑冲杀两千余步兵,这不是手到擒来吗?
开局跟袁尚想的差不多,黑山军被一冲而溃,落到袁军背水,黑山军不仅没散,反而又转身杀来。
袁尚冷笑再次冲向黑山军,可松软的河滩让战马跑不起来,很快黑山军与袁军厮杀在一起。
就在两军胶着时,一彪军杀来,看装束正是晋军。
张白骑大喜,这恐怕就是徐公明的后手,当下喝道:“儿郎们,援军来了,随某杀。”
袁尚毕竟年轻,看到晋军援军赶来,又全都是骑军,看阵势不下数千骑,心中大慌,当下在心腹的簇拥下,放弃大部,只带数十骑离去。
其余袁军见状纷纷投降。
徐晃与张白骑合兵后,以徐晃为先锋,张白骑在后方收拢溃兵,复向战场方向杀去。
一路上袁军大多因为分配财货、战功不均厮杀,被大队赶来的徐晃骑兵纷纷斩杀。
审荣遇到袁尚时,袁尚身边只剩寥寥数骑。
袁尚遇到大队,心中大定,思来才觉得刚刚是徐晃在虚张声势,又为自己丢弃部下的行为感到羞怒,当下强令审荣与徐晃大战。
徐晃麾下果如袁尚所想只有千骑,再加上后面的张白骑也不过三千人。
两军鏖战时,突然河面上出现上百艘船只,俱打着晋军旗号,审荣大惊,劝袁尚撤军。
袁尚已有徐晃虚张声势的前车之鉴,当下以为这也是晋军的疑兵之计,自己若是一日之内被晋军两次疑兵吓退,传出去岂不笑掉天下人的大牙,对其争夺袁绍之位何其不利。
“此必是晋军疑兵之计,不必理会。”
袁尚强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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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互为攻防(十一点左右还有一更)
“此必是疑兵?”
袁尚信誓旦旦的指着清河上的上百艘船只对审荣道。
审荣半信半疑,他活泛的性格注定挡不住袁尚的强硬,当下道:“要不,让沮参军速来想援?”
袁尚看了看有些占上风头的晋军微微点头,心中对袁军多有不满。
袁军近五千人,面对不足三千晋军,竟然处于下风。
这究竟是晋军太强?
还是袁军无能呢?
袁军无能呢?
无能呢?
还是无能呢?
袁尚开始对自己以后掌权臆想起来,一定要全力训练袁军,使袁军成为天下第一强军,而不是连黑山军也打不过的废物。
清河岸,上百艘船只靠岸。
船上跳下一个又一个晋军,足足有数千人。
这哪里是疑兵?
哪里是疑兵啊?
晋军迅速上岸,在一员大将的组织下集合起来,然后迅速朝战场方向杀去。
晋军援军跟沮鹄差不多同时到达战场,两军一加入,高下立判。
晋军士气高涨,战力大增。
袁军或因长时间的厮杀被晋军一触即败,沮鹄来援,好像还不如不来呢?
眼见大势已去,审荣对沮鹄道:“某掩护公子先回邺城。”
沮鹄冷眼旁观的点头:“好,某断后。”
袁军已呈大败之势,断后就意味着死。
沮鹄坦然面对,审荣不得不佩服。
袁尚有些感动的道:“事有不可为,当速退。”
沮鹄微微点头,长久受到父亲一臣不事二主的思想教育,沮鹄从来没想过投降,战死一个良臣最好的下场。
有沮鹄坐镇着袁尚的大纛,袁军拼死反抗,再加上沮鹄不时的用重赏刺激,袁军一直拖到天黑才彻底溃败。
沮鹄在乱军中被俘,本来他想慷慨赴死,因此并没有隐藏身份,没想到晋军俘虏他后以贵宾相待。
徐晃甚至想劝降他,被沮鹄严词拒绝,本以为徐晃会恼羞成怒杀了他,没想到徐晃只是笑了笑,先设宴款待沮鹄一餐,然后把沮鹄跟袁军普通降俘关在一起。
天已黑,徐晃自然不会再追击袁军,收兵回内黄,趁机与赶来的孙礼寒暄。
寒暄过后,徐晃才明白张飞得到消息后,深佩服徐晃的才略,又怕其兵力不足,特令孙礼前来救援,没想到正好碰到这场战事。
本来孙礼可以提前进入战场,可惜其麾下顿时步兵,附近又没浮桥,内黄长搜罗船只用去不少时间。
却说袁尚逃回邺城,身边只有数十骑。
审配虽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袁尚败这么惨,还把沮鹄弄丢了。
如今沮授在袁绍身旁,若沮鹄战死倒也罢,其若是被俘,甚至被说降,造成的后果可就大了。
审配不好说袁尚,当下指着自己的侄子审荣骂道:“沮鹄可以断后,汝突什么围?来人,给某把这厮拿下,若沮鹄不回,就拿他的命来偿给沮公与。”
“喏!”
当即就有审配心腹将审荣押下。
审荣深知叔父的脾气,因此一句话不敢说,只是眼巴巴的看向袁尚,希望袁尚能救自己一命。
“且慢。”
袁尚当然不会坐视不顾,对审配道:“先生,此番战败是某不听阿荣的劝诫,误以为晋军援军乃疑兵才致使有此败,先生若要扣押阿荣,就连某一起扣押吧!”
袁尚初败,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审配看着袁尚,又看看审荣,觉得不能太让袁尚灰心,当下道:“公子借一步说话。”
“嗯!”
袁尚跟着审配走到一侧,审配指着下曲阳方向,道:“公子真的以为某因为一个沮鹄要拿自己的侄子出气吗?不是,一个沮鹄而已,影响不了大局,可若要让主公身旁的沮公与误以为咱们要拿他下手就糟糕了,沮公与长期督军,其若反叛,或因沮鹄被俘而降,那场面可不敢想象。”
袁尚听完亦觉得遍身冷汗,当下道:“先生所虑极是,不过公与先生向来忠贞正直,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公子说的是,可人心难测,总得未雨绸缪不是,沮公与没有此心最好,若有此心也要把他掐灭在萌芽状态中。”
审配又道:“兵法之道,在于筹谋,多算总比少算一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