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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冷笑:“强逼于禁出兵梗阳城。”
“这?”
黄蝶舞虽然担心父、弟安危,可她却不敢拿刘备基业做赌注。
戏志才看出黄蝶舞的犹豫,道:“夫人放心,于文则所带之兵皆士族私兵,再说主公不是还有援兵吗?”
黄蝶舞听完精神一震:“好,全凭先生运筹,来人去请于都尉来。”
“喏!”
一个白毦兵领命出府。
不久于禁便盛装而来,于禁一来,府内就有下人去告知貂蝉,戏志才常驻刘府且行踪诡秘,很多人根本就没见他的面,因此极难辨认。
于禁乃外将,出入刘府动静非小,又是黄蝶舞亲自召见,自然瞒不过有心人的耳目。
“去查清楚于文则来府上所谓何事?”
貂蝉赶紧去见何后,装疯卖傻的何后一本正经的沉思,而后吩咐道。
“喏!”
貂蝉闻言退去。
黄蝶舞是刘备妾室,自然不能在后院接见于禁,而是在前庭侧堂,少不了有侍女伺候、护卫守卫。
黄蝶舞命其出兵梗阳城,于禁身为晋阳都尉,晋阳乃太原郡所,事关刘备基业岂能轻出?
“夫人,梗阳一败再败,局势已不可收拾,某纵然率大军前去支援,恐怕也阻挡不了我军败势,倒不如让黄中郎退入晋阳,共守晋阳城。”
于禁的说辞其实很合理。
黄蝶舞大喝道:“黄中郎数万大军,岂能说撤就撤?吾让你进兵,尔进兵便是。”
于禁听黄蝶舞强令不由皱眉,自从刘备让他练兵始,多少年不曾有人敢呵斥他,尤其还是个女人,这让他觉得特别刺耳。
于禁强硬道:“夫人,主公虽有令让您暂摄太原事,不过某得职守是守卫晋阳,不是支援梗阳,夫人之令恕某不能从。”
“于文则,奴有主公的虎符在手,你敢不从?”
黄蝶舞从袖内取出刘备留下的虎符,于禁愣一愣,道:“某需要三天来整合兵力。”
“不行,你只有一天时间,明天凌晨尔必须启程前往梗阳。”
黄蝶舞举着虎符喝道。
于禁一肚子苦涩,想这虎符还是他与刘备一起定的模样,原本是从他那里调新兵之用,没想到今天征用他了。
刘备一心想改变兵为将有恶习,于禁也有心完成这一壮举,因此见此虎符也不得不听令行事。
“喏!”
于禁含愤离去,走在刘府长亭时无意撞到一婢女,于禁竟难得的没有回头去看跟道歉。
一向彬彬有礼的于教官竟然如此失魂落魄,看来他跟黄蝶舞谈的很不好。
躲在一侧暗自跟踪的貂蝉如此想,果然她的心腹婢女来报,于禁跟黄蝶舞吵了一架,原因就是黄蝶舞要于禁去支援黄忠。
貂蝉得了消息,立刻去见何后。
何后早已等的心急如焚,看到貂蝉道:“于禁来此何事?”
“回太后,黄蝶舞逼其去支援梗阳。”
貂蝉见礼后轻声道,虽然何后身边的内侍都是从雒阳带来的心腹,难保没有被刘备收买的。
“好,真是天助我也!”
何后大喜,对貂蝉道:“汝速派人通知祝智,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争取一战而定。”
“喏!”
貂蝉立刻派人按照老方式通知祝智,她却不知这条线除了她与祝智,其余人都被戏志才给控制了。
祝智听到消息时,于禁已经给晋阳城的大小士族首领发了请帖,原本祝智还以为消息泄露了呢?如今看来是要出兵梗阳呐!真是天助我也!
祝智派人通知各士族首领,以各种借口推辞,当然援兵还是要适当派一点的,用一部分兵力把于禁送出城,远比让他监控晋阳来的有利。
毕竟于禁乃新军教官,晋阳士族私兵都是新军士卒偷偷记下步兵操典,而后交由士族中人训练的,于禁这个练兵大家不在城内,他们成功的几率大增。
同时祝智也下定决心,一旦于禁率军出城三十里,他立刻就发动兵变,争取一战拿下晋阳城与刘备府,救出太后。
只要把何后控制在手中,他祝智就是清君侧,当然还可以以何后的名义另立新帝,挟新帝以令天下诸侯,他说不得也能做一丞相。
祝智从来没暴露过自己的野心,也从没想到自己离权臣竟然如此之近,权心大盛,这也让祝智失去了应有的冷静。
于禁忙了一夜,募集数千士族私兵,饱餐一顿后,天一明就朝梗阳进发。
于禁既然受令,自然不会打折扣,半日不到就离城三十里。
祝智得到消息后不仅暗自庆幸,多亏黄蝶舞逼于禁出城,不然有于禁坐镇晋阳,能不能救出何后真的两说啊?
“父亲,我们什么时候发动,还是按照原计划到晚上吗?”
祝奥看着发愣的祝智问道。
祝智摇头:“不,让儿郎们饱餐一顿,中午就发动。”
“白天发动恐怕不好吧!何况我们还没准备充足呢?”
祝奥道,历来兵变都是在夜晚进行,主要借着夜色,对方不知有多少人参加叛乱?
祝智道:“兵法云:出其不意,我们准备不足,陆城军更加准备不足。”
祝奥道:“可怎么把军队调到城门而不被陆城军起疑呢?”
祝智笑道:“这要感谢于禁呐!说实话某一开始也有些犯难,不过于禁调兵出城给了我们机会,说跟随于禁出援梗阳也罢,说协助城墙也罢,总之借口很多。”
“父亲英明。”
祝奥恭维,祝智摇头:“休要拍马匹,你现在立刻去办一件事,这关系到我们的成败。”
祝奥见祝智说的严重道:“父亲请说?”
“你立刻去阴斐府,让他写几封加强城防的手令。”
“喏!”
祝奥终于明白祝智为何不避风险的一次次拉拢阴斐,原来把他用在此处啊!
第六十一章劝黄忠投降
“不要慌,都不要慌,士兵找准自己同袍、长官,军官找到自己的队伍,按照操典上说的组成队形,刀盾手上前,长枪手在其次,弓箭手在中间,依次组成半月防御阵型。”
晋水旁,于禁率部刚刚渡过晋水,一支精锐骑兵就席卷而来。
于禁不愧是教官出身,手中教鞭抽打着慌乱的士卒,一边大喊应对之策。
这帮初上战场的新兵很快从慌乱中镇定下来,慌手慌脚的组织成简单的半月防御阵型,手心出汗的握着兵器呆呆的看着远处的烟尘。
烟尘中一队骑兵冲来,不是想象中的匈奴骑兵,反而是汉人骑兵,为首一人亦不算陌生,乃刘备留在晋阳少数将领之一夏侯兰。
“于教官何在?请出阵一叙。”
夏侯兰所部驻马在阵前两百步前,唯有其一人冲上前。
“子虚?”
于禁提着的心落下,如果真是匈奴骑兵杀来,凭这帮新兵蛋子就算甲械精良,恐怕也是胜少败多。
于禁单人出阵,径直走到夏侯兰身边,夏侯兰早已下马等候,于禁问道:“子虚,是黄中郎派你来接某得吗?难道梗阳战事已恶劣到这种程度?”
于禁心忧至极,匈奴已占据梗阳大势,没有骑兵保护连援军都进不了梗阳,如今这般还留在这梗阳作甚?还不如退守晋阳,再另作他策。
夏侯兰摇头:“梗阳战事尽在掌握,黄中郎虽屡战屡败,然主力未损,这晋水河畔就是匈奴骑兵丧身之地。”
“哦!”
于禁惊诧更深,黄忠若游刃有余,干嘛不给黄蝶舞去信,反而从晋阳调兵,难道不怕晋阳有失吗?
夏侯兰知道于禁忧虑,夏侯兰从袖中抽出一绢帛道:“教官,看完这绢帛就知缘由了。”
于禁接过绢帛很快看完,心中的惊诧难以言明:“祝智要反?不成,晋阳主力尽遣,士族私兵也尽在此,某要尽快赶回晋阳去。”
“教官且慢。”
夏侯兰赶紧拉住要走的于禁:“戏先生早有安排,先生让教官驻扎在晋水河畔,配合黄中郎一举歼灭匈奴骑兵。”
“戏先生在晋阳?”
于禁一愣,他终于明白他率兵出城,黄蝶舞的异常,这可能都是戏志才连环击中的一环。
陆城军中令人尊重的是于禁,令人闻风丧胆的却是戏志才,这位总出奇谋且手段很辣,令人厌恶的就是刘缑笙,没办法军法官吗?而且还有朝军统方向发展的趋势。
于禁听到戏志才在晋阳心中松口气,对夏侯兰道:“说吧!黄中郎有什么要某配合的?”
夏侯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