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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闲下来的刘备每日在张机面前转悠并提供大量的药材让试验他的医术,有大量的伤残病患在侧张机的医术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尤其是外科手术。
黄叙在张机特殊照顾大量人参滋养下快速的恢复,已经能在人的搀扶下开始下床行走。
刘备看着黄叙开始**张机:“仲景先生想不想将医术发扬光大?”
张机一脸诡异看着刘备,刘备初时以为张机是嘲讽自己,那个医者不希望自己的医术发扬光大呢?你问的太白痴了些吧?刘备忍着脸红想再问。
张机陆续煎药,随口道:“医好他们,好让他们继续残害其他无辜的人嘛?”
刘备顿时大囧,张机说的是杀俘一事,可刘备纵然有农场在手也无法弄出那么粮食来。如果天下士族愿意倾囊捐献,天下何至于狼烟四起,士族的贪欲才是这个天下朝代更替的主要诱因。
刘备自嘲道:“仲景先生看不起我等厮杀汉也在情理当中,谁叫吾等吃人钱粮自然要忠人之事。”
张机亦是士族出身,父亲亦是郡吏,手里扇火的小扇一顿明显僵硬些许,刘备接着道:“吾等活该伤残,可为吾大汉守御边疆的将士呢?他们抛家舍业难道也活该伤残,就因为他吃着朝廷的粮饷,可他们也守卫大汉亿兆农民安居乐业。”
张机久久无语,刘备亦词穷,看来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好说客。
张机煎好药将药汁倒入药碗,叹气一声:“让吾考虑一下。”
刘备已不抱任何希望,翌日一早起来黄蝶舞就道:“仲景先生来啦!”
刘备匆匆洗漱一下,披上外衣就冲了出去,张机正躬身站在一中年人身后,刘备一顿,道:“仲景先生,这位是?”
那中年人闻言回头,五官端正儒雅之气弥漫,标准的一中年帅哥,抚须道:“刘备刘玄德吗?果然非凡人之相,某乃南阳张岐张伯祖。”
南阳张伯祖?张机的先辈吗?刘备谦恭的道:“先生谬赞。”
张机在一旁道:“此乃吾师,医家处士。”
《荀子》:“古之处士者,德盛者也!”
处士:在古代就是德高望重之士,隐居士林不出仕者,其后有一门绝技在手已曰处士,再往后世人为自我标榜已自号处士,如陶渊明类。在后世人为标榜自己的先祖,世家大族往往在先人墓碑上刻上处士二字。由此处士泛滥,更是被棒子国的宗士高族拿来标榜自己的显贵。
汉朝的处士都是不入仕的高德之士,他们随不入仕可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能引导士人的风向。南阳处士邓子龙虽未出世却一手将何进推上大将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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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异兆
“听仲景说,玄德欲发扬吾医家学术,不妨说来听听!”
张伯祖看着刘备,刘备整理一下思路,道:“吾意在军中设一司马,专职负责伤兵治疗一事,在涿郡设一学堂传授医家学术。”
张伯祖拈须:“能有作为吗?”
“如今乱世将至,用兵之处多矣!伤残锐士不少,医家若能医之必为朝廷所喜。”
张伯祖有些失望:“类鸿门都学吗?”
鸿门都学,灵帝所建学堂,用以对抗太学生,鸿门都学的学生在党人禁锢时多任县长、太守,可谓天下寒门入仕的捷径,多为世人所不齿。黄巾乱起,鸿门都学之士不能驾驭太守、县令印绶导致郡县残破者不知凡几,灵帝在士族的施压下不得不取缔鸿门都学,阉党之势由此一落千丈。
刘备摇头:“非也!大灾之年将到,张角以道术蛊惑人心才得以得势,无非是因瘟疫、疾病不得控制,若医家此时出世必能一收军心、大兴天下。”
“或许吧!”
张伯祖并不为刘备描绘前景所蛊惑,张伯祖转身离去,张机却道:“吾父一直希望吾能入仕,若刘骑都尉能说服吾父,机自无意见。对了,今日起吾会去军营住,为伤残者疗伤。”
刘备的心本已沉到谷底突然听到张机如此说,无疑如过山车般陡然升至高处,连连点头:“仲景先生放心,此次奏功章上必有先生之名。”
张机无所谓的抖肩然后朝外走去。刘备看着离去的张机,觉得自己身边真的需要一个说客,刘备突然想起简雍来,道:“来人。”
“主公,何事?”
陈到闪身进来,刘备道:“挑选一个刘姓白毦兵回涿郡,请简雍先生来。”
“诺!”
陈到转身欲走,刘备突然想起还要说服张机之父,说客自己真不合格,还是让华子鱼去吧!遂道:“让子鱼先生来一趟。”
孙夏复跳进河里游回身边只有数十黄巾锐士,孙夏将身上所有黄巾贼的衣物全部丢入河中,换一身农夫打扮朝伏牛山脉走去。
一路上遇到数股官军都被孙夏用李姓士族青壮给蒙混过关,李姓南阳大族之一,因李严而再次在南阳诸大族中脱颖而出。
孙夏狼狈逃进伏牛山,复打起黄巾渠帅的名号,不一日身边就聚拢了数千伏牛山悍匪,黄巾乱起时各地山贼土匪没少受太平道接济,如今官军驻足宛城不去伏牛山诸贼惶惶不可终日,闻听孙夏从宛城逃脱出来纷纷来投,一些从南阳诸县逃出的游侠、黄巾余孽也纷纷来投。
不数日,孙夏身边复有万余人皆锐士,复略雉县、丽县、西鄂三县,三县士族坞堡多被攻破。
朱儁佯做不知,秦颉当下派秦宜禄、邓济前往解困,不料却被黄巾乱贼并伏牛山诸贼杀得大败而回。
蔡邕续弦顾氏数次三番派人催促刘备回陈留皆被以黄巾未平路途坎坷为由阻止,可陈留蔡氏再次派人来接,刘备只能派一队白毦兵相送。
“主公,回吧!”
黄蝶舞看着刘备直直的望着离去的马车发呆劝道。
刘备微微一笑:“舞儿,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明明心里平静如水却怀疑她们此去陈留必不安稳。”
黄蝶舞轻笑:“没有异兆岂不是大吉?”
“或许吧!”
刘备策马回城,准备去看看张机在军营里生活的怎样,就看到秦宜禄跟邓济狼狈的从远方奔来,走时旗帜鲜明的数千郡府兵,此时唯有数百人垂头丧气手持破败旗帜逶迤而来。
“吃了败仗吗?”
历史齿轮的牵引力果然强大,该孙夏登上舞台啦!刘备突然心情低落的朝城内而去,牛神蛇鬼你方等罢我来唱,这种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时代要持续近百年才被司马终结,之后就是五胡乱华数百年的战乱,我一个废材宅男能结束这种乱世吗?
“主公,朱中郎有请。”
刘备回到城中府邸,坐在院内的树下呆呆痴坐到天黑,陈到才上前喊道。
刘备猛然回头去望陈到,鲜明的盔甲、明亮的眼神灼灼的看向刘备,刘备恍若梦中恍惚出言问道:“文至,吾等能结束这乱世吗?”
陈到一愣,主公这是怎么啦?随即坚定的道:“主公,张角已死,黄巾大部已平,盛世不就该来了吗?”
刘备一惊,猛然站起:“文至速派公明率白毦兵去追蔡顾氏。”
陈到完全跟不上刘备天马行空的思路,一时没反应过来,刘备皱眉断喝:“还不快去,愣着作甚?”
“诺!”
陈到大步离去。一旁听到动静的黄蝶舞慌忙跑出来,问道:“主公怎么啦?”
刘备深吸一口气,他这人预感一向很准,今日下午竟文艺范大发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自刘备至大汉后唯有刘氏坞堡被破时才有如此异兆。
不一会,陈到复跑来:“主公,公明已率白毦兵追上前去。”
“嗯!”
刘备心神稍安,饥饿感传来转身对黄蝶舞道:“吃饭吧!”
陈到猛道:“主公,朱中郎还在等主公前去议事,朱休穆已在门外等候多时啦!”
刘备抱怨道:“吃个饭也不让人安生。”
朱儁住在军营内,刘备赶到的时候南阳士族及秦颉已等候多时,秦宜禄与邓济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
刘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秦颉的苦肉计,朱儁一定不会杀他俩,宛城黄巾已驱散怎能擅杀功臣呢?
朱儁一番好生劝慰则宣布明日进兵伏牛山山下,不破黄巾余孽誓不还朝,南阳士族纷纷出言拍马屁:“什么南阳乡梓的救星之类!”很难想象几天前他们为了不再多出一些粮草而打发秦宜禄与邓济率军仓促出兵。
刘备从朱儁军营出来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