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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的大名阁下不是早已知晓了吗?”云剑一怔,忽地失声道:“你莫非便是谢过!”司徒玉咦道:“不对啊,谢过应该是谢天英才是,谢天英纵然驻颜有术,也不至于会这么年轻。”谢过道:“这些问题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还有云兄,在下让你卷入这件事当真是抱歉。”云剑道:“谢兄千万不要这么说!”谢过道:“还有,就是云兄最好不要再插手此事,免得招来祸害。在下告辞了。”说着拂袖一跃,身子顿然腾空,几个纵落便消失在黑暗中。云剑呆了半晌,叹道:“这人武功好高啊!没想到居然在此遇到闻名不见人的谢过,当真出乎意料。”司徒玉沉吟片刻,叹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黑衣人究竟是谁?谢过又是何人?他们又围绕着一件什么样的事?当真让人搞不清楚。”云剑道:“好,我们也赶快回去吧,若是被那黑衣人发现,只怕吃不了兜着走。”司徒玉笑道:“也是!”忽地一惊,失声道:“你怎么了?”云剑肩头适才被那黑衣人的软刀砍中,现下已经血染了一片衣裳,云剑虽然用白鹤神掌的巧劲化解了那黑衣人袭来的刚猛掌力,但终究是受了内伤。
司徒玉见天时乌黑,城门未开,心中焦急不定,正在此时,城门忽地呀的一声开了。司徒玉和云剑不由得一呆,两人急忙躲了起来。司徒玉低声喃喃道:“奇怪,城门为什么会在此时开门?”云剑在司徒玉耳边悄声笑道:“想必是守城的卫士听到你甜美的声音,想出来看看是人是妖。”司徒玉微嗔道:“净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云剑道:“噤声!”只见一辆黑色马车缓缓从城门里驶出来,守城的将领竟然亲自出来相迎,只见他左顾右盼的甚为小心,恭恭敬敬的送那辆马车到十几丈开外,恭声道:“木公子走好!”车里的人轻轻嗯了声,马车随即驶入黑暗中。司徒玉低声道:“我们跟过去瞧瞧,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来头。”云剑不语,一拉司徒玉,趁守城的将士恭送马车时,拉着司徒玉一个纵跃,飞身溜进城中,迅速跑回镖局。司徒玉问道:“怎么了?”忽地叫道:“我一好奇起来便忘了,你肩上还有伤!”云剑道:“即便是没有伤我也不想跟过去。”司徒玉奇道:“为什么?”云剑道:“先扶我进房再说。”司徒玉闻言脸上一红,但还是扶着云剑走进房间。云剑坐了下来,急忙调整气息。
司徒玉惊道:“你果然是受了内伤!”云剑调息一阵子,点头道:“不错!我没想到那黑衣人掌力如此厉害,接了一掌便受了内伤,还好我及时化解了他的掌力,否则只怕要卧病一阵子了。”司徒玉道:“他所练的大力金刚掌是一门极其刚猛的武功,你的内力若是没有他高的话,硬接一掌便会被其掌力所伤,对了,你还没说为什么不愿去跟那辆马车?”她边说着边给云剑包扎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云剑道:“大哥再教我武功之时曾授过我一种听息辨武的功夫,我听那马车内有两人,一个似乎不会武功,但另一个人呼吸沉稳,收缩自如,显然武功已登入殿堂。我们跟去只会被发现,到头来还不定白送了性命。”司徒玉道:“原来如此……”她见云剑四处张望,不禁半嗔道:“你贼脑看什么!”云剑站起了身,伸手拿过放在书架上的一张小弓,在手里把玩着。司徒玉笑道:“是不是很可爱?这张弓是爹爹送给我的。”云剑口中喃喃道:“玉儿,玉儿……”司徒玉脸上一红,微嗔道:“你说什么?叫个不停!”云剑脑海里灵光一闪,失声笑道:“原来是你!你就是哪个小姑娘!”司徒玉听得莫名其妙,道:“你胡说些什么?”云剑抱着司徒玉的香肩笑道:“玉儿,其实你才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女孩。”司徒玉奇道:“我以前见过你吗?”云剑笑道:“你还记得五年前一头黄牛和一个小屁孩在溪边玩耍吗?当时你一支箭射在我黄牛的屁股上,我……”未等他说完,司徒玉便拍手笑道:“我记起来了,你就是当时那个光着身子的小屁孩……”话一出口,方知失言,急忙捂住嘴,但却早从眼里笑出来。云剑道:“难怪我第一眼见到令尊时便觉得好像以前似乎见过面,原来我们五年前便早见过一面了。”司徒玉伸出食指托着娇脸,倾着首细思道:“那日正是我爹爹带我去拜师的那一天,我说什么也不肯去,爹爹就做了这张小弓哄着我去了。”两人从未想过,当年顽童时的那一场邂逅,如今会变成现在美好的回忆。云剑手捧着小弓,忽道:“玉儿,这附近可有什么寺庙?”司徒玉奇道:“你问这个干嘛?”忽道惊道?“难道你要去出家?”云剑失声笑道:“我大仇未报,怎么可能出家?除非……”司徒玉问道:“除非什么?”云剑睨眼看着司徒玉道:“除非尼姑庵出了个和你一样的尼姑。”司徒玉半笑半嗔道:“没正经的!”她顿了顿,道:“说到寺庙,在江陵城十里外倒是有一个香火极旺盛的寺庙,叫做万法寺。我们江陵城的人都管它叫做十里庙。你要去寺庙作甚?莫不是要去烧香祈求佛祖保佑你手刃仇人?”
云剑道:“我要去超度一下张家。”司徒玉心头微惊,云剑道:“近日来发生的事太多了,我想好好听听佛理禅语,好好净一下心。”司徒玉笑道:“如此甚妙,我师父也是出家人,记得练完武功后,师父总要和我说上一段佛理,说是佛能去除人心中的杂思邪念,如此一来武功方能大仁大义。她说这才是正宗的正派玄门武功。”云剑道:“绝缘师太不愧为有道之人,所言极是!玉儿,我看也快过了二更天了,那我先回去洗漱一番,你也好好休息,待得明日一早,我们便动身往万法寺。”司徒玉脸红着点了点头,毕竟这闺房不是常人可进之处,总有特别意思。司徒玉目送云剑离开,心中竟有一份不舍,当下急忙暗念三句阿弥陀佛,也去休息。云剑一早醒来,便在院子里练习剑术,一周使毕,闻得一阵掌声,却是展中堂。展中堂含笑着走了过来,道:“云公子剑术高绝,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云剑拱手作礼道:“展师父过奖了,在下这点粗浅功夫哪能看得上法眼。”展中堂道:“公子少谦虚了,公子于武之道悟性非凡,将来必可自立门户,做一代宗师!”他家传的掌中拳掌法因为云剑才不至失传,心中对云剑万分感激,言语多了几分尊敬,不似当初那般高傲。忽听得司徒玉笑道:“原来你们二位在这儿啊,展伯伯,你这么早起来啦!”展中堂道:“是啊!对了,完了告诉你,有人要托一趟镖给你爹爹,你爹爹要去和那商户见面,中午过后方才回得来。”司徒玉问道:“是去哪见的商户?要那么远。”展中堂道:“是江城,离这儿也甚远,听说那个商户要托的东西甚为神秘,稍人信来也不说明,还要大哥亲自去一趟。”司徒玉道:“爹爹为什么就这么容易答应了?”展中堂道:“那人的见面礼便是十两黄金!你说大哥能不去吗?”司徒玉倒抽了一口凉气,道:“好家伙,真是个阔家,一送便是十两黄金!”正在此际,一位镖手急急赶来,道:“副镖头,江西的鹤门拳韦一鹤掌门拜访!”展中堂哦了一声,道:“快快招进!”转身对司徒玉道:“你们二位慢慢聊。”说着匆匆赶去。司徒玉笑道:“好了,那我们也去赶路吧。”云剑点头笑道:“司徒兄所言甚是,不过最好填饱一下肚子才是上策。”司徒玉又穿扮了男装,这一来方便出行,二来是能与云剑同一起而又能避嫌。司徒玉脸上微红,两人出了镖局,司徒玉带着云剑四处闲逛,吃了不少有名早点。此时两人已出了城,正往万法寺走去。云剑忽问道:“那个韦一鹤是谁啊?来头这么大,要展师父如此去相迎。”司徒玉道:“他是江西鹤门拳的掌门,鹤门拳在江西极负盛名,但却也非江湖上的大帮大派,只不过这位韦一鹤老先生虽然艺不惊人,但为人却是江湖上公认的。他为人乐善好施,在江湖上出财出力,深得江湖上的朋友爱戴,号称孟尝先生。他每到之处,必受人欢迎,便连我家也受过他的恩惠。”云剑道:“哦?却是怎么一回事?”司徒玉道:“五年前我爹爹保的一支去贵州的镖被神龙帮给劫了,损失惨重,便是这位韦先生带头请白道上的正派人物出面去把镖银讨了回来,因此说他有恩惠与我家。那一年我爹便送我去峨眉山学艺。”云剑道:“如此说来这位韦先生想必也结了不少仇家了?”司徒玉:“也不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