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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瞧见过。”林剑苦笑一下,心想:“难道我非要被你瞧见过才行么?”当下道:“你这糖人买不买啊,我还要急着打酒呢。”说着把葫芦一举。那贩子忽地指着那葫芦笑道:“这个葫芦我认得,这个是村外林老汉的,哎,你是他什么人呐?”林剑笑着答道:“你认得便对了,我是他孙子,我叫林剑。”那贩子心中诧异,奇道:“什么?林老汉什么时候有了个孙子,我怎么不知道?”林剑奇道:“我爷爷有孙子好生奇怪么?”这时,在旁边两个买菜的妇女不约而同的转头过来,一个问道:“你是林老头的孙子,你叫林剑么?”林剑转过身来,笑道:“怎么,你们都不信?”那妇人拍手笑道:“信!信!四娘,你瞧,这都十七年啦!长得这么俊朗,我都不禁后悔啦!”这二人正是叶二娘和钱四娘,适才说话的是叶二娘。
钱四娘笑道:“是啊,林老汉也真是的,长得这般清秀,却从不带过来给咱们瞧瞧。”林剑诧异道:“大娘你们认得我么?”叶二娘瞪眼道:“怎么?林老汉没跟你说,唉,可真是小心眼儿,都养这么大了,还怕他跑了不成?”林剑心中渐感不对,心中如负了块铅石般,微颤着问道:“说,说什么?”叶二娘道:“说你不是他亲生的啊。”林剑犹如当头给打了个雷般,苦笑道:“大娘,你开玩笑。”叶二娘笑道:“林秋无儿无女全村人都知道,他哪能生下你这个孙子?我告诉你吧,你呢还是我和四娘从村头溪里捡来的,也是我抱你给林秋养的,那时你才不过一岁多点,放在个木盆里。早知道你生得这么俊美,还不如自个养呢!”说罢呵呵笑了起来。林剑霎时间脑内一片空白,似乎知觉一时间全丧失了一般,眼前浮动着黑白色的画面,他虽见到人们在窃窃言语,却全然听不见。他呆了呆,茫然的走开了,也忘记买糖人打酒了。林剑走到村头边,一条小溪依旧流淌着岁月。这日月溪流到此段已经十分缓了,溪上有几个木桩子,溪面并不宽,在溪边还有几个妇女在砧衣。
林剑长叹一声,他这些年来总过得无忧无虑,从未有过如此烦恼,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他呆呆地站在溪边,幻想着当年自己如何被捡上来,如何被叶二娘送给林秋抚养,而林秋又如何抚摸他嫩白的小脸蛋,一想到来不禁热泪盈眶。这一晃便是十七个春秋,他心中忽地感到一阵惧意,这岁月多么可怕!总在人们无忧无虑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将青春带走。林剑呆了好久,终于挪动脚步,往家里走,他经过村子,在一祠堂边见着了一间书斋,匾额上秀笔写着:“清风斋”三个大字。林剑心道:“先生便在这里教书。”他轻轻地走过去,一阵清脆的读书声传入耳中:“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旁人犹有严父可教,他却连自己的亲生父母也都不知道是谁。林剑心中更是一阵酸楚,他偷偷地在窗旁看,只见一个面容苍老的教书先生正摇头晃脑的教着学生读书。这位先生正是林清德,岁月显然也毫不留情,他比林剑第一次见到他时要苍老了许多。林剑看了他几眼,默默走开,他走在林道上,其时为正春三月,一路上鸟语花香,蝶舞蜂鸣,百花争艳,它们都想在这个美丽的季节里留下自己的精彩。而林剑呢?他又该在这世上留下什么样的精彩?
一阵微风拂面,送来了春天的气息,带走了花儿的芬芳。林剑心情好了许多,渐渐的为这些美景所吸引,林剑随手折下了段树枝,在空中无聊的劈打。忽的听见旁边树丛中传来了一阵响声,林剑好奇心起,小心翼翼的向树丛望去。只见一只比雪还白的小兔子正蹲在草丛中啃着嫩草,垂着两只又大又长的耳朵时而竖起,听着动静。那红色的眼静睁得大大的。样子可爱极了。林剑心中好生喜欢,便打定注意要将其抓回去饲养。毕竟少年心性,刹时便将烦恼忘得一干二净。林剑悄悄地靠近,他常在林里捕猎,于这方面经验甚是老道。他悄无声息,全神贯注的挪近,手中紧握着树枝,他一兴奋起来,便连树枝也忘记丢掉。那兔子竟丝毫不觉察到危险,还在悠悠的啃食着青草。林剑忽地跃起,伸手抓向兔子,哪知这兔子竟一动不动。林剑心中一怔,暗道:“莫非这兔子受了伤?”他立即停下手来,不料他手刚放下,他兔子却如鬼魅般一溜烟跑了,钻进草丛里了。林剑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一个大活人竟让只兔子给耍了,这哪里像是受伤,比寻常兔子还矫捷。心下无奈,只得遥遥头,算是那兔子赢罢。
第四章 白衣少女 上
林剑抬头一看,日已近中天,心道:“得快点回家吃饭,莫让爷爷久等了。”他一想到爷爷,随即一怔:“酒?对了,我还没打酒!真是蠢得要命!”说着敲了自己额头一下,摇了摇空空的酒葫芦,苦笑一下,心想待明日再打吧,只好委屈爷爷一日了。他心中忽地想到:“听那大娘说来,我的确不是爷爷亲生的。但,这件事要不要问爷爷,他瞒了我十七年,想来是怕我长大后离他而去,找我的亲生父母。如此说来,我的亲生父母或许还尚在人间。”他一想到这里,不禁一阵激动,他从小虽得林秋的百般爱护,但这终究代替不了那份父母爱。他自小未体会过父母亲的浓爱,从不知这是什么样的滋味,他十七年来虽过得无忧,但内心中有一片空虚,这份空虚是每个失去父母爱的孩子所拥有的,这一份空虚也是其他情感所无法代替的。林剑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他内心极为迷茫,也不知找到父母后便如何,心中竟有一阵惧意。他叹息了一声,正跨步要走,不意瞥眼之间竟又见到那只白兔,只见它在离林剑四五尺间的草丛中悠哉吭草,林剑愣了愣,他上过这只兔子的一次当,心中老大不舒服,此时再见到这只兔子那松懒的模样,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好哇,你这小畜牲,大爷不忍伤害你,才放走你的,你竟这般不识好歹,又回来给爷威武!”当下一抽树枝,悄步靠近,林里树木繁多,倒是给林剑有了不少遮蔽。
林剑大喝一声,立身飞起,正举着树枝将要打下去。忽然眼前金光一闪,一阵刺辣辣的风从脸颊旁拂过,刮得林剑隐隐生疼,林剑大吃一惊,急忙立定身形,抬眼望去,只见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条金色的长鞭,适才那一鞭看来便是她发的了。只见她一身如雪般的白衣,在风中轻轻地飘动着,林子里树荫浓厚,清晨的雾还散透未尽,那少女远看来便直如下凡仙子般,一张和雪一样白的娇脸透着红润,那样子要多清秀便有多清秀,当真应了剑宫成那句话:“难以笔绘其殊,仙女媲之不凡”,林剑今日始知其意。林剑呆呆地看得痴了,望着她那晶石般的眼睛不由得脸上一红,心跳得猛烈。只觉自己两耳红的要命。这种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过,心下暗暗惊奇,自己为何会这样。那少女给林剑瞧得竟有些不好意思,发口道:“你瞧什么!再瞧休怪本姑娘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这少女声音甚是甜美,但却透着一股浓浓的骄横刁蛮之气。
林剑赶紧转开目光,呐呐道:“对不起,姑娘,在下实在是无意的……还请原谅。”那白衣少女怒道:“你是无意,我明明看见了还说是无意!”林剑难以自说,自己盯着人家姑娘看,被人生气怒骂倒也无可话说,只得点头道歉:“真是失礼了,在下因见姑娘天仙美貌,故而忍不住多看几眼,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白衣少女脸上一红,嗔道:“你这人油嘴滑舌,瞧来也不是好东西。你看我几眼也就罢了,却为何要来伤害我的雪兔!”林剑一怔,道:“雪兔?”心中顿时暗叫不妙。白衣少女绣花鞋一移,捉弄林剑的那只兔子正稳稳的待在少女身后。林剑心中倒抽了口凉气,心想打狗遭见主人了,这下被抓个正着,当真是抓奸在床,无话可说了。林剑万没想到,这偌大森林里的一只兔子也会是有人家的,他强笑道:“姑,姑娘,在下是瞧你家雪兔生得可爱,才,才想要出手抓它回家养的。”他不说还好,一说那少女更烧怒火,少女指着林剑手里的树枝,怒道:“你用这个抓它回家养吗?”林剑急忙将树枝藏在身后,还自嘴硬:“没,不,不是,我,我是想……想,若不是它狡狯,我,我不用这树枝也抓得住它的……”少女大怒,不待他说完,一鞭便朝林剑扫了过去。
林剑吃了一惊,一个“铁板桥”堪堪避过。白衣少女使鞭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