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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焦光满脸不屑,道:“听公子之辞赋,以为当有大志于胸,如何只顾儿女情长耶?”
刘瑁道:“焦先生此言差矣。所谓‘江山美人’,英雄所欲也。吾有心扫平天下群雄,重整大汉朝纲,救生民于水火,扶社稷于即倒,此乃大丈夫之所为也。然美人入梦,仙人相授,天作之合,岂能不细心寻访乎?”
焦光听了,哈哈大笑道:“公子果然英雄风流。今日公子对焦光有救命之恩,不如我这便和公子约定。若是他年公子大器已成,拯救天下有望,可再来此焦山之中寻我。我当记下公子此《求二乔赋》,替公子寻访二乔美人也。若何?”
刘瑁听了,当即谢过。
到得焦山脚下,焦光勒住马匹,道:“五里已到,公子可回去,剩下之路,我独自回去便可。”
刘瑁见他腿脚不甚方便,硬是要继续送他,也想顺便看看这焦光住处,免得将来寻他寻不着。
毕竟二乔能否找到,他可是希望所在。
然那焦光硬是止住刘瑁,只说今日有救命之恩,若继续相送,承受不起矣。
刘瑁无奈,只得停下来,和云儿下马等待,让任夔再送先生一程。
焦光争执不过,只得允准任夔继续相送。
刘瑁便与刘云在山脚下等待。
过了足足小半个时辰,任夔骑着一匹马,牵着一匹马回来。
刘瑁忙问:“可将焦先生送到家了?”
任夔下马回道:“未送到家。有其夫人和一双女儿于山口哭泣,见他回去,皆破涕为笑,向天祷告。那焦先生方令我独自回来了。”
“嘿,猪脑子!”刘瑁骂了一句。
方才当着焦光之面,他不好交代,让任夔将焦光送到家,记住他家所在。
本指望任夔透灵些,实未想到,还是……
刘瑁想知道更多,只得又问:“还听到什么了?”
任夔道:“其他也未有什么……呃,对了,还有一件,那焦先生一双女儿,大的约摸十二三岁,小的约摸十一二岁,见到焦先生,都扑进他怀里,哭作一团。只是焦先生忽然叫那大女儿为‘大乔’,叫那小女儿为‘小乔’,不知这……”
“什么?”刘瑁一听,大喜过望,慌忙扑上来,一把将任夔胸前衣襟,急问,“你说那焦光叫他的两个女儿分别为大乔、小乔?”
“是啊。”任夔见刘瑁如此激动,还以为他办错了什么天大之事,唬得两眼发直,结结巴巴问道,“公子……您……您这是……”
“你个猪!猪!猪!”刘瑁大骂道,“那你怎么不拦住他?”
“拦住他?”任夔还是不明白。
刘瑁气得直跺脚,道:“那大乔、小乔便是我要找的姓乔之人!”
“怎么可能呢?”任夔一脸懵逼,笑道,“公子,这回定然是您错了。那大乔、小乔既是焦光之女,名字应该叫做‘焦大乔’、‘焦小乔’才对,她们肯定是姓焦的,怎么可能姓乔呢?再说,即便大乔、小乔非焦光亲生,也应该姓‘大’或者姓‘小’才对呀。”
“姓大姓小?”刘瑁一巴掌糊在任夔脑袋上,吼道,“我想将你猪脑袋砍了做下酒菜!还姓大姓小!你就没想过,若是这焦光隐姓埋名,而那人家反而姓乔,两个女孩儿,未有大名,直呼大乔、小乔,又当如何?”
“耶!公子所言最为合理!当是如此!”任夔慌忙拱手拜服。
“嘿,我就说嘛,老任表面透彻,实际上就个猪脑袋!”刘云因其方才嘲笑他脓包,现世现报,他这便嘲笑他蠢如猪头。
“都给我闭嘴!一群猪队友!”刘瑁吼一声,道,“上马,随我追!”
二人不敢多言,只得立即上马,随刘瑁进山。
刚入山口,忽见前方树木丛杂,山路崎岖,早已不见焦光一家身影。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刘云和任夔担心城门关闭,他们无法进城,在这荒郊野外,若是有失,如何是好?
故皆劝刘瑁今日方回,不然甘宁和徐庶定会责骂他们。
刘瑁骑在马上,立在山口,恨与二乔失之交臂,良久,只得叹息数声,道:“看来还是缘分未到啊,回去吧。”
三人遂拨转马头,抄小路竟回城。
这一日,可谓与佳人擦肩而过,刘瑁越发伤心绝望。
回去之后,简单用过晚膳,便回至房中歇息。
翌日晨,众人早准备好了上路所需之物。
刘云和任夔知刘瑁心事未有达成,不知刘瑁如何决定,是否尚要前往焦山之中,寻那“焦光”和二乔。
然刘瑁出门,见众人准备妥当,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神清气爽,精神饱满,笑问徐庶:“先生,都准备妥当了?”
徐庶躬身道:“皆已准备妥当,敢问公子,早膳之后,是否继续上路?”
“上路!”
刘瑁等方才吃过早膳,任夔忽闯进院来,神情慌张,急报道:“公子,大事不好了,刘勋派人全城搜捕昨日杀死官军之人,有一队人马朝客栈搜来也……”
第126章 杀出皖城
魏延等人不知就里,便道:“什么杀死官军之人?他们搜捕他们的,于我等何干?”
任夔望着刘瑁,只是不敢多言。
刘瑁极为冷静,悠悠言道:“那些军官皆是我带领任夔、刘云所杀。”
“公子,我等在刘勋城中,如何便杀其部曲?汝不是说,莫要让我等惹是生非吗?公子怎可如此?”徐庶道。
刘瑁笑道:“那军官嚣张跋扈,残害百姓,吾不忍见百姓受苦,故而出手也。先生勿忧,料那刘勋能有多少能耐?我等这便出城!众人听我号令。甘宁、黄忠、魏延、任夔,汝等四人保护好四位先生,上马直冲南门而去,莫要回头,到达大江北岸,等待我等三人。”
黄忠见刘瑁将他们四个厉害的,都派出保护四位先生,急问:“那谁来保护公子?”
刘瑁扫了刘云、吴凤一眼,道:“当然是他们两个。”
“这……”四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徐庶道:“公子,这如何使得?大敌当前,公子还是快些上马,让众将保护着离去。我等即便陷入城中,那些人又不是我等所杀,刘勋又能奈我何?带事情过去,我等暗自出城,再去寻找公子便是。”
“不可!”刘瑁道,“吾意已决,汝等速速从后门离去,直出南门。若有人阻挡,杀之以出城可也。到达江水北岸,若是我等未前往与诸位汇合,而追兵又至,不可相待,只管过江,前往江南泾县等我可也。”
“公子……”八人见刘瑁如此安排,皆感觉不妥。
刘瑁纵身上马,手拎霸王枪,招手令刘云、吴凤上马,道:“汝二人随我从前门冲出,杀条血路,直奔西门。”
“公子,不可,这着实太过危险矣!”崔钧拉住刘瑁马头缰绳,致死不放。
刘瑁遂于马上,对诸位拱手道:“诸位休要多虑,吾若没有把握,岂可以千金之躯冒险乎?相信我!黄忠、甘宁,待崔州平及诸位先生快走!若有闪失,定不饶恕尔等!”
黄忠、甘宁领命,只得上前将崔州平拉开,众人上马,分头而行。
刘瑁和刘云、吴凤皆上马,从前门出去,遥见一对官兵从东而来。
刘瑁等三人打马朝西而去。
那对官兵见有人从客栈之中,骑马冲出,向西疾行,带头军官大声喊道:“逮,前边骑红马的休走!”
刘瑁佯装不闻,谓刘云、吴凤道:“汝二人可要跟紧了,若是掉队,必然难以活命!”
刘瑁和吴凤自然知晓事情的严重性。
那吴凤埋怨道:“公子,除了四位先生,我和云儿武艺最弱,您为何带着我二人引诱贼兵离开?”
刘瑁回头应道:“让你们保护四位书生,你们能保护得了吗?休要多言,快快出城,担忧阻拦者,杀之!”
吴凤于马上拱手道:“是。”
刘云遂杀了一人,见到这种阵仗,心中不免惴惴,道:“公子,我……我也杀么?……”
刘瑁扔下一句道:“汝可以不杀,但让贼兵杀尔可也。”
“啊?我杀!”刘云遂拔剑在手,踏马疾行。
刘瑁踏马直奔西门。
西门守军尚不知怎么回事,三人便出城而去。
后边追兵紧追不舍。
刘云和吴凤坐骑一般,可没有刘瑁踏雪火龙驹神骏迅速,刚跑出城二里,便不见了二人身影。
刘瑁只得停下来,站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