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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瑁再三拜谢。
十日之内,不但发生了上述之事,刘瑁修炼《易筋经》,进境神速,已连破中庭、神阙、阴交、气海、石门几处大穴,真气直逼关元。
一旦过关元,便是中极,曲骨,最后二穴。
曲骨死结打通,则任督二脉便全部畅通矣。
任督二脉一旦畅通,真气可以周身运行,功力定然可以上涨许多。
那时,蔡瑁之流,绝非对手;文聘之辈,当可拿下!
然则,这最后三处穴位,处在丹田之下,气息末端,想要打通,急切之间,实难办到。
按照之前约定,只要蔡勋无大碍,十日之后,刘表定当召见。
这第十一日上,刘瑁带领张松、甘宁、沈弥、娄发前去州治大堂前拜见。
那刘表叫进。
堂内,刘表坐在主位,两旁蒯良、蒯越、蔡瑁、尹籍、刘磐、黄忠等一班文武,跪坐两旁。
刘表呈上刘璋问罪绢书。
刘表看了,面无表情,口无言语,只将绢书递于蒯良,之后蒯良传给蒯越,蒯越递给蔡瑁。
那蔡瑁看过之后,冷哼一声,叱道:“刘季玉着实大胆,胆敢诬陷我荆州特使,斥责我荆襄明公,莫非要挑起战火乎?”
“蔡将军稍安勿躁,听我一言。”刘瑁道,“若我益州欲挑起战端,自当屯兵巴东,窥伺荆州矣,如何便派在下前来,为使问罪?那荆州别驾刘阖,自到益州,夜访我益州将佐,挑拨我主臣关系,上串下跳,包藏祸心,乃是事实也。将军如此讳莫如深,不容在下陈述事实,莫不是真有开展端而侵凌我益州之心吧?”
蒯越辩道:“好一个陈述事实!敢问如意公子,何人可以证实,汝所言乃是事实?若汝等益州捏造事实,刻意抹黑我荆州使者,又当若何?”
刘瑁来之前便料到,荆州之士定会有此一问,他也只能据实而言。
“问得好。”刘瑁道,“蒯异度睿智超群,好谋善断,自然能够判断我等所言真假。直言相告,证人全在此矣。”
随之,甘宁、娄发、沈弥,包括他刘瑁在内,众人将刘阖所做之事,细数一遍。
张松作为旁证。
蔡瑁和蒯越听完,还想反驳,刘表阻止道:“无需多言。如意贤侄,非是我荆州巧言善变,亦非我刘表不信贤侄,然此等口舌之词如何能辩?无需再论,据此,白论到黑,黑论到白,岂能有结论乎?”
“州牧大人所言极是,那依大人之间,我当如何回复我家主公?”刘瑁试探道。
“如意贤侄,听我一言。你我两家,本是同宗;荆州益州,乃为兄弟。昔,朝廷派左中郎将祝耽授我假节,并督交、扬、益三州军事,怎奈我刘景升才智匮乏,精神不济,绝少关怀益州之地,实乃吾之罪也!而今,汝父大行,吾不能亲往祭奠,孰为悲伤!不想,别驾刘阖,代我前往,吊祭吾兄,出此差错,何需论真论假,皆我之错也!贤侄勿忧,我这便回书一封,俱道我刘景升之歉意,贤侄自可回复!……”
第59章 私会佳人
刘瑁听了刘表之言,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不少。
“若如此,我当立即回益州,上报我家主公,令其释放荆州别驾。从此,荆州益州,兄弟之邦,再无嫌隙也。”刘瑁道。
“如此甚好。”刘表道。
刘瑁并不想在此过多停留,免得节外生枝,遂拱手道:“不知州牧大人何时致书于我?”
“若无见教,公子可先回馆驿,一个时辰之后,我当命人奉书送到。”
“多谢叔父大人。”刘瑁拜谢道,“人言‘荆州刘表,世之俊才;躬行仁义,威服荆襄。’果如是也。”
刘表呵呵笑道:“贤侄过奖了。你终于肯唤我一声叔父了。贤侄放心,君郎兄刚去,我岂能乘人之危,意图益州乎?”
刘瑁再拜,领众人回至馆驿。
果真,一个时辰之后,刘表派尹籍前来奉上绢书。
刘瑁看过,拜谢尹籍。
那尹籍道:“公子使命已成,当可速速拜辞而去,迟恐生变矣。”
刘瑁称谢,令甘宁整治马匹,集合卫士,令娄发收拾细软,他只带张松、沈弥这便前往州府,欲辞别刘表而去。
然,刚向守门官道明来意,那守门官却道:“主公已然打道回府。”
刘瑁急切上马,带领二人欲前往刘表府上拜辞。
不想,那刘表府门守卫之人,便是那日刘表婚宴之上,他和甘宁出手教训之伍长。
刘表大婚之时,因他出现,使刘府上下,乱作一团,故而这伍长心中懊恼。
他请求伍长禀报,那伍长冷哼一声,言说天色已晚,主公不见客,令他们回去,明日再来。
刘瑁请求再三,那伍长懊恼,作色曰:“如意公子,这里可是荆州,并非尔等益州,莫非还要逞凶乎?”
沈弥恼怒,欲上前动手闯入。
刘瑁急止之。
不得已,众人只得悻悻而归。
回到馆驿,张松言道:“公子,使命既已完成,此地不宜久留,不如我等连夜出城,免得夜长梦多。”
刘瑁自然知道这其中厉害。
那蔡瑁、蒯越、刘磐等人,几次三番,便欲加害,皆未能得手,自然不会甘心。
在此多停留一刻,便有一刻之危险。
速速离开,才是正理。
然则,未向刘表辞别,终究有失礼数。
即便不考虑这一层,他答应诸葛亮,向黄承彦道别时,央求照顾他们一家之事,尚未有机会言明。
如此便去,岂非对诸葛亮有失信义?
就算眼前,是非之地,若要他失信于诸葛孔明,他实在不欲为也。
毕竟,若取天下,必欲先得人才。
失信于孔明,并非失信一人,乃是丧失信义之心,将来必会失去天下也。
刘瑁思虑及此,遂不考虑张松之言。
然若要向黄承彦和黄月英道别,也并非易事。
因这二人乃蔡瑁亲戚,皆在蔡府做客,他如果贸然前往拜见,俱道辞别之意,岂非等同于向蔡瑁言明他之行踪?
那蔡瑁定然不会那么轻易放他离去。
刘瑁正逡巡无计,娄发快步入堂,将一条绢书送在刘瑁手上。
刘瑁急切视之,绢书上乃是四行娟秀正楷蝇头小字,读来乃是一首五言小诗:
戌时曲江阁,织女泪婆娑;
不见牛郎影,心事向谁说?
小诗下边落款只有两个字:月儿!
读罢,刘瑁大喜,这分明是黄月英约他戌时曲江阁相会。
若是见了黄月英,即便见不到黄承彦,也可央求黄月英转达自己央求黄承彦代为照顾诸葛亮之意。
晚膳之后,众人问启程时辰,刘瑁言说,今日已晚,明日起行。
张松、荀攸皆言,恐迟则生变。
刘瑁实在不想负了诸葛亮之信义,负了黄月英之情义。
且以他想来,既然刘表已然赋书放行,那蔡瑁、刘磐等即便欲行加害,想必也不会在此荆州城中了。
明日起行,还是趁夜里去,其实,并无多大区别。
刘瑁存了赴约之心,着令众人好好回去歇息,明日一早,再次拜辞刘表,不管见与不见,当即离去。
众人只得应允。
至于赴约之事,他便不欲令两位谋士和性子颇为急躁的甘宁知晓。
只等酉时过半,便暗暗叫了沈弥起床,另外带了四名锦帆卫,结束停当,悄悄赴约。
荆州城南,曲江阁。
虽然夜已深,然这里依然笙歌燕舞,灯红酒绿,着实有太平气象,此皆刘表之功也。
曲江阁位于荆州南门,临着护城河,登阁可望大江。
为不引人注意,刘瑁令四名锦帆卫在楼下等候,他只带沈弥上楼。
在楼中寻觅一圈,并不见黄月英身影,只得在临窗的位置要了一雅间坐下。
沈弥便衣打扮,腰悬配剑,只在门口守护。
不出一刻钟,只听得有人吟诵道:“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刘瑁听得,喜上心头,知是黄月英到了,连忙飞奔出屋,果见黄月英迎面走来。
刘瑁上前,一把拉住她之素手,言道:“随我来。”
两人进屋。
沈弥满脸诧异。
刚进房内,黄月英一双明眸盯住他,喜极而泣:“如意公子,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说哪里话来?”刘瑁道,“月儿唤我,即便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