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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刘瑁也不去吩咐什么,反而拉着吴氏之手,哈哈大笑道:“夫人,我看你这丫头凤儿可是个鬼精灵呢。”
吴氏一怔,似有未解。
那凤儿倒是明白了他的话似的,大智若愚,道:“多谢公子夸奖。夫人,这里打扫得差不多了,我等便先退下了。”
“也好。”吴氏板着脸道,“你去将西厢房收拾收拾,今晚我就在那里歇息好了。”
“是,夫人。”凤儿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摆摆手,带着其他的小侍女们翩然离去。
刘瑁目送那凤儿离开,心里倒有几分异样感觉。
这小丫头虽说年岁不大,然则从刚才之事可以看出,她定是个冰雪透彻之人。
刘瑁确信他的感觉,就这么不到一丈远的距离,他几次呼唤,那凤儿必定早已听到。
正是装作未关注他和吴氏亲热之举,方才佯装糊涂罢了。
吴氏吩咐收拾西厢房,她竟是一句不问,显见得她对吴氏极为了解,这恐非一般人能够做到。
总之,吴氏的贴身丫头,实在值得他探究探究。
刘瑁心中暗暗寻思,忍不住咯咯偷笑起来。
“夫君,何事偷笑?”吴氏目光犀利,早留意到了。
“呃……”刘瑁回过神来,见凤儿和众位丫头已然离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他再无顾忌,猿臂轻舒,结结实实将吴氏抱在怀中,道,“想起今日便能和夫人共度良宵,怎能不笑?”
“夫君!”吴氏脸色一沉,正经八百地道,“汝父今日方才大葬,头七尚未过去,公子还在守丧,如何便能行此房第之事?还请夫君再忍耐几日,待头七过去,我定然让夫君称心如意。”
刘瑁心中顿时窝火,这算是什么劳什子规矩,夫君要和夫人行房,还要看着死人的脸色行事,荒唐至极。
刘瑁盯着吴氏面如芙蓉,目若晨星,越发难以释怀,也不管什么礼教大防,更不管什么孔孟之道,硬是将嘴巴凑上去,亲吻吴氏甜蜜朱唇。
那吴氏躲避不及,樱桃小口早被刘瑁含在嘴里。
刘瑁本想,他这般极尽挑逗,不信这吴氏仍是铁板一块。
可惜,刘瑁这回失算了。
吴氏非但未从,反而急切之中,一巴掌扇过来,硬生生扇在刘瑁脸颊之上。
啪!
“啊!”
刘瑁始料未及,猝不及防,竟结结实实被她打中。
“啊!”吴氏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叩头求饶,“夫君,请恕臣妾情急无礼之罪。夫君,夫君啊,您刚刚受过樊笼之厄,牢狱之灾,难道真的一点就不担心吗?夫君啊,吴芃虽为一介女流,也知忠孝节义。若是因为吴芃有三分姿容,令夫君不能自己,犯下大错,又或让人拿了把柄,遭人陷害,那皆是吴芃之罪也。夫君,吴芃宁愿一死,也不能拖累夫君啊!”
吴氏之言,情真意切。
刘瑁虽然挨了一巴掌,但尚未发怒,便看到吴氏如此怕他,敬他,倒是心中平地生出许多怜惜来,哪里还有怒气?
上次欲与吴氏享受云雨之欢,受了吴氏一翻教训,便知他们之间思想实乃有天地差距。
原本他以为,吴氏脑袋之中不过多了些封建腐朽思想而已。
此时想来,不全是思想问题。
若是他真的霸王硬上弓,那吴氏并不见得会痛恨于他,相反,反而会暗自憎恨自己,到时候再搞出事儿来,着实得不偿失。
刘瑁只得作罢,笑着摆手道:“夫人之言,终究还是醍醐灌顶。夫人在此安歇吧,夫君我前往西厢房便是。”
“不,夫君,还是……”吴氏以为刘瑁生她之气。
刘瑁回身拉着她之双手,微笑安慰:“夫人切莫多心,汝之言甚善。夫君年轻气盛,见到夫人如此美貌,实难自持。若不是夫人一再提醒,瑁不知要犯下多少罪愆。夫人好生在此安寝,如若让夫人去西厢房,瑁实忧心有愧矣。”
刘瑁言罢,不容再言,转身离去。
作为一名接受过现代心理学教育的青年,刘瑁明白,此时,他越是不气,越是对吴氏好,越是将睡得舒服的地方留给吴氏,那吴氏心中定然会越发愧疚。
上次他想求欢,吴氏拒绝,刘瑁放弃之后,那吴氏粉面便有愧疚之色。
此次,她不但拒绝他,还打了他,还没能让刘瑁住在舒服的房间里,这一切岂不是会让她愧疚死?
“哼!看汝能抗多久!”刘瑁暗暗得意。
刘瑁回到西厢房,那凤儿已然收拾完毕,早早离开了。
原本他还寻思着,若是凤儿那丫头尚未离去,说不定还可以调笑一二,稍解寂寞。
现在好了,他可成了孤家寡人了,青灯相伴,孤苦伶仃。
刘瑁独自躺在床上,想着两个美人儿,实在无心修炼功夫,只想着如何得逞。
“哼,既然还在强撑,那就再来一计猛药。”刘瑁眼珠子一转,寻思一计。
他跑到几案前边,取出绢帛笔墨,默写了一首李白的《清平调?其二》,并改名《无题》: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写罢,嗅嗅清香墨迹,真如嗅到了吴氏娇嫩幽香之玉肌一般……
第28章 巫山幽会
人总是如此。
喜欢喝酒之人,无酒之时也不见得多想,若是有美酒佳酿放在眼前,又不让痛饮,那岂不是那愁煞酒鬼也?
刘瑁此时心情,与此类同。
穿越前,总是侍候在老板身边,时时警惕,也没什么机会早女人消遣。
此时,有娇美可人的美人儿就在身边,却只能远观,而不能那啥,心中宛如七八只发春的猫咪乱抓乱挠,实在让人捉急。
刘瑁坐立不安,有几次拉开房门,准备一口气冲去吴氏房中,索性来个霸王硬上弓完事,难不成她还能告自己强那啥奸?
只是他终究未将脚步迈出房门,他觉得这代表着他在自律之路上能够走多远。
回首穿越而来这段时光,天天遇险,步步杀机,何曾有一日舒心安宁过?
如此危急之时,吴氏大义,曾几次三番劝告于他,若是他还这般恣意妄为,岂不是寒了吴氏一片真心?
有了这番思虑,刘瑁只得强忍着缩回房内,连那王粲的诗也读不下去,索性卧倒榻上,辗传反侧,孤枕难眠,满脑子满眼的都是吴氏娴静优雅之神,婉约娇美之态。
不知躺了多久,只听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瑁心道:“定然是她,不信你不上钩!来吧,夫君之门就是为卿而留!”
刘瑁面朝外侧卧,自打吴氏进门,他便已然警觉。
待吴氏回身插上房门,悄无声息而至,临到卧榻之前,他反而闭目假寐,佯装不知。
那吴氏立在榻前,仿佛心中游弋,犹豫不决,许久,方才轻声唤道:“相公,汝……沉睡否?……”
刘瑁鼾声大起,心中倒是偷笑。
那吴氏唤了两声,见刘瑁鼾睡不醒,反而坐在卧榻边沿,黯然神伤,喃喃自语:“夫君,莫怪妾身,妾身实在不想看到夫君一辈子这般危机度日。若是有朝一日,夫君成为这益州之主,解除日日担惊受怕之危,妾身天天陪夫君逍遥快活,又有何不可?”
吴氏之言,情真意切。
刘瑁虽硬着头皮,躺在卧榻之上,一言不发,然心中着实感动不已。
当此时,他真有一跃而起,冲上去,动一动之冲动。
吴氏这么自语一阵,见刘瑁依然鼾睡,便替他盖盖凉被,欲起身离去。
就在吴氏转身之际,刘瑁断然伸手,紧紧握住她柔软滑腻的玉手。
吴氏回首,见他黑夜之中,目若朗星,直勾勾盯着她,极为惊讶。
“夫君,你……”
刘瑁翻身坐起,一把将她拽到怀中,喜道:“夫人,莫非这是在梦中乎?”
“非在梦中。”吴氏低眉赤耳,双颊燥热。
“怎么可能?”刘瑁摇头,“怕是平日里,夫君心中所求,难以实现,上天有眼,让我与夫人梦中相会,巫山云雨,以慰平生所愿,以解相思之苦吧?”
刘瑁这话,一样说得情真意切,倒让吴氏越发愧疚,原本黯然的眼睛此刻再也忍耐不住,潮润起来。
“夫君,此非梦,是实实在在的芃儿来了。”吴氏双手和刘瑁紧紧握在一起,微微颤抖。
“非梦?怎么可能?”刘瑁怔了怔,将吴氏之手放开,一副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