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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阿黄叹口气摇摇头,让横亏将汀议首的信符译给他听,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老汀与老闰打算再次联袂造访,与忒兄弟和沐仙子有要事相商,叵料信符先落到自己手中。
将横亏打发离开后,阿黄用符文回复汀议首的信符,道是忒、沐二人已离星外出觅地进阶,自己适好归来,也有诸事与二兄商议,今在宗门专候,随时无任欢迓云云。
汀议首接到阿黄回复的符文信符登时大喜,以当下宇凌星局势多变而言,说好听点,阿黄便是始作俑者,说难听点,他就是罪魁祸首,但从操控大局来说,麦兄弟比忒兄弟、沐仙子强过不止一筹。
汀议首与闰议长莅临金石宗迎宾阁的木制楼台,阿黄已是摆上新品“溹浮”恭候已久。
“哈哈哈,麦兄弟,真是可喜可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汀议首与闰议长一进门,俱各拱手笑哈哈恭贺不已。
“侥幸侥幸,差点回不来再见二位兄台,”阿黄笑眯眯站起身来,抱拳回礼道,“还得感谢闰兄当初高义阻挡他们,不然贫道此番凶险可就大了,那时见到闰兄也受伤了,不知如今好了没有?”
闰议长跟着汀议首一人一副桌几、蒲团盘膝坐下,呵呵笑道:“在下那点伤没什么,早好全了,今日见到麦老弟安然无恙,那比什么都强啊。”
汀议首也自笑道:“麦老弟平安归来,可是万千之喜,当浮一大白,只是精品‘溹浮’早已告罄,”说着与闰议长对视一眼,继而咬咬牙叹道,“如今连配方均已拱手让人,不复吾辈独占矣。”
阿黄听得一怔,连忙问道:“配方已经让人?是普品还是精品?这是何故?难道是他们当初将闰兄扣为人质,逼迫尔等就范的吗?”
他记得精品配方只有己方三人,最多加上金石宗高层才掌握,汀、闰二人所言均已拱手让人,到底是咋回事?难道他们为中央星域来人所迫,连普品配方也被交出了吗?
如此说来,那些星外来客也太过霸道,伤人不算,还要强取豪夺,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不见他们干正事去剿灭天魔,反倒大肆抢夺自己人的好东西,这些中央星域高高手都特么什么人哪!
闰议长心道,麦兄弟刚刚回来,自然不明内情,难免猜测失措,自该满腹愤恨。
下一刻,却见他苦笑摇头道:“配方被迫拱手让人,那倒不是因为在下的事,我等还是修盟中人,其他盟友怎么说总得给点面子,并未为难于我,当即便让我回星养伤,只是后来……”
汀议首接续他的话头道:“当初麦老弟被陷空间裂缝,后来忒兄弟和沐仙子激于义愤,前往偷袭中央星域的星际飞舟,将飞舟一举拆毁,只是他们不知这是修盟的财产。”
第十章 新品溹浮
从汀、闰二人有点吞吐的话语中,阿黄立马听出其中缘故,自己横遭法盟、宗盟高高手偷袭失踪,阿金和阿青却将并未动手的修盟所属飞舟损毁,显是报复找错了对象。
这件阴差阳错的事件一旦明了,“溹浮”配方如何拱手让人的内情,不说阿黄也自清楚明白,往下虽然闰议长还在一一补充说明,他只是摇头苦笑,不再发问。
阿黄如此心想,自己何尝不是有此报复之举,只是就事论事,因人而异,当时在土月星上选择炸毁的,只是法盟和宗盟之物,并未触及修盟的洞府与建筑,不然的话,这一回连新品“溹浮”的配方都保不住。
汀、闰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事由源源道出,然后意欲聆听阿黄的说法,他们有点担心阿黄对此番处置有所异议,由此引发变故则不知是祸是福。
貌似阿黄怔住半晌,忽然失笑道:“这事过了就过了,修盟那些高人拿到好处不追究就好,往事已矣,来,两位老兄,尝尝贫道新出的‘溹浮’吧,看看味道如何?”
“新的‘溹浮’?!”
汀、闰二人闻言,有点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俩老初来乍到一直在忐忑于解释精品、普品“溹浮”配方无奈让人一事,尚未注意到各自桌几上搁着的那只奶瓶玻璃樽。
瓶子还是精品奶瓶式的透明瓶子,内里汁液的颜色仿佛有些不同,似乎介于原先的精品与普品之间,这便是所谓的“新品”吗?
汀议首率先开瓶饮下一口,咂巴咂巴舌头,遂于品味道:“貌似味道和功效介于精品与普品之间,只是,好像功效比普品强上许多,以老夫元后大成的修为,也能感觉到其功用不凡。”
闰议长也自喝下几口,也自点头道:“嗯,在下也有同感,麦老弟,这却是何故?”
阿黄笑道:“没什么特别,贫道只是对原有几种‘溹浮’作了综合调剂,往后不再做其它‘溹浮’,就只有这种,制作与普品差不多,功效是其两倍以上,功用上不再有品位之分。”
汀大人貌似已经听懂什么,问道:“麦老弟此话怎讲?”
阿黄正色道:“打个比方说吧,这种新品‘溹浮’,基修喝一瓶,丹修喝二瓶,元修喝三瓶,窍修喝四瓶,以此类推,功用全部一样,只有量的区分,再无质的差别。”
汀、闰二人听得恍然大悟,心下不免更加热切起来,俩人四只眼睛紧紧盯住阿黄的嘴巴,仿佛那里随时可以漏点什么出来。
阿黄看他俩这副模样,不由失笑道:“贫道现已进阶元后,终有一日是要突破出窍期的,虽说本宗已是搬迁至此安营扎寨,贫道自己一旦进阶元满,便不得不离星晋升,不可能再度回返。
“我等修炼者终身以修长生为业,口腹之欲乃是旁门左道,自当适可而止,贫道窃以为这份新品‘溹浮’配方,已是终极版本,不再升级,也不会再用上属性加持。”
汀、闰二人未料阿黄会道出如此说法,正想遣词造句劝解一番,却见他忽然拿出两块玉简,同时推给自己二人,见状不禁大喜,一时间便即忘记刚想要说些什么话。
阿黄却是暗叹一声,巨人星上的“三清特饮”可以自家垄断经营,来到宇凌星虽说还是要扩散,起码得拿捏一下,为自家争取某些利益,叵耐阿金与阿青此番冒失行径,连累盟友遭到损失,如今只好打肿脸充胖子,貌似大为豪爽一番。
汀、闰二人将玉简贴到眉心看时,更是喜出望外,因为调剂过的配方新增几种食材,全是大可自行种植的,制作投料顺序尽管更加复杂,也不是掌握不了的。
阿黄一待他俩收好玉简之后,遂于笑道:“往后我等四家均可掌控这份配方,将来何去何从,即可自行定夺,贫道不再过问。”
他这番话的意思,汀、闰二人都是活过数百年的人精,如何不明,新品“溹浮”将来一旦威名远播,定会谋之者众,配方白给永不可能,但与外人合作在所难免,这下大可自行抉择对象,再也不需四家共商。
汀、闰二人闻言欣喜之余,难免有些伤感,咋一听闻阿黄说的这番话,总像是在交待后事似的。
稍稍有点冷场之后,闰城主试探着问道:“麦老弟已有离去之意吗?”
阿黄叹道:“不是贫道有意,而是形势所迫,二位兄台也知道,我宗修炼者中纯属性者不少,修行速度较他人为快,当下来到宇凌星建宗,也是给后辈门人留下一个基业,我等几人离元满不远,如要接续进阶,将来总是要离去的。”
汀议首闻言,心下一阵莫名轻松,呵呵笑道:“那是那是,宇凌星当是安居之所,并非鸿飞之基,老夫若是有机缘晋升出窍期,也是非要离去不可的。”
闰议长适时举起玻璃樽,也自笑道:“老汀说得有理,来,我等兄弟共饮一杯,同祝前程有望,鹏飞万里,在有限的年岁携手共进,为后辈打下一个铁桶般永固的江山。”
三人言尽于此,俱各开怀畅饮,然后再就当前本星局势作一番拿捏探讨,包括黄金王国独立建国一事。
阿黄听毕他们原来的筹划,也很是赞同,宇凌星五国之间的事情交由他俩暗中稳固,自己与阿金、阿青单独出面与法盟、宗盟打交道,毕竟已经独立建国。
阿黄自己也有相当的考量,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己方三人一则尽快达到元满境界,二则多积累点混世经验。
将来一旦踏足中央星域,会有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态发生,常言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