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蹑谏硎苤厣恕U庞鹚淙徊⑽词苌耍闹腥词且黄唬偷叵蛳路扇ィプ×送蹑诘囊滦洌绷硪恢皇种性缫研钍拼⒌娜赵滦饧俣壬涑隽撕诎锥换愕男猓蜃派砗蟮哪茄褡由淙ァ�
而那血神子却不闪不避,只如此前一般向前平伸出了一只手。粘稠的煞气又一次凭空出现在身前,将那道玄光重重裹在了其中。
“张羽,没用的。以你现在的实力,伤不了我分毫。”那血神子摇了摇头,却没有再度追击,甚至连原本已经弥漫在整个海眼地步的血芒都骤然逆转,向着他的双手中收了回去,只负手冷冷低头看着下方张羽。
张羽此刻的全身已经剧痛万分,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地冒起着水泡。纵使血芒已经被撤去,但血海的海水本就是能够吸取生灵精气的存在。纵使比血魔附体时慢了许多,但他肉身之中的精血还是不停地向着体外流失着。短短片刻间,张羽已经感觉到自己被抽空了大半。若不是剧痛还让他保持着清醒,只怕他此时已然昏过去了。
王孚虽然一击之下便身受重伤,但还是勉力重新招出了几朵青莲,堪堪护住了二人不被血海侵袭。然而即便只是这样的举动,也让他面色一片血红,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来,喘息不停。
“你……你究竟是谁!当年蜀山界各个宗派之中,绝没有你这样一个人物!你不是厉战那样被擒获的弟子!报上你的姓名来!”隔绝开了海水,王孚才稍稍缓过来一些,伸手指着那血神子喘息着道。
那血神子悠然点了点头:“没错。我确实不是厉战那样被俘虏的,而是直接成为了尊主的弟子。至于我的名字——我叫宁叱咤。不过我的来路,就算告诉你,你也听不懂的。”
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在这整个蜀山界里,知道我来路的,恐怕也只有张羽一人了吧。”
“张羽?”王孚瞪大了眼睛,望向身旁的张羽:“你认识……这个叫做宁叱咤的?”这名字,王孚还是今日首次听见。
张羽缓缓摇头,他无论再怎么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自己曾听过这个名字。
“这是尊主赐给我的名字,你们自然不曾听过。”宁叱咤笑了笑:“至于我的真名……”
他突然双目一凛,凶光暴现:“你还不配知道!”
此前他掌心中的血芒再度浮现,熊熊升腾了起来。只是那血芒这一次却并未扩散开来,而是依旧保持着凝聚,更越来越收缩凝练。转眼间,血芒已经凝聚成了一柄长剑。只不过那长剑看不见剑柄,仿佛是长在了宁叱咤的手上一般,只有前段火焰凝聚成了一个剑身形状。血芒火焰组成的剑身不停地跳动着,然而这一次却没有让周围的海水蒸发沸腾开来。
此剑一出,宁叱咤整个人都爆发出了滔天的气势,威如岳海。
“厉战所受传的,不过只是尊主最粗浅的法术而已。而我的血焰剑会让你们知道,尊主的强大之处!”
宁叱咤说完,又冲着张羽笑了笑:“放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会杀你的。待你也投入了尊主的怀抱之后,再来感激我吧。”
那血焰剑刚刚凝聚完成,张羽便已经被剑上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而他身旁的王孚已然身受重伤,更是面色苍白如纸,眼中一片震惊。
虽然早知道宁叱咤远远强过了他们二人,但王孚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跟宁叱咤比起来,厉战简直便是个牙牙学语的孩童一般。
若是那一日,在雪峰山的山门之外,带着血魔前来攻打的不是厉战,而是宁叱咤的话,那么六大宗派当日怕是便要全灭了。
第四十七章 万劫落尘瑗
正在王孚心念刚一转动之时,宁叱咤已经挥起了手中的血焰剑。血焰剑虽然看似是剑形,但却纯粹是由熊熊燃烧着的血芒组成。宁叱咤虽然原地未动,但右手只是轻轻一挥,血焰剑便猛地暴涨。刚刚挥出时不过三尺长短,在斩到了两人身前时已经变作了近百丈长。别说是剑,便是长枪也远没有这般长的。
眼见着血焰剑便要斩中二人身前。而那稀稀落落的几朵青莲,显然完全不可能挡得住如此凌厉的一剑。下一刻王孚便要立刻血溅当场。
但当此危急时刻,王孚的眼中却并未绝望,而是精光一闪,手中已经现出了一块玉璧。
那玉璧不过巴掌大小,通体浑圆,上面雕刻了无数密密麻麻的蝇头小篆,看不清写了什么。在中心处又有一个圆孔,其中光芒流转,五彩斑斓。王孚双手捏着那块玉璧,微一用力,那玉璧竟然轻响一声,碎裂成了两半。
在这时,血焰剑已经几乎便要斩到了王孚的脖颈之上。前方那几朵稀稀落落的青莲完全没能带来半点阻碍,在刚一接触到血焰剑之时便被从中斩开两半,随后猛地燃烧了起来。
但就在玉璧裂开之时,原本圆孔中那一团五彩流光竟突然飞速膨胀开来,笼罩在了两人的身周。
而原本摧枯拉朽的血焰剑斩在了五彩流光组成的罩子上,却奇迹般地没有将它斩破。剑刃仿佛被弯折了一般,自那流光罩子上滑了开去,没有任何轰响,也没有任何震动,就仿佛那罩子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一般。
原本眼中已经写满了信心的宁叱咤不仅也全身微微一震,尽管表情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但眼神却已经出卖了他惊讶的内心。
而流光罩子之内,王孚原本也紧张万分,但在看到了宁叱咤的那一剑并未斩开罩子之后,也缓缓松了一口气,身体软软坐到了海眼底部的地面上。
“这……这是什么?”张羽讶然看着宁叱咤再度挥剑,不停地一剑又一剑斩在这流光罩子上,却始终无法将其斩开,忍不住对王孚问道。
王孚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望着张羽挤出一丝笑容:“万劫落尘瑗。”
这是张羽第一次听到这名字。流光罩子之外,宁叱咤已经停下了徒劳的挥剑,身体一纵便飞到了两人面前,隔着流光罩子冷冷望着内部的两人:“怎么?开始扮缩头乌龟了么?我倒不信,这罩子能永远盖在你们头上。”
“确实不能。”王孚轻轻拍了拍张羽的肩膀:“这万劫落尘瑗号称是绝对无敌的防御,虽然只不过能坚持三个时辰而已,但一旦开启,在这三个时辰之内,内外的一切都被隔绝。内部虽然无法攻出去,但外面的敌人不管再多再强,也决计无法打得进来。”
“只有……三个时辰?”张羽一凛,转脸望向万劫落尘瑗外面的宁叱咤。他似乎已经听到了王孚的话,袖手冷冷看着内部的两人。这样子,两人还真像是瓮中被捉的老鳖一样了。
“不用担心,他听不见我们说话的。”王孚冲张羽摆了摆手:“这万劫落尘瑗虽然无论内外两方的攻击都完全无差别地挡住,但唯有声音却是单向传递的。”
张羽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半圆形笼罩在二人头上的五彩流光,忍不住感叹道:“雪山派的法宝……果然神奇!”
可王孚却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不是雪山派的法宝,而是玄道门的。天蝉子宗主前日特地亲手送来,对我言明了这法宝的妙用,并说若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开启。毕竟炼制这万劫落尘瑗需要采集的天材地宝实在太多,现在整个蜀山界都已被血海包围,已是再也无法炼制,用一个就少一个了。”
张羽一愣,低头看向了王孚脚边的那两片被掰开的玉璧破片。原本流转的光芒已经被释放出来,笼罩在二人头顶。而余下的玉璧已经黯然失色,再也不复原来的光洁润泽,灰扑扑地躺在地上。
这至强的防御法宝,竟然是一次性的!
“那……你身上便只得这一枚万劫落尘瑗?这三个时辰,怕是未必够你复原伤势吧?何况……”
张羽顿了顿,还是涩声说道:“何况,就算你能恢复到了完全未受伤之时,只靠着我们两人,只怕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王孚无奈地笑了笑:“确实如此,但至少能拖上他三个时辰,也算是聊胜于无。只能是期盼……在这三个时辰之内想出什么对策来了。”
“三个时辰……”张羽喃喃道,一边看见万劫落尘瑗之外,宁叱咤已经冷笑一声,掉过头走到了那海眼的双唇之上,重新盘膝坐了下去,闭目无言。而他虽然坐下,身边却没有再凝结出血魔来,显然是防备着两人重新出来时,再度伪装血魔的身形。他虽不怕,但也省得多麻烦一遭。
王孚咬着牙,死死盯着外面的宁叱咤:“若是今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