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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冥魂一拍脑袋,这么简单的方法,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呢?可是转念一想,为什么金老板之前就不说呢?是没有想到,还是故意为之?冥魂脑袋一转,还是把这些疑问先藏起来,毕竟现在能倚重的就只有金老板一个人,没必要节外生枝!
其实冥魂还是想多了,之前金老板没有说出这个办法,那是因为他也一时没有想到,等想到的时候,迷雾又出现了。虽然金老板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但是在冥魂的心里却埋下一根刺,只是现在不到拔的时候!
有了办法,卸岭一派马上就改变战术,返回血色丛林,伐木造船。虽说血色丛林被罗毅一把火烧掉了大半,但是在靠边缘地带总有一小部分幸存的。只是它们的命运也是坎坷,没有被烧死,到头来还是逃不脱被砍伐的命运。
“邦邦邦!”几斧头下去,一根暗红色的大树就被砍出几道口子,随即殷红的汁液就像是鲜血一般喷溅出来,吓得砍树的人,大惊失色,失声大叫:“啊啊,流血了,这树会流血!”
不止他一个人碰到这样的事情,很快到处都喊起类似的叫喊声,所有被砍过的树木都流出像血一样地汁液,尤其是那铁锈般的味道,和血液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这样的怪事,让本就心惊胆跳的卸岭门人,各个面带恐惧,全都缩了回去,没人再敢去砍树。
“这是怎么回事?”冥魂嗅了嗅鼻子,说道:“为什么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金老板上前看了一眼,也差点没把他的魂吓没了,这树会流血,不要说见,听都没有听过。吓得金老板吞吞吐吐地向冥魂禀报:“回回冥老,是那些树,那些树竟然会流血,恐怕又是邪祟,还请冥老请出祖师爷相助!”
“会流血的树?”冥魂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血树是传闻是真的?大家都不必紧张,这些树除了会流血之外,和普通的树并没有区别!”
“血树?”金老板从没有听过这个名词,但是又知道冥魂说的是真的是假的,所以问道:“冥老,这血树,究竟是什么,属下从未听闻?”
“血树是一种不需要太阳光照就能成活的怪树,相传血树是以吸食尸体的精血为生,通常只生长在阴暗的环境中,遇到强光反而活不了。按理说血树的数量极其稀少,没想到这里尽然有如此多的血树,恐怕这丛林之下,埋的都是尸体吧?”
“尸体?这树林地下埋的都是尸体?”金老板面色一怔,看着血色丛林的面积非常之大,而且正中间还有一颗非常高大的古树,要想养活这么多的血树,那得埋多少尸体!
“军师有所不知,这血树虽然以尸体为生,但是并不可怕,只是流出来的汁液像血一般,其他与普通树木无二,可以让兄弟们放心地砍伐,时间不多了,得快点!”冥魂的一通解释,让其他人安定不少,但究竟是不是真的想冥魂说的那样,只有试过才会知道。可是谁都不愿意当出头鸟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有人动手!
“还愣着干什么?是不是想帮规伺候!”金老板厉声骂道。
众喽啰一听帮规伺候,都忍不住颤抖一下,相比之下,还是帮规可怕一些,所以很快就有人壮着胆,继续伐木。不过,事情确实和冥魂说的一样,血树除了流血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异常,所以砍伐的速度明显加快,不一会儿,就砍下不少的木头。
冥魂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血树确实和他说的一样,除了流血之外和普通木头相差不多,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正中间那棵参天古树,它可是如同恶魔一般的存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卸岭一派在大量砍伐树木,古树却没有一点反应。也许是距离太远,又或者是古树睡着了,反正它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就那么让卸岭一派安心地伐木造船。
人多力量大,不多时,几架简易的木筏就完成了,冥魂等人也急匆匆地感到湖边,把木筏推入湖中,试试是否能用!
意料之中,血树做成的木筏和普通的木筏并没有什么不同,浮力相当的好,稳稳当当地浮在湖水之中,一个木筏就算是搭成十个人也没有问题。经过试乘后,很快卸岭一派所有的人分别坐上五条木筏,战战兢兢地往湖中心划去。
一开始,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才就有很多的同伴莫名其妙地淹死在这个湖里,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也就只有冥魂镇静一点,谁叫他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见划水声以及湖水冲击木筏造成的响声。
五条木筏渐渐地往湖中心靠,一路过来都平安无事,所以众人之然放松了警惕。也不知道是谁眼尖,看见前面的湖水里浮着一个人,就尖叫道:“看,有人,有人浮在水面上!”
冥魂手里一直抱着祖师爷的神像,不敢有一点的马虎,看似坐得四平八稳,其实心里也是听慌张的,一个瞎子坐在简易的木筏上,换做是谁都会心慌慌。突然听到前面的叫喊声,冥魂连忙问道:“军师,前面怎么回事?”
金老板翘首一望,回头对着冥魂说道:“回冥老,好像前面水面上浮着一个人,可能是自己兄弟,就是不知道是死是活?”
“原来是这样,传老夫命令,不管是死是活,都是自家兄弟,先捞上来再说!”冥魂可能是出于稳定军心的目的,所以才会发出这样的命令。毕竟从进入这个皇陵到现在为止,卸岭应损失了三分之二的人马,剩下的人也是各个自危,要是冥魂再不表现得体贴下属一点,恐怕不用走到最后,人心就全散了。
“是!”金老板回头对着最前面的木筏喊道:“冥老有令,不管那个人是死是活,都是自家兄弟,先捞上来再说!”
于是最前面地小喽啰就壮着胆把木筏划到那个漂浮在水面上的人旁边,看到那个认识头朝下,所以就小心翼翼地把这个人用木棍翻了回来。一看竟然是熟人,大金牙!
“是老帮主,是我们老帮主!”那个小喽啰正好是野狼帮的人,所以一看到这个人是大金牙,就立刻朝着后面大叫起来。
“居然是大金牙?”金老板有点担心大金牙是不是还活着,这样就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利益,于是又朝前面喊道:“大金牙,是死是活?”
小喽啰连忙查看大金牙的情况,只见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已经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肚子也滚圆滚圆的,想必是临死前喝了一肚子的水!小喽啰见到这样,只能摇摇头,对着后面喊道:“回冥老和金帮主的话,老帮主已经没有气息了,估计已经死了有段时间!”
金老板这么一听,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很舒坦,便前面喊道:“不管大金牙是死是活,先捞上来,再另行处置!”
几个小喽啰不敢抗命,只能揪这大金牙的衣服往木筏上拖。这可是死人,虽说之前是认识的,可是死人就是死人,活人都会忌讳,所以几个人都没有怎么出力,一个死尸,几个大老爷们,拖了半天,愣是没有拖上来。
突然,已经死了多时的大金牙睁开了眼,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笑嘻嘻地盯着这几个生前的手下。这让几个拖死尸的小喽啰,当场吓尿了,胆子小一点的直接就吓晕了,“鬼啊,老帮主变鬼了!”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下,这条木筏上的小喽啰顿时就暴走了。
冥魂和金老板在中间的木筏上,对前面发生什么事,并不是很清楚,只看见第一条木筏上的小喽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乱蹦乱跳,乱吼乱叫。冥魂看不见,只能靠听,所以心里比谁都急,“军师,前面又发生何事?”
“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闹鬼了!咦……”金老板话还有说完,脸色突然变得想纸一样苍白,眼睛等得比牛眼还大,倒吸了一口冷气,“冥冥老,死尸,好多的死尸!”
不是什么时候,每一条的木筏周围,都浮起了数量不等的死尸,看装扮就是之前落水的卸岭门人。本来死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死尸都睁着眼,而且还是同样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木筏上的人。被如此多的死尸盯着,金老板能不慌吗?
“死尸!”冥魂一下子就明白这肯定是邪祟作怪,赶忙举起祖师爷的神像,刚要念口诀,突然木筏一阵剧烈地摇晃,差点没把冥魂从木筏上摔下去。可是别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金老板就是一个倒霉的孩子,一下子没有站稳,扑通一声就掉进了冰冷的水里。
紧接着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