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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肽米哒柯!�
我吓一跳,这湛卢剑的可怕我可是见识过的,当然不能让刘祥碰,可是刘祥的手太快,我还来不及收回,他的手已经按在湛卢剑上。
“糟糕!死胖子,你没事吧?”我急忙问道,很怕刘祥也会陷入那种幻境而不能自拔。
可是刘祥缺陷是个没事人一样,眨着眼睛问我:“我没事啊,诶,这湛卢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啊!”刘祥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整个人就像被一阵飓风卷走一样,连翻带滚地直到五六米外才停下来。
我们三个也是莫名其妙,这刘祥是怎么了,怎么自己滚得那么远?马天韵心疼地扶起刘祥,问道:“刘大哥,你这是干嘛啊,好好的,翻什么跟斗?”
刘祥拍拍浑身的尘土,龇牙咧嘴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我就把手放在湛卢剑上,哪知道突然一股很强的风把我给吹翻了,我也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啊?”
“风?不应该是进入幻境吗?”我对刘祥的回答大感意外,为什么我和刘祥同样触碰湛卢剑,可是反应却完全不一样呢?难道这是名剑的排异特性?
想起我们之前所遇到的各种名剑,除了纯钧剑没有认主,没有排异特性外,其他都有各自独特的排异特性。比如我的冰锋,除了我之外,其他人触碰都会感到刺骨的寒冷;而刘祥的巨阙剑除了他之外,其他人根本拿不动他;再说王雨晴的鱼肠剑,我握在手上就像是有千万根毒刺扎我的手。而如今湛卢剑在我的手里毫无异样,但是刘祥一碰却被吹得连滚带爬,这难道不是排异特性吗?
为了证明我心里所想,我便抽出湛卢剑,朝着没有人的方向,随手挥舞了几下,不出我所料,几道旋风突然而至,完全是无中生有。
“这是湛卢剑的威力吗?小骗子,你再用力地试试?”刘祥一看见这种情景,马上就和我有同样的想法。见过各种名剑的我们很快就意识到,这风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一定是我刚才挥舞湛卢剑所产生的。而通常能够发挥出名剑威力的人只有名剑的主人,如果我再次挥动湛卢剑还能生风的话,那就证明我们的推断是对的。
为了证明我们心中所想,我紧握湛卢剑猛地往远处一挥,一道疾风平地而起,呼啸而去,强劲的风力几乎把我面前的树吹倒,可见,这风确实来自于我手中的湛卢剑,换而言之,湛卢剑不知什么时候认我为主,而我自己也不知道。
“哇靠,小骗子,你什么时候偷偷地让湛卢剑认你为主了,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刘祥眼中满是羡慕,虽说巨阙剑也认他为主,可是我却有两把名剑认我为主,想想名剑总共才几把,我一个人却独得两把,他能不羡慕吗?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有了冰锋剑,怎么还会有其他的名剑认我为主呢?”我极力地辩解道。按理说,我已经拥有一把名剑,不太可能会有第二把名剑认我为主。但是现在湛卢剑确确实实在我手中,发挥出它该有威力,这又怎么解释呢?
“会不会是这样的?”王雨晴思索了一番,说道:“阿升,之前你不是说当你触碰到湛卢剑的时候,你就被带进一个充满恐惧的幻境吗?”
“没错,的确是这样,我可没有乱说,我敢对天发誓,我说的绝对是真的!”我怕大家不信,所以赶紧发誓。
“嗯,那就对了,之前我们听你说言,都以为那是湛卢剑的魔力所致,但是现在看来,你之前进入幻境并不是湛卢剑的魔力,而是湛卢剑对你的考验,名剑认主的考验。”
王雨晴这么一说,倒是合乎情理,也就是说,谁能通过湛卢剑的考验,谁就能成为湛卢剑之主。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完全不知湛卢剑什么时候认我为主。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湛卢剑,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又成为另一把名剑的主人。顺势我又掏出我的冰锋剑,右手冰锋,左手湛卢,双手各持一剑,然后感受到冰和风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在我的双手之间徘徊,这是一种多么其妙的感觉。尤其是当我把湛卢剑和冰锋剑相互叠在一起的时候,一道道刺骨的寒风衍生开来,威力大胜从前。这就是冰锋和湛卢合一的力量吗?
刘祥看着我双手持剑,恨得牙直痒痒,那是羡慕嫉妒恨,酸酸地说道:“哼,小骗子,敢情我们忙活了半天,都是为你服务啊!”
“说什么呢?”马天韵狠狠的在刘祥腰间的肥肉上拧了一下,“沐升和你不是兄弟吗?是兄弟还说这种话?”
“啊,是是是,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放手放手!”刘祥被拧得生疼,赶紧求饶,完全是一副妻管严的样子。
我和王雨晴看到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虽然这把湛卢剑并不能治好王雨晴。但是它认我为主,打死我也没有想到,算的上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如果说,冰锋剑是一只猛虎的话,那湛卢剑的加入就等于是如虎添翼,而我就是骑在猛虎上的人。
第三百零四章 兴师问罪
逃出生天后,我们不敢在原地多留,这里的动静搞得如此之大,很快就会有很多人会赶来一探究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由于搬山出现了内讧,新任大当家胡六刚刚即位,之前仇五布置的那张围堵我们大网也随之不攻自破。再加上王宗汉和胡六之间的约定,就算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就算再被搬山的人碰到,量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仇五的失势,也直接导致他和史浩的联盟变为一张空头支票。胡六对史浩并不感冒,因此对史浩提出的继续联盟完全不感兴趣。要不是看在史浩的老爹史威当年在江湖上还有点地位,卖死人一个面子,说不定胡六会直接把史浩给绑了。知道自己毫无胜算的史浩,也没有必要再留在搬山那里,因此当日就返回了福建。
而我们从王宗汉那里得到史浩返回福建的消息后,也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福建。不为其他,只为完成一个承诺。当初,我们和温德仁定下约定,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的妻儿从史浩的手里救出来。虽然温德仁后来财迷心窍,做了很多对不起我们的事,可是他的妻儿是无辜的,再说我们也想借此机会好好的给史浩一个下马威,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史浩回到家后,一直都心神不宁,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几个月前,他就一直精心安排着一切,本以为万无一失,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他设想的轨道。虽然说,暂时看来,他并没有受多的损失,但是自己做的事并不是天衣无缝,总会被人知道,要是真让我们察觉是他在背后搞鬼,会不会兴师问罪呢?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可是做贼的都会心虚,王宗汉的家离他这也就一小小时的车程,说不准,下一刻,我们就会带着大批人马,来到他家门前。
“嘭!”史浩本来正坐在沙发上沉思,突然间门被推开了,吓了他一跳,当他看到是老三的时候,才拍着胸口埋怨道:“三叔,你不要吓我,我还以为姓花的找上门了!”
老三,愣了一下,脸色变得会很难看,欲言又止。史浩也看出老三的脸色不对,马上就有一种不想的预感,赶紧问道:“三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难道……”
“少爷,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花沐升现在就在大门口外!”老三面露难色地说道。
“什么?这么快?”史浩一屁股做到沙发上,脸上都是惊讶的表情,“我昨天刚回来,他们今天就找上门了?我做的一切都很隐秘,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老三看着惊慌失措的史浩,一阵苦笑,“少爷,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我们的计划,其实还是有很多漏洞的!被发现也不奇怪!”
“漏洞?不可能,我计划的如此周密,怎么可能有漏洞!”自负的史浩明明知道我们已经找上门了,可是还是不愿意承认他已经完全失败了。
“少爷,温德仁本来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说不定他早就背叛了我们,再说仇五爷倒了,以胡六的性格说不定也会为了讨好王宗汉,而把我们和仇五之间的合作全部告诉王宗汉,所以,这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
“混蛋,都他么的混蛋,老子早就看温德仁不是个东西,早知道就把他的老婆儿子全给做了,还有搬山一派也不是东西,亏我那么信任他们!”史浩愤怒地咆哮着,手上的酒杯就成了他发泄不满的工具,一只价值不菲的水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