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着急了不是,我只是开个玩笑,放心,我仇五不是那么不上路的人,就依你!”
挂断电话,史浩人还是觉得不放心,这仇五爷是什么人,他说的话能信吗?斟酌一番后,史浩马上做出了决定,“三叔,这姓仇的也是靠不住,我们马上赶去陕西,”说完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母子俩,指着他们说道:“把他们关好了,或许他们还有用!”
就在史浩猜出我们的行踪的同时,我也抓住了温德仁的漏洞,一顿盘问下来,温德仁就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胡说,我不是冷血,不是无情,我来这里还不是为了他们母子!”温德仁在我的逼问下,情绪非常的激动。
“哦,你老婆儿子,在家里被人追债,被人殴打,你明明有机会去救他们,却不管不顾,硬要和我们一起去找寻那不知踪影的温韬墓,你这不是无情,不是冷血,那是什么?”我渐渐地加重语气,一层层撕开温德仁的心理防线。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要是不来,他们就……”情急之下,温德仁产差点说漏了嘴,尽管他及时闭嘴,可是他的言行举止已经足以让大家对他产生怀疑。
“他们,你说的他们是谁?”我进一步逼问道。
“他们,他们,”温德仁马上就慌了神,眼神闪烁不定,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他们就是我的债主,对,就是债主!”
“哦,债主!”我故意点点头,又反问了一句,“那就奇怪了,你的债主不找你要钱,反而让你一定要跟着我们,这似乎说不通啊?”
“这这这,我我我……”温德仁难以自圆其说,豆大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从额头冒出,脸色也变得铁青,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说吧,谁指使你,我不会为难你的!不要以为你说兵马俑的用意没人知道!”我软硬兼施,一点一点地敲碎温德仁的防御。当他听到我已经明白兵马俑的含义时,整个人突然一软,便瘫倒在地上。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兵马俑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刘祥看到温德仁被我吓的瘫倒在地上,隐约觉得温德仁有问题,可是问题究竟在哪,他仍旧想不明白。
“这温德仁是内鬼,他刚才打电话就是给指使他的人报信,兵马俑?”我自嘲地笑一声,一开始我也没有明白这兵马俑是什么意思,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兵马俑源于陕西,温德仁反复提到兵马俑无非就是想告诉他背后的人,我们现在在陕西!”
“什么?”刘祥顿时如喷发的火山一样,眼里燃起熊熊的怒火,一把抓起躺在地上的温德仁,抡起拳头就要开打:“好你个姓温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没想到你还真的是个内鬼,今天谁都别拦着我,不打死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哈。”谁也没想到被拆穿面具的温德仁居然还笑得出来,只不过他的脸上没有半点的笑容,而是带着两行浊泪。
“你还笑得出来,看我不打扁你!”刘祥可不管这温德仁是哭是笑,眼看着拳头就要落到温德仁的脸上时,我大吼一声,“死胖子,住手!”
刘祥扭头也对着我吼道:“小骗子,你别拦我,我不揍他,我心里不舒服!”
“万事皆有缘由,我想温德仁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总得给他个解释的机会,我们还是听听他到底是怎么说的吧?”
听了我的话,温德仁的脸上再也笑不下去,泪水如同绝提的河水,奔涌而出,哭声凄惨之极,是由心而发的那种,可见,他确实有不得已苦衷。
第二百七十二章 真相
经过我的一番试探和追问,隐藏在我们当中的内鬼温德仁终于露出了狐狸的尾巴。但是,他并没有承认,而且之前也隐藏的非常好,如果不是他自己说漏了嘴,连我也差点被他唬弄过去。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不管他承不承认,他是内鬼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也就是说,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充当间谍,也不可能再向外透露我们的信息。
“说,是谁派你来的,要不然,老子今天非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刘祥瞪着温德仁,恶狠狠地吼道。刘祥可不是说着玩,如果温德仁再不合作的话,他真的会动手。
温德仁满是皱纹的脸上沾满了泪水,他后悔了吗?不,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那不是悔恨的泪水,而是一种伤心绝望的泪水。在他的心头似乎藏着一个想说却又不能说的秘密。“你打死我吧,被你们识破算我倒霉,来吧,给我个痛快的!”温德仁吼道。
“呀,你大爷的,没想到你这老小子还有点骨气啊?老子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真的有你的嘴巴硬!”说完,刘祥不容分说,直接一拳干到温德仁脸上,顿时把温德仁打趴在地上。一颗门牙夹杂着血沫,咕噜咕噜地滚到地上,可见刘祥这一拳并没有留情,他是真的怒了。
我原以为,刘祥只是吓唬吓唬温德仁,哪知道这小子下手不分轻重。虽说这温德仁是内鬼没错,但是他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说出来,要是真的被刘祥打坏了,那我不就白忙活了。“等等,死胖子,你还真的想打死人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赶紧阻止道,要是再晚一点,说不定刘祥真的会打死温德仁。
我们此时还在饭馆里面,周围可是有不少人正在吃饭,刘祥大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就这工夫,至少有几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什么样的眼神都有,更多的是看热闹的眼神。刘祥看了一眼周围,杀气迸出,一脸的不在乎,对着所有人吼道:“他么的,该干嘛干嘛,谁再多看一眼,老子连他一块揍!”
刘祥这一声吼,威力大的惊人,刚才还在围观的人,顿时,都恢复了常态。该干嘛,就干嘛,就好像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谁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出头呢?
尽管这样,我还是觉得不妥,扯了扯刘祥的衣角,轻声地说道:“死胖子,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收一收,我们还是先把温德仁带回旅馆再说!”
“嗯!听你的!”刘祥应了一声,拎起趴在地上的温德仁,轻松地如同抓一只小鸡一般,不顾众人的眼神,径直走出门外。
回到了旅馆,梁辉带着人在外面把门,而我们几个则是在房间里审问温德仁。不过无论刘祥怎样威胁,温德仁始终都不开口。真是看不出,他居然有这样的意志。我看来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但是要他开口,先得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温德仁,我知道你有苦衷,要不然你也不会哭得那么伤心!是不是担心你的老婆孩子!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我试探性地问道。我也没有把握,只是试探,毕竟前面温德仁和老婆通话的时候,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夫妻之间的对话,还有那小孩子的哭闹声,都不像是假的。
哪知道温德仁一听到“老婆孩子”这几个字眼,原本一直紧闭的眼睛,马上就睁开了,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尽管温德仁什么也没说,不过我已经看出来了,他的老婆孩子就是他的软肋。他背后的人,应该就是利用他的老婆孩子来威胁他,正因为这样,温德仁才会有那种宁死不屈的意志。可是别人可以用温德仁的老婆孩子老要挟他,我同样也可以利用他的老婆孩子做做文章,想着想着,我的嘴角浮起一阵笑意。
“温德仁,不要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奈何不了你,我实话告诉你,你背后的人可以要你老婆孩子的命,我同样可以,要不你大可以试试!”说着我拿出我的手机,在温德仁的面前扬了一扬。
温德仁见到我拿出了手机,顿时冷汗连连。我拿出手机的意思,他马上就明白了,如果我要是按照刚才的号码重拨过去,随便说上几句,那温德仁的老婆孩子铁定没命。温德仁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惊恐地求道:“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会害死我老婆孩子的,我求求你,千万不要这样!”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一脸奸相地对温德仁说道:“要我不打这个电话也可以,但是你得合作,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我的脸虽然充满了笑意,可是在温德仁的面前,却如同恶魔一样冰冷阴险。
思量再三,温德仁还是摇摇头,说道:“不行,要是我说了,我老婆孩子一样会死,不行,我不能说!我不能说!”
“呵呵,温德仁,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不说,你老婆孩子马上就会死,但是和我们合作,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