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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已经杀过人,你就不怕我现在把你也杀了吗?”赵珍冷冷的说。
诡念 6。 血裙子 10
赵宥昌稍微一怔,“我已经是鬼魂了,你怎么杀我?”
“别演了,戏都露馅了自己还不知道吗?”
“……”赵宥昌大吃一惊。
“那条血裙子虽然把我骗了,但也就是这条裙子暴露了你。你根本就不知道十年前那天夜里发生的真相,那件事只有我和赵宥昌知道,你根本不是赵宥昌。”
赵珍已经走到近前,面前的人一脸惊慌,虽然打扮的很像赵宥昌,但面对面就能看出根本是两个人,而且这个人赵珍看着很严肃。
事到如今,赵宥昌也不再掩饰了,声音也不再沙哑飘忽,他尖声短促,还带着地方口音的快速说道:“我亲眼看见把你把人推进水里淹死,连你自己都承认了。”
他的声音赵珍一下就听出来,“原来是你啊,你装神弄鬼的就是想逼着我说实话吗?”
姜友光狡诈又得意的说:“你也确实老老实实承认了,现在这再不是你和老头子两个人的秘密。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了。”
“无耻。”
“怎么样,如果我把你杀人的消息告诉警察,会怎么样呢?”
“就凭你一张嘴,警察就会相信吗?”赵珍讥讽。
“料到你也不会承认,不过证据一直都在那儿,就看找不着。”
“你是说那条裙子吗,你准备让警察去什么地方捞呢?”
“那条裙子已经没有用了,原本也是假的,是我照着当年看到的样子在网上买的相同款式,血也不是人血,是我用鸡血喷的。”
“当年你也在场?”赵珍忽然有点儿紧张。
“你以为呢,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知道你把那个小女孩推到河里,所以即便怎么多年过去,我相信只要警察下去捞,就能捞到她的尸骨。”
“你是亲眼目睹吗?”
“当然。”姜友光十分肯定的说。
赵珍瞧着他,好像觉得他很滑稽,忍不住笑起来。
“你笑什么?”
“你就算把这条河抽干,也找不到女孩的尸骨。”
“为什么?”
“我刚才的确承认我把一个小女孩推到河里,那个女孩就是我。十年前那天晚上,我把我自己连同那条裙子推到河里淹死了。这就是真相。”
姜友光望着赵珍,满脸诧异,似乎不太相信,但又没法否认。
十年的那天晚上,他在外面闲逛,意外的发现赵珍和赵宥昌鬼鬼祟祟的走进树林,他随后跟着,没敢靠的太近,怕惊动了他们。后来一直跟到魏河边,因为距离远,他并没看清两个人在干什么。等赵珍和赵宥昌前脚离开,他新奇的来到河边附近查看,看到河水里飘着一件裙子,他找了一根长树枝把裙子从水里挑上来,发现上面有血迹,这可把他吓坏了,扔下裙子就跑了。但从那时起,他就认定了赵珍和赵宥昌合谋杀了人,这件事他一直埋在心里,只和姜芳容含糊的提过。所以,兄妹俩对赵珍厌恶之余还有几分畏惧。
直到今天晚上,在与当年相似的情形下,赵珍终于说出了真相,听着不像是随口编的。可是,她的话又很令人费解。
姜友光眨巴着小眼睛,暗自琢磨其中缘由,忽然,他眼睛发亮,嘴角露出奸笑。
“我明白了,裙子上的血是不是你身上某个地方的?”他笑嘻嘻瞧着赵珍。
赵珍脸色霎时惨白。
诡念 7。 闪灵乍现 1
她太低估姜友光了,居然被这个狡猾的家伙看出了破绽。
姜友光见赵珍默然不语,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冷笑着说:“真是没想到,你和赵宥昌那老家伙,竟然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勾当,难怪他那么偏袒你……”
“住嘴,不要胡说八道!”赵珍急忙喝止他。
“哼,你们能做我为什么不能说?赵宥昌这个伪善的老家伙倒是会找乐子,娶了我妈还不满足,居然看上你这个小shao媚子。想想真叫人难以启齿啊,他把你从孤儿院带回来养根本就是心怀鬼胎……”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是可怜我才收养我的,你不要造谣胡说……”
“你越不让我说,我偏要说。孤儿院可怜的孩子多了,他谁都不可怜干嘛非要可怜你啊,还不是相中了你的小模样?他对你好完全就是虚情假意,等到你十几岁,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候,终于迫不及待的下手了。想想还真是可惜啊,你这么一朵鲜花居然被一个老头子给尝鲜了,怎么样,那滋味儿好受吗?”
赵珍的神情充满了痛苦。十年前的那天发生的一切注定是她的挥之不去的梦魇。让她不可思议的是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越拼命想忘记,那些恶心的情景反而越清晰,就像刚刚发生过一样。
那天赵宥昌好像又和姜云英吵架了,带着赵珍出门散心。自从姜云英嫁到赵家,两人就口角不断,特别是收养了赵珍之后,两人的矛盾就更深了。姜云英倒是不愿同赵宥昌离婚,但磕磕绊绊是常有的事情,也连带着对姜云英带来的两个继子日渐冷淡。他们和赵珍不同,来到赵家已经开始懂事了,性子又倔,总不肯叫赵宥昌爸爸,也不愿跟他姓。反而赵珍和赵宥昌亲近的多,把赵宥昌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两人在白桦林中走累了休息,赵宥昌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坐着,虽然小时候赵宥昌也经常那样疼爱她,但赵珍此时已经懵懂的知道了男女之间那些事,觉得很别扭,她的脸蛋儿因为害羞泛起红润。那天她穿了一条橘黄色的新裙子,裙子是赵宥昌刚送她的生日礼物。赵宥昌欣赏的看着女儿,说,小珍你今天穿这身裙子真漂亮,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的花朵。
她正不知该如何回答。赵宥昌忽然抱紧了她的身子,情不自禁的开始亲吻。她挣扎,然后哭叫,但瘦小的身子根本无力反抗。压抑多年的赵宥昌心智混乱,像头睁开枷锁的野狼,兽xing大发,他把赵珍压在一堆树叶上,不顾一切的占有了她幼小的身子,也撕碎她纯真的心灵。
那条裙子被揉皱了,带着赵宥昌的体臭,带着赵珍的血。
赵珍无助的恸哭,赵宥昌懊悔的求她原谅,就原谅他这一次,只要彼此保密,就让这件事永远被忘掉。
赵珍无奈只能同意。她哭着跑回家,把那条脏裙子换下,当天晚上和赵宥昌一起穿过那片树林,来到魏河边,把裙子抛进混沌的河水中,曾经纯真的她也在那一刻落入河中永远的死去了。
赵宥昌就在一旁看着她做这些,她想恨这个一直以来深爱的爸爸,然而,她并没有勇气揭发他丑陋的罪行或是愤然离开他。她有些困惑,甚至不知该怨恨谁,也许她自己才是尊魁祸首,她冥冥中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却还是妥协了,她才是那个勾引父亲误入歧途的人,又为什么不能原谅他呢?
她原谅他了,在家人面前继续做的和睦的父女,那个秘密就成了两人之间永远的秘密。
赵宥昌对她像以往那样好,或者比以往更好,好得令其他孩子甚至姜云英吃醋。
之后一些年直到赵珍上大学,两个人偶尔的在极其秘密的情况下又做过几次,虽然每次都是赵宥昌主动,但赵珍没有拒绝。为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但那一年那一天夜里,她确确实实亲手把自己杀害了。
诡念 7。 闪灵乍现 2
“你今天装成赵宥昌把我骗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打算?”赵珍盯着姜友光那张狡诈的猴子脸问。
“我本来认为你过去杀过人,想趁着今天确认一下。”
“你是想落井下石。”
“那我也得有机会呀,”姜友光厚颜无耻的说,“要不是你杀了我妈,我也不会想到这种办揭穿你。”
“我根本就没杀过任何人,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
“安静,安静,这么静的地方,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能听见……就算我相信你没杀人有什么用,警察好像不太相信你吧。”姜友光阴险的一笑,“你想要是我把你和老头子这点儿见不得人的事儿告诉警察会怎么样?”
“你……”赵珍脑子嗡了一下。
“一个连自己父亲都能勾引的女人,肯定是个品行败坏的人渣,这样的人就算杀害自己的母亲也不足为奇呀。”
“警察不会相信你的!”
“你想试试吗?”
“……”
“又或者,警察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