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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因为不相信母亲已经离去,所以和朋友宋琴玉、苏釉一起去一个叫暗鸦岭村的地方调查,然后,遇到了师远他们。再然后,我们一起执行了一个诡异可怕的任务,宋琴玉和苏釉都死了。后来,我被困在了那里,拼命地完成一个个任务,现在,我们正在海源市的刑警队寻找朱晓福的画,我和弥啸粼他们三个坐在外面等候,师远他们去了李老师家,师远……师远……师远?师……他是谁?
师远的名字和模样,在刘潋的脑海中越来越模糊。
怎么回事?
刘潋惊恐地用手抱住了自己的头,她感觉自己的心上似乎出现了一个大洞,一段重要的回忆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挖去,令她感到痛苦不堪。
我好像,曾经认识一个男生,他比我小一岁,他是谁?是重要的人吗?他在哪?不,他,存在吗?
刘潋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唇不住地翕动。
“小潋,你怎么了?别吓唬妈妈呀!”裴霜荷见刘潋一副惊恐莫名的样子,吓得魂不守舍。
刘潋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妈,我……我怎么了?”
“你晕了过去,昏睡了好久。”
“我睡了多久?”
“大概,十五分钟吧。”
“十五分钟?可是,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那也没什么,做梦嘛,什么样的梦,都不稀奇。你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不要累坏了。来,先喝点水。”裴霜荷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杯温水,递给了刘潋。
刘潋如同失魂的木偶一般动作机械地接过了水杯,喝了一口。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刘潋!你怎么样了?”
那个声音,刘潋太熟悉了。
裴霜荷走过去,打开了门,几秒钟后,一个如同古典美人一般的女孩出现在了刘潋的床边。
“刘潋,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些啊?”古典美人柳眉微蹙,看上去十分关心刘潋的病情。
“我……没事……苏釉……”
看着自己的好友,刘潋的内心却突然产生了一股极为怪异的感觉。
为什么,我觉得,苏釉和以前不一样了?
刘潋的表情,毫不掩饰地显露出了她的疑惑。
“怎么了,刘潋?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啊?”苏釉纳闷地说。
她是哪里不一样了?
刘潋拼命地想。
还是一样的五官,一样的妆容,一样的发型,一样的穿衣风格,那关心的表情,也是一如往常。
她,是关心我的吧?是因为关心我,才来看我的吧?是不是?
刘潋努力地思考着,但她却发现,每次当她想要沿着回忆的路找出答案时,总是会走到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深坑边缘。
那个巨大的黑色深坑,就是她心上的漏洞,是她记忆中的断层。
我忘记了什么?
“阿姨,刘潋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啊?您看,她的表情看起来,好像不认识我的样子,该不会是……”苏釉焦急地对裴霜荷说道。
“她刚刚不是还叫你的名字了吗?你别多想,她没事。”
眼前的人,似乎都带着虚幻的光影。
他们,和刚才的梦,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第39章 一声轻咳
刘潋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三个人。
“我刚才,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缓缓地说道,“梦的内容,我基本上都不记得了,但是有一点,我却记得非常清楚。”
说到这里,刘潋停了下来,表情极为痛苦。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她的话。
“我梦到……”刘潋艰难地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我梦到……爸,妈,釉釉,你们三个,都死了。”
“你说什么?”苏釉立刻诧异地说。
裴霜荷立刻走到刘潋身边,坐了下来,安慰道:“小潋啊,那只是个梦。你不用担心,我们都好好地活着呢。”
“嗯。”刘潋点点头。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离奇的梦,一个……真实得可怕的梦。
刘潋想要笑着说出这些话。
然而,她却突然感到一阵心如刀割般的痛苦。
我好像失去了什么。我失去了绝对不想失去的东西。我与我在乎的人,永远分隔开了。可是,我在乎的人是谁呢?
刘潋呆呆地看着空中,表情凝固了。
但很快,她的表情恢复了自然。她微笑地看着父母和苏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忘记了一切关于暗鸦岭的事情,忘记了父母和好友死亡的事实,忘记了师远,忘记了罗亚森,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她沉浸在眼前的幸福中,她的笑容,暖若春阳。
弥啸粼突然感到有些不耐烦。他抬头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真够慢的。”他小声嘟囔着。
他百无聊赖地动动胳膊,又动动腿,最后索性站了起来。
“话说这里是刑警队是吧?有点意思,这地方我以前还真没来过。”他站起身,像走廊另一端走去。
左右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后,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弥啸粼感到有些幕拧K峥纫簧聪蛄似渲械囊簧让牛吡斯ァK有〈跋蚶锟慈ィ吹嚼锩嬷挥幸徽抛雷雍土桨岩巫樱挥腥恕�
“这房间是干什么用的?”他自言自语地说。
突然,他的脑中产生了一种感觉。
他觉得,这整座楼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种感觉刚一出现,就让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他猛地回过头,看向自己刚才所坐的椅子。
椅子上是空的。这很正常,因为原本坐在那里的人是他。
他将头转回,选择了另一扇门,向里看去。
里面,是两把椅子,看上去很旧,也很脏,椅面上有一些斑驳的深色痕迹,有不少苍蝇聚在上面,好像在抢食着什么。
突然,他很想再次回头看一看刚刚看过的那把椅子。
我刚才,坐在那把椅子上,那现在呢?
他突然产生了一阵芒刺在背的感觉,似乎正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在刺向他的脊背,但那尖利的东西,却并非有形的实体。
是……目光?是谁在看我?
弥啸粼感到一阵阵寒气从心脏泛向四肢百骸,最后传到皮肤。
我……要回头吗?还是,继续向前走?那把椅子,应该,还是空的吧?但是如果不是呢?
他的额头沁出了汗珠,喉咙里仿佛堵了什么东西。
一声轻咳从背后传来。
这声音让弥啸粼的心脏险些炸裂,他的眼睛瞬间睁大。
那咳嗽声,太熟悉了,熟悉得令人心胆俱裂。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怎么回事?
他想回头去看看那里到底有没有人,但脖子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转过头去,转过去,看看那里!转啊!
他内心的声音在怒吼,但他,却在发抖。
又是一声轻咳。
声音不大,但在弥啸粼听来却震耳欲聋。
但随后传来的声音,却令他的头发近乎根根竖起,一股寒气如同利剑一般割开了他背上的皮肤,恐惧,已经让他产生了实实在在的疼痛感。
脚步声。声音不大,但清晰异常。
那脚步声向他接近着,而后停止,然后又继续接近。
走动的速度和停顿的时机,似乎……和他刚才自己走的速度相同。
他在重复我刚刚做过的事情?那么他最终要走到的位置,难道是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吗?不,等下,他?他是谁?
弥啸粼惊恐地想。
他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惨白的人形轮廓,只是那人形,没有手臂。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一阵眩晕感袭击着他的大脑。
不能再站在这里了,逃!必须赶快逃!
想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右脚也随之抬起,准备冲向走廊的尽头,然后下楼梯,跑到外面去。
但他的右脚却悬在了空中。
这里,就是走廊的尽头。
楼梯呢?
他的心脏猛地缩紧,艰难地向右缓缓转过头去。右侧,是一扇门。
他想也没想就推开了门,一步跨了进去,紧紧地关上了门。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个房间特别大,大得有些离谱。不仅如此,这里装修得非常豪华,并且十分干净,看上去应该是每天都有人打扫。
这里的场景,他无比熟悉。
这里看起来很像他的家,就是那座凭空消失的别墅。
“刑警队里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嗯?我为什么会想到刑警队?”弥啸粼疑惑地皱了皱眉。
“主人,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