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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和师叔护卫在我身旁,而那些高手虽然已经陨落了几个,但是剩下来的却如疯虎一样,将刚才的憋屈全都发泄在恶鬼身上,没有了大阵的护持,这些恶鬼又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几乎只是瞬间就被十六七名高手联手击毙,只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一时间场中清净了,我才注意到师叔手上还拎着一个人,却正是方天浩的儿子方成祥,此时软塌塌的被师叔抓在手中,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样子应该是附身其上的恶鬼已经被斩灭,最不济也被镇压了,我松了口气,总算是消解了一番心事。
众多高手围拢起来,将白晶棺为爱其中,五行大阵镇压下来,锁定白晶棺,生怕白晶棺就此逃走,但是却也不甘轻举妄动,毕竟千年尸王的威名让人心中有些迟疑。
师叔看了我一眼,将手中的方成祥都收丢给我,轻哼了一声:“小子,你托付我的事情,师叔可是给你办到了,可是差点要了师叔的老命呢。”
我一下子接住方成祥,朝师叔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头还是很难受,即便是师叔和师傅都已经帮我压制了,但是想要消解神念的损伤,却不是修为高就能做得到的,苦笑了一声,略一迟疑,随手将方成祥朝远处抛去,直接丢出大阵之外,留在我们身边不但是个累赘,而且还很危险,不如丢出大阵之外,若是我们侥幸得胜,那么方成祥便是捡到了,若是我们都葬送在这里,方成祥也只鞥算是命不好。
哪知道方成祥才一落地,远处就有一辆豪车飞也似的朝这边冲来,直接停在豪宅之外,然后就见方天浩夫妇从车上奔来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上前将方成祥抱起来,倒是方天浩临走还不忘朝我们鞠了一躬,然后倒也不傻,发动车子就有走开了。
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倒是盘算着,等活着回去,可一定要记得去找方天浩去要钱,这可是拼了性命才救回来的,以后的路费生活费可是着落在方天浩身上,这一分钱就难倒英雄好汉,没有钱我和韩涛也是寸步难行,想要云贵一行却不容易。
几位宗门的宗主有凑在一起商议,不过片刻便已经商量妥当,便是决定击破白晶棺,将千年尸王逼出来,就算是各宗门的人全部折在这里,也绝不能让千年尸王逃出去,所有人都是一脸的凝重,就连师傅也是如此,半晌,就当各家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时候,却听师傅忽然在我耳边道:“小子,若是我们这些老骨头都葬身这里的话,你可不能冲动,一定要活着离开,不能断了彭祖一脉传承道统。明白吗。”
第一百六十二章 千年尸王
白晶棺静静地悬浮在半空,晶莹剔透,能轻轻楚楚的看清千年尸王,这个女人在垂水中是那样安详,看不出丝毫暴孽的气息,嘴角轻佻,看上去一副甜甜的摸样,我有些迟疑,这样的摸样真是一个会尾货天下的尸王吗,却更像是一个邻家小妹而已,只是我心中猜测着,这女人生前究竟会是什么身份,能拥有这样的白晶棺,显然身份绝不简单。
“动手。”忽然张天师大喝一声,随着一声大喝,便有许多法器祭出,各色光华划破天际,带着滚滚雷声砸向白晶棺。
神塔仙镜宝剑量天尺,不知有多少件法器,一件件都是相当不错的法器,甚至于有几件都是各宗的镇宗之宝,本身有大道神则演化,有的还有咏经之声,迸射这各种神术,在天空中交织成一片大海,彻底将白晶棺淹没,轰隆之声不绝于耳,震响天际。
我不敢直视,只能将眼睛闭上,只听一声声炸响,待一切尘烟落尽,白晶棺上已经多了许多裂纹,但是却也有不少法器自行崩溃,那些法器崩溃的弟子一个个脸色大变,有的更是嘴角挂着血迹,显然是法器损毁,已经让他们受了内伤,心神更是受创。
还未等在组织起第二次的攻击,就听白晶棺中一声历啸,那女人猛然间睁开眼睛,身形一展,白晶棺轰然自行炸开,无数碎块飞溅而出,一个个如同一件件法器,迸射着五行元素,若非是被大阵阻挡,又被各宗的法器抵挡住,看那些碎块炸开,声势好不吓人。
女人子白晶棺中飞身而出,虚空悬浮在半空中,一双眼睛现出怒意,冷冷的扫过在场众人,脸色阴沉下来:“我又没招你们惹你们的,你们何必非要和我过意不去。”
全真道派的邱真人闻言一声冷喝:“少废话,妖魔鬼怪人人得而诛之,那里有许多道理给你讲,看剑吧,万剑齐出。”
话音落下,全真道派的人率先催动七星剑阵,登时有无数神剑子虚空中斩落,如一片剑海,不绝不灭,生生不息,撕裂虚空发出诡异的声响,轰然刺向千年尸王。
眼见全真道派动手,剩下的人也不甘心落后,纷纷催动法器,各自演化大阵,合宗门之力纷纷杀向千年尸王,天地间尤为神光充斥,各宗门可是毫不留手,杀机四野,让人心神巨震,只听轰轰之声响起,那女人单凭肉体的力量,在半空中与各种法器发生碰撞,一拳一个,纷纷将法器不是砸个粉碎就是砸到爆裂,果真够强悍。
女人身形如光闪过,迸射着一种黑色的神光,虽然是漫天法器,但是她毫不畏惧,一拳砸一件,轰隆声中就有法器破碎,凭借着肉身与众人相搏,仔细看去,却似闲庭信步,丝毫不见慌张,只是一脸的肃然,看上去显得也不如那样轻松。
虚空一阵波动,如同水纹荡漾,女人一拳砸在一件量天尺上,将量天尺砸的粉碎,化作一片光雨洒落,但是女人也退了一步,身子微微一抖,却有猛然间冲出,硬生生打爆其中一件法器,强行破入大阵之中,张嘴吐出一股黑气,将昆仑的一名弟子打了个淬不及防,黑气如刀,将那名弟子一斩而过,登时一刀两断,洒下一蓬血雨,只得一股残魂遁出。
女人很厉害,杀人毫不手软,却终究架不住人多,虽然斩杀了一名弟子,却也呗一座宝塔砸中后心,不由得脸色一变,往前抢出几步,不及回身,一把宝刀斩来,女人双眼精光大盛,一拳将宝刀震得神光暗淡,倒飞而回,紧接着却是师傅的尸油灯裹着一片神焰卷来,女人张口喷出一团黑气,便将神焰淹没,化作烟尘消散,尸油灯火焰一阵暗淡,却将女人已经冲出,一拳砸向师傅,而此时师傅却还在催使尸油灯,只得将飞仙骨笛轻点而出,轰的一声,师傅嘴角溢出血迹,倒飞而回,勉强在几十米外稳住身形。
而那女人身形一转,满头长发翻卷,竟然每一根豆乳长刺,飞卷全真派的张长老,嘴吐一口黑气,化作魔刀直趁辰州王家的一名高手,但是人却是一闪而没,将一面仙镜迫开,一拳砸向师叔,只是此时师叔正在催动金钱剑斩向女人。
那女人仿佛就没看到金钱剑,依旧一拳砸向师叔,只是师叔如果此时退走的话,金钱剑就无法操控,虽然能躲过这一拳,但是这一剑也自然无功而返了,偏偏在这时候,师叔却是上了倔性,竟然宁肯挨这一拳也不肯退让,眼神之中一副决绝之意。
我在远处心中大惊,只是自己别无他法,嘴中喊着师叔,神眼便已经施展开来,神念如潮,凝成一道冲向女人,这也是我唯一能做得到,而且还能有些威力的法子,神念如刀,转瞬便至,那女人拳头才及师叔的身上,就听师叔一声闷哼,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手中却是一番,金钱剑划破虚空已经出现在女人后心,只是那女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身形轻晃,便待这一拳砸实,便要一闪而没,只是这一拳若是砸在师叔身上,就算是师叔修的是童子功,但是也绝对经不起这一拳,不见那女人硬是将那青钢宝剑都砸成灰烬了吗,这女人的身体堪比合金还坚硬。
眼见师叔就要遭难,我不由得心胆俱裂,只是离得这么远我做什么也来不及了,神眼之下,我真真切切的看着那拳头就要砸中师叔,便在此时,我的神念冲到,轰然冲入女人识海之中,这股神念附着我的一点神识,直接涌入女人的识海,女人识海之内,巨浪滔天,灵台之上女人如神一般端坐,那灵台如莲花状,女人感知到我的到来,猛然间睁开双眼,双眼之中迸射出一道神光,如一柄宝剑开天辟地斩向我,将混沌识海都劈开了。
我不由得一惊,只是一瞬间神念随着浪涛卷起,鼓起狂风,瞬息千里,直接断掉后面的神念,轰然间撞上莲花灵台,轰的一声,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神念和那股神识全都消散,如果我知道的话,其实撞上灵台,也不曾撼动女人的灵台,但是毕竟让女人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