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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老头!我揉着脑袋上的疼痛有些忍不住了,酸楚一般的疼痛似乎有针刺的感觉,我赶紧去追,可是推开了房门却发现,房门外两个鬼影都没有,只有头顶的符咒随风摆动着。
驱魔符咒在头顶来回摆动,黄纸随着风水沙沙的响着。
外面还是漆黑一片,院子里大黑狗正向我跑了过来,不过它的脖子上拴着铁链子,身子虽然很努力的向我跑了过来,可是那铁链到了长度,它还是被牢牢的勒住了。
怪了!大门口那两个小鬼怎么不见了?
我记得没错,今天晚上临睡觉特意用转轮玉盘找了两个小鬼出来看门,可是那两个小鬼非但没在大门口,竟然连影子都没有。
我真是火大了,这转轮玉盘传说中可是个神器,怎么如此神器能做出这么潦草的事情,难道是这些小鬼嫌弃我的阴灵给的少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是不是转轮玉盘被什么人偷走了。
赶紧回到了屋子,关了房门,找到了我的黄布口袋。
平时我放宝贝都是在这口袋里,这口袋有个阴阳图,上面写着驱鬼法咒,而且这里面装着的可是慢慢腾腾一下子符咒,若是什么小鬼来翻我的口袋,那些符咒可不是吃素的,几百张符咒一起攻击,就算是黑白无常来了也得躲开锋芒,不然被那阳火打到,虽然不死也得耗损许多阴灵。
我赶紧打开了口袋,黄色口袋里放着我的所有宝贝,床头更是挂着寒鹄刀,寒鹄刀自从开了十一颗星脉,眼睛上冒出了亮光,闪烁的光芒能够震慑阴魂,孤魂野鬼更是不敢靠近一步,可是现在我却有些弄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看着宝贝全都在,我立刻长吁了一口气,赶紧把东西放好了,忽然脑袋上被敲的地方立刻疼了起来,酸疼的感觉让我一阵激灵,我摸着自己的太阳穴,忽然昏昏沉沉的感觉又出现了。
我的头!剧烈的疼痛让我根本忍受不住了,我捂着自己的脑袋,酸疼的感觉在我头顶越来越重,我忽然感到自己有些受不住了,赶紧坐在床上休息,闭上眼睛揉着自己的脑袋,忽然还是感觉有些眩晕。
受不住这种感觉,我不知不觉脑袋里面昏昏沉沉,一下子又要睡着了。
眯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轻柔的呼唤声,那声音十分耳熟,听起来是聂华雨在喊我,我赶紧睁开了眼睛,果然是聂华雨,她浅笑着看我,两只手正在抚摸我的脑袋,并且羞红的脸上挂着汗水,额头上也都是细密的汗珠。
“老公!你昨天真厉害,我……我羞死了,你就不知道心疼人家,害得我一夜没睡,真是的。”
我愣住了,掀开了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我竟然没穿衣服,浑身上下光溜溜,整个人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而且聂华雨正抱着我,双手双脚如同柔软的水蛇牢牢把我的身子裹住了。
“啊?我们昨天做了什么来着?”我疑惑的问,盯着聂华雨的脸,我真有些迷糊了。
聂华雨忽然娇羞的捏了捏我的鼻子,她的脸更红了,索性抓着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了两只眼睛盯着我看着。
“讨厌!人家越说害羞你就越是调皮,你自己昨天做什么了自己不知道,你看看我给你亲的唇印,给你留个记号,省的你跑了!嘻嘻。”
聂华雨从来没这么调皮过,我忽然觉得她跟之前有了点变化,不过这也难怪,一个女孩跟自己的老公在床上当然要做最私密的事情,这种悄悄话,不跟我说,又能跟谁说呢?
我坐了起来,穿好了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果然在上面有个红的发紫的唇印,而且哪里是一个,分明是一大堆,粉红的草莓在我身上一片一片,我根本都没办法直视!
“哎呀,你真坏!你弄的我浑身都是印子,我该怎么出门?”我无奈的说,不过心里却美滋滋的,说不出来的高兴。
这件事有些太过诡异,昨天跟聂华雨翻云覆雨,可是那么刺激的事情怎么会自己一点也么感觉?
第985章 困惑的影(1)
难道我灵魂出窍,离开了自己的身子?
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我摸了摸头顶,太阳穴被敲击的地方一点也不疼了,赶紧对着镜子照了照,忽然发现自己的太阳穴上好像烧焦了一块,缺失头发的地方不大不小,能有乒乓球那么大,圆溜溜的形状还挺显眼,明显跟梦中的遭遇不谋而合了。
我心中一惊,昨天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是疯了不成?
看了看墙角的太师椅,我一下子想起来了,那个老头就是在这太师椅上坐着,他坐在这里能看到什么呢,不会看到我和聂华雨正在做那种事情?
想到这我一阵脸红,如果那老头真是什么高人来指点我,也没必要来我的私房吧,这里可是我们两个亲热的地方,这种隐秘的事情怎么好给别人看,那不羞死人了?
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对面,前面有个屏风正好挡住了床头的位置,我赶紧歪着脖子看旁边,一个红色箱子正放在旁边的老箱子上,红色箱子能有鞋盒子大小,木头盒子上还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锁头,黑色的锁头上全都是铁锈,看上去老的不能在老了,钥匙孔似乎被什么东西堵死了,我用手摸了摸,里面原来是铁锈,黑色的铁锈在锁头上挂着,根本看不到一点钥匙孔的痕迹。
那老头坐在太师椅上正好盯着红色箱子,我记得没错,他的眼神的确在箱子上看了许久,不知道为什么却敲了我的脑袋当当响,难道是在给我提醒?
或许是他要让我看红色箱子,难道真的是个梦境,可是那个老头到底是谁呢?
真的让人匪夷所思,不过好奇心现在让我忘了头顶缺失的头发,我赶紧拿来了寒鹄刀,聂华雨却吃惊的看着我,她抱着被子坐了起来,似乎被我吓到了。
“你干嘛,你要砍谁?”
“哦……你别怕,我不砍谁?就是开个箱子。”
我赶紧亲了聂华雨一口生怕她吓到了,提着寒鹄刀到了红色箱子跟前,手起刀落,对着锁头劈了下去,咔嚓一声,生锈的锁头一下落在了地上,我小心翼翼打开了箱子生怕里面放着什么邪门歪道的东西,抓着上面的盖子掀开了,红色的箱子里空落落似乎什么东西都没有。
真是怪了,难道这是个空箱子?我有些纳闷,这老头莫非是有什么神经病忽然闯进了我的梦境,或许是我神经衰弱做了噩梦不成?
难道是说我现在不是处男了,身上的阳血不足,受到了邪魔的侵扰不成,可是这种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
莫名拿着红色盒子晃动了一下,那盒子忽然发出了噗嗤一声,有个东西在里面动着,我有些吃惊,盯着盒子里面看了看,在盒子里下面真的有一张发黄的纸片,轻轻拿出了纸片我才发现,这分明是一张发黄的照片。
哈哈!真是怪了,这照片怎么会在盒子里,难道这盒子里只有这么一个东西?
我赶紧抓着发黄的照片,拿着照片看了看,黄色的印子在我手中,水印在照片上显得十分模糊,我擦了擦,仔细看着,这一看不要紧,看完吓得我浑身上下直哆嗦了起来。
在手中的照片有些发黄,黑灰色的照片是那种老式黑白照片,照片上一个老头正背着手站着,这老头的年纪能有不到六十岁,花白的头发明亮的眼睛,干瘪的脸皮,直溜溜的身子,一身道袍十分整洁,他身后还背着把宝剑,道袍胸前画着一个八卦图,那样子看起来十分有气势冥冥中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蒙了,这老头的相貌分明就是昨天我梦见那个,花白头发,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气质,差别就是宝剑和烟枪,还有那身道袍,我抓着照片一阵惊愕,此时才发现,聂华雨已经站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
“额……没事,就是一张发黄的照片罢了,没事,我去问问老爸这个是谁,没有别的事情,你别担心。”
现在聂华雨已经是我媳妇,她没了处子之身,更是解了至阴之体,我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把她也牵连进来,身为一个男人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安稳的生活,而不是东奔西跑,整天替自己操劳,如果是这样,那还要我这个男人有什么用。
简单跟聂华雨说了几句,她也没有怀疑什么,毕竟一张照片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她忙着去打理自己去了。
我拿着照片赶紧去找老爸,可是找了半天屋子里也没有,到了院子里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