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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唐非特意走在青世天的旁边,虽然他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但唐非直接忽视掉了,因为在唐非眼里,像青世天这样的性格便是装酷,自认为很帅其实很傻。
唐非开门见山,“你到底是谁?”
青世天轻轻扫了她一眼,勾唇一笑,双手插进裤兜里,没有答话。
唐非也不生气,漫不经心道,“不管你是谁,不要犯在我手里。”然后快步往前追上谢拉拉。
谢拉拉撇开肖善,促狭的看着唐非,“喜欢这种类型?要不要肖善给你做媒啊?”
唐非含笑看着谢拉拉,眼里闪着赤裸裸的威胁,谢拉拉吐吐舌头,转头装模作样的跟肖善说笑。
唐非想的很简单——井水不犯河水。涟河里的青世天,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事情,是否与涟河里的那些人命有关,唐非都不会管,也不会去调查,只要月灵第一中学的青世天安分守己,不做天怒人怨的事情,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视青世天是异类的这件事。唐非的想法从来都没有改变,她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救世主,决计不会去自找麻烦。
唐非回头再看了青世天一眼,和所有的人一样,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气息。唐非有些疑惑,他真的不是人类吗?如果不是,那道行该是有多高深啊?
可是唐非没有想到,她当晚竟然做梦了,梦到了涟河,河水翻腾,最后定格在青世天那张脸上。唐非一下惊醒,这样一个梦到底有什么意义?是想提醒她青世天很危险吗?
不过,唐非没有去找青世天,青世天却来找唐非了。他目的也很简单,方法也很直接,堵住唐非就径直问她,“你对我好像很有敌意?”
唐非冷静的看着他,“对于不了解的异类,我自然不会跟他做朋友,但不是朋友,也不代表是敌人,主要看你怎么选。”
“你说我是异类?”青世天一脸好笑的表情,“我只是性格怪异一点,还没有到异类地步吧?”
装,还装!
唐非狠狠翻了个白眼,直接道,“在涟河里,我看见你了,明白了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懂啊?”青世天难得的瞪大眼睛,他顿了顿,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咽了口口水,“他们说,你能看到……你说你在涟河里看到我,不会是想告诉我,我快死了吧?”
唐非一怔,她也曾接触过生魂,生魂离体,那就等于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但她怎么就单方面的认定了青世天是个异类了呢?明明很正常的一个人。不过话分两头,当年朱祈安不也是很正常的人吗,还不是那般神秘莫测。
唐非脑袋里一团混乱,她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她真不想管。
但唐非接连几日,都同样梦到涟河翻滚,以及青世天那张脸,唐非都要崩溃了。唐非无奈,决定拖郭天师下水。
郭天师现在只要接唐非的电话就非常头疼,果不其然,话筒那边的唐非道,“我在涟河里看到一个人的脸,是我认识的人,更奇怪的是,我现在天天做同样的梦,梦到那条河,那个人。”
果然言简意赅。郭天师憋住笑意,酝酿了情绪,清了清嗓子,“你梦魇了呀,唐大小姐,你居然梦魇了啊?”
“郭世叔……”唐非淡淡开始警告。
郭天师连忙道,“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郭天师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丫头,你是思春了吧,那人长得帅吧?”
唐非翻了个白眼,对于郭天师的不正经十分无奈,“下午放学我在涟河那里等你。”说完她便直接切断了电话。
郭天师拿着手里的听筒,撇撇嘴,“笑笑都不可以,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不过不爽归不爽,他还是仔细做了一番准备。
下午两人碰头之后,唐非就把郭天师带到自己看到青世天面孔的地方。郭天师探身往下望,河水一片平静,水下水草翠绿婀娜,他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唐非看着河水,看着郭天师,“这样的河流,里面没有奇怪的东西才不正常吧。郭世叔你会不会游泳啊?”
郭天师无语的看着唐非,“你想让我下水去当小白鼠啊?”他觉得这丫头的心真是狠毒冷硬,真是人心不古啊。
“以你的道行,会怕水鬼吗?”唐非反问道。
郭天师摇头晃脑,“聚阴之地,能不害怕吗?”
唐非嗤之以鼻,“你少来,一江之水向东流,怎么聚阴啊?”唐非看着郭天师,突然笑了,“我要是把你推下去,你说会有什么后果?”
郭天师吓一跳,连忙跳开,叫道,“我会杀了你。”
唐非轻哼了一声,看着不远处的小木船,突然道,“我们去坐船吧。”唐非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想要下水,内心既抗拒又想要顺从,矛盾的很。她喃喃自语道,“我想我被它影响了。”然后快步朝木船走去。
第25章 河里的面孔(下)
木船是涟河的一项娱乐活动,不过生意惨淡,没有几个人光顾。老板看到郭天师和唐非,堆满了满脸的微笑,十分谄媚。
唐非结果简陋的救生衣穿在身上,踏上了木船。郭天师认命的套上救生衣,坐在船尾掌起木筏,开始划船。水下有暗流,他划得很吃力,没多时便满头大汗,但随即他发现即便不划,船也是在移动的,所以他也就偷懒,只是偶尔划那么一下。唐非脱了鞋,将脚浸在水里,一下一下的荡着水,突然在脑海里闪过一些东西。唐非惊的将脚缩了回来。
郭天师看她奇怪的表情,纳闷问道,“你怎么了?”
唐非摇摇头,突然趴在船上,把手放进了河里。河水划过她的肌肤,带着惊人的力度。
河水逐渐变成屏幕,唐非看到里面有一株水草,经过岁月的累积,变成了庞大的一团,铺满了河床。后来一条青龙打河里游过,水草吸其残留的灵气,有了意识。她能看到外面的时候,桥上正走过一个男子,飘逸的服饰,梳着发髻,颜面俊朗非凡,气质冰冷如霜,赫然就是古装版的青世天。水草开始等待,男人能再一次踏上桥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不知过了多久,水草终于可以化成人形,在她眼里,谁也比不上男子的模样,于是幻化成了男子的容颜,在涟河里一如继往的等待着,她也想离开去寻找,奈何她的根在这里,奈何她不能太久离开赋予她生命的河水。
但皇天不负苦心,她又再一次看见他了,虽然服装打扮都不一样,但那容颜,那气度,却实是她心中的他。
唐非耳畔仿佛有人叹息,“我在河里游荡千年,只为再看一眼,那个男子打桥上走过。但真看到了,我又想要更多……”
她正迷茫着,耳畔响起郭天师的暴喝,“唐非!”
唐非惊醒,却发现自己漂浮在冰凉的河水里,手腕上缠着一圈圈的水草,虽然一遇到她的手腕就慢慢的枯萎,但还是有连绵不绝的水草绕上来,这种自杀式的方式,这种飞蛾扑火的感觉,让她心中剧烈一荡。
郭天师又喝了一声,挥舞着桃木剑,狠狠划断了那些水草。然后迅速把唐非拉上了木船。唐非一身湿漉漉的,面无表情。
郭天师担忧的看着她,“你没事吧?”
唐非摇头,“喝碗姜汤就好了。”她转头盯着河底的水草,神色不解,“你想借我的躯体去向他表达你的情意吗?还是别的什么……”她顿了顿,“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用这般大费周折,我可以借给你。”
涟河里的水草闻言舞动起来,唐非将手中的戒指摘下,交给郭天师。郭天师无语的看着她,埋怨道,“你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别人帮忙啊,你也不怕……”
“举手之劳而已。”唐非打断他道。
郭天师都囊道,“也不见你对我这么好。”
唐非没有理他,把手伸进水里,一根水草蹿出,抵住她的中指,一阵工夫后,唐非的眼神变了,变成了含羞带怯,又带着浓浓的期待。
郭天师别扭的看着顶着唐非躯体的水草精,没话找话道,“你叫什么名字?”
水草精“嗯”了一声,小声道,“我没有名字。”
郭天师讪讪一笑,加快动作将船划了回去。
老板一脸惊喘未定的看着他们,“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小姐,在船上可不能做这么危险的动作,河水可不长眼啊。”
郭天师笑眯眯的挥挥手,“她是个怪咖,你别理他,死不了的。”
与老板结清了钱,郭天师带着水草精去了唐非学校,送她到了401班门口。
郭天师大嗓门的朝里叫道,“青世天,你出来。”
青世天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