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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雨希看着唐非和波地打闹推拉,露出一个含蓄的笑容,“你们感情真好。”表情又羡慕,又落寞,“我以前,和小白也这样要好。”
小白,指的是黑白吧!
唐非只觉得一阵恶寒,在她的世界观里,叫小白的一般都长得跟波地差不多,比如日番谷冬狮郎,还有蜡笔小新家的狗什么的,黑白那副尊容怎么也无法与这些萌物联系到一块啊。
不过这样的吐槽,唐非也只是在心里说说罢了,也不至于真的说出来。
她郁闷的想,自己真的是太无聊了,放到以前,她哪会屑于吐这种嘈。
真是……
吐槽了也开心不起来。
雨希无不缅怀的说道,“跟小白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小不点大的孩子,又瘦又小,好像营养不良一样。”
唐非微笑:豆芽菜版黑白?这个形象也无法和他玩世不恭的态度联想在一起,黑白无疑是个热心纯洁的大好人士,通常这样的人戴上浪子的面具,或许便是掩藏自己内心最软弱的一方面,就好像朱祈安,就好像自己,只是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自己冷漠的面具好像已经碎裂了。
“想当初,能遇见库安,也是因为他呢。”雨希轻笑着,“是他发现受重伤的库安,然后把我引过去的。”
这个库安想必便是那个异邦国主了。
这么说来,那个男人是黑白先发现的了。
唐非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疑惑——
第217章 石头记(三)如果恋人转世成你的孩子
一个人的爱情是暗恋,两个人的爱情那叫两情相悦,三个人的爱情那是三角恋,N个人的爱情那是N角恋。
这条真理适用于任何种族。
关于黑白他们的事情,唐非从不曾真正了解过,听雨希的三言两语,她也明白便是当时黑白给她讲的那个故事,也是真真假假,黑白没有把全部告诉她,还编排了一些虚构的情节。
三方的爱情,即便是最好的结局,也总有一方要失意。如若像绯炎、朱祈安、青世天这样的,那更糟糕,没有一个是幸福快活的。
唐非皱起眉头,最近她的思绪老在那些神身上打转,随便一件事情都能联想到他们,受影响太大了。
想到这一层,她不禁又苦大仇深起来。
那边波地正探究着雨希的故事,依然是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雨希同学捡了些有趣的又不怎么要紧的事儿说了,关键的敏感的却要么含糊,要么一笔带过。
波地惋惜的看着她,“你怎么就生病了呢,多可惜啊,两年时间又不长,你要挺过去了,就一生幸福快乐了。”照波地的理解,两年的时间实在不是什么,一眨眼就过了,“我记得古时有一个故事,那里么也有个可怜的女人她,在寒窑苦等了十八年,终于等回来了她的丈夫,还当上了皇后,母仪天下。”
唐非拍了拍波地晃荡的脑袋,道,“那个女人叫王宝钏。”
波地猛点头,“对,对,就是她。”
同样差不多的故事,但是这故事里的佳人,却香消玉殒了,而雨希的逝世,也是黑白插入这段感情的直接起因。
唐非看雨希柔弱可怜的模样,心想女人还是应该坚强,不能过分脆弱,也不能过分依赖,这个世界善变,总不能没了谁,便不能活了。
雨希许久没有说话,她咬住了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非看她那神情,心道,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
当年黑白讲述的是忧虑成嫉,没有挺过病痛离世。
可事实是什么,除了当事人,谁又知道什么是真相……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唐非体贴的说道,“其实你也不要一直把事情担着,已经过去千年了,什么事都不是事了。”
雨希露出一个惨烈的笑容,豁出去般道,“你说的对,藏在心里还真是个重疙瘩,都不知道什么年代,那些事情也早没有意义了。”她顿了顿,苦笑道,“其实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我并不是生病,我只是被我的族人处死了。”
唐非吃了一惊,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又是什么剧情?
“这是为什么?”波地也惊讶道,小兔子对这样惨绝人寰的处置方式很不能理解。
雨希垂下头,无不悲伤道,“因为,我未婚怀子被族人发现了。”
唐非和波地都瞪大了眼睛,讶异的看着雨希女士,这也太劲爆太狗血了。
这种桥段要放在漫画或是电视剧里,看得人非得喷出一大口黑血不可。
“唐朝不是很OPEN的吗?也有沉猪笼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唐非不解,在她看来,唐朝真去开放得不得了,老子抢儿媳,儿子取后妈,弟弟霸占嫂子,妹夫勾搭小姨子等等之类的事情层出不穷,而且唐朝妇女地位颇高,那乳沟露得比现代人都凶。
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居然还会因为未婚先有子而发生沉猪笼事件,这真是同一个朝代吗?
“我们族人将贞洁看得非常重要,绝对不会允许族里出现这样的丑闻,原本也是我不够自爱,一时糊涂就和库安……”雨希如是说着,那模样十分的凄楚。
唐非说不出话来,这个问题,是谁的责任还真不好说,怪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还是怪女人不懂拒绝,现代人的思想与古人不一样,这样的事情在现代社会已经见怪不怪了,婚前性行为那是屡见不鲜,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好指责的呢,合与不合,也只有两个人知道。
可是……
爱情快餐与天长地久,作为女人,大多还是向往后者的。
“族里的人将事情做的隐秘,为了保全族里的名声,对外说我是病逝的。”樊雨希叹了一口气。
唐非冷笑起来,名声比生命更重要吗?人活一世,寥寥数十年,何必活的这么辛苦,可惜有太多人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摸着自己的心,狠狠的想:何必活的这么辛苦,就应该什么都不在乎,就应该淡漠凉薄,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就好。这么想着,心里顿时痛快起来,有个小人打手一挥:去他的朱祈安、青世天,通通都给老娘滚蛋,老娘要过没心没肺,快快乐乐的日子。
雨希继续感叹起来,话一旦有了开头,就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后来库安派人来接我,族里的人可吓坏了,他们也没有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唐非点头,她能理解,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没钱没势没权的人惹了有权有势有钱的人,都是了不得的麻烦,何况惹的是一国之主。
“我那时真的很想库安,也不想就这样跟库安断了联系,所以就央求小白,小白善良,经不住我的哀求,便答应了。”
“你那样出现,你的族人不得吓死?”波地兴奋的说道。
雨希勾唇笑了一下,“是啊,我的族人看到‘我’走出去的时候,那个表情,真让我永生难忘。”她挂着一抹沧桑的笑容,看向唐非放置在种植这锦瑟的花盆里的石头,“我们编了个故事,说我没有死,被一个神医给救了,族人尽管害怕我,但是那样的结果,总比灭族来的强。”忽而闭上眼睛叹息,“我不是圣人,对我的族人,不是不恨的。”
唐非了解她的心情,道,“换了谁,都会恨的。”愚昧落后,毁人幸福的方式,谁不恨。
“恨的太多了,恨天恨地恨人,我觉得我很可怕,因为甚至连小白我都会怨恨。”
唐非和波地都露出诧异的神情,黑白不遗余力的帮助樊雨希,可谓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她又怎么能恨他,未免太不近人情。
波地不满的问道,“为什么?”她因为气愤而皱起秀气的眉头,忘恩负义的人最讨厌了。如果黑白所做的一切,反而换来雨希的恨意,那是多么的不值。
雨希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你们不会明白,眼睁睁看着别人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什么个滋味,简直心如刀割……”
波地的脑袋瓜子无法理解这样的事情,因为她还不识情爱。
唐非隐约明白,却也无法完全理解,她忍不住为黑白打抱不平道,“他明明代替的就是你,而且还是你求的他,说道辛苦,身为替身的他才更是辛苦吧?”
雨希摇头,捂着胸口大声道,“即便那个人跟自己一模一样,顶着自己的名义,可是我这里明白,那不是我,我无法自欺欺人。”
波地听得脑袋都大了,她站起身揉着自己的脑袋瓜子,恼怒的感叹,“你们人类真是太复杂了。”
唐非摸了摸波地的脑袋,安抚她即将暴走的脾气。
“我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正好大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