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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黄月玲也不会挂怀到现在。
老校长点头后又摇头,“是很美,但却很哀伤。”他缓缓道,“那个时候,我爱上是错误的,在世人眼里,那是乱伦。”老校长道,“可我还是爱她,想要和她在一起,不过国难当头,男人都应该上战场,保家卫国,我也不例外,我想着,等我建功立业,回来娶她应该也会容易一些,于是我便去了前方,后来家乡也被攻陷,我申请回来作战,于是我成为了一名地下工作者。装成一个商人,带着一个女子,假装一对夫妻,而我爱的那个人,明明就在一个城市,我却不能去见她。”他低低的说着,“世界是很小的,她和我又相遇了,同时见到的还有我名义上的太太,可我却不能告诉她这是假的,她那伤心欲绝,失魂落魄的模样,看得我心都碎了,我去却不能上前去安慰她,我安慰自己让她认为以为我是负心汉好了,等战争结束了,再去向她解释,去请求她的原谅。”老校长颤抖着嘴唇,“她可是却死了,在我们就快要胜利的时候……”
多么哀伤的故事!人一生最无奈的事情,就是错过,一次又一次的错过。唐非想她明白黄月玲为什么会失忆了,因为只想记得最好的那个事情,而把所有悲伤的记忆全部都抛掉,忘记那个抛弃她的,那个让她伤心的男人,只记得那个让她等待,说会回来的男人。
唐非想了想道,“她还在等你,在文庙等你。”
老校长吃惊的看着唐非,“你说什么?”
“我说黄月玲在等你。”唐非顿了顿,解释道,“她的灵魂在等你。”
老校长默默不语,半响从他苍老的眸子里流出了泪水。
唐非站起来,“校长,你明天会来文庙的对吧?”
老校长轻轻的点头,当然会去的,毕竟那里是所有美好的记忆所在。
翌日,老校长如约而至,他一个人悄悄的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当然唐非一放学就去了文庙候着,守门老先生也没有走。
唐非领着老校长来到了月季花前,轻声喊道,“黄月玲,你等的人来了。”
月季花一阵颤动,黄月玲走了出来,她含着泪走了出来,颤抖着凄凉道,“没错,我是黄月玲,而你是年毕生……”
阴阳两隔,老校长看不到黄月玲,到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对面站着他最重要的人,就好像当年他和她站在这株月季花前,他心跳如雷一般,此时,他也心跳如雷。
黄月玲双手捂着双眼,很恨道,“我为什么还要记起来,我为什么还要等你,你明明已经是别人的了,你明明已经不要我了,我应该杀了你。”
她伸出手欲去掐老校长的脖子。
唐非连忙喊道,“黄月玲,那是误会。”
黄月玲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唐非。唐非道,“当年是假的,老校长只是奉了上级的命令,回来做潜伏做地下党,不能跟你明说,他有他的苦衷。”
“是这样吗?”黄月玲生出了了一丝期待,对着老校长问。
唐非看着老校长,老校长双手有些颤抖,他说,“我……一直想等胜利了,向你坦白,然后我们在一起,结婚生小孩,快快乐乐的生活。”他说着说着,哽咽了,“我一直不愿意离开这个城市,因为只有这里……才是我和你的家。”
黄月玲隔着空气描绘着年毕生的轮廓,又哭又笑,哀怨的看着他,“为什么,我没有听到你的解释,就死了,为什么?”她小心翼翼的贴近老校长,与他成拥抱的姿势。
看得唐非很心酸。黄月玲朝老校长道,“你要经常来看我。”唐非抹了抹眼睛,道,“她要你经常来看她,她说你给他的苹果很好吃。”
老校长差不多天天都来文庙,除了陪黄月玲,还顺便干些打扫,浇花的事情,那株月季被他养的娇艳欲滴。他们一人一鬼相处的很和谐,虽然老校长无法与黄月玲交流,无法和她说话,但对这个老人而言,一切都已足够。
巨变发生在唐非无意间告诉黄月玲,老校长的儿子很有出息,是这个市的市长之后。黄月玲当时就失控了,她无法接受年毕生已经结婚生子的事实。她朝唐非大喊,“为什么,他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为什么他有小孩了,妈妈不是我?”她声音尖锐而凄厉,双目赤红,头发都蓬乱了。
唐非不明白黄月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她已经不在世,难道要求年毕生终身不娶?其实只是唐非还不明白,当年黄月玲还或着的时候,看到年毕生移情别恋的事情,选择了放弃和忘记,但此时她已化成鬼,鬼的情感很直接,爱就是爱,恨就是恨,简单明了,年毕生结了婚生了子,对她而言,他就是别人的了,她依然没有等到她的良人,而是等到了一个骗子,欺骗她感情的骗子。
黄月玲狠狠啐了一口,“骗子。”身形慢慢隐入月季花当中。
当晚,本已入睡的唐非被一阵响声惊醒,她看到谢拉拉起床出了门,而谢拉拉的身上隐约有黄月玲的影子。唐非咒了一声,披衣跟了上去。
谢拉拉,也就是黄月玲出了校园,朝一个方向走去,正是去年老校长家的方向。她走得很快,唐非艰难的翻了校门出来,就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好不容易招了辆的士赶过去,老校长却乌黑一片,大门紧闭,根本进不去。只得一个劲的敲门。
终于敲醒了保姆,她开了门,看到唐非,非常的惊讶,“这么晚,出什么事了。”
唐非越过她,朝老校长卧室跑去,撞开门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谢拉拉死命的掐着老校长的脖子,将老校长举在半空中,面容扭曲如同厉鬼,嘴里一直狠狠的念着,“你说你要和我结婚生孩子的,你为什么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孩子?骗子!骗子!骗子!你该死!”
唐非大叫道,“住手,住手。”
她跑过去伸手去掰黄月玲的手腕,黄月玲尖叫一声后退。老校长摊倒在地上,艰难的呼吸。唐非连忙挡在他前面。
她怒道,“你干什么?”
黄月玲喊着,“骗子,负心汉。”又冲了上来,却怎么也靠近不了唐非。
唐非死死的盯着她,“黄月玲,还不给我退出去。”
黄月玲纳闷的看着唐非,呐喊道,“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负心汉,他负了我一次,又负了我一次。”
唐非道,“你已经死了,难道要他因为你而毁掉所有的生活吗?你怎么这么自私。”
黄月玲已经失去理智,完全听不进唐非的话,她自言自语道,“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心就不会这么痛了,杀了他,杀了他。”
鬼也是会心痛的,那种疼痛忍受不住,所以要忘记,那种甜蜜舍不得,所以要记得。
唐非想不能这样拖下去了,这样对谢拉拉的元神伤害太大,可是她又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念咒才能将黄月玲从谢拉拉身上驱离开。她想起《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的马小玲一直都是念这样一句咒语,便觉定依样画葫芦,死马当活马医。
她伸出手,张开五指,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一阵光华闪过,谢拉拉的身子被猛扫到墙壁上,再重重的跌落在地板上,然后黄月玲从谢拉拉身上跌出,滚了几滚,虚弱的软到在地上。至于谢拉拉则迷迷糊糊看到了唐非一眼,昏迷了过去。
唐非看着自己的手,这力道好像下的太大了,威力爆发的有点猛。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挫败。
黄月玲哆哆嗦嗦道,“我……好……恨……”
年老校长由于虚弱,已能看得见黄月玲所在,他艰难的爬过去,意图抓住黄月玲的手,缓缓的保证道,“老师,我一直是爱你的。”
黄月玲傻傻的看着年毕生,狂叫了一声,流下了一滴泪水,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众人面前,而年毕生已是泪流满面。
翌日,谢拉拉终于醒了过来,她对于昨晚的事情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但她对于自己和唐非竟然在年老校长家睡了一宿产生了巨大的疑惑。
唐非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来搪塞她,于是起床着衣穿鞋不理她。
谢拉拉又道,“非非,我昨晚梦到你了,梦到你丢了个炸弹,炸得我全身都疼,现在真的好痛啊,怎么会这么奇怪。”
唐非无奈的看着她,“你梦游了,我怕你有危险,所以才跟过来的。”
谢拉拉疑问更多,“我怎么出校园的啊,难道梦游的人都能变成武林高手吗?”
“不知道。”唐非想,或许这才是最好的回答,“都快要迟到了,你还不动作快点。”
二人一阵手忙脚乱后,冲出了年